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五十三 兄弟，我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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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未至，天时将至。契机来临之时，主将赐予我们应得之物！”
天色有些沉闷，未开灯的会议室显得有些阴暗沉闷。狭长的会议桌上坐满了白色面具的猫头鹰，位于主座的领头人话音落下的时候窗外恰好响起雷声，照亮几人桌上银质刀叉。
“万岁，巴巴托斯！*”
“万岁，巴巴托斯！”
“......”
*
艾舍尔终于走到了这走廊的尽头。
随着他的走动，走廊的装修也逐渐变得有些劣质。
先是地毯从中间断开一截，地面上只剩下灰扑扑的泥土地。两边房门和立柱也在那地毯的尽头变成了简陋的水泥墙体。明亮的灯光被墙面吸收，往里走了几步周围就只剩下黑暗。
这里似乎是个迷宫。
艾舍尔靠着左边的墙旁小心翼翼地走着，光源在转过几个弯后彻底消失，这里只剩下了他的脚步声和有些闷的呼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艾舍尔数着自己的步伐大概是走了五千多。
他走过一个路口，前方不远处的又一个路口隐隐透出点光。
艾舍尔眼前一亮，当即是腿也不酸了手也不痛了快马加鞭地往前跑。
出口的玻璃上加了层防护膜，使其只能透光，但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门似乎是感应的，需要刷卡、指纹掌纹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艾舍尔顺手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刚打算掰断它时，门上就传来了“叮咚”的响声，随后“咔嚓”——它自己打开了。
门内白光刺眼，地板干净到反光，装置和仪器的数量多到看都看不过来，但除了这些其他什么都没有。
实验室？
艾舍尔谨慎地站在门外朝里面探头，在身上翻找着试图找个什么东西丢进去看看，但身上除了病号服和拖鞋其他什么都没有。于是他想了想，向后倒退几步，摸着水泥墙攥紧拳头，随后找好准星一拳打出。
墙面咔嚓咔嚓地裂出一-大块裂隙，灰尘扑簌簌落到地面，艾舍尔也高兴地捧着掉下来的石块回到了实验室门口。
“咚”
石头掷地有声，从艾舍尔的视角看过去似乎还把地面砸出一点裂缝，周围扑腾着散开许多更小的石块。而实验室依旧和刚刚一样安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直觉这有诈。
于是艾舍尔挑挑拣拣在刚刚砸出来的缝隙里选了更多有大有小零零散散的石头，然后“啪”的一下把它们全都一起丢进去。
实验室依旧很安静，除了地上新增的小坑和灰尘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艾舍尔放下了一点警惕的心。小心翼翼地朝着实验室里面踏了一步、两步，最后直到他走到仪器面前站直，也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只是错觉吧。艾舍尔想。
就在他放下心来打算好好探索这间实验室，两只手都已经放到仪器键盘上时，周围忽然警铃大作，红色的光转着圈在这间平平无奇的实验室里闪烁。
艾舍尔的手就像触电一般快速收回，咬牙切齿地盯着顶上的灯和地上的一-大堆石头。脚步声临近时他才晃晃脑子，在四周晃了一圈最后躲到了刚刚那个仪器底下的柜子里。
有些奇怪的是那些脚步声在将要靠近时突然停下来，在外面低低地讨论起来。屋内的红光和原来就亮着的白光突然全都消失，漆黑的实验室里只剩下艾舍尔刻意放轻的呼吸。
艾舍尔侧耳尝试听一门之隔的外面在说什么，但许是这门和玻璃的隔音太好，又或是它们说话的声音太小，总之他什么都没能听见。探出头去只能看见玻璃外有几个长得不太像人类的东西距离很近地在探讨着什么。
它们讨论的时间不算短，最后总算转身打算离开时，还在门上划拉了什么，随后转身勾肩搭背地走远。
“轰隆”
脚下突然震动起来，刚刚随手丢进来的碎石被这突如其来且有些强烈的震动崩到四面八方成为现在攻击艾舍尔的有利武器。刚打开一点柜门就有石子飞进来砸在身上的艾舍尔只能自食其果，沉默地又关上门蜷坐着盯着眼前的黑暗，思考着这抖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动静没有持续很久，实验室颠簸了一会后又重新归为平静，然后整个空间突然像车一样向前开动了。
十分突然，十分快速，十分诡异。
艾舍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到柜壁上，下意识伸手放在柜子上阻止了头撞上柜子。
他疑惑地推开柜门向外探头，就看见实验室门正对的那块玻璃外面的铁门被收起，灯带在实验室到来之前就一盏盏亮起。甬道很长，和刚刚艾舍尔走过的走廊不相上下，又因为一直在向下，艾舍尔完全看不到尽头。
艾舍尔又环顾一圈实验室环境经过一点深思熟虑之后选择用用看那些仪器——指对它们的屏幕键盘以及连在一起的其他东西进行一些敲敲打打的动作。ps：没敲坏
直到把东西敲得梆梆响还没有什么结果后艾舍尔总算是放弃了，双腿一蹬跳到仪器上安稳地坐下，晃着脚盯着窗外看它这实验室要把自己送到哪里去。
......
艾舍尔现在知道甬道的尽头是什么了。
实验室停下后转了一圈，门“砰”地一下打开，外面的明亮又华丽的走廊明晃晃地在诱惑里面的人走出去，去到他们想让艾舍尔去的地方。
艾舍尔踩着拖鞋走在红地毯上，转过一个拐角就又发现一扇打开的门。
这回艾舍尔警惕了许多，他没有选择进去那个可疑的门，而是转头推开了离它不远处的另外一扇门。但门内的环境布置和刚刚那个可疑的房间一模一样。
又被阴到了！艾舍尔十分震惊地想，哥谭人难道都是这样？
又寸，们哥谭人是这样的。虽然听不见，但处于房间另外一边的猫头鹰或许会这么说。
在房间里安静地转悠了两圈，每个东西都翻开来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小东西，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现的艾舍尔又有些不耐烦了。他猛地一下拉开了窗帘，外面是又一扇门。
但这回的门外倒不是甬道了。
艾舍尔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房间里的装饰，它们是如此洁白、如此美好，好到他想献上自己的所有，想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让它变得更加的完美。
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些洁白，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击打着坚硬的玻璃，直到手指头被打得青紫，刚刚结痂的电痕又一次流出血，艾舍尔直到玻璃被敲碎了才肯罢休。
单手一撑就翻越过不高的窗台，他成功来到了这世上最美好、最纯洁的房间，而代价只是双手变得鲜血淋漓。
艾舍尔迷恋地摸过纯白色的桌子，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抱起白色的抱枕，上面洇开一小片鲜红，随着时间的流逝滴滴答答地落到白色的地面，随着拖鞋的走过痕迹被踩得到处都是。
他缓缓地躺下，带着抱枕即将入睡，与心爱的房间一块进入梦乡。
直到窗外又一次变得嘈杂。
艾舍尔不耐地睁开眼睛，带着些恼怒的金色瞳孔极快地射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那里的东西已然被人卸下，显露出它真实的一面——斗兽场。
如此美妙的房间外面竟如此肮脏。艾舍尔心底闪过一丝念头，或许我可以把它带走，或者将那个斗兽场毁掉，总之至少不能让其他人得到它。
艾舍尔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毁掉斗兽场，毕竟他只有一双手，在这深陷地底的地方独自一人将它带出地面还是有些太过困难。
艾舍尔小心翼翼地放好带着他的手痕的抱枕，在周围找了一圈很轻易地就发现了放在桌上的东西——一捆绷带，一把刀，以及放在地上的一箱武器。
他有些陶醉地包扎好伤口，深陷在它如此关心自己的甜美幻想。挑挑拣拣地最后从武器箱子里翻找出了个三截棍，艾舍尔下意识地认为这东西会是自己的好帮手。
慢吞吞地踩着拖鞋走向那窗户，跳上窗台转了一圈，塌着肩看向外面，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上面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战斗，上面的痕迹还没有清理干净。上面的灯照亮了下方每一处阴影，于是这里唯二的阴影就只剩下艾舍尔这边的白色房间，以及对面套着层黑布的大笼子。
只是看一眼就让艾舍尔的双手有些蠢蠢欲动。
“接下来的下一场——”
外面的喇叭里传来了有些刺耳的声音，他拉长了声音，在这场戏剧开始之前做足了仪式感。
“来自自愿献身的祭品，猫头鹰遗失十数年的实验品，以及非自愿献身的愚昧蠢货，逃离阿卡姆后还没有被抓回去的精神病！”
在听见祭品时，外面观众的喝彩一声高过一声。在听见那个精神病时，观众的喝倒彩声也一声多过一声。
“实验体一号vs小丑，献上他们的鲜血与崇敬，一切为了巴巴托斯！”
写着卡卡的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五十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