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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探索 恐惧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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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祖笛良好的教养让她在刚刚已经怒不可遏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古梵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面前人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祖笛愠怒的眼神映在他眼中,他疑惑道:“哪里不礼貌?”
祖笛嗤笑回道:“你隔绝外界太久,脑子都不发育吗?还是说你本身教养就有问题?”
显然对方是在暗地讽刺谩骂,没顾及关心自己肿痛的脸庞,古梵蹙眉,缓缓解释:“我不是说过你触犯禁制应受到惩罚吗?”
古梵满眼不解,似乎是真的不通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这件事。
祖笛也不想过多去纠缠解释这件事,转换话题道:“这里除了这三扇门什么都没有了吗?”
“嗯。”古梵扑扑身上的灰也站了起来。
“怎么进去?”祖笛单刀直入问道。
古梵斜睨了她一眼,沉默良久,在祖笛略微期待的目光中轻飘飘道:“你没有资格进去。”
“怎么获得资格?”祖笛盯着他,势必要得到一个方法。
古梵似乎想到了什么,勾唇轻笑,道:“听我的,我就告诉你方法。”
说完,古梵像一个审判者一样飞在半空中睥睨她,又像是某种特定的仪式流程,严肃道:“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行,听你的。”祖笛干脆利落回答道。
目前以她的处境来说,没有别的选项,并且她是真的对这座古堡很好奇,有一种特殊的无法描述的东西在吸引她,让她无法抗拒。
古梵落地站定在她面前,抬起手示意祖笛搭上来。
祖笛秒懂,挑眉看向他。
古梵微微低头,轻轻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火红的玫瑰印记显现出来,一闪一闪发着光。
仪式完成。
祖笛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昏暗的阴森的样子,而是焕然一新到像去了另外一个精妙绝伦的平行时空。
三扇门均已打开。
祖笛的眼睛闪着光,她异常期待这里的秘密,拍下来或是拿一些纪念品回去应该能成为拍卖会的最大卖点,而她也会成为举世闻名的探险家,能够找到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
她快步走进中间的那扇大门,上扬的嘴角压不住内心的激动。
可接下来她却大失所望。
这里是宴会厅,招待客人和举办晚会的场所,餐桌上是摆放整齐的餐具,但是现在并没有客人,再者说,除了她所知道的古梵,她就没再见过任何人了,哪里能凑齐这么多人?
这个问题暂且先搁置起来,祖笛沿着墙角一步一步走,仔细敲打每一处墙砖,想要探查是否有机关或者暗门。
她蹑手蹑脚,不敢懈怠。万一有机关,像之前那幅画一样,她可能会再陷入危险当中。
这么一圈下来,没有任何异常,并且这是一间完全密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刚刚进来的那扇大门。
刚刚谨慎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祖笛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准备做个记录,随手拉开了中间的椅子坐下,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声响,眼前的场景也在不断变化。
不再是刚刚了无生气的模样,整个房间凭空变出了许多人,穿着雍容华贵的礼服,相互交流着,热闹的优雅的氛围显现出来。
祖笛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这里突然展现出上个世纪宴会的场景,让她忍不住记录下来,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她情不自禁站起来去观察每个人的神采,动作,还有他们的服饰,可就在起身的那一刻,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懊恼刚刚为什么没有多去记忆那些美妙,悔恨的情绪蔓延,她再一次坐下。
那些人又出现了……
祖笛想明白了,是因为这个座位,她坐上去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些,是因为中间这个座位还是所有的座位都可以?
她迫不及待想要去知道这些秘密,于是她坐上了旁边右护法的座位,眼前不再是优雅和谐交流的场合,反而换成一副凄凉,像是将士又像是绅士的一个人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他的面前是鲜血一片,手中握着一把剑却穿着燕尾服,颇显违和。
祖笛认真观察思考,每个座位是坐在这个座位上的人的故事吗?这之间有什么关联,第一个座位明明大家都祥和一片,为什么第二个会有死亡的场景,还会有鲜血?
她陷入思考中,全然没注意到画面中那个跪着的男人站起身向她走来,一步一步,嗒、嗒、嗒,沉重地砸在地上,似乎是拖着步子在走。
大概是探险家的警觉让她的眼神逐渐清明,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她抬眼的一瞬间,那把锋利的剑正向她刺来……
寒光乍现,身体快脑子一步作出反应,她一扭身躲过了攻击,男人僵硬地转头面向她,她立刻闪身站起来。
又消失了……
祖笛闷声喘着粗气,背后的冷汗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看来需要更谨慎一点了,在这座古堡里,勇敢或许就是冒进。
祖笛边踱步边将这里刚刚发生的细节记录下来,如果继续呆下去不保证会不会继续发生危及她生命的事,下次来可以利用古梵替她解决,还有这些故事……要找找图书馆在哪。
祖笛进入第一扇门,是一处走廊,每隔一幅画有一个房间。
她站定在第一间房前,左边的画上描绘了壮丽的山河图,仔细观察并没有透露任何讯息,她转而看向第二幅画。
与第一幅截然不同,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甚至凑近能闻到一丝铁锈味。
祖笛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敢看得太久,这里的似乎都藏有引力,具有能将人吸进去的能力或者说一瞬间死亡的能力,一旦看得入迷,就再也无法摆脱,直至死亡。
这种感觉在她观摩这几幅画的时候,时间越久,就越强烈。
她去看最后一幅画,这幅画很大,祖笛对比了一下,也就比旁边的房间矮一点点。如果这是一扇门的话,直接进去不会碰到头。
画很简单,是一只虎皮鹦鹉,呆滞又可爱。
但是她有一种直觉,假设每个房间她都已经体验过一遍的话,这个房间她会想再来一次。
她轻轻打开门,入目是一片黑暗下唯有一束光照在一把布满花纹的铁质椅子上,椅子上只有一个关着那只虎皮鹦鹉的金笼。
周围什么都没有,安静到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放慢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
突然,祖笛的呼吸像是受到了滞涩,甚至她已经忘了怎样呼吸,这一刻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又极度兴奋震撼。
惊心动魄的感官享受让祖笛迈出了第一步,但是周围的暗与那一束光的反差又加重了对于无法预知的未来的恐惧,是死亡还是新知?
她又将那一步退回去,另一只脚又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突然不敢转头看,不知为何,她从未对探险的东西如此恐惧,而身后不知何物,不知是死是活的东西更让她不知所措,她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直至手脚开始酸麻。
她不得不动,这也就意味着会惊动身后的东西,她该往前还是往后,该去转头看还是装作不知道?
她缓缓呼气调整呼吸,猛地用脑袋向后撞了一下,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跑,眼前的那束光越来越近,终于她冲破了黑暗撞进了那束光当中。
她克制不住喘着粗气,刚刚被她用力撞过的东西不知是不是晕倒了,并没有向她追来。
祖笛庆幸自己没有一直坚持到没有力气再动,选择了先进攻。
她低头看向金笼子,拿起来放在旁边高的小圆桌上,此刻脑海中有了鹦鹉俏皮可爱的样子,可凑近去看才发现,鹦鹉没有闹腾不是性格安静,是因为被做成了标本,放在此处当作观赏物而已。
她逐渐清晰地认知到脑海中活蹦乱跳的动物与眼前毫无生气的死物是同一样东西,后知后觉的恐惧感从头皮传来,麻木了整片神经,她会不会也被做成标本?会不会也会像这只鹦鹉一样?
这是第一次她的直觉出现差错,这里她绝不会再想来第二次。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那个东西是活物的话,趁着它没醒来,快速将这里的细节记录下来。这里有喜欢收集标本的吸血鬼?
此刻她楼上的房间一个穿着红黑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嬉笑着溜步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找娃娃,找娃娃,嘻嘻,娃娃……在跟我玩捉迷藏……
祖笛做足了思想准备,最终下定决心一口气向前冲,恰巧冲到被她撞到的东西面前,在她想要迈步的下一刻,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