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乌龙之幸福指数》囧仙儿

33、命垂危系统现 “

　　“再过两日吧……”

　　秦岁岁断了他的话，低声道：“上元之后，咱们再说……”

　　他大概知道齐文君要说什么，只是如今她还没想清楚。这宫中如囚似笼，压得人喘不过气，若在这里头草率做出决定，她担心日后会后悔。

　　“好……”

　　齐文君也没逼她，只是二日光景，转瞬即逝。

　　因要留宿在外，前一晚秦岁岁便开始收拾东西，她总觉得带得不够多，将在宫里皇上偶尔送来的小玩意儿已经齐文君时不时给她拿的东西都带上了。

　　翠香觉得奇怪，好奇她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既不能全数用上，拿着还怪沉，翠香此处并不随行，因此也不能帮她提。

　　秦岁岁只是笑着应她自有安排，况且她有的是劲。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扭头看着翠香。被她赶到一边不让插手的人见她终于有要吩咐的意思了，忙上前去侯着。

　　秦岁岁道：“我们此行出宫，应是能佩刀的吧？”

　　“？？”翠香哪里能想到她是要问这个，虽然不解，还是答道，“出了宫门就可以，但是……”

　　秦岁岁当然知道她在但是什么，她入宫时是躺着进来的，佩刀都不在身边，不过这都好办，她前日就托齐景湛给她寻了把称手的。

　　齐景湛初闻时确实觉得奇怪，不过还是照做了，不过当时秦岁岁忘了问他能不能佩刀，但她想既然都未多言就允了她，想必是可以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一嘴，如今得了回复便更放心了。

　　上元当日，齐景湛破天荒的没跟着一起出宫，秦岁岁随齐文君出行，打离了宫门便开始四处留心。

　　既然是因为结了齐文君身死才新增的剧情，那肯定不会是平常的上元赏灯了，以系统的风格，肯定会出点骚乱，她得在此期间护住齐文君。

　　马车里，秦岁岁时不时撩一下帘往外看。齐文君在端坐着，看她如此欣喜，不免笑道：“看你在宫中憋得久了，我便安排了一早出来，想来是做对了。”

　　秦岁岁松开帘子，回头道：“殿下想得周到。”

　　“……”齐文君默了片刻，道，“岁岁，如今既已出宫，你唤我名字就好。”

　　“那我叫你文君……哥？”秦岁岁实在叫不出口。

　　“岁岁……”齐文君露出无奈的神色，片刻后又妥协般舒展开，道， “这样也行，按你喜欢的来吧。”

　　秦岁岁回了一个尬笑，便又撩开帘子往外看。初时这样是担心有事情发生，而现在不同了。

　　如今她觉得待在里头尴尬，不知该用何种表情与齐文君相对，只好装作对外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东张西望。

　　马车行驶了一阵，秦岁岁视线一直在外头。突然，她放下帘子，朝马夫吼道：“快停下。”

　　她边说着，身子已经往前将门帘掀了起来，马夫也下了一跳，连忙停下，但马车还是免不得颠了颠，齐文君上前扶她，却被她甩开。

　　秦岁岁跳下马车，往边上走去。这是到林府了。

　　以往来此门口总是站了不少人，这回却十分冷清，只有几个面生的守在门口。

　　她迈步想进去，却被拦住。

　　“你是何人？要入林府可有拜帖？”其中一个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犀利，似乎将她视作乱闯的闲人。

　　“我找林思言……”

　　此话一出，她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心酸。

　　“慕如小姐？”那人皱起眉，打量她两眼，道：“没听说今日会有客来，你待我去通传一声。”

　　“不必了！”

　　见她要走，秦岁岁刚想要叫住他，却被身后一道明亮的声音捷足先登。

　　齐文君信步而来，脸上是她近乎感到陌生的表情，好似有点生气。他将腰牌取下举到那人面前，道：“我们今日是前来拜访宰相和夫人，并未提前知会，还望先让我们入府。”

　　那人看清了令牌，立马躬身往边儿上退去，道：“原来是周王殿下，小的冒犯了。”

　　齐文君没管他，而是转身朝秦岁岁柔声道：“走吧。”

　　秦岁岁跟在齐文君身后，走在从前走过不知多少次的路上，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大，好空。明明林府内没什么变化，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总让她平白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二人坐在堂内等着，下人端来茶水奉上。

　　许是看出了秦岁岁心中的不安，齐文君伸手拍了拍她手背，道：“没事。”

　　不一会儿，林如海便来了，陈君华跟在后头，见了秦岁岁有一瞬的错愕，转瞬便消失不见，挂上了得体的笑。

　　“不知殿下到访，有失远迎啊！”林如海上前便是一通致歉。

　　齐文君与秦岁岁二人起身朝来人一拜。

　　齐文君道：“突然造访，是晚辈失礼了。”

　　林如海摆手，道：“哪里的话？二位快坐。”

　　秦岁岁朝屋外看了一眼，心中越发犯堵。她先前透过林府大门，好似见了个身影，很像林思言。但如今她没过来，难不成是她看错了？

　　“岁岁？”

　　几人正聊着天，秦岁岁望着外头出神，突然被叫到，连忙回过头应道：“是。”

　　陈君华满目慈爱，望着她道：“是在等慕如吧？她方才听说你来便赶着去换衣裳了，应该没多久就能来了。”

　　闻言，秦岁岁忽地坐直了身子，心跳都快了起来。她道：“思言已经回来了吗？”

　　“对。”陈君华笑着，视线却没对着她，道，“才回来不久……”

　　“太好了……”秦岁岁喃喃道。此后陈君华的话她也没太听进去，最后干脆站起身来，朝几人一拜，十分抱歉地道，“岁岁失礼了，几位慢聊，我先一步去寻思言。”

　　说完便急着离去，身后的人似乎还在说什么，但她顾不得了，虽然知道失礼，但她现在更想见林思言。

　　陈君华说她这会儿在换衣裳，秦岁岁便直接去了她的房里找，屋门闭着，不知是不是已经走了，秦岁岁有点失落，上前几步，听到里头有声音传来她才重新展开笑颜，刚想敲门却又突然顿住了。

　　里头的声音有两个。

　　“我从未见过岁岁，她会不会不喜欢我？”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不会，她人很好……”

　　“……”这声音她知道，是林思言的，明明是朝思暮想的声音，如今听了倒觉得更难受了。

　　她将抬起的手放下，在身侧捏紧又放下，却又挪不开步子离开。

　　“思言要不你先去吧，别让人等久了，我再整理一下马上就过来！”

　　“不用了，已经整理得很好了，快走吧。”林思言催促着身边的人，似乎已经推着往这边来了。

　　秦岁岁这才反应过来要转身离开，但下一秒门就开了。

　　林思言精致的脸现在眼前，整齐的发髻上别的是鲜花，看起来更灵动了。身边还有个稍稍小巧一些的姑娘，估摸年岁与之差不了多少，同样是粉雕玉琢，看二人皆是身披轻纱头戴花，想来这人便是之前约林思言出行那人。

　　那姑娘见了秦岁岁，脸蹭地红了，忙曲身行礼，道：“想必这位就是秦小姐，小女宋知见过。”

　　秦岁岁同样朝她一拜，客套道：“在下秦岁岁，从前听伯母谈及宋知姑娘便想一见，如今总算是得了机会……”

　　宋知听了这话，面露惊喜，转眼去看林思言。林思言笑着应了，秦岁岁却莫名有几分失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岁岁望着林思言道。

　　“才回不久，算下来今日是第五日。”她淡淡一答，却让秦岁岁心里又冷了一分。

　　“那你为何没告诉我，若知你回来了，我定会前来寻你。”

　　“？”许是秦岁岁语气有些急切，倒引来二人略感奇怪的眼神。

　　“……抱歉，我并不知你一直在等我的消息。”林思言满脸抱歉，好像二人并非相熟的关系。

　　“……”

　　她发现了，林思言经此一回变了，那心中的不安陡然落了地，只不过是在心上再次重击，而非轻放。

　　秦岁岁扫过二人，现下林思言正挽着宋知，本是十分正常的动作，朋友而已……

　　秦岁岁努力平静了一下，颤着唇道：“没事，是我该早些给你传信的……”

　　闻言，林思言才展露了个勉强的笑容。

　　“对了。”秦岁岁突然道，“今日是上元灯节，你们要不要与我一同出府赏玩？”

　　她将复杂情绪压住，心中暗自想着，如今的林思言只是因为太久未见，所以一时没适应过来，只要重新相处一阵儿就好了……

　　“可以啊！”宋知有些兴奋，立马应下。

　　秦岁岁听她同意也很高兴，转眼看林思言，却见她愁眉不展，望着宋知，道：“但你今日不是要将采来的鲜花晾晒后整理吗？做完一切你还有时间去赏灯？”

　　听她这么说，宋知瞬间愁眉苦脸道：“对哦，早知道昨晚就不将花修剪出来了，这样今日还能再养养。”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几日相处，看起来亲近了不少。不过也对，当初林思言与她亲近也不过是送了个荷包，她一向是很讨人喜欢的……

　　“岁岁。”二人闲聊拉扯，总算想起了秦岁岁，林思言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今日我要帮宋知晾花，恐怕不能与你约会了，待下回我定亲自寻你赔罪。”

　　“……”她眼里满是真诚，秦岁岁知她不是在寻借口，硬生生挤了个笑，道，“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想来殿下应该也等我许久了，我便先走了。”

　　二人微微欠身，她几乎不敢抬眼，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没有立刻回去大堂，而是兜兜转转的在府内乱窜，最后终于在一方小亭里歇下脚。

　　胸口里卡了钝物的感觉又来了，她用力咽了几口唾沫，那东西却始终顺不下去，最后竟将自己弄得面红耳赤。

　　【警告！系统检测到宿主目前情况状态不佳，若不能及时调节将会有生命危险，届时系统将采取强制休眠！】

　　熟悉的卡顿声响起，秦岁岁终于将那咽不下吐不出的气呼出。

　　“协助逆袭系统？你不是爱玩失踪嘛，这回舍得出来了？”

　　秦岁岁脑子还在发蒙，见了久不露面的故人，直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