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想向我求婚》吱吱哟

19、第 19 章

　　回到家后的几天，姐姐仍然被繁重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静音姐姐住在隔壁，每天也同姐姐一样早出晚归。
　　我跑去卡卡西那里借了几次忍犬，最后卡卡西教了我通灵之术。
　　他看起来似乎睡眠不足得厉害，顶着诺大两个黑眼圈，我想也许和那天姐姐交给他的任务单有关，我一问起，他却笑笑没回答，只转了话题说：“只是一个C级忍术而已，但小明镜还是第一次用除了医疗忍术之外的忍术吧，如果没有签约通灵兽的话，这个忍术可是不能随便使用的。”
　　“会召唤出什么呢？”
　　“嘛，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大花猫。”
　　我气鼓鼓地拍开他放在我脑袋上的手，在卡卡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心咬了自己一口：“通灵之术！”
　　我，千手·傲娇·明镜，专治各种讨厌鬼。
　　烟雾在卡卡西战战兢兢的目光中散去，一只小小的如同蜗牛状的东西盘旋在那里，它抬起头，“这不是明镜大人吗！”
　　我指尖点了点下巴，努力在脑子里思索它的名字：“蛞……蝓？”
　　“嗨！您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听纲手大人说起找到您了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呢，毕竟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嗯……几年？还是十几年？啊抱歉，我对时间的流逝不够敏锐。”
　　比起蛞蝓的滔滔不绝，卡卡西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啊，难道纲手大人那么早就让你在契约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吗？”
　　就算卡卡西这么问，我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弯腰抱起蛞蝓，把它举到与我眼前齐平的地方，它还在津津乐道：“明镜大人很小的时候被纲手大人带来过湿骨林，那么，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摸摸它：“没有哦，但是我这么说蛞蝓会生气吗？”
　　它温和地笑笑：“当然不会，能见到明镜大人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蛞蝓回去之后，卡卡西居高临下，意味不明地望向我，我心虚地眼神乱转，听见他拉的很长的音调：“嘛，我从来不知道明镜那么不听话啊。”
　　我辩解道：“我记得小时候姐姐给我签了个什么东西的，但是时间太长，我也忘了。”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我并不怕卡卡西生气，因为他对我们几个总是这样，果不其然，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叹气：“算了。”
　　然后从房间里找出一个卷轴，放在身前，我解开绳带，看清东西的那一刹那战术后仰。
　　卡卡西：“？”
　　“如果你要成为医疗忍者的话，通灵兽签蛞蝓是很好的选择没错，但你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是个小孩子呢，不是很喜欢八忍犬吗？嘛，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共用一种通灵兽好了，你们家族的人查克拉量比旁人要多，有危险的话，你现在也可以召唤出战斗系的布鲁出来。”
　　他叹了口气：“也是因为我最近真的任务很多啊，明镜，可以的话，你去找比克斯他们玩好不好。”
　　嫌弃的口吻像是在赶家门口的小猫小狗。
　　气得我马上写好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招呼几只忍犬出来给我打包了半柜子的漫画书回去，卡卡西站在门口对我笑眯眯地挥挥手：“那就拜拜了~”
　　我‘啪’一下甩上门。
　　卡卡西这个讨厌鬼！我再也不来找他玩了！

　　我把帕克抱在怀里，比斯克跟在我脚边，叽叽喳喳地：“哟明镜，你现在能耐了，都当上我老大了，什么时候当上我老板娘啊！”
　　“哈？！我现在不就是你老板娘吗？”
　　“你是不是对老板娘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话说你真的三十多岁了吗现在看起来还不就是个人类的小屁孩儿而已想当上我的老板娘也得照照镜子再长个十年再来吧——在你成长的这几年里你好好叫我一声比斯克老大我就保护到你成年怎么样？”
　　“你今晚多垫个枕头睡觉怎么样？”
　　“干嘛？”
　　“好做梦！”
　　我跟比斯克吵得热火朝天，帕克咳了一下：“明镜，变成人类时很可爱。”
　　我、比斯克：“……”
　　帕克面无表情：“怎么，人类的女孩被人夸奖时不是会心情好吗？我想着上次见面没有好好跟明镜说上几句话，才想让她开心一点的。”
　　比斯克炸毛：“你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人类！还有你什么时候偷偷跟明镜见过面了第一次跟这小兔崽子见面的不应该是我吗她可是我的手下……”
　　阿基诺在旁边补了句：“明镜现在可是我们的契约人了。”
　　我严肃地点点头，用眼神杀过去：听见没，放尊重点！
　　比斯克毫不动容：“当初这小丫头片子还是根草的时候，我天天给它浇水赶蚊子，念漫画书念得嘴都快脱皮了，她一句想学医疗忍术我就天天下河抓鱼，还得心虚瞒着卡卡西，你们知道我的内心经历了多大的风浪吗！”
　　古鲁克：“啊，叛徒比斯克。”
　　乌鲁西：“叛徒比斯克。”
　　西巴：“叛徒比斯克。”
　　布鲁：“叛徒比斯克。”
　　帕克：“你长点心吧。”
　　“岂可修！！你们这几个家伙！！”比斯克龇牙：“气死我了，费力不讨好，我还做什么忍犬做忍犬，神经病啊！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不做忍犬了，我要出道当爱豆！”
　　我有气无力地附和它：“嗨嗨……”
　　出门一趟赚到八只忍犬，还背回来这么多漫画书，怎么看都是血赚。
　　将漫画书一一整理好，忍犬们除了比斯克都变成烟雾消失回去了，它摆摆尾巴，卧坐在一旁，“我说，你既然变回人类，差不多也该学会认字了吧？”
　　“比斯克，厌倦我了吗……”
　　“喂喂喂老子只是随口说一下别哭啊！我的意思是你是根草又无所谓老子可以一直陪着你但是是人类就不一样了啊喂！”
　　我单手抚上脸：“比斯克，哪里学来的自称呢？”
　　它高傲地抬起身子，从漫画堆里找到目标，一爪子拍上去：“看到没！新校园系列里的男主都爱自称‘老子’，听说这样会显得很孤傲，很不羁！”
　　它的背景突然变成闪闪发光的银河一般，再配上‘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我一巴掌拍上它的狗头：“会个屁，很没礼貌啦。”
　　比斯克‘呜呜’两声，干脆倒下来躺在地板上。
　　“好无聊哦。”
　　“我也好无聊哦，姐姐说我还没到去上学的年纪，等我上学了，就能认字了，比斯克，到时候你还会读漫画给我看吗？”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它冷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既然是我的契约者，啊不我的意思是，就算不是契约者……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还是会念给你听的。”
　　我看着它的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
　　一边整理，我咦了声：“这个，少了一册哦。”
　　比斯克探过来狗头：“这个啊，我问过卡卡西，那期他去买的时候卖完了，老板一直没进货，不过说了会留一本给他。”
　　“现在去书店会有吗？”
　　比斯克督我一眼：“过几天呗。”

　　那天我溜去找姐姐，火影室里空荡荡的，立即就有暗部出现在面前，手上捧着便当盒。
　　当火影真好呀，暗部的食堂吃饭管饱，味道也不差，想来卡卡西小时候也是吃这个长大的，我暗自寻思他的身高，暗部也没那么差劲嘛。
　　拖姐姐的福，我虽然不是火影，也不是暗部相关人员，但能天天蹭到暗部的饭。
　　坐在沙发上，暗部将便当盒放置在我面前打开，是小孩子喜欢的海苔拌饭，胡萝卜被雕成了小兔子的模样，打成爱心形状的流心蛋旁边摆着大片牛肉。
　　“今日是暗部特供儿童套餐2.0版本，明镜大人。”
　　我：“……”

　　从火影室出来时，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云。
　　就算是一个人，也不寂寞鸭。
　　我按照比斯克说的，告诉书店老板是卡卡西让我来拿遗漏的书册，不多时便抱着新册子从书店溜达出来。
　　天天想着出门来玩，真的出来玩了发现还是在家里看漫画比较爽，我暗自握拳，得赶紧回家让比斯克给我读炭治郎秒天秒地秒无惨的情节了，嗯？有这种情节吗？不过祢豆子真的很可爱……
　　颜狗在路上走的摇摇晃晃，并没有注意到头上的阴影变大，和旁人惊叫。
　　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抬头便是那棵大树桩快砸我脑儿门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的心情十分平静，甚至冒出来一句：“大锤八十。”
　　我应该……不会死吧？
　　传统少年漫里，幼小的孩童走在街上遇见危险时都会有主角或者重要的配角使出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千鸟！”
　　熟悉的滋滋作响的忍术，木桩怎么样却是不知道了，因为少年特有的清新的味道把我死死捆在怀中，连同夺走视线，只听到他一声闷哼，似乎是被碎开的木桩打中了某处，我担心地探去目光，头刚一伸出去就被按回少年怀里。
　　同时头顶响起少年还处于变声期稚嫩的嗓音：“乱看什么？”
　　我愣住。
　　他长大时的气息不同幼时，所以我才没第一时间认出来，只觉得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他的怀抱已足够遮去险难，就连他推开我，也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此时面无表情的脸庞。
　　是佐助啊。
　　相顾无言，倒是很快有人跑来：“明镜大人！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
　　面前的人明显眉头一皱，“你是千手明镜？”
　　我又是一愣，“我已经没有姓氏了，只是明镜而已。”

　　‘明镜不是别的明镜，是我要保护的明镜！’
　　‘不管任务期限是多久，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说出这种话的少年定定地看向我，仿佛透过我的瞳孔能看至灵魂深处，他紧紧抿住的嘴唇未动，眼神未动，整体轮廓还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与我不同，我沉睡的这六年里，他终究还是长大了。
　　倒也不失望，因为他的确如我所料，长成了美少年的模样。
　　我的身份现在对村子里公布了，但佐助显然不会相信什么被封印了三十年的说法，我注意到他翘起的头发，暗自忍笑，虽然长大了，有些地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于是奶声奶气一板一眼道：“谢谢你，尼桑。”
　　他的神情一下变得晦暗不明，至此，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走了，背影清瘦，怎么看也还只是少年的模样。
　　还未真正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