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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她真的很想很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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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她一下子就跳到了屋顶上,只有屋顶上才能让她的心安静。
她静静地坐着,心中对长平王殿下的身影开始无限回想…
金九义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她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拴住了,而抓住这根绳子的人轻轻一收,自己就得没命。
心情越来越糟糕了,金九义选择闭上眼睛睡觉,希望睡觉可以帮忙解决自己这个问题。
拓拔三娘凑过来看她,捂着嘴巴在她身边笑了。她没想到这姑娘跟个别扭的娇花一样,居然如此的好玩,怕是在江湖漂泊久了,心性早就磨炼的自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了。
她脸色瞬间就愁了,伸手摸着这位金姑娘的脸,像是在安慰她。
金九义一觉解千愁。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被人背在背上。
她低头看着这人的肩背,闻着这人身上的味道,一股芳香味像梨花一样。金九义试着道:“你是谁?背我做什么?”
身下的男子是一个青葱少年,跑起来的速度却很快。金九义见对方没有回答,好奇地歪个头看下去,对上了这少年的视线。
赵左右!!!
金九义瞪大了眼睛,这赵左右居然把她从长平王府劫持出来了。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金九义更开心的是自己终于出来了,但再一回头,她心中有一丝懊悔。
赵左右没有金九义的声音,问:“姐姐,你怎么了?”
金九义道:“没什么,就是居然有点难过。”
她这句话听起来语气有点哀伤,赵左右听出来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经常江湖漂泊的姐姐居然也会伤心,她平时都大大咧咧得,也会有心事让自己伤心?
赵左右问:“到底在难过什么?长平王?”
金九义被戳到了痛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只能哀伤地、孤独地靠在赵左右的背上,将美貌的脸靠在了赵左右的肩膀上。
赵左右感觉她太不对劲儿,想回头看却也不能做到。他索性就不想问了,只能一直加快了速度往前跑。
三个月后。。
江湖。。
一身红衣的少女在石桥下舞剑,她手拿剑的姿势利落干脆,桥上人山人海,全都是为她扬声喝彩。
赵左右站在桥上,手里拿着一个铜盘,经过他的人大部分都会毫不犹豫往他的铜盘里扔钱。不一会儿,赵左右就收到了一满盘的铜钱。他看着,对桥下的金九义道:“姐姐,今天可以吃大餐了。”
金九义灿然一笑,一身红衣踩着水飞上了石桥。她看着赵左右手里的铜盘,被里面满满的铜钱吸引了目光,顿时变得亮晶晶得,她伸手拿了几个揣在腰间。
赵左右也不和她计较,笑着把剩下的钱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金九义的面色被风吹,凉凉的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薄了,她懒懒地说:“我要去买衣服,你去吗?”
赵左右道:“赵师兄说要去皇宫找前朝宝剑,一个月前的陈皇太妃那个锦囊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弄到了手里,他和我同姓,我多少得去帮帮他。”
金九义了然了,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鞋子上,她心中想起了长平王殿下,她抬起头,道:“我和你一块去吧,我还想、还想、还想去看一看……”她话说的很慢,思绪绵绵。
赵左右噗嗤捂着嘴笑了,一双小眼睛生动传神,他说:“姐姐还是不想离开长平王殿下的,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离开上京城。”
想着又被他耻笑了,金九义气得打他。
赵左右丝毫不气,反而笑得更张扬了。他之前被长平王殿下绑架进入大理寺监牢时,长平王殿下并没有多为难他,他仅仅只是觉得长平王殿下身份高,不适合接近,可是看姐姐现在这样,他觉得不是了。
赵左右如河水母亲一样真挚地看着金九义,一双小小窄窄的眼神里传来几丝极其柔和关怀的眼神,他仿佛看见了金九义的孤独、寂寞的以及……胆小,在情感世界里的胆小。
他说:“姐姐,你是该找个人照顾自己了,漂泊这么久了。”
突然这样说,金九义听着,觉得赵左右有点逗。她本人其实知道的,但是从不认可结为连理那一套,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那却是可以让自己更加的有归宿感。
金九义的心,又似乎被撕裂了,因为她做不到这个所谓的结为连理。可是她又不敢把自己这个想法告诉赵左右,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很安全地和别人分享心事的人。
赵左右早习惯了她的沉默,甚至早就觉得这是她自身性格。
他笑着说:“姐姐,赵师兄晚上会去皇宫,姐姐早做好准备,如果要去的话。”
金九义点头。
她看着赵左右远走。收回视线后金九义就连走路都不想走了,她呆呆地站在石桥上,又很精神恍惚地蹲在了地上。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但是此刻是最不好的,她老是想起长平王殿下。
她说:“什么鬼东西?”
一直到晚上,金九义都没有离去。她就像一尊佛一样站在石桥上。
等赵左右告知的时间到了,金九义才挪动脚步去了皇宫。她一身红衣在月色下被掩盖了些颜色,看起来就像凋谢后的玫瑰花。
三人皇宫门口相遇。
赵左右道:“师兄,那个锦囊说的前朝宝剑在皇宫的长春宫地底下,你和姐姐去,我在外面做引手,记住,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姐姐。”
金九义一瞬间脸红了。她和这位赵师兄感情不深,自从小时候分别后就再也没见过。
那位师兄也并没有注意金九义的脸色。
几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跳进了皇宫,虽然轻功各有先后,但是闯进去一个皇宫绰绰有余。赵左右和那位赵师兄走在金九义的前面,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觉得自己武功垃圾,回去后肯定闭关三十天。
三人终于来到了长春宫后院。
赵左右抽出自己腰间的宝剑,剑光寒,在月光下更加寒。赵左右脸色在黑夜中看不清,眼神却很清澈,像黎明后的第一束光。他说:“记住,保护好她。”
赵师兄了然,金九义握着拳头打算往前追赵左右,但是被这个赵师兄抓住了。
她看着他,心中对他没意见,但就是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的气息极其的强大,尤其他刚才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力道,好像不仅不把她当女人,也不把她当男人。
但她是不会叫痛得,她听这赵师兄道:“姑娘跟我来。”
金九义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随着他钻进了地道。
地道黑漆漆得,金九义紧紧地跟在赵师兄后面,看着他浅灰色的衣袍。两人终于走到了地道深处,四周沟壑坑洼,根本不像人公开凿的,倒像是天然生起的洞府,不知是哪位高人把前朝宝剑藏在了这个地方?
金九义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好奇,就听见赵师兄道:“师妹,这剑看起来像是被随意丢弃,此处那个长平王殿下必然没有发现,你不用怕,周围没有危机。”
金九义才不怕呢,她心想自己你这赵师兄的胆子还大。
赵师兄径直走上前把这把前朝宝剑捡起来,但捡不起来,即便是他两只手也没有捡起来。
金九义看着他这般难受,走上前来帮忙,才勉勉强强地把这把前朝宝剑捡起来。
两人几乎是抬着这把前朝宝剑走出了洞府,从朱红色的深墙下钻了出来。金九义把这前朝宝剑奋力地丢在地上,然后再把赵师兄拉出来。
她双手力气很大,没费多少时间就把赵师兄拉出来了。可是很奇怪,赵师兄的脸色一瞬间就惊恐了,一双害怕的眼神紧紧地看着面前。
金九义本坐在地上,循着赵师兄的眼神抬头一看,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男人。
她的眼神亮了,但又没多久就暗淡了,他会很讨厌她吧?
眼前的男人雍容华贵,鎏金色的衣袍显然是天潢贵胄,头上的发冠也是高高典雅。他一身愠怒,落在金九义的身上,只心想,这一天等了多久?
三个月?
其实不止三个月才对!
他说:“阿义,好久不见。”
金九义惊慌地站起来,都忘记了自己身上有刚刚钻洞的灰尘。她的脸色带着笑,心中有一股开心却又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无论如何,金九义知道自己是开心的。
她说:“好久不见啊,长平王殿下。”
他对她的话不屑,嘴角一撇,道:“你跑得时候倒是很快,还好意思和本王说好久不见吗?”
额。。。。金九义愣住了,她不知道说什么了般沉默。她知道长平王殿下在记恨自己,可是自己真的不会说些温柔的、有趣的话安慰他,她的心就如同刚刚被大自然打磨完的石头,还没有好好地被大自然雕琢就得面对有心人的采撷。
她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嘛?”
他眉毛跳了一下,夜色像跳动的精灵,他心神不宁,道:“道歉有用的话,那本王的士兵是摆设?”
金九义被打击到了,气急了,道:“你不会还要用你的士兵来抓我吧?”
他端庄的眉眼顿时变得更加威严,看得金九义害怕地缩短了脖子。她心想自己完了,要真被他的士兵抓去了怎么办?
她当自己是兔子,只道:“那你让他们抓我吧,反正得把我抓到长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