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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选择 该怎么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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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的影子让祖笛的心跳如擂鼓般无法镇静下来,刚刚被她撞到的东西站起来给她开了门,恐惧和紧张的心情交织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顾不上问什么问题,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房间,经过那个东西的时候,祖笛下意识留意了一下,没有呼吸……
不等身后的门合上,她猛地一口气冲到二楼大厅——她刚进入这幅画前的地点。
不只是楼梯下的场景发生了转换,这里也变得不同。
不需要再依靠窗外和微弱的手电筒的光,这里变得清晰明亮。
之前借助手电筒一点一点探索的墙壁也明了地展现在眼前,不小心触碰的禁制图案此刻明晰地展现在眼前,是一束玫瑰。
祖笛仔细观察,只发现只有这束玫瑰与其他古典图案混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这可能是禁制的设计目的之一吧。
她还没来得及将观察到的结果记录下来,夜幕悄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祖笛迅速把手电筒打开,猝然被身前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古梵在夜幕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到祖笛的身前了,他静悄悄地盯着祖笛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放浅了几分。
“干嘛不说话?你装死吗?”祖笛被吓了一跳自然不好受,顺嘴发泄自己的怨念。
“到约定的时间了。”古梵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祖笛边凑近古梵边问出自己的疑惑:“这里还有其他的活……吸血鬼吗?”
古梵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又低下头一口咬上她的脖颈,才缓缓道:“你去的那个房间没有。”
“你说宴会厅还是?”
“都是。”
即便解除了疑惑,但祖笛依旧没想明白,如果那个房间没有活吸血鬼或者别的活物,那给她开门的东西是什么,那间诡异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关着标本的鸟笼和一个不会伤害人但会动的死物,会藏有什么秘密?
不过既没有整个城堡的分布图,也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祖笛暂且将这件事放置到一边。
“你有城堡的布局图吗?”祖笛认真地看着他。
古梵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你会在家里画个地图吗?”
……
忘了这里只是在探险者看来是个藏宝地,祖笛轻叹一口气,“那好吧。”
“我可以给你带路,需要吗?”古梵眼睛中的血色渐渐褪去,与祖笛四目相对。
人型导航,遇到危险能推出去救命,关键还不需要报酬,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祖笛微微弯起双眼,微笑道:“那就多谢了。”
她再次选择第一扇门,走向中间的房间,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没有细看这个房间对应的画,只是下意识想要躲避危险。
现在再看,画的最角落有一抹玫红,还刻画着极细的纹路,粗看根本察觉不到,祖笛倒觉得这间房不一定是外表上所展现的那样血腥与杀戮,这里或许是有关于某一只吸血鬼的故事的房间。
不过保险起见……祖笛决定还是先让古梵试试,她挪到古梵身后,抬头示意:“你来开这个门。”
“我只说过给你带路,可没说替你试险。”古梵一把将她拽过来,手掌抵在她的后背上,“开门。”不容置喙。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玫瑰花,确是没有什么血腥的场面,但这里除了玫瑰花什么都没有。
祖笛缓步朝里走去,最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玫瑰花包裹起来了,不容许任何人的靠近,祖笛走到离其十几米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而后开口问道:“里面的东西跟你有关系吗?”
“直觉挺准,这里是我的卧室。”古梵勾着唇角,眼波流转,盯着祖笛的一举一动。
祖笛:“?”
早说是卧室也就不必浪费时间进来找线索。
祖笛整理了下思绪,深吸口气继续问:“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本来就是吸血鬼癖好多也正常。
古梵:“?”
“大战过后,家族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受了点伤,所以陷入沉睡,被玫瑰包裹的是棺材,也是我的休眠地。”古梵解释道。
所以吸血鬼受伤之后需要睡觉来养伤,“你们是家族内战吗?”祖笛一直想不通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吸血鬼家族落寞至此,如果没有那场战争,大概率画外面的城堡也是富丽堂皇,不至于缩小在一幅画里苟且偷生。
“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场战争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古梵垂着眼睫,像是在思考什么。
既然如此,眼前这只吸血鬼应当只是家族中的小辈,只是她一个人类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他是充当一个引路人的角色吧。
祖笛暂时没法理清,这是新物种,需要重新构建一个历史体系,而她所知道的东西微乎其微。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直觉告诉她这或许是一场阴谋,这次没有同伴的帮助和配合,她所能靠的只有自己。
她瞥向身旁的吸血鬼,低垂着头颅,仿佛唤醒了糟糕的回忆,一副落寞的样子。祖笛回正目光,瞧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反手拿着手电筒靠近,“这个能碰吧?”
“你可以试试。”古梵抬起头勾唇笑道,刚才的落败感一扫而光,反而语气中藏着些许戏谑。
话音刚落,祖笛已经用手电筒底端碰上那赤红如血的玫瑰,只一瞬,玫瑰就迅速落败,回归大地。而后一株新的玫瑰花代替它原本的位置,灰白的玫瑰摇摇欲坠,只身在血海中格格不入。
祖笛转过头,他不再是之前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秘密被窥探了一角,但为了家族,他也只好交代:“这里曾经是我母亲的栖息地,也是我母亲死去的地方。我们家族的人尤其喜爱红玫瑰,但要想保持玫瑰持续艳丽,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血浸泡。”
玫瑰面对外来人会刺破她们的手指吸取血液,古梵盯着灰白色玫瑰,这里一直在衰败,玫瑰也不似从前那般鲜活。
他继续道:“我的母亲并不喜爱艳丽的颜色……”
祖笛望向他,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否真的不愿回想过往,这个人总是在刻意掩藏什么,她不能只依靠这个人的描述来获取信息,这样太被动,“你这里这么大,应该有图书馆或者什么藏书阁吧?”
古梵瞥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是有,但要想在那么多的书里找到对你有用的信息恐怕太耗时了吧,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带我去,或者告诉我在哪里。”祖笛往棺材处走近几步,大片的玫瑰立刻靠拢上来包裹住棺材,依稀只能看到棺材的一角了。
“二楼大厅右边的门,选右边。”他站在祖笛身后,弯腰靠近她的耳朵,“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脚下。”
祖笛侧头对上他的眼神,弯起双眼轻笑道:“我说过,不用你管。”
古梵直起身,冷眼盯着她,轻嗤道:“好啊,那你自己出去吧。”
祖笛瞥向身侧说完话就消失的影子,回视周围尖刺横生的玫瑰花丛,他怎么这么玩不起,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她往后退一步,身前的玫瑰就猛地刺上来,贴近她的脚边。
她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原本进来的时候玫瑰让开了一条路,现在全围上了。
万恶的吸血鬼!
她关掉手电筒,借着月色用手电筒柄靠近尖刺,她的嘴巴微微张大,只见尖刺如同含羞草般慢慢往后退,她越是想要触碰,尖刺就越是害羞地往后躲。
祖笛拿着手电筒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边想:尖刺会不会跟他有关系呢?
她出了门走到大厅看向窗外朦胧的月色,难道他不需要每天都汲取血液?
祖笛没接着思考他的习性,转向右边的门,她按下门把往里推,纹丝不动。
她抬头看到眼前出现左边或右边的选择,心想还挺高级,选了右边后顿时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几秒钟后,祖笛望着前方堪称包罗万象的藏书阁,比她之前专门冒险去过的一个藏书室要更辉煌,简直是一个宫殿。
她没有着急往前走,回忆起当时古梵告诉她的话,“小心脚下。”
她将手电筒打开,但光照就像突然故障了一样一闪一闪的不能迅速看清楚脚下。
祖笛仔细观察光照过的每个地方,一一照过的地方都有不同的答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也不是她所知晓的图案。
她又照向她的脚下,是一朵玫瑰花,跟她手背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