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移魂》临海采风

51、四十六.医院会面

　　我们都要尽量靠近光亮，让心情温暖．

　　－－－－－－－－－－－－－－－－－－－－－－－－－－－－－－－－－－－－－－－－－－

　　自上次和不二谈话之后,我们都不自觉地开始躲避对方.只是这些并没有让其他人察觉.一是我和不二做的隐秘,又不与不二在一个班级里相处.二是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讨论最新的电影---[达芬奇密码]里的故事人物之类,全校掀起一阵追星热潮.至于网球部，那边还有更值得注意的事情,就是大家都为桃城担心.他从上次的正选选拔赛失利,退出正选行列后,桃城已经缺席部活三天.这天训练时，连越前也不见了,估计是找桃城开脱他的心结去.
　　我静静呆在球场的角落.看他努力训练.现在我有些后悔没有进网球部.这样,就可以和他一起努力,走向全国,乃至世界了.只是我知道,因为一个人而打网球,他心里是不喜的.
　　部活快结束时,桃城归来.他诚恳的向手冢道歉.我知道手冢已经为他担心了三天.不然以他不逊色于迹部的察觉力不会看不出我和不二的情况.他这回是真的因为桃城的任性而生气了吧。
　　果然看见手冢禁止桃城几天不得接触球拍,而且刷新了跑圈之最------100圈.同时缺勤的越前也是同等待遇的100圈.突然想起上次切原来气青学引起那场混乱,也不过是50圈而已.网球,全国,同伴，这些东西在他心中的分量真的很重呢.但如果是相处十几年的亲人呢?在他的心里会有怎样的分量？那我呢？这些让我越来越怀疑能否不出差错的走下去.可这样的怀疑毫无缘由.而且我总是相信手冢能做到不放手的承诺.所以我不愿再多想，让这些不快的念头一会儿就散去.
　　今天部活结束的早,时间还有很多，可这么难得的下午却要在医院度过.上次和他提起肩膀的事情,他决定乘着今天下午时间长去医院看.我自然要陪着.即使是空闲时间他也没有浪费过.看着手冢专心的坐在候车的座位上边看书边等电车.他的时间向来紧张.我每次和他回家,路灯都亮起了.他总要操心班级的事情,学生会的事情,网球部的事情,还有自己的学习和网球训练.如今还要加上我的事情.这让他总会合理利用一切时间.看着他下意识的揉着太阳穴消除疲劳.我真的心疼极了.接过他的手,替他揉擦.让他专心的学习.在电车来时提醒他.
　　不多会儿，车来了.一起上车.车上人还多.只有一个空座.我本来要他坐下来,看书会方便.可是他却把我强势的压坐在位置上.自己一手扶着扶手,另一手举着书.一直想抽走他的书.他的眼睛不能坏下去.可是又想到最近,关东大赛,和学校的球技比赛一直挤压他的时间.也只有把这些零碎的时间利用起来,才会完成学习.最后还是强忍着没动手,让他看下去.心里却为他觉得难受，更是暗自下决心以后，我会尽力不拖累他，帮助他的.
　　一路摇摇晃晃的来到医院.手冢熟悉的走到一个医生办公室.一番解说,最后去照X透视以及其它的化验.虽然很想陪他,但是这些不需要人陪同.我无奈的告诉手冢:“真的很想陪你去.想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可是医生不让啊.诶,我在精市的病房等你.好不好?”手冢把身上的东西都放在我这:“夜神,很快，我会找你.”

　　在精市的病房呆着,笑嘻嘻和他说冷笑话.精市现在情况不太好.手脚麻痹频繁.下半身躯也开始麻痹起来.四肢常常有些使不上劲.可这些都是护士告诉我的.精市从来不对人说这些.他要强而倔强.习惯了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人看.无关于亲不亲进.只是他经年的习惯.和他脸上风轻云淡的笑容一般.都是习惯.除非他情绪失控,或激动.不然不会有变化.而我也不习惯揭开精市的伤疤.看见他软弱.总是和他一起粉饰太平.他不说,我就不问.我只要知道他的难过,在他难过时留一些空间让他自己舔伤口,一直一直陪着他.给他坚持的信心与勇气,尽量让他快乐.这是我作为精市的朋友现在所能做的.
　　过了一段长长地时光,我才告诉精市:“精市,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精市半躺在床上,目光从手里的书挪到眼前的我身上:“又是什么大事?和手冢闹矛盾了?”我先是下意识的反驳:“怎么会啊.”才意识到:“精市,你…怎么知道我交往的是他啊?”吃惊的看向精市.好神奇啊.我从来没说过是手冢.精市就知道了.难道是柳告诉他的?可是柳不在东京,那么是乾咯?可是乾也好像不知道啊.一系列的猜想下来,却都觉得不对.
　　精市看够了我变换的脸色,才指着我带进病房的网球袋说：“那里不是写着手冢吗.对手冢国光而言,网球是最重要的武器.怎么可能不放在信任熟悉的人身边.而好,我熟知你的性格，不是你亲近的人,你也不会太热心帮忙.加上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我就试着猜一猜.看来我猜对了.如果是他的话,好和他在一起我放心很多.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呵呵,不说这个,好今天不是有事要说?”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精市的猜测，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既然精市在话尾转会话题,我也顺势回到最开始要和精市说的话:“我现在和我的合作人在制做一个很好看的故事.下次,等你手术成功后,就可以完成先期制作了.等真的做好了,一起去看吧.不用象看[达芬奇密码]那样看录下来的影碟了.”精市沉默一下后说:“好,我会治好病，不会失约的.”我看着精市坚定地神情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和手冢在一起了.他等下会来.你们见个面吧.”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精市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良久,一声“知~~~~道.”被拖得意味深长.
　　再又是一段长长地时光过去.病房的门被人叩响,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清来人是手冢,很开心的开门:“你来找我了?情况怎么样?”手冢先是用他惯有的声调回答:“啊,还好.”接着看向精市:“你好,一直以来,夜神多谢你照顾.”
　　我马上小声的反驳:“哪有,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顾精市呢!”手冢看了我一眼,似乎不认同.我就没骨气的承认:“好啦好啦.我们是互相照顾的.”精市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看我和手冢相处.我看见精市看戏的眼光才想到要今时不同往日,做了一个正式的介绍:“精市,这是手冢国光,我目前的交往对象.手冢,这是幸村精市.我的好朋友.”
　　手冢很郑重的对精市打招呼:“你好.立海大很强.但是今年,冠军会是青学.”精市的眼中也亮起火花:“立海大没有弱点.”属于部长的气场互相挤压着.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干笑着说:“啊..呵呵…这个,到时候会对上的.自然有分晓.对了,手冢,精市很会画画,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就是精市在外面踩景时遇见的…精市,手冢对于爬山很有心得,你们一个绘画,一个登山,肯定见过很多景色,可以交流一下.啊哈哈…”
　　这番话打岔下来,气氛好转一点.精市又是一副圣母样的微笑挂在嘴边:“好啊,你不让我们聊网球,我们就只能聊你了.毕竟有些事,手冢还是需要知道,了解一下.手冢君想听吗?”
　　手冢认真的直立起身子:“幸村君请说.”
　　精市捂嘴一笑:“手冢君不用这么认真.其实只是一些关于好的小事.唔,你一定不知道的小事.这些好一定不会和你说的.比如…”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让精市开心,我可是被逼着说了好多糗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的,都有交代.看着精市飘向我的看好戏的眼神,我毛骨悚然.想都没有多想就开口准备岔开话题阻止他:“精市,今天来的匆忙,没有给你带礼物.你不要介意.”精市似笑非笑的看了表现的很想听的手冢一眼:“没关系,我现在不会介意好没带礼物,等会好也不要介意我说的那些事啊.”
　　于是在我欲哭无泪的情况下,我的糗事一件一件的被翻了出来.比如很久以前吃饭没有带钱,买礼物把学生证当银行卡刷,在东京迷路向远在神奈川的精市问路…最囧的一件事是一年前的尿裤子事件.我早就被精市说的糗事弄得红脸,在一边看墙壁上的花纹了.不过随着一点点的小事累积,我想起很多刚来这个世界的事情.记忆最深的是,那时候不能接受,习惯自己是男生,就算很想上厕所也不敢上,随后是在家里憋急了,终于弄湿了裤子,不过也是这么一逼,对于后来上厕所才会不那么别扭.也是在那个时候接受自己是男生的事实.现在我上厕所很自然.只是还不能接受公共的那种.
　　听着精市快要把我的脸都在手冢面前丢光,我黑沉着脸止住精市的演讲:“精市你说过不说给别人听的.”
　　精市不愧是幸村精市.总是能在我快生气前灭掉我所有的怒火,让我内伤不已:“可是,手冢不是别人.对吗?好.”
　　哑口无言的我脸变得更黑了:“当-然-不-是-别-人.”
　　精市调整一下自己躺的姿势:“那就没关系啊.而且手冢君听的很高兴.”
　　我看见手冢弯起的嘴角和眼角.郁闷的呼出一口气:“手冢,我们告辞吧.不要打扰精市的休息了.精市再见.”说完提起东西拉着手冢跑出病房.
　　一路上手冢的表情都未改过,不仅是面容温和,而且一直浅浅的微笑.我看着这样的他,黑着的脸慢慢变正常.最重要是他开心就好.我要形象那种飘渺的东西做什么.不如搏他一笑.
　　心情平稳后才问他:“呐,手冢,你的肩膀没有问题吧?”
　　手冢停下步伐,右手捂上左肩:“没什么大碍.只要不剧烈运动就好.”
　　“没有大碍,那就还是有问题咯.怎么可能不剧烈运动啊.关东大赛快到了.优秀的对手有很多,你一定会上场.到时候肩膀不就…你比赛时候不要逞强任性好么?”
　　“…”手冢沉默着不说话.显然是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也要进军全国，这个决定不会更改了.
　　沉默一段时间后,我不再和他对峙,他做的决定从不更改:“果然是手冢你的做法.那么…至少现在好好保护,养护它.我会监督的.”
　　“唔.”
　　我调皮的挽着他的右手:“不能再多说几个字吗?”
　　他语气淡淡:“我收到海外留学的推荐名额…”我惊呼:“好厉害啊.不愧是手冢呢.”他神色有些不悦:“我要走,你很开心?”我没有被冷气冻着:“手冢还没去全国,怎么会走.”
　　他的眼角略弯:“啊,我的确拒绝了.”
　　我不满的说:“今天一直在说严肃的话题.这样不好.我给你说笑话吧.从前有一粒绿豆掉进海里被鲨鱼吃掉了,于是就变成了绿豆沙.哈哈,好冷的笑话吧.是不是比你还冷啊.还有还有很多这样的，我接着说啊…”
　　“不会很冷.”手冢纵容的说.
　　最后一抹绛紫色的云消散在天边.路灯全部亮起来.灯影下,我们牵手回家.

　　-------------------------------------------------------------------------------

　　夏去秋来.天气渐渐变冷.学校下达通知.全校订做换季校服.尺寸由各班生活委员负责收集.
　　中等部三年六组的生活委员樱井葵很嗨皮的拿着软尺,眼中绿光大冒,步步逼近不二:“不二君,帮助同学测量尺寸是我的应该尽到职责……”
　　不二微笑着说:“那就多谢樱井同学帮忙了.为了表示谢意,请喝下这个.”
　　沉迷在美色中不可自拔的樱井,看都没看,一口饮下,华丽丽的阵亡在不二的校裤之下.
　　不二依然微笑着,面对生活委员的助手,悠悠的说:“乾的出品,营养有保证.效果见得到.要来一杯吗?”
　　面对黑化的不二，来人皆退散.
　　不二表情不变,语气微微上挑:“那我就自己量了.”
　　但见一众色女心有不甘的点头,退下.
　　不二贞洁自保战，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