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想向我求婚》吱吱哟

34、第 34 章

　　“嗨~已经通知村子里的商队来这边接手丢失的货物了，小芙你就在这间旅馆休息，应该明天他们就会到了吧？啊房间就住宁次这间吧，不要客气不要客气，因为我们也准备要回去了。”
　　我替小芙检查过了身体，“宝宝也没事哦。”
　　对方犹豫了一下，“那个，刚刚雾很浓，所以我没仔细看清楚，您是，千手明镜大人吧……”
　　我微微愣住，然后微笑着点头，“是啊，原来我那么有名啊。”
　　反倒是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让人大吃一惊：“十分抱歉！因为我才嫁来木叶没几年，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我听说您几乎不会踏出村子的……但是，刚刚的木遁，让人很安心，好奇怪，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就像那位柱间大人一样。”
　　我久坐未动。
　　“听见‘千手明镜’这个名字，你会觉得安心吗？”
　　她低下头，用谦卑恭顺的姿势：“是，您能来，真是太感激不尽了。”
　　这一刹那，我做出了妥协。
　　将小芙扶起，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古老的符文显形，通灵之术被成功召唤，来的是一只小小的蛞蝓，我将它递给小芙，“虽然被我打跑的那群盗贼不可能再回来了，但你毕竟身怀有孕，长途跋涉难免万一，这是我的通灵兽蛞蝓的分身，你将它带在身边，如果有事就告诉它，它会通知我。”
　　“就算我不能来，五代目大人那边也会立即收到消息。”
　　……
　　我和宁次踏上回往木叶的路程。
　　意外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赶路，到夜深时，我停下来在野外用木遁建了个房子，当作今晚歇息的避湾港，宁次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巍峨耸立的木桩升起，我没忍住开他的玩笑：“宁次，晚上袭击我的话，我会跟你们日向家族打小报告的哦。”
　　他看我一眼，默默往旁边又挪了几寸。
　　我：“……拜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村子里好歹也是木叶一枝花，号称能徒手撕胭脂美人，五大国芙蓉花看了竟臣服的女人好吗？！”
　　宁次：“嘴皮子确实厉害。”
　　要说这个我可不乐意了，跑过去把脸往他跟前凑：“你是不是白眼用多了影响视力？人呢，要善于赞美他人，拥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来来来，凑近点你是不是就能发现发现了？”
　　他跟见了鬼一样，一巴掌呼我脸上就要往外推，气得我是气不打一处来，跟他搏斗了数十分钟，最后两个人都没力气地瘫在地上了，呼呼地喘气。
　　屋子隔开了夜晚送来的凉意，两人盯着天花板发呆。
　　此刻寂静无声，耳畔传来宁次少年的发问：“你，说把那些人打跑了的话，是骗人的吧。”
　　我懒洋洋地翻个身。
　　“不是都看到了吗，还问什么？用你一直没关闭的白眼。”
　　就隔了十来米地，看得一清二楚吧，那些人的惨叫，虽然我有格外注意捂住他们的嘴巴，但还是或多或少飘到他的耳朵里。
　　事情结束之后，木遁修好了屋子，那些人也乖乖去当了神树的养分，别说留下痕迹，如果不是白眼，宁次恐怕也只能相信我的说辞。
　　哎，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还要跟宁次解释这些，我们可是忍者诶，忍者做任务的时候还需要分什么善恶守恒吗？
　　我这么问他，他跟哑巴了一样，又不吱声，我翻身过去，发现他也背对着我，看起来好像有一点生气。
　　开个玩笑，要是真能从一个人的背影看出情绪就太离谱了，木叶神算子非我莫属，忍者也不做了，去木叶门口摆个摊算命就能推动木叶村经济发展。
　　啧，吹牛归吹牛，我就是觉得宁次好像有点生气，到底哪里气，又说不上来。
　　我暗搓搓地支支他：“你该不会是在气我没听你的话吧？就是，出村的时候你跟我说那些来着，那什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啊不对不是这句，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知道为什么姐姐要让你带我一起出任务吗，不就是互相有个照应吗，这次的事呢就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这任务对象往女厕所钻啊，总不能让日向上忍去女厕所吧？我呢，就吃点苦受些累，帮您跑一趟而已，您别往心里去……”
　　三、二、一！
　　害，我就知道只要一碎碎念，宁次这家伙铁定抱头，转过来咬牙切齿地瞪我呢：“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怎么现在歪理那么多。”
　　这句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立马又跟他探讨起我小时候那是人见人夸，风靡木叶一条街，跟人偶娃娃似的，恨不得当场给他变个身。
　　然后他……捂住耳朵，睡了，睡了……
　　哎，我只好把柴火又给加旺了些，别让日向上忍第一次跟我出任务就感冒了，那说出去我这个医疗忍者的脸皮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真是的，还总是想着照顾我。
　　我已经过了被照顾的年纪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宁次，晋升上忍的礼物选什么好呢？宁次少年温柔又靠谱，啊说起来，大多数木叶的男人都有这两个代名词吧，怪不得水之国的女忍者都嫁到这里来了。
　　大概也有一段往事算作佳话。

　　第二天早早踏上路途，我还想在路边买点特产什么的，被宁次揪着衣领拎回来，马不停蹄地赶往木叶的方向，落地时已经夜晚时分了。
　　我对于宁次打了鸡血一样的行为感到唾弃，他就是不乐意我在村子外面待，想着早点把我带回去好交差。
　　一到火影室，姐姐首先对宁次少年负责任的行为点了一个赞，说把我交给宁次这种有上进心责任感的好少年真是太好了，我琢磨这句话怎么这么奇怪，趴在火影办公桌上等着姐姐夸奖。
　　“当然，明镜也做的很好。”
　　舒服地眯起眼睛接受姐姐的摸摸头，我十分得意，你看这次出任务，医人的是我，打架的是我，冲锋陷阵后勤补给的事都干了，不得双倍夸奖吗？
　　静音在一旁抿唇笑。
　　我得了姐姐的嘱咐，先回家洗个热水澡，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小路。
　　晚风徐徐，行人稀疏，带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时间仿佛放慢了呼吸，在村外紧绷的神经丝丝抽离，大脑放空的时候，一些合时宜的问题就忍不住浮出脑海，我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突然想到。
　　卡卡西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我唤了乌黑来。
　　将毛茸茸的它抱在怀里，以抵挡凉风，它也不恼被契约人召来只为取暖这件小事，乖乖被我抱着，温顺得紧。
　　快到家门口时，我大概是被晚风魅了心魔。
　　“乌黑，你能帮我问问卡卡西，看到我，大家就会觉得安心吗？”
　　“为什么这么说，明镜？”
　　“稍微有一点好奇。”
　　它仰起头来瞧我，跟帕克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别的，只是说：“我知道了，交给我吧。还有，一段时间不见，明镜好像又变漂亮了。”
　　我：“？！”
　　警觉！
　　比起别扭得要死的宁次少年，能真心诚意夸奖我的乌黑实在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啊！罐头，赶紧回家找几个狗狗罐头！我把乌黑往肩上一抗，径直往家里冲刺。
　　……
　　明镜大人三下五除二，在盗贼窝里斗智斗勇的事被天天她们知道了后，几个小姑娘跑来给我又是扇风又是倒水。
　　“明镜好棒棒！”
　　“第一次出任务就做的这么好，别说跟宁次有关系，他说这次的任务完全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哦！”
　　“实在是——太厉害啦！快跟我们讲讲，你到底是怎么把那些人打走的？”
　　啊……宁次没告诉她们。
　　既然如此，我摆出严肃脸：“说是迟那是快，只见我一秒结八印，天色骤然异动，电闪雷鸣之间一条金色大蟒浮空降世，身长八十米，横眉竖瞳，怒目圆睁，那伙盗贼一看恨不得是以头抢地，哭爹喊娘尿裤子一个没落下，跑得堪比鸵鸟转世，按这心理阴影来算估摸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那个小镇了。”
　　虽然说这里面杜撰的成分比较大，但还是有实话的，尿裤子了是实话。
　　天天简直就是捧场帝：“太帅了明镜！那蟒呢？快召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抽了抽嘴角，还捧场帝呢，怎么转眼就在拆我台，我现在上哪儿给她找条八十米的黄金蟒来，含糊了两句‘太大了怕吓到别人’之类的过去了。
　　天天也没放在心上，告诉我我和宁次出任务的这几天，卡卡西回了村子一趟。
　　她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啊对了，你不在的时候，你老公有给你带礼物回来哦，虽然只是路过匆匆把东西丢给我又走了。”
　　我差点一口茶哽死。
　　“那个，天天，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说法……”
　　“诶？！为什么！我们已经不会再做出给你介绍男朋友这种事了，现在大家都是卡卡西老师的死忠粉！天降打不过青梅竹马！青梅竹马赛高！”
　　神他妈青梅竹马，我只觉得头疼。
　　好说歹说，才劝了姐妹几个圈地自萌，天天一脸‘我磕到的CP是真的，全是糖’的表情，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来。
　　我很诧异，这真的是卡卡西托她带给我的礼物吗？我怎么记得印象里他是随手在路边扯根草，编个蚂蚱送我的那种男人。
　　狐疑着在天天亮晶晶的眸子下缓缓推开木盒，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见耳边一阵小小的惊呼，井野拽着旁边的小樱疯狂摇晃：“啊！！是杂志上的，阿V家新出的限量版胭脂盒！”
　　“天哪！是送口红吗！热恋中的男女你侬我侬，一个口红两个人用……”
　　“太浪漫了吧！”
　　我哽住，凝神望去，雕刻得精致的小木盒里呈着艳而不俗的颜色，像晨间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真漂亮啊，这个。
　　他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对了，天天，你没跟卡卡西多说什么吧？”
　　她一脸诧异，“有啊？”
　　我木着脸重复：“有啊？”
　　“当然是之前的那件事啊！背着你想偷偷给你介绍对象那件事呜呜呜……我实在是太对不起卡卡西老师了，简直是愧对难当，所以有跟他道歉！”
　　“道、道歉？！”
　　“是呀是呀，”天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开始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之后，他笑了一下，跟我说了句话，就走了。”
　　我竖起耳朵。
　　“卡卡西老师说，不要太欺负她啊，别看她那样，其实从小就是害羞又爱脸红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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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办公室。
　　“明镜，来的正好。”五代目大人从繁忙的公务文件里抬起头，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挑眉问：“脸怎么那么红？”
　　好不容易从一众友人揶揄打趣的气氛里脱身，我抬手捂住半张脸，眼神往旁边飘：“没什么。”
　　姐姐招招手，我慢吞吞地关好火影室的门，从门口挪到桌案旁，她碰了碰我的脸颊和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放心。
　　“你前几天护送的那个商队，好像又出麻烦了。”
　　我猛地抬头。
　　“别着急，比起盗贼，这次只是出了点意外。”
　　“那我去……”
　　“不用了，已经让卡卡西前往了，他正好也要去一趟水之国，比起这个，明镜，宁次对于你这次任务的评价很高，你怎么看？”
　　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我撑着下巴仰面发呆，姐姐缓缓摸了摸我的头顶，呼吸变得有些踌躇。
　　“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已经长大了，明镜。把你留在我身边真的好吗，你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也会迷茫。”
　　“姐姐？”
　　“很丢人吧，这可不是五代目火影应该说的话。”
　　我摇摇头。
　　“天藏从一年前就告诉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村子里其他上忍也总是对你赞不绝口，姐姐也觉得，是不是应该松开保护你的枷锁……”
　　“不是枷锁。”我说，“姐姐只是害怕再失去我。”
　　说到‘失去’这个字眼，我和姐姐都失去过族人，父母，同胞兄弟，这两个字直压得人心口喘不过气，是我们内心彼此最深的一道伤口，它不会愈合，结了疤，每次撕拽开来都鲜血淋漓。
　　她背靠在椅面上想了很久，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我这里有一个A级任务，你一个人去做，如果没什么问题，回来就准备成为上忍吧。”
　　我和姐姐有家人间的约定，如果成为上忍，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出村也好，像普通忍者一样接下任务也好，想要镇守木叶也可以，一切都没有限制，因为她把是否成为上忍，划为我是否拥有自保能力。
　　也就是说，成年和未成年的区别，毕竟从自身实在很难判断我究竟几岁了。
　　这么多年我以中忍的身份待在村子里，是因为未成年的我需要保护，而成年的我想要做什么，都没有问题。
　　看起来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却没忍住鼻头酸涩，姐姐放手让我去做，认可我的实力，对我来说像是快乐的小鸟被放逐天际，可对姐姐而言，是随时随地承担着再去失去的风险。
　　“好，还有一件事……”
　　她听到我接下来的话，蹙眉从椅子上坐起，满脸不赞同。
　　对视良久，她败下阵来：“等你成为了上忍再说，到时候，你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