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村落》两九

7、变化的村子 农

　　农村的孩子几乎是没有玩具的，也没有电视。但大自然也给了我们许多乐趣。东丫会爬竹子和树。所以，东丫有时候会去掏鸟窝，有时候还能捡到鸟蛋。但捡到也不能带回家，可不能让大人知道东丫又跑出去爬树了，这是会挨打的；野豌豆成熟的时候，可用野豌豆做成口哨，吹出来的声音很单一，但也不影响东丫一天吹坏好几个，还要摘很多放在兜里带回家；还有芭茅，芭茅的叶子东丫会把它当作箭来玩，但是有时候会割破手指，但菖蒲叶子就很好，它没有芭茅叶锋利，而且射得更远。芭茅的花絮开始是粉粉的，东丫会拿它来臭美或者装作自己像仙女一样在施法；芭茅花絮的杆，嫩的时候东丫会咬着吃，有点甜，老了或者干了的，东丫会拿来做鱼漂和算术小棍，算术小棍可是东丫读书后必备的，每天都要带着去上学的；还有红薯藤的叶子，东丫总是掰起来做耳环或者项链；还有好看的树杈，东丫会找两个皮筋来做弹弓，但东丫寻不到好的皮筋，所以大多数时候东丫都会被皮筋弹手，特别疼，所以东丫很少做这个玩；还有外公不要的竹条，东丫会绑一根绳子做成弓箭。再削几根竹签当作箭，射箭的东丫会觉得自己莫名的英姿飒爽；还有黄色的喀西茄（植株有刺，果子像个小西瓜，会由绿变黄，有毒，不能吃），东丫会找一根小棍子，把喀西茄串在上面，来和其他小朋友比谁扔得远；还有打水飘，但东丫基本上只能打出2个……
　　上学后，东丫学会了跳高（绳子的两端绑在竹子上或者由小朋友牵着，然后东丫需要越过绳子。然后绳子会越来越高，跳不过去就翻跟头）、跳皮筋、跳房子、跳马、滚铁环、编花篮、扇画片、弹玻璃球、丢手绢、抓石子……，大概是学校的小伙伴比较多的原因，所以很快东丫就学会了这些游戏，还玩得不亦乐乎。只要有新的游戏，东丫都学得特别快。
　　东丫长大了，从每天都在家到一天回家四次，再到一天回两次，一周回一次，每月回一次，半年回一次、一年回一次。渐渐的村里没有了年轻人，河边的老树也不知什么时候没有的；村子里的竹子也不再了，长竹子的地方被外婆改成了菜地，这样就不用爬山种菜；还有那一路的柏树也没有了，原本漂亮的河堤变得光秃秃的；上山的路也模糊了，以前的路再也找不到；肥沃的土地都长满了杂草，甚至已看不见土地与土地之间的分界线；明明是一条河，有些河道却没了水，有水的地方也很浑浊，有的水面上还布满的水草，附身看河里，什么也看不见；渐渐地村里的有些房屋也垮了，以前的老人还可以凑几桌打牌，现在可能只有过年的时候人多一点儿。
　　东丫在城市里呆了很多年，动过回家乡的念头。但现实和世俗让东丫无法坚定的走出这一步。
　　东丫也渐渐明白，竹子开花的确少见，倒也不是妖怪作祟，而是竹子生长到一定年龄就会开花。不过，要达到开花的年龄需要几十年，所以及其少见；水里也没有水鬼，大概是因为东丫晕水，所以一直盯着流动水会不自觉的眩晕，自然自己就跳下去了；梧子树上也没有吊死鬼，吊在树上的红袋子是羊、牛或者猪的胎盘，应该是地方风俗，寓以保护小动物健康成长，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树，大概是因为这个树比较好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