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谁是‘黄雀’   谢昀和 ...

  •   谢昀和陈梦冼二人跟着小童进去后,子越一个人蹲在水潭边上等着,有些无聊,便想找些事情来做。
      水潭边不远处的花儿开得正好,蝴蝶蜜蜂趁着花期正盛,采蜜的采蜜,为花儿传粉的传粉,身影翩跹又匆忙。
      子越被这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想过去采撷编个花环或是其他什么的来解闷,但又怕离开得太久太远哥哥出来后找不到自己的话就不好了。
      便捡些扁小石子往水潭面上打水漂来打发时间,只是眼睛不停地往不远处的花丛瞟,实在想过去玩一会儿。
      低头找扁小石子的子越,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白鞋子。
      再往上看去,是一位个子非常高的女子,这女子一身白色衣袍,头戴一顶白纱遮挡的帏帽。
      看不清面容,她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周身一股清冷的气息,似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姮娥一般。
      子越忙往后撤退了几步,怕冲撞到她,往右边走开,想去寻一些竹枝条来编个小竹篮子,这样采撷到的花儿才不会被弄伤花瓣。
      只是,自己往右边几步,那女子也往这边挪动几步,自己再往左,那女子也跟着,像是要故意挡着自己的去路。
      子越停下来,打算和这女子讲道理,“夫人好,您是要往哪边去做什么呢,我想要进这丛林里找些竹枝条编个小篮子,要是方便的话,能否让我过去,多谢”
      说完,还向那女子行了叉手礼。只是,那女子站着动也不动,分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有些无奈,子越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只能站着,与那女子两两对峙。
      “扑哧”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子越还是听到了,像是眼前这女子发出来的笑声。
      不一会儿,这女子开口说话了,模模糊糊的,她道“我知道你们在干些什么,但我不会告诉流光的。
      他也需要警醒一些了,整日呆在斋中‘游手好闲’‘贪图享乐’,一点正事也没有做过。”
      话音刚落,见子越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女子哭笑不得。
      心道他们这群人在山里如此明目张胆地探查,就差将‘好奇’二字明摆着刻在脸上了,也就流光那个‘老混蛋’到现在还睡在屋子里做着美梦呢。
      大的不成器就算了,小的还直接给人家带路,要是有一日洗烟斋没落了,那绝对是自己人活活折腾没的。
      真是,一个两个都想活活气死自己。
      不对,自己已经‘死’了近十年了。呃,那就是想气‘活’自己。
      洗烟斋好不容易安生了二十几年的日子,可不能让那父子俩又给搅合没了。
      女子又走近了几步,子越透过白纱都可以看清她的容貌了。
      女子道“他们还要好久才出得来呢,要不要跟我去吃一些糕点,喝一下茶呢”
      虽说被人家发现底细又点破有一些不好意思,但要子越现在跟着她离开,子越还是有一些迟疑的。
      一来面前的女子,自己并不了解是敌是友,二来自己突然离开,要是哥哥找不到自己的话肯定会着急的,还是不要走得好。
      想清楚了后,子越对着那女子摇了摇头。
      女子见子越执意不愿跟自己走,轻声叹了口气,顿了一会儿,将帏帽上的白纱慢慢撩开。
      这回,子越真正看清楚了女子的容貌。
      只是,随之而来的,太阳穴处也一阵刺痛,子越感到一阵眩晕,越来越疲乏,像是昨晚没有睡够,瞌睡袭来,然后眼前一片漆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将手里抱着的兔子放下,随它跑进花丛里。
      女子从怀里拿出一段红色小细绳,绑在子越左手食指上,不一会儿,那红绳便神奇地渐渐从子越的食指上隐去。
      “跟我走”那女子对子越只说了这一句话,子越便安静地随着她离开了。
      若稍微离得近些会发现,昔日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现如今只剩下一潭死水的空洞。
      周子吟和李钦缘这边拿着谢昀准备的礼品,不紧不慢地往流光住的院子里去。
      一路上碰到好些下人,他们从流光住的院子方向走出来,手里无一例外都捧着破布,一条一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似的。
      懒得去理别人的闲事,周子吟摇了摇头,将礼品盒子往李钦缘怀里一塞,两手空空背在身后就往前走。
      李钦缘都被气笑了,这到底是谁要去道歉,连道歉的东西都懒得拿,只晓得空口说漂亮话。
      这位世家公子哥,果然是空有一副漂亮皮囊,却从不干人事。
      两人别扭的来到正房院子,却被告知流光还睡着,需要等上一会儿才能见客。
      周子吟听完这话只想拔腿就往回走,要道歉的事谁愿意做谁做吧,反正自己不奉陪了。
      人家根本不把道歉这事放在眼里,自己的脸面都快被摔在地上踩碎了,这要他今后如何自处。
      不行,说什么也不要再呆下去了,自己好不容易花了一夜的时间说服自己要冷静自持,不应该坏了大事,可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什么。
      绕开李钦缘,周子吟也不管人家正在屋里睡觉高声就喝道“你拦着我做什么,我也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我脸上的黑眼圈你看不到吗,再不补回来,回京后喝多少碗酸枣仁汤都不管用”
      “啧”李钦缘心里那股烦闷劲儿又涌了上来,索性一把将周子吟提溜了起来,离正房有些远了才放下。
      开口便斥责道“你瞎嚷嚷什么,谁不让你好好睡觉了,自己好好想一想是谁半夜三更不睡非要闯到人家院子里面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残局收拾不了了,还要别人替你往回兜,都这时候了,不想着怎么替谢世子掩人耳目转移视线一番,还总为了一些有的没的瞎闹别扭。
      你自己站这好好想一想,造成这一切的到底是谁,又是谁跟在后头在为你擦屁股”
      掷地有声。
      周子吟被他这一顿斥责怼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你说怎么办吧,他现在完全不见我们”周子吟一边朝流光的正房方向努了努嘴,一边尽力镇定。
      他刚刚被李钦缘那一番斥责还没有缓过神来,看着李钦缘有些发怵。
      李钦缘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就知道跟着这个“一根筋”行动准没什么好事,到时候事情办砸了不说,还有可能被他倒打一耙。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既然人家要故意刁难我们,那就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小不忍则乱大谋。
      条件越是艰难,说明对我们背后的行动越是有利,毕竟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我们这边来了不是嘛”
      李钦缘刚才也是真的忍不了了,才发了那么大的火,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从小就锦衣玉食惯了的人哪里看过别人的眼色。
      扭头就走才是他的真性情,要是真碰到性子更顽劣的,说不定转眼就报复回来的大有人在,这‘一根筋’还算性子好的。
      火发完了,这会儿就尽力轻声安抚起来,毕竟毛要顺着摸。
      “那”周子吟还打算接着问,这时候正房的门开了。
      “两位真是好兴致,大早上的就来我房门前打情骂俏”
      流光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子,侧边衣带系得松垮,头发还未束起来,胸前露出一大片的肌肤。
      他一手扶门一边打着喝欠,整个人慵慵懒懒的,很明显是被刚才周子吟那高声一喊给吵醒了。
      看着不远处的周子吟和李钦缘正低着头小声说什么,这才刺了一句。
      李钦缘忙正色走近,扯着别扭的周子吟上前行礼,道“打扰您休息了,我二人今早前来是为了昨晚那番胡闹特意来道歉的。”
      慌忙之中,李钦缘忘了纠正流光口中的那句打趣。
      “哦?是嘛,那就进来吧”流光一边打着哈欠转身进房,一边招呼身后二人。
      扯过身后别扭之人的手腕,李钦缘跟在后头进了正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