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学院之血凤凰》KR·亦文夫

10、第十章

　　米然和琼落寞的等待着放学，朴澈在今天的课堂上并没有太多地指责米然。米然不明白自己听进了什么东西，关于咒语十指连弹，或者飞行系的种种内容。她脸色泛白地做好了笔记，她希望考试那天能帮助她一些，可她知道，脑子里装不进这些东西都是于事无补。
　　等到晚饭过后，她准备打起精神去做作业时。无意中在楼道上听见了两个女孩之间的对话，那个中年级的短发女孩用夸张的表情说着：“知道吗？朱迪•杰西卡被救活了，真是个奇迹，中了血咒的人大多数都会没命的。”朱迪•杰西卡，难道她就是冈特说的中血咒的女孩？
　　另一个长发女孩也津津乐道地说：“是呀？那她不是知道真相了吗？她是被谁害的。”
　　听到这，米然便改变了去宿舍做作业的主意，她直奔护士阁，就在图书馆的后面，相当于平凡世界中的医院。估计没有太多人还会在这个时候探病，她上楼后，发现医生们全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她很快地找到了朱迪的病房，因为门上挂着的牌子上有每个病人的名字，这样方便那些亲属们探病。朱迪的屋子只有一盏油灯在微微地闪耀着光，朱迪这个女孩脸色比平常人看起来稍显苍白，这是个金发女孩，凸显的轮廓看起来非常美丽。米然脚步放轻了许多，她走到朱迪的床前。
　　朱迪还是听见了微微的动静，她无力地睁开了双眼，直到看见米然，她才露出微笑。她并没有惊慌一个陌生人的来访，“我认识你，你是米然，对吗？”米然的名字早已经传遍整个学院，认识她并不奇怪。
　　“对，朱迪小姐，你好些吗？”
　　朱迪是个温柔的女孩儿，她轻声说：“好多了。”
　　“那你记得是谁吗？是谁对你下了血咒？”
　　朱迪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意去记起她被谁害成这样，“不，我不记得了，我只是去厕所，然后看见有人在走廊上向空中发射信号，可之后……不，我真的记不清了。”朱迪的语气变得烦躁了起来，米然没再多问，“好了，注意身体。”
　　“有人来了，快躲到门后面。”朱迪听见了脚步声，于是让米然躲在门后面。米然照做了，她看见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她们并没有发现米然藏在门后面。“嗨，朱迪小姐，感觉怎么样？”
　　朱迪依然微笑着说：“好些了。”
　　医生说：“假如有琉璃海珠的话，你会尽快出院的。但没那东西，你要过好几个月才可以回到课堂上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女医生走出了病房后，米然又走了出来。
　　米然关心地问道：“为什么没有琉璃海珠呢？医院不是都有吗？”
　　朱迪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那个东西太重要了，不会适合治病的。”
　　米然在整个探访中，明确地知道了朱迪失去了那段犹为重要的记忆。但米然会清楚地知道，朱迪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就这么简单。
　　离图书馆九点钟关门还有一个小时,因为离护士隔很近，所以她到达图书馆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桑德拉太太一如既往地喝着咖啡，看着报纸，这无疑是最轻松的职业了，不用担心书被偷，还可以悠闲地消磨时光。“晚上好，米然小姐。”每次进图书馆，桑德拉太太就会热心地问候她，她不会对别的学生这样，单单只是米然而已。
　　米然接了她的话后，就跑向里面找寻琉璃海珠的书本。现在人已经不多了，没有太多学生会把晚上的娱乐时间消耗在这，像单祁一样，和同学说些无聊的笑话。然后吃些甜点，玩些小把戏。米然在一本名为琉璃海湾的书上找到了琉璃海珠的内容。
　　翻到琉璃海珠那一页，封面图片就画着琉璃海珠的模样，细小而透明。下面的内容为：琉璃海珠在黑夜触碰的情况下会散发出白色的强大光芒，它是西京岛的命脉处，代表着光明、正义。它的奇异之处能够促使你拥有强大的力量。
　　米然盖上了书本，她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当她准备回宿舍睡觉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另外一件东西。如果没有意外，那她在琉璃海湾无意间拾到的珠子，也许就是书上写的——琉璃海珠？
　　魔法系是一门热门的系学，种种的男巫、女巫都会做些不同寻常的事儿，比如坐在扫帚上环游世界的说法，又或者关于死亡的预言。可大多数人不太信死亡的随时到来，他们也不愿意相信。魔法系是一门高深的系学，当然，往往有些巫师会因为魔法的诱惑力而迷失了自我。米然在一本名为《本杰明教堂的辛酸史》中看到过，在特殊世界曾因为自己的贪欲、罪过而犯罪，最后被押进本杰明教堂，这种例子在千百年来的特殊世界历史中有太多太多。而仅仅现在，威尔斯的为所欲为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中最令人恐惧的事情。神奇部落格或许已经想了很多种办法让厄尔•威尔斯束手就擒，但是尉迟宇文却始终认为：没用的，威尔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会轻而易举暴露出他的弱点。
　　再回到魔法系，米然还是想找魔法系的艾琳老师问个清楚，在这之前，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个事，关于琉璃海珠的事。
　　艾琳老师的办公室和她想象中的没什么不同，粉红色的墙面显得分外温馨。桌上有很多装饰品，天蓝色的沙漏，漂浮蒲公英的水晶球，黄色软皮的汽水纪念瓶……这是一位很受欢迎的女老师。想一想，她都有多少男老师向她求爱或者求婚呢？在没见到艾琳老师之前，她也曾经这么幻想过，可能在餐桌上，艾琳老师出现过。但在米然的印象里，她是模模糊糊的。其实她本应该找格洛丽亚校长问问情况的，但格洛丽亚校长是个精明人，等她还没开口，米然的问题就会被她识破。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找艾琳•罗杰是个明智的选择。
　　艾琳老师低着头在干别的，像是在写课案。她是一个少见的咖啡色头发的女人，起码在圣路易斯学院还是少见的。米然敲响了敞开了的门，“请问是艾琳老师吗？”
　　艾琳抬起了头，等她抬起了头，米然才确定这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尖尖的下巴，深色的双眸都把她那无与伦比的咖啡色长发衬托的精致有型。她那标志性的酒窝笑起来很深，她身穿红色的长袍，只有高筒鞋是牛皮色的。“米然小姐，请坐。”米然以为她见到自己会很惊讶，结果却并不是这样，她表现得很平淡。
　　米然不安稳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艾琳继续刷刷地写了起来。
　　“我……我能问你个事情吗？”米然总觉得艾琳对她的意外出现并不是表现得很热情，这让她很不好意思。
　　艾琳好不容易写完了她的报告，于是整理好了书桌。但她并没有搭理米然，而是去泡了一杯咖啡。“我想问。”米然总想把这句话挤出来，可艾琳再一次打断了，“要喝咖啡吗？”
　　“不了，教授，我想问问……”
　　“你想问琉璃海珠的事是吗？如果你还想问点别的，那就是你的两瓶药水？”此刻，米然心中定有万分疑问在围绕着她，艾琳怎么会清楚她的事儿？并且什么都了解？
　　艾琳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她的眼睛放射出奇异的亮光来。
　　“你在监视我吗？”米然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不是明智的选择，这是一个比问格洛丽亚更愚蠢的做法？
　　“天啊，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艾琳笑开了嘴，酒窝在脸上深陷了下去。
　　米然暂时没再说话了，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离开这儿。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问的，比如水晶藻，它配制的药水可以隐身；又比如蜜芽草，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被任何东西迷惑，即使是高超的能力。它总是喜欢吞噬的关于爱的想法，当你没有了善良，人性。这是我们所不想看到的，可我见到你，我抛开了这种恶性的想法，对，你是个被爱包围的女孩儿。所以关于蜜芽草，我就说这么多。希望你能明白，可爱的米然小姐。”她一向认为女巫是可怕的，艾琳也是，米然压根就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什么爱？什么迷惑？什么人性？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诡异的房间来的，但她走出来那一刻，艾琳的每一句话都像幽灵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怎么样都摆脱不了。但起码她知道水晶藻药水有隐身的作用，可她总觉得，艾琳的话太深刻了，捉摸不透也体会不了，她就像大病了一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