《[网王]移魂》临海采风

52、四十七.双部之战

　　我们曾经失败,落泪,可是,只要我们坚定信念,不放弃自己的坚持,即使艰辛,总有一天,我们会触到自己的梦想.努力之后,无论是悲是喜,我们都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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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的比赛正在进行.是青学对战冰帝.周围是沸反盈天的冰帝拉拉队的加油声.之所以一开始就是强队对决.是昨天迹部在分组比赛抽签抽中了对应青学的15号签.虽然人人担忧,但是按照越前嚣张的话来说:“反正会遇到,早点解决也好!”
　　场上桃城和菊丸的配合磨合默契,场下大石的精神援助,终于败绩转胜,赢了忍足和向日的配合.而双打一乾和海棠的情况则曲折的多,故意争吵失分,最后一举追上.只可惜最后还是复出的正选突户和凤长太郎赢得赛末点.随后的单打三的力量对决,河村和桦地不分输赢,以波动球比拼平局后双双被送入医院.单打二的不二使用华丽的三重反击轻而易举的打败芥川慈郎后,最让我揪心的双部长之战即将拉开剧目……
　　在手冢和越前去热身之后,我听见冰帝的教练对迹部说:“要注意短球,还有手冢领域.就是这两点.还有不管对手是什么人,你都不会输.要是这也不行,你就不配是冰帝的部长了.”迹部一脸沉思的之后郑重的说:“多谢.”随即又高傲起来:“不得了的人,在兴奋时能听见一种声音.现在,就有一种美妙的声音.来吧.手冢!”看着气势高涨的迹部,与愈见火热的加油声,我仿佛看见比赛的最终,手冢勉力支撑,以及最终倒下的身影.殇痛…郁结难解,我只看上天的安排了.
　　青学这边的加油队安静下来,出现在身后的是六角中学,山吹中学,以及…立海大中学的正选们.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田穿正选装出现.说实话很震惊.一直以来,出现在我眼前的真田都是穿着武士服出现,或者是便装.这样的他让我觉得陌生.长久的注视引得立海大的人也看向我.相□□头之后.又都注视赛场.
　　我心中的王者拿着球拍缓缓归来,伴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一步一步步入他所掌控的领地.网线前,对面的迹部与他对持着.各自的气势不甘示弱的争夺着,压抑着对方的气势.一阵无声的战争拉响.大家的心神也为之所夺.场面凝重.
　　是迹部打破无声的氛围,他伸出手指指向天空,而此刻这个动作出现后,引发冰帝拉拉队的热切加油声“冰帝”, “迹部”, “冰帝”, “迹部”…冰帝的人注视着他们眼中最强大的男子的手指划下身边,加油声转变为“胜者就是冰帝”.之后迹部收回左手,拿着球拍的手指向他的对手,手冢国光.强大的战意喷发出来.冰帝的加油声再度变为“赢的人是迹部”,隐约可闻女生的尖叫声.最后连成一句“胜者就是冰帝,赢的人就是迹部.”最终迹部打了一个响指.震耳欲聋的声音消失无踪.他解下外套扔出场外,高傲的说:“赢的人是我.”面对这样的场面,手冢只是冷眼旁观.走向前对迹部伸手,说:“已经玩够了吧.”迹部的手握成拳头与手冢的手相击:“啊,满足了.”
　　交谈过后,迹部一个利落的抽击过去,手冢利索的击回.紧张的对抗后,迹部一记截杀重球击飞手冢的球拍,赢得首分.我的心也跟着一沉.之后的比赛,双方都对战的激烈,火花四溅.我一直担心着他的身体,目光随着他流转.几乎把眼睛都瞪出眼眶.
　　他的步伐不再移动出一步之外,所有的球都被施加旋转,牵引回他的球拍.在他一步范围内,莹莹发出亮光.是他的绝招之一,手冢领域.察觉的人震惊于他完美的技术,纷纷议论.可是我却觉得不妙.不过开场第二球,就已是如此招数用出来.以后的局面又该怎么应对?
　　球场对面的迹部双指抚上眉心,眼神犀利的看向手冢全身:“行啊,手冢,就凭那种手腕.”被这句话震动的球场安静下来,迹部才接着说:“恩你的左手的手腕在痛吧?是吧,手冢?”
　　手冢没有说话,握紧球拍,静候迹部的下一球.反而是我身边不远处的大石脱口而出:“不对,手冢的手肘已经治愈了.”迹部听见后嘴角带微笑,眼神却瞬间冷凝:“原来如此,是手肘啊.”语罢,就是一球击出,早就做好准备的手冢再次击回.
　　而场外大多数人聚集在大石附近,听大石讲述过去手冢受伤的原因.只是说到最后,大石对于手冢伤愈也不确定.我心里更是担忧.手冢的手肘才初愈,肩膀却使用过度.这样的手臂,不可能在同级数的对手下不再度受创.看着场上来往的黄色网球,我的手不自禁的越握越紧.
　　一记零式削球的击出.手冢保持击球的姿势:“不用客气,迹部,动真格吧.”
　　“青学手冢胜出,比分1-0”的背景音下,迹部由呆滞转为敬重.

　　“青学手冢胜出,比分3-2”.
　　“青学手冢胜出,比分6-5”
　　已经过去漫长的一个多小时.漫长的挥拍击球,迹部始终没有使用他那招“破灭的轮舞曲”.一直一分一分,一球一球的胶着,残酷的持久战.我能清晰的看见他脸上蜿蜒流下的汗路.密布的细小汗珠以及沉默坚持的眼神.他的头发也汗湿了,衣服粘贴着身体,没有间断的持续喘气声,这个男人无言的坚持自己的战役.即使堵上自己即将崩溃的肩膀和未来的网球生涯,也要比赛到最后.决不放弃,全心全意.看着他持续的动作,我的手脚都变得冰凉.我不希望他受哪怕一点伤.我不愿看见他黯然离去,只能依靠伙伴继续全国梦想的日子.我不能承受这个我依靠着的人,去离我遥远的德国,以及那段不在我身边的时光.可是就算我有多么的不舍不愿,最终却是我不能打断这段比赛.就好像当初我不能阻止自己离开原来的世界,就好像当初我不能阻止精市的病情,就好像我当初不能阻止未来末日的结局一般,我不能阻止这场比赛.只因他希望继续,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我能做的是看下去.一如当初的那些‘不能’之后那样,看下去.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忍住心痛的看下去.
　　他的一记吊高球终于引来迹部的双段扣杀----破灭的轮舞曲.只见他瞬间降低球拍接住球,破了迹部的扣杀.而迹部急躁的回球却滚回手冢身边,让他再度打出零式.狠狠挫折了迹部的傲气.现在所有的技能都不在是关键,已经到了用精神和意志比拼的时候.绝招被破的迹部与坚持到底的手冢,输赢还不好说.
　　我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甚至可以看清手冢发丝上飞扬的汗珠.也是如此,在所有人欢呼,震惊,敬佩时,我看到他左手的每次挥拍,右手都会无意识的牵引到左肩的附近位置再收回.30-0,40-0,每次的击出右手都会如此.我握紧的手已经没有知觉.担忧的注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表情.

　　赛末点,最后一球.

　　他眼镜下瞬间睁开的眼睛,微张的嘴唇,突然出现的大颗粒的汗珠.我的呼吸停滞一下,传回眼中最后的画面是他无力垂下的左臂,松脱的球拍,以及坚持不住跪倒在地的背影.口中蔓延着腥味.苦涩…
　　青学的正选压抑不住,冲到比赛的现场,试图扶起手冢.手冢的发丝挡住眼眸:“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然后右手按住左肩,挣扎之后自己重新站在球场之上.
　　正选都退出赛场,在场外打消手冢继续的念头.我靠近场内教练的位置,从保温盒内拿出冰块,用毛巾裹好递给手冢.这些是昨天就特意准备好的.他接过敷在肩膀,我看见他眼中燃烧的战斗的热火.终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不二见大家的劝告都无效,对我说:“夜神,请帮我们阻止手冢.”我想要张嘴,开口就觉得嘴唇疼痛,可是我无心理会，摇摇头:“不二,武士的刀犹如他的生命.而对手冢而言,网球就是他的生命，这场比赛他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是他的必须负起的责任和承诺.”大石却在不二问我时,就拦住手冢前进的方向:“一起去全国.”.从医院归来的河村挥舞起青学队旗,喊起“青学”,“胜利”……
　　手冢转身看向身后支持他的人,握紧手冢的球拍.最后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随即上场.与此同时,越前拿着球拍走出球场.不再关注部长的赛事.
　　一句“久等了,迹部.决一胜负吧.”作为开端,40-0重新开始比赛.对面的迹部脸色严肃,眼神深沉而暗晦.又是一阵猛击.最终比分还是到了6-6.
　　激烈的抢七局开始.他的每次挥拍,眉头都会皱起,显示出剧烈疼痛的伤情.局面对他越来越不利.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比分始终紧咬不放,从1-1,2-1,3-3,4-3…35-34,35-35,35-36…..场上已经没有了加油声.除了击球声,彻底的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比赛的两个人.注视着网球的下落.这场比赛让观看的人肃静.一时间能在球场内，只能听见风的声音.
　　“37-36.青学手冢领先.”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暗自忍耐左手的剧痛.可以看见左手不时抽动着.可他的背仍是挺直着.左手仍是紧握住球拍.又是一球的击出,迹部跑动接球.他摆好了接回的姿势,左手伸长,等着击球,全身却僵硬了一下再回击.迹部接起,他再回以零式.球没有紧贴地面,而是弹起,让飞扑的迹部接住.他身上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拉开手冢领域的架势,球被引回到他的球拍之上,最后的一挥拍!此时迹部狼狈的趴在球场上,如果进了,就可以结束这漫长而痛苦的抢七局.
　　黄色的网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力的撞击在网线之上,滚动在他的赛场上.
　　终局.结果是注定的6-7.
　　而不是7-6.
　　终于，结束了.迹部拉起手冢的右手,似是叹息似是感慨:“这是场最棒的比赛.”迹部的眼神划过手冢的脸.洋溢着未知的光芒.我只看见这一眼,就觉得危险.这丝感觉被担忧沉到深处湮灭.
　　我含着眼泪走到他身边,用先前没有用完的冰块敷在他的肩上.我用手固定冰块.他松开球拍,对着众人低头说:“对不起.”
　　在所有人都观看越前和日吉的比赛时,我听见他用依旧清冷的音线,对我说:“让你担心了.”这句话引动我积压下来的情绪,我低下头,刘海和椅背遮住其他人的视线,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他的手背.用嘶哑的嗓音说:“这是你的责任啊.”他的右手抚上我的唇:“你怎么咬伤了.”我扭开头:“一下子就会好，没有你严重.你的手，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医院？”他用右手握着我的手，良久才说：“不用.”
　　在他专心看比赛时,我轻轻翻转他的左手,手掌虎口被震裂了,隐隐浮现血丝.我拭干眼中的泪水.让视线清晰,平稳呼吸,打开网球部带来的急救箱,生涩的处理伤口.大石没有多久注意到这边,止住我的动作,重新处理起来.又再从我的保温盒中取出最后的一些冰块用另一块毛巾裹住,替换下原来的.大石惊呼:“毛巾上有血.手冢,你的肩膀也流血了?让我看看你的肩膀.真的不用去医院吗?”这句话让青学大部分人注意到手冢的肩.我也急了:“怎么会出血?肩膀会不会也裂开,还是网球擦伤的?”手冢看着毛巾,对着关心他的人说:“肩膀没有伤口.”大家的心才落回原处.大石喃喃的说:“可是有血迹….”手冢突然拉过我的手,翻过来:“夜神,你的手.”我看见手心上深刻的4个月牙弯的伤口.是不知觉间握紧了手自己伤到的.由于在固定毛巾,手掌被冰镇着,竟没有察觉自己也受了伤.任由大石再次为我处理.看着对面神情复杂的不二微微一笑.偏头注视场中越前前所未有的猛烈击球.以6-2稳赢比赛.
　　纵使艰辛,付出极大的代价后,青学还是赢了.
　　一起走出关东大赛的场地,真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疑惑着,现在还没到立海大比赛的时候啊?这就来挑衅么?记得精市和我说过,真田一直想要和手冢比一场.以雪小学时曾输过的耻辱.脑补理解通透后,果然看见真田拦在我和手冢面前,他盯着手冢一阵后:“立海大没有死角.”
　　手冢回以:“赛场上见.”我撇撇嘴.回回和真田见面都火花四射.从来没有和平过.
　　等到真田的目光转移后，觉得应该结束时,看见真田的手在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巾递给我.我怔了怔：“这是做什么？”真田拉低帽檐，没有说话．我突然醒悟自己哭红的双眼，原来如此明显吗？连隔着一段距离的真田都看到了．可是手巾这种带着个人气息的东西，怎么好随便借用，于是摇头说:“心领.我没有什么事需要它.多谢.”忽略真田突然变得微显失落的表情,随手冢步伐从他身边穿过.
　　抬头看着蔚蓝天空,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留下一条笔直未消散的云气.沉重的呼出一口气,这场强队对决结束了.落下厚重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