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五十四 老爹，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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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为了巴巴托斯！
艾舍尔的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刚刚被揭开黑布的笼子，里面正斜斜地歪倒着一个绿色头发紫色西装，胸–前戴着一朵花，脸色苍白到看起来不像个活人。
这就是小丑？艾舍尔发自心底的有些困惑，他看起来很弱。
看起来弱，但能把蝙蝠侠几下打倒。在他给对面的人安上很弱的刻标签之前，艾舍尔的脑子里首先浮现了这样一句话。
但...蝙蝠侠是谁？艾舍尔有点疑惑。
算了，总之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艾舍尔叹了口气，跳下窗台大步朝着斗兽场中-央走去。
见这场上终于有人影走动，而且还是他们看好的祭品，观众们的欢呼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吵死了。艾舍尔不耐烦的想。皱着眉眼睛朝上方转了一圈，迟钝的脑子转了个弯，最后想到了个堪称绝妙的解决办法。
「闭嘴」
艾舍尔动了下嘴，声音几不可闻，刚从口中吐-出去就被周围的欢呼声淹没。眼底金色愈发耀眼，而就在话音落下一瞬间，周围观众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没有了声音。
他们慌张地捂住脖子，张开嘴试图再说点什么，但结果是失败。喇叭里的人或许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语气平静地安慰着观众。
“各位不用惊慌，只是祭品闹了点小脾气，只会持续一天左右，为此，猫头鹰会做出相应的补偿。”
于是观众平静下来，重新安稳地坐下看起这场决斗。
此时的小丑已经坐了起来，笑容夸张到像是裂到耳后根。同样的，他也直视着和自己在同一个场上的艾舍尔。
艾舍尔直到走进了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小丑叔叔和小鸟宝宝的决斗？！hahahaha...真有意思！”
他猛地站起身扑到艾舍尔面前，却被笼子的栏杆挡住前路。于是小丑很快放弃，伸出双手扑腾着想要碰到艾舍尔的病号服，面目和蔼地笑着说：
“准备好和小丑叔叔玩耍了吗？”
笼子在小丑松开栏杆时被向上拉起，角斗场中的两位勇者中间空荡荡，面对面直视着自己的对手。
艾舍尔有些嫌弃地从上到下评判着小丑的品味，最后在小丑还未开口前得出了结论：他的品味或许和布鲁斯的厨艺有得一比。虽然品味不能和厨艺类比，但就论好坏的话，那这两人毫无疑问在这两个领域里都是很差的。
...布鲁斯又是哪位？
小丑在这小段时间里已经绕着艾舍尔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艾舍尔的一切，时不时开口打击他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拖鞋的差品味。这场地在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后又一次变得喧哗，一句话没说完又连着下一句一块吐-出来。
但艾舍尔不喜欢噪音。
他不耐烦地皱眉，三截棍甩出直冲对面敌人的腹部，在小丑被打得倒飞出去，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时艾舍尔撇撇嘴，对之前自己的警惕表示了不屑。
这种比孑孓还要弱的家伙没什么好警惕的吧？
艾舍尔走到小丑身侧站定，拖鞋一踩将他踢得仰面朝天。俯下身，拖鞋压住他的胸口让小丑无法反抗，伸出一根手指想抬起小丑的下巴放点狠话，伸到一半看清小丑的脸只是涂了东西而不是原本就很白，并且脸上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干净后艾舍尔收回了手。但就在这时，看起来半昏半醒的小丑却突然抬起手，死死抓住艾舍尔的手腕。
“你的蝙蝠老爹没有教过你不要和人凑得太近吗？”
小丑幽幽-道，胸-前的花应声喷-出一股绿色气体，艾舍尔面色一变，只来得及最后朝着小丑打出一拳，然后两眼一黑向前倒下。
小丑嬉笑着攥住轻飘飘的拳头，随手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艾舍尔，又丢开他的三截棍，蹲在他的旁边捏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啧啧叹气，然后把他重新丢回地上。
“可怜的小小鸟。”
他站起身，阴沉的视线扫过观众席上每一个人，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摇着头转着圈打量趴在地上的艾舍尔，时不时还伸腿踹两脚。
“我们的祭品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或许胜者已经决出。”
小丑顺着声音看向装在杆子上、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喇叭，扬起笑脸准备等待这场闹剧结束，脚脖子却突然传来一个冰凉的触感——刚刚被笑气击倒的艾舍尔伸出了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脚，看他回过头，摔得满脸血的艾舍尔对着他扯出个笑脸。
“哼哼，”艾舍尔有些忍不住笑意，虽然他不觉得被人摔倒有什么好笑的，但就是一直想笑，“我讨厌你..哈...我或许得给你一点教训。”他说。
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艾舍尔抽搐着嘴角尝试将它放平，但没成功。
“我得给你们点教训。”艾舍尔重复道，“哈哈，给点什么教训呢？”
艾舍尔思考着，利索地站起身，扭身躲开小丑打过来的拳头后扯着他的领子就捏着拳头往他的脸上砸，就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解压玩具一般不断地把小丑的脸往自己的手上撞。
小丑的脸不是铁打的，也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讨饶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这不好玩！小丑叔叔跟你投降...”
话没说完，艾舍尔拳头就落到了他张开嘴的牙齿上，于是小丑的门牙被崩飞了两个。
艾舍尔愣了一下，手底下的触感从温热变成湿-漉漉的，视线飘回小丑脸上，这才发现他的惨状。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近距离到了小丑的牙和他的口水，这就有些让人反胃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上扬的嘴角都拉下去了一瞬。不等小丑继续开口，艾舍尔就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将他飞快丢到地上，还使劲地甩了甩手。
触感停留在手上久久不散，让人有些头皮发麻。艾舍尔对自己穿着的病号服下不去手，选择了把手放在小丑的衣服上搓，但又嫌拎着衣服不顺手，于是顺手扯了一下将他的衣服撕下来一小块站起来擦。
“祭品反击成功了！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他为对面打上最后一击——！”
观众席上听了这话又开始熙熙攘攘起来，说不了话他们就使上周围一切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为他们看好的那个祭品鼓舞喝彩。
不过艾舍尔没什么斩草除根的念头，这人都已经晕倒，前面还投降了，没有必要再费什么劲去干什么。
但小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罢休。
他又一次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艾舍尔：“小小鸟，有这个胆子吗？”
小丑凑近了打量他的金色眼睛，又有些遗憾地说：“颜色真不好看，我更喜欢绿色一点...有兴趣做个美容吗？”
艾舍尔皱起眉，为了远离他那个不断吐-出邪恶气味的口腔向后倒退几步，反应过来小丑说的什么后反驳道：“你的品味很丑，应该是你得去做个美容美发换掉”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又一次上下打量一次小丑的造型，嫌弃地又说道：“算了，你长成这样就已经很没救了，换个什么衣服发型都救不了你。”
小丑笑气的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消退，艾舍尔冷静的声音又不知道踩到小丑什么点上，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一边笑着还一边拍着他的肩膀。
艾舍尔压着嘴角，不太高兴地向后又退几步，喇叭里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回响，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但艾舍尔还算擅长忍耐。
“嘻嘻，”小丑笑嘻嘻地看着他，不断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刚刚艾舍尔后退的几步眨眼间就被他弥补，“这么说我就不太开心了，或许你得学学你的前辈，我更喜欢他的那个模样。”
小丑又摇摇头，叹了口气：“只可惜我的武器被没收了，你的武器能让我用用吗？”
他浑浊的眼睛跨越艾舍尔的肩膀目的明确地看向他身后的三截棍，眼睛笑得眯起：“你想学学前辈的模样吗？”
艾舍尔的心情跌进谷底，他压着声音回答：“不想。”
“真没意思！”小丑大喊道。
“你想试试什么有意思吗？”艾舍尔问道，伸出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我觉得这样是有意思一点。”
小丑脸上的笑意终于落了下去，艾舍尔很满意他的表情，于是手上的力气加重，欣赏着他不住地挣扎的样子，又松开手，将他丢了下去。
在小丑脸上的讥讽显露出来之前，在他嘲笑的话语说出口之前，艾舍尔先开口了，他说：
「化成灰烬吧」
看着绿色紫色的污染物终于在眼前消失，艾舍尔终于松了口气，向前走捡回那只三截棍，然后回到房间接着躺了下去。
杆子上的喇叭十分的惊喜，喜出望外地大声呼喊：“十分优秀的祭品！这一场的胜者是猫头鹰的祭品！！”
“......”
*
外面总算是安静下来后艾舍尔安详地在心爱的白色屋子里睡觉，睡醒了又盯着抱枕发呆，就这样过了平静的一周。
但一切的安详又在今天被打破。
艾舍尔被又被喇叭召唤了出去，这回外面角斗场游荡着一只初具人形的咒灵，不过看起来还是很丑。艾舍尔挥挥手把那玩意打成灰尘，随后晃晃荡荡地回到了那个屋子。
*
又一周的宁静过去，艾舍尔在睡梦中被喇叭吵醒。他有些气恼地攥着抱枕蹲在角落发呆了好久，久到喇叭不再发出声音，周围又重新安静下去，他的心情才终于爽快一点。
耷拉着眉眼，拖着抱枕慢吞吞地站到窗台，眯着眼看向已经在角斗场转悠了三四圈的咒灵，又挥挥手让他化成灰，然后倒退着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
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角斗场聚集的人是之前的一半的一半不到，仅剩的那些还都像些鹌鹑一样龟缩着，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周围。
这回艾舍尔依旧是被喇叭吵醒的，愣愣地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发呆。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想，我好像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去。
去哪？艾舍尔不知道，但总之不想呆在这里，就算他心爱的小房子在这里也不想。
今天的对手依旧是咒灵，看起来人模人样，有些眼熟。
周围观众的眼神尤为炽热，但艾舍尔左看右看都找不到是谁在看他。
艾舍尔撇撇嘴，挥挥手又一次消灭了眼前的咒灵。转身照原路回到了小白房子，对着那些家具和什么东西说再见，最后带着跟了自己好久的小白抱枕从之前的来路原路返回。
轻易地翻回那个空荡荡的房间，艾舍尔思考着，身子带着脑袋在房中-央转了两三圈，眼睛最后锁定在那个格外显眼、格外突出，和这个房间风格格外不匹配的通风管道。
他突然想爬通风管道了。
说干就干，在周围找了一圈为抱枕加了层布料，拆开通风管道口就扑腾着爬了进去，还因为灰尘太大打了几个喷嚏。
艾舍尔皱着眉扯了一点布料围在脸上做遮挡，然后向前慢吞吞地爬，碰到岔路就拐弯，碰到很多岔路就挑个自己喜欢的走。不知道是不是坏运气都在前面几天消耗光了，艾舍尔这回没有再碰到什么关于猫头鹰或者什么咒灵又或者什么反派。
但他转了个弯后迎面就撞上了个穿着看起来很阴暗的猫耳男。
正有些无聊的艾舍尔被吓得倒退两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两人面对面僵持了一会后还是艾舍尔先开口了，他问：“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你叫什么...你认识我？”
对面的猫耳男又沉默了一会，变声器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是蝙蝠侠，我认识你，你是我的同伴，松雀。”
艾舍尔眨眨眼，泛金光的瞳孔在昏暗的管道里一闪一闪，他有些疑惑：“松雀？”
“是的，”对面的蝙蝠侠说道，从腰带里摸索着掏出来个小型耳机递给他，“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
嘶哑的声音仿佛施加了魔法，艾舍尔原本应该警惕些防止又被暗算，但他没有。直勾勾地看着对面蝙蝠侠手心的耳机，松开抱枕后就朝着那里张开手，这回没有什么暗算，他安全地拿上了那个耳机。
蝙蝠侠头盔上的白膜追随着他的手看向艾舍尔的身后，看着他带上耳麦后才试探地问：“这是...？”
艾舍尔调试着耳机，闻言随口回答道：“这是我的抱枕，刚刚从房间里带出来的。”
蝙蝠侠对着他敲敲耳朵的地方，于是艾舍尔也学着他的样子敲敲耳机，刚刚还安静的耳麦突然就爆发出一阵十分吵闹的声音。
艾舍尔被这声音吓得身子一抖，下意识就摘下了耳机，困惑地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抿着嘴，说道：“这些也是你的同伴...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很担心你。”
听了他的话，艾舍尔迟疑地又一次将耳机塞进耳朵，这回的声音小了很多，似乎他们商量好了由谁来和他沟通。
“好久不见，松雀，”对面相比起刚刚其他的人更加冷静一些，听起来似乎和他岁数相差不大，“我是红罗宾，你可能会有很多疑惑，但这些之后再说也都来得及。”
“我想问问你的记忆里还记得什么吗？”
艾舍尔沉默下来，揪着病号服的袖口使劲回想脑子里的东西，半晌，他摇摇头：“不知道，我只觉得你们眼熟。”
于是周围也陷入一片沉寂，安静的氛围让艾舍尔稍微有点不安，他看向面前的蝙蝠侠，嗫嚅着想说些什么，最后吞吞吐吐地什么都没说。
于是蝙蝠侠说道：“能带我去那个房间看看吗？或者你想回去休息？”
艾舍尔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倒退着就打算这么往回走。但蝙蝠侠叫住了他，平和的语气里带上点笑，“可以先转个身。”
于是艾舍尔摸索着在拐角的位置转了个弯，摸索着管道上有些干净的两道痕迹，带着蝙蝠侠原路返回。
包裹着抱枕的布料在这种时候就很好用了，双手撑在上面擦干净回去路上剩余的灰尘，左转右转最后终于豁然开朗。
“噗”
艾舍尔松开手，把抱枕从上方丢下去，然后自己向前一探跳到沙发上面，长舒了一口气后安详地趴在上面。
蝙蝠侠紧跟其后落在他身旁，探究的眼神划过安详的艾舍尔看向房间里其他的布置，充分发挥了自主能动性在这里探索起来，并且没有落下那个纯白的房间。
他沉默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玻璃上的血迹，不着痕迹地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倒在沙发上的艾舍尔，然后单手一撑翻到那房间里。
房间里血腥味很重，白色的沙发上凌乱的散落着枕头和被子，旁边摆着一双拖鞋，看样式是头罩安全屋里的。
血迹从窗台蔓延到桌子上，再从桌子蔓延到沙发，最后从沙发蔓延到另外一个窗台。脚步把血踩得乱七八糟，到后面的另外一个窗台周围尤其的乱。
垃圾桶里除了营养剂以外只有纱布，艾舍尔这几天似乎只食用了这个。
怪不得变瘦了很多。蝙蝠侠思考着，明白了病号服上的血迹是从何而来，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没有反抗的痕迹——这个房间对人似乎有种诡异的吸引力，对有特殊能力的人更甚。
蝙蝠侠还顺便走到了另外的窗台边朝外看，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平地，更上面有两三圈观众台。
“他们是怎么在地下挖出这么大空间的？？”耳麦里的几个人跟着他的视角看了好一会，直到现在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夜翼干巴巴地提问。
“好问题，不过这得问那群猫头鹰了。”红头罩扯了下嘴角，忽视掉脚底下被枪指着的那个富商，顺口回答道，“真巧，我这里就有个猫头鹰，你想回答吗？”
熟练地忽视掉对面的枪声，蝙蝠侠熟练地开口：“不要闹出人命，头罩。”
红头罩那边传来一声很是响亮的咋舌，但没有挂断。
回到角斗场，蝙蝠侠在这里转了几圈，顺手在这白色的房间里喷上了四五罐爆炸凝胶，拎上拖鞋最后转了两圈就往回走。
拍醒已经睡着了的艾舍尔后将拖鞋递到他脚下，他说道：“该走了，还有什么想带上的吗？”
艾舍尔摇摇头，晃晃有些恍惚的脑子，带上那个抱枕，踩进有些不合脚的拖鞋就站起身打算往外走。
蝙蝠侠这才看见抱枕上的痕迹，相比于刚刚那个房间里血迹的散乱，这个抱枕上的血更多，凝聚在下方的褐色深得像是红罗宾刚买回来的那罐咖啡豆。
他抿起嘴，抬手拆下披风系在艾舍尔身上，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递给他一小把糖果，然后带着他往门外走去。
*
跟着艾舍尔在走廊里走了十几分钟，迎面见到的是一间白色的实验室。
艾舍尔有些疑惑地嘟囔：“这怎么还在这里？”
“什么？”蝙蝠侠问道。
“我是被这个拉过来的。”艾舍尔思考着，有些迟疑地说道，“或者说是坐？”
“这个似乎有什么东西感应，丢什么石头都没用。”
蝙蝠侠走近了那间屋子，丢了个无人机进去破解里面的仪器，却没想无人机丢进去那一刻实验室里的红光又一次响了起来。
艾舍尔皱起眉，不适地往后倒退两步，看着蝙蝠侠的背影问道：“...我们要跑吗？”
蝙蝠侠摇头，带着艾舍尔后退了一点观察着那个实验室。
“咔擦”
“咔擦”
“......”
走廊两边的门突然齐齐地被打开，站在门后面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猫头鹰面具的利爪。
“猫头鹰法庭宣判你的死刑。*”他们说。
于是蝙蝠侠扯住艾舍尔一只手抱住他的腰急速逃跑，途中还从腰带里掏了个红色按钮摁下。前进一段距离直到进入那个实验室里才把他放下，随后又从腰带里掏出几罐相当大的冷冻喷雾，叮嘱了艾舍尔在这里等着，然后孤身一人就打算对阵外面数量颇多的利爪。
艾舍尔蹲在角落，地板突然传来的震动让他有些蹲的不太稳当。听着从深处传来的几声“轰隆”，他甚至感觉脑子都有点灵光了。
他又晃晃脑袋，看着不远处蝙蝠侠战斗的背影，艾舍尔选择站起身，同他一起战斗。
蝙蝠侠显然也料到了他的参与，听见他的声音没回头就朝着艾舍尔的方向丢出一罐喷雾，随后又一脚踹飞两只挥舞着武器的利爪。
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完全看不出艾舍尔还是个伤员，也看不出他们在此之前甚至没有进行过配合。
艾舍尔只觉得没过多久他们就打倒了这走廊里的一-大群利爪，或者也可能只是他自己的感觉。
他喘着气，对着不远处的蝙蝠侠扯出一个笑。
蝙蝠侠此时也喘着气，只不过不太明显。
待他们回到刚刚的房间，此时正好零点过去，刚刚还有些吵闹的耳麦突然安静下来。艾舍尔疑惑的眼神看向刚消灭完一群利爪的蝙蝠侠，他也似有所感回头看向艾舍尔。
蝙蝠侠对着他扯出了一点笑，嗓音柔和下去，艾舍尔这才发现蝙蝠侠头罩上的白膜竟然可以选择开关。
有些深邃的蓝色眼睛温和地看着艾舍尔，艾舍尔听见他说：
“很高兴看见你回想起这一切，生日快乐...松雀。”
艾舍尔愣愣地眨了下同样蓝色的眼睛，抱着那个抱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耳麦里也在蝙蝠侠对他说完后又变得吵闹，嘻嘻哈哈的祝他生日快乐，恭喜他又长大一岁。
“我们的礼物已经放好在你的房间，它们就等你回来拆开了。”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五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