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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小猫取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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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想亲一口张默的唇,但不敢承担之后的后果,只能浅尝在脸颊上止渴,也不急反正将来还有时间,到时候亲烂嘴都没人敢说一句话。
商贯中又在张默的背部顺毛。“好了好了,下一次不这么干了。”
张默把金针菇丢在水池里,双手撑着料理台一言不发,他想发火又没有理由,只是亲一下,之前也尝试过,为着这事大打出手,好像还显得很离谱。卡着不上不下弄得他心绪难平。
商贯中的信息素又安抚的他内心的躁郁平息,就算想提起精神来生气,好像内心也已经平静下来。
他没气可生,这才是最郁闷的,他刚酝酿起的生气去哪了?
张默甩一下手上的水珠。“你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好。”
商贯中得了便宜自然是答应,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糖果塞进张默的口袋里。“全是草莓味的。”
商贯中在摘菜,趁着休息的这段时间张默进健身房,在健身房呆了40分钟才出来。
该洗的菜都折好,经过水滚煮一遍,丸子牛肉鸡爪之类的全部焯好水,张默先把鸡爪炖烂卤一遍。
今天他要尝试一下之前点外卖的那家过桥米线,虽然来不及做得特别精细,味道上也有些差别,但做起来整体还不错。
先做酱料,之前那家太咸,他就少放些盐,做出来的酱料醇厚又香辛。
铺在已经做好的过桥米线上,把蔬菜菇类丸子牛肉鸡爪放在米线上搭好,晚餐就吃这个。
商贯中不喜欢吃辣,口味也只是偏向于有点麻嘴。
两人没有在餐桌上吃,而是拿着小圆桌在落地窗前架起来坐在地毯上看着下面一边聊天一边吃。
过桥米线的味道很冲,落地窗被打开一扇,屋内的空气过滤器也在运作。
张默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好吃,商贯中才刚咽下金针菇就开口。“张纤蕊家里好像又出事,你又打算怎么做?”
张默没开口反而说起另一件事。“我妈想要重新装修这间房子。”
“哦,什么时候?”商贯中问。
“不知道。”张默说。“大概应该就是这段时间?”
“哦,来我家住?”商贯中问。
“不知道。”张默开口。“这段时间你别过来了。”
商贯中挑起一条粗米线,话的意思原来是在这里等他。“我跟阿姨说一声,去我家住。”
张默没有抬起头,在碗里挑上一颗牛肉丸。“我有去处。”
“好吧,小猫取什么名字?”商贯中适时的“妥协”又问。
“……那只小狮子?”张默问。
“嗯,就星期一那只。”商贯中点头。“明天拿药来我家吧,看看它,它还怪想你的。”
“嗯?”张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想我?”
“被你遗弃,没取名的小猫。”商贯中开口。“它还挺活泼的。”
“哦,叫花间吧。”张默开口。
“人家是男孩子。”商贯中笑起来。“买的时候专门要男孩的。”
“哦,大力吧。”张默于是又开口,他想起那只小猫精致的小面孔,怎么都没想到那里是个爷们,不过那狐假虎威的小架势倒确实不像个娘们。
“差别对待,你能不能别起的那么潦草?”商贯中看着下面的车流。
“那就叫中立吧,猫随主人,怎么也得冠个氏。”张默又随口胡诌了个名字。
“好吧,它叫熙年。”商贯中无奈只能说出自己取的名字。“你对它一点都不友好。”
“笑话,大角都不敢对我张牙舞爪。”张默反唇讥讽,随即意识到什么倏的抿住嘴唇。
商贯中却说了点别的。“这间房子装修,你不来我家睡,那你去哪里睡?”
张默环顾一下房子,最终只能说实话。“也就是换家具,其他都不变。”
“哦,那我给阿姨介绍家具公司。“商贯中神色没有变,是知道张默不说老实话,张默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的神情和神态,在这不相见的两年里被商贯中反复回忆。
他抓着这些回忆细节,一边遏制自己不再思想,一边又忍不住发向思维,通过所有曾经的旧物去思恋张默,张默还没到来的时候,即便知道再也不相见,理智让他截然而止,但大脑总是不老实,下意识去回想之前那短短的一年,等回神时,张默的身影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怎么都斩不断,思念让他望而止渴,暂且还能捆住脱缰的思想。
那现在呢?
不知道,只知道还想亲张默,要更深更毫无保留的贴近,最好是肌肤相碰没有缝隙。
星期天的早上,太阳灿烂盛大,张默在商贯中的信息素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整个大觉,醒来时精神充足。
扯开落地窗七点钟爬上来的太阳高挂苍穹,天色已大亮。
商贯中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看外面洒进来的阳光。“要健身吗?”清了清嗓子。
“十点去都还有时间,今天我小叔不上班,时间约好十点。”商贯中从床上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他结实矫健的肌肉,两边的锁骨优美舒展开来,支架着匀称浑厚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
张默赤脚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阳光打在他身上,天生独厚的偏爱让少年从未长歪。
张默的躯体,确实如同初三时他所想的那样,在没有外力影响下长的如同雕塑般的完美身材,阳光透过他的白色T恤,阴影处的窄腰一览无余。
商贯中躺了个舒适的地方继续欣赏美男图,他就是在初三时被张默的身材吸引,不可抑制的想到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当然,他可没有张默和范良庆的那种癖好,一个星期不看一回黄片不过瘾,他是从非常严谨的医科书里看到所有关于男女性身材比例和生殖器官的所有描述和恰当的用语,就是以板正的文字写着露骨的内容,每个做医生的对这方面都没什么想法,所以就连人体内所有能产生反应的都板板正正的写下来。
他知道人体内所有能产生情潮和欲望的地方,但他都避开张默的敏感点,他想一点一滴的完完全全吃下去,也没有考虑会不会吃太饱撑死。
“嗯。”张默可没有想到,商贯中的眼睛已经像雷达扫色般穿透他的衣服,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外面美好的天气和感受凉爽肆意的风,心情很不错的回复。
“好,健身吧。”商贯中从床上马上下来,率先进入洗漱间洗漱。
张默再站一会儿才进去,两人洗漱完之后就在健身房呆够两个小时,最后还对打一遍,两人都没使出什么劲,完全是试探性的玩一遍。
出来的时候,张默掏出手机。“你想吃什么外卖?”
商贯中甩着头上汗湿的水珠,白色T恤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已经趋于健硕的身材,张默扫一眼他的腰部,好像又壮一圈,早已经没有当初少年人的单薄感觉,初三的那道影子在商贯中的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默再仔细看一下,他想知道到底是壮成一圈,还是胖成一圈。
“想不想摸一下?”商贯中转头问他。
张默摇头继续低头看手机,他的手指都湿润在屏幕上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商贯中浑身都散发着信息素,就像是求偶不成陷入易感期的危险时刻,谁还想着没事去触这个霉头?
开玩笑的吧。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商贯中回复。
张默也没多想,下单四碟牛肉肠粉和二份牛肉丸二份猪肉丸。
商贯中在里面洗澡,张默就又回健身房继续跑步,等十分钟过后才回到房间内拿衣物进去挂上,在落地窗前看了五分钟微信消息。
商贯中才擦着头发从洗漱间出来,张默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进到洗漱间里。
浴室里还残留着商贯中的信息素,也不知道学霸是故意的还是忘记,浴室里没有开抽空,张默一进去迎面而来闻到扑鼻的哈密瓜味。
他的身体很矛盾,在强大的信息素面前警惕着又在不知不觉中竖起的盾在慢慢的裂开一条缝任由这些信息素穿过防护层进到身体里,张默退出来,等抽空把里面的信息素给抽去一大半才进去。
商贯中的洗漱用品都是薄荷味,上面还残留着哈密瓜的味道,张默从始至终都用惯海盐西柚子,两人身上都是清爽干净的味道。
商贯中一边擦头发一边站在阳台边,这盘牡丹花被张默放在护栏上接受外面的阳光洗礼,绿色的叶片随风摇摆,长出的新芽迫不及待的接受阳光,养的分外的好。
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一会,张默的手机震动,商贯中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应该是快递员打来的电话。
拿起手机时却是意外的名字,是张纤蕊,商贯中看着没有接,手机震动然后熄灭,然后又是重新打过来的一通电话。
这个时候又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这外卖员的电话,商贯中接起后简要的说了几句话就揣着张默的手机下去。
电话铃声响过一段时间就熄掉,张纤蕊要是识时务的,应该早已明白电话在接通中的拒绝。
可电话铃声还是响三次,孜孜不倦的继续骚扰。
从外卖员手上接过外卖,回到房子里,张默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椅子上写数学试卷。
商贯中把既是早餐又是午餐的外卖放在桌子上。“该吃饭了,张默。”
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吃完早餐,商贯中熟练的将张默的手机放回他的口袋里,然后开口说。“刚才张纤蕊打电话给你,我没有接。”
张默吃完肠粉正在吃牛肉丸,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没有回答商贯中的话。
昨天笑脸猫就已经给他发过消息,张纤蕊母亲的状况,商贯中比张默了解的还要清楚,他缓和的语气和张默说。“这一次你帮不了她,需要的金额太大,掏空你那点私房钱,也不过是补个半开的洞。”
商贯中停顿一下。“而且张默,你没有义务帮她。”
“学生会组不组织?”张默吃完早餐反问。
“学生会不会这么做,这么做也筹集不到多少钱,普通学生顶多撑上天也就100来块,附中学生拢共2500多人,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捐,筹集的金额大概也就15万左右,而且学校的审核过程也是非常复杂,并不是你想的只要开口就可以。”商贯中斟酌一下语气后很明确的开口。“他母亲的病是颅内动脉瘤,血脑屏障被破坏,癌细胞转移肺部,后续治疗加手术没有60万是不能完全康复。”
“我给了他十万,加上他家筹集的那些钱,大概还差30来万。”张默开口说。
商贯中叹一口气。“张默,她是个无底洞,你拉不上来的,只会把自己拖累。”
张默沉默下来。
“你不能再帮她,也不可以帮她,你这么做,不仅背上她的重担,也会让自己陷入她的因果,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觉得自己能拉一把,就不想看见朋友难受,可是你这次太轻易的露出钱财,她就会以为这对于你来说是小数目,这一次你要是帮她,下一次她还会趴在你身上吸血,这是蜱虫,她只会越吸越多,变得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你背上她的因果。”
“你不声不响给她十万块,他家里全部积蓄加起来都够不着十万,她未免会,”商贯中停顿一下然后把人性的险恶说出来。“会变得贪心的,张默,她把你当成救命稻草,只想着往上爬,等她出了社会,明白十万块钱不是大风刮来,你还觉得她会还吗?人是会变,一场意外就足以让人长大。”
“到时候因果循环,最后又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商贯中叹一口气。“你的十万块钱已经拿不回来,就当是买个教训。”
不想把人性揣测的太过于不堪,但现实社会就是这样。
张默却没有说话,他潜意识里还是相信张纤蕊,毕竟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人毕竟不坏,只是懦弱又没有主意,就像是杂草随风长大,将来也会韧不可拔。
商贯中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是真的得感叹镇南的风水,难怪当初的年哥和许哥可以把这三人瞒得滴水不漏,叫去买毒品制作的反应罐就是傻不愣登的给别人订制出来,这不就是好风水养出来的“单纯”人物。
其实商贯中只是把很明显的答案摊在表面上,张默是知道的,还愿意伸出手去帮助张纤蕊,完全是因为那一片松柏和一句保平安,这或许是冲动的,但却并不后悔。
见张默听进去,他也不好说什么,两人也吃饱肚子于是拿起薄外套站起来。“走吧,大少爷,去拿药了。”
星期天的医院里往来的人并不多,私立医院本来就很少普通百姓过来,多数接待的都是些有小钱的人,大厅除了寥寥几个人在排队挂号,就只剩下一个一个护士坐在门口的爱心驿站处。
两个人上到三楼,三楼的候诊区只坐着那么四五个人,他们直接走到商启末的诊疗室。
门是开着的,张默敲一下门,在商启末抬起头来两个人才进去。
商贯中还是坐在沙发上,等张默坐到旁边后,他才把手中握着的书给合上,张默眼睛扫过去也不是好奇,就是纯属注意到他的动作而已。
书页封面是,通往幸福的窄门,他知道作者是安德烈纪德,商贯中房间书架上就有一本。
“…………”这两叔侄怎么爱好都差不多?商贯中就是因为喜欢看这些书,所以脑子总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中毒已深,救不过来。
见张默盯着自己手中的书,商启末扬了扬。“想看吗?对舒缓情绪有不错的效果。”
张默摇摇头,沉默下,和每一次面对暮剑英一样,从来就不用他说话,暮剑英会根据他在三院住院时的表现调整药物。
“我家里也有,他不爱看小说。”商贯中握着小茶杯贴在嘴唇上说话。
“哦。”商启末推一下眼镜,随意的笑了笑就把书籍放在他旁边的书架上。“其实时不时看些不怎么实际的小说会平复自己的内心,纸质书籍能有效安抚一个人的情绪,磨练心绪,最起码不会又急又暴躁。”
“哦,我知道了,回去看看。”张默说完这句话又闭上嘴巴。
“嗯,要避开悬疑和恐怖。”商启末又问一句。“这几天病情有没有发作?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张默沉思许久,最后摇摇头。
“那在睡眠上感觉怎样?”
“很好。”
“还有没有再陷入暴躁阶段?”
“没有。”
“是贯中在你身边所以没有吧。”商启末微笑起来。“很少见他这么在乎朋友。”
“哦。”张默点头,他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只是干巴巴的应承。
“你知道吗?你很紧张。”商启末喝一口水。“从进来到现在你的身体都是紧绷,是因为我的原因,还是因为医生的职业让你感到难受?”
“我记得第一次过来时,你还是很放松。”商启末身体向前倾过来,手中抓着笔将手搭在诊疗台上。
“嗯,确实,我之前住过三院。”张默嗅到他身体散发的信息素,是沉香的味道,身体就瞬间警觉的向后倾,他的信息素也在腺体里蠢蠢欲动,想要去和商启末身上的信息素抗衡,他尝试性放松,还是不行。“有过内心阴影。”
“嗯。”商启末点点头。“什么时候是你最放松的时候?”
商贯中放下茶杯,走过来将手搭在张默的肩膀上,身上的信息素张默就吸去一半,身体这时候才开始渐渐放松。
“只有我在他身边他才会放松。”商贯中开口。
“嗯,确实。”商启末扶一下眼镜框。“他只对你的信息素表现接纳。”他仔细看张默一下,然后来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来时是不是吃过药?”
“没有,张默的药一般都是12点才吃。”商贯中回答。
“适当点,控制他的情绪的盐酸哌罗匹隆片不要多吃。”
“好,我知道。”商贯中点头。
“我给你重新开药,不过奥氮平还是要随时准备着,如果心里的烦闷和抑郁的倾向太过于严重,我还是建议你过来住几天院。”商启末开口。“不过你放心,这里和三院不一样,不会住两个月那么久,情绪稳定时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能不住院就不住院吧。”他说了这几句比较有意思的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开始下药。“这几天你的情绪确实挺好,只要适当调理心情,相信离断药已经不远。”
张默只以为他是简单的叮嘱,商贯中却知道他这个小叔在敲打自己,叫他不要太过于放肆,小心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