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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二:陷落孤岛 原生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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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还算简单,至少能应付的过来。
初中部比高中部先考,考完就放假了,于是考试那几天,黎书洋也和我们三人待在一起,我们复习时他在旁边看书,吃饭一起,最后于寞送我和他回家。
考完试的第二天,于寞把我约到博览书屋,说是要帮覃周钦家一二楼擦窗户,一二楼作为博览书屋的主体,保持干净整洁是必须的。
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毕竟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了好久。
这不,我早早就来到博览书屋门口,就见这还没开门呢。于寞说是因为奶奶回老家看亲戚去了,由覃周钦负责开门营业,于寞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扶额:“阿钦这会儿估计还在睡觉呢。”
于寞实在是太了解覃周钦了,倒也没着急打电话叫醒他,而是先带我在周围逛了逛,之后我和于寞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乎的玉米汁,坐在博览书屋门前的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最后是玉米汁喝完了,黎书洋来了,太阳也升得老高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于寞才给覃周钦打了电话。
按于寞的话来说就是:“这货果然还在睡。”
又等了十来分钟覃周钦才下来开门了,于寞想一拳招呼在他身上,结果被覃周钦精准接过。看他俩这轻车熟路的样子,看来这种事情没少发生。黎书洋在旁边安安分分的看着,显然已经习惯了。
大家分工合作,我和黎书洋负责擦一二楼的窗户,工作量不大。于寞和覃周钦负责拆空调下来擦,因为有点高,比较危险。
我和黎书洋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其实也快中午了,覃周钦打发黎书洋出去买五彩饭团,黎书洋极不情愿的撇撇嘴,嘀咕了一句:“就不能叫外卖嘛。”不过埋怨归埋怨,黎书洋还是乖乖去了,因为他们三人喜欢吃的那家店没有外卖服务,我也不知在哪,覃周钦便让我在店里待着,他和于寞还要把空调安好。
空调顶部还是没清理,覃周钦就接到他奶奶的电话匆匆出去接人了。就剩下我和于寞在书屋内,于寞不想等覃周钦回来再弄,于是自己搬了凳子去擦空调顶部的灰尘。
我在下面扶好凳子,原本于寞说不用,因为凳子很稳的,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应了不帮扶,手还是没有从凳子上移开。于寞只是居高临下的冲我笑笑,我全程没敢抬头看他,但是也免不了的担心着。
覃周钦的奶奶从乡下回来,带了许多土鸡蛋和一只小狗。小狗是刚出生一个月左右的,小小的一只,叫起来奶奶的,可爱极了。
奶奶用带回来的鸡蛋给我们做了鸡蛋羹,伴着五彩饭团吃。
黎书洋喜欢吃饭团里面的腊肉,于寞便把自己饭团里的腊肉都给他了。黎书洋甜甜的冲于寞道:“谢谢哥。”
覃周钦故作鄙夷道:“于寞你就宠着他吧!多大个人了。”
黎书洋向覃周钦吐吐舌头然后,说:“再大我也比你小,你得让着我。”
“我可不是于寞,我不是你哥,凭什么让着你。”覃周钦说着咬下一大口腊肉。黎书洋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吃饭团。
“程易。”于寞叫了我一声,我偏过头看向他,只见他将手伸向我的嘴边,拂下一粒米。
“啊这,你们不觉得这样好奇怪吗?”覃周钦这话无疑是在说我和于寞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立低下头继续吃饭团。于寞只是倏然一笑,往覃周钦碗里添了一勺鸡蛋羹说:“哥也可以这么对你啊。”
覃周钦翻了个白眼:“滚、滚、滚!”
算是吃过午餐后,我们开始逗玩奶奶带回来的小狗。
奶奶神神秘秘的将黎书洋拉到一边去说什么。原来这只小狗是打算送给黎书洋的,因为一次黎书洋来玩的时候提到想养一只狗,奶奶就记住了。刚好这次回乡看亲戚,亲戚家有一窝小狗,奶奶便讨了一只带回来。
覃周钦对自家奶奶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性子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跟于寞抱怨:“怎么看着你们才是奶奶的亲孙子。”
于寞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我应该算是她老人家的儿子,你爸爸!”
覃周钦瞪大了眼睛:“你大爷的!”
我爸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大概差不多临近春节这几天是会回来的。
倒是何幸在小年这天来看我了。她是早上来的,说要在这陪我一整天,晚上吃完饭再走。
不过对于我来说,她来不来无所谓,只是她出门同四下认识的人打招呼,也在外面待了小半天。
后来何幸从外面带了一大堆食材回来,正折腾着做晚餐。
好巧不巧,我爸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先是听到了熟悉的摩托车开近的声音,反应过来是我爸的车已经来不及了。
何幸显然也听到了,干脆放下手中的活,解了围裙,收拾好自己的包,往沙发上一躺。
“你走吧。”我催促道。
何幸拿纸擦了擦手说:“急什么,等他进来了我再走,万一堵门口了,你说是得他让我,还是我让他?”
说话间,我爸就进来了,他手中也是大包小包的。
他自进门就看见了何幸,也不惊讶,招呼我去帮他那东西。
何幸起身作势要走,我爸边收拾东西入房边说:“来了就吃顿饭再走吧,不是已经在准备了吗?”
何幸看了看厨房里摆放的菜,默不作声。
“你坐着,我来做饭。”
于是何幸还真就坐下了,在我爸做饭到我们吃完饭期间,没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只是低头吃饭,各怀心事。
吃完饭,我爸招呼我去洗碗,他则在客厅同何幸说着什么。
“别再来找他了,户口在我这,程易就是我的孩子。”
何幸冷笑了一声:“呵,你能生?我来看看我儿子怎么了,再怎么说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怀他的时候吃过一顿好的了吗?”
“那你别在这种日子来!”他喊得很大声,我能感觉到窗户都在震动。
后来他们再吵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在浑浑噩噩间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碗,然后悄悄出了门。他们看见了,没有叫住我。
我在外面走了很久,没有遇到后来离开的何幸,只记得天彻底黑了之后,我爸打电话让我回家,我回到家时他已经睡下。
我房间的书桌上,静静躺着个大红包,红包下面压着一张纸,是何幸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