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军营提亲 因为,呵呵 ...
-
第二章军营提亲
大炎朝北疆军营龙骧将军帐内灯火通明。
大帐主帅位置上,江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锋利的视线直直地射在下首站着的人身上。而被盯着的人,如置身于冰窟之中,四肢冰冷僵硬,额头上却冷汗不止。
“李军医,你向将军说一下现在军营里的瘟疫情况。”站在江救旁的邵智逸开口为站着的人解围到。
“禀将军、军师,这次的瘟疫传染的很快,短短五天已经有近二千的士兵被传染,而且还有人不断发病,隔离区一直在不断扩大。而且死亡人数也不断增加,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百多人死于此病。”李军医擦擦头上的冷汗,颤抖地说到。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想办法!”江救咬牙吼着。
“将军,这个也不能怪他们,现在药材紧缺,周边城镇大小药铺的药基本上已经被我们购完,数量上与我们所需的仍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贯众这味药是最主要的,现在已经是没有了。”邵智逸开口解释到。
“是是是,邵军师说得对极了,说得对!”李军医感激地向邵智逸点头道。
“这事已经向朝廷奏报了。朝廷应该很快就会有药送来。再等等吧!”江救道。
“奏报才发出去三天,即使传讯官马不停蹄,夜以继日也至少还要五六天才能到京城,皇上看到奏报再下令,这中间还要派人收药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的,再派人运送,再十天半个月的。恐怕我们的士兵已经不有支持到那个时候了。”
“那现在就没有任何办法吗?”江救感到挫败:与北狄大战在即,可偏偏这时军营里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瘟疫。药材紧缺,朝廷送药时间又长太。兵士们上吐下泻,高烧不止,而且每天都有人死亡。身为士兵,不是战死沙场,却死于疾病,这让他情何以堪。
“对了,慕容回来没有?”邵智逸突然开口道。
“回军师,慕容护卫是跟奏报同一天出发的,按他的脚程应该快回来。”李军医回答道。
“……”江救刚想说点什么。
“我回来了!”门外慕容北掀开门帘:“渴死了,有水没?”
邵智逸笑道:“按你的脚程,不管买没买到药昨天晚上都应该回来了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别说了,都是那个死女人!”慕容北一脸憋屈。
“女人,什么女人?让你出去买药,你弄回个什么女人来?”江救一听,气不打一处,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向慕容北砸去。
慕容北抬手一接,一看,竟然是个砚台,里面剩的一点墨让他一手黑,马上哇哇大叫起来:“老大,你太过份了,都不听人家说清楚,就砸人。”
邵智逸屈起手指,在慕容北头上一敲:“谁让你说胡话,该打!”
慕容北抱着头委屈地蹲在地上:“二哥你不帮我,还打我,我不管,我就不说,看你们拿我怎么办?哼”
“哼哼,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啊!让你办差,你没及时完成,我按军法处置你,打你五十军棍。”江救恶狠狠地道。
慕容北一听,跳起来,指着江救:“老大你你……”
江救依然一副“再不说就揍你”的样子,再看邵二哥也没任何帮他的意思。
“好,算你狠!”慕容北悻悻地说。
“药呢?买回来没有!”邵智逸问道。
“呃~~那个,老大,二哥,药没有买到。”
“你说什么?那你还敢回来!来人啊……”江救怒道。
“等等,先别打,老大,你听我说啊!”慕容北连连摆手,“药是没买到,但是季家派人来了!”
“季家派人来了?”邵智逸反问。
“对啊,就是那个臭女人了,要不是她,怎么会到这时候才回来!”慕容北甚是委屈。
“季家,药王城季家?”江救声音里透着陷陷的怒气。
“活该你被打,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人呢”邵智逸在慕容北脑袋上给了一下:“你啊,什么时候才是个正形!”
“在辕门口我先进来了,她坐马车,现在也应该到了。”慕容北“你去请”的表情。
“你……”邵智逸转身吩咐卫官:“快去把人请进来。”
“季家怎么会派个女人来军营?”江救道。
“她是季家一个管事。另外……”慕容北故意一停顿,一脸神秘的说:“季家主事也是个女人……”。
“女人??”江救一脸不屑。
“确切说,是个尚未出阁的姑娘!”看着被这个消息炸到全身僵硬的江救,慕容北爽道:“对,就是你最看不起的女人!”
“呵呵呵,原来咱们的龙骧将军是看不起女人的啊!”一只涂着鲜红甲的手掀开帐帘,江救与邵智逸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味。此时门口已站着一个笑吟吟的美人。
只见这女子身披一件及地大红连帽斗篷,婀娜万分从门口走到大帐中央,一个护卫模样的男子紧跟在身后,进门后,便在门口抱剑站定不动。
女子在慕容北身旁站定,向上首的江救福一福身子,道:“您就是龙骧将军吧!奴家金牡丹见过将军,那是我的护卫小黑”后转头向慕容北笑道:“慕容公子撇下奴家独自进帐,是要向将军先行通报吧?”
慕容北脑子里想起路上金牡丹的手段,不由紧张起来:“是的是的,我先行进来通报是想让老大准备一下,好好招待您啊!”
金牡丹一副了然的样子,向慕容一福:“那奴家谢谢公子了!”
“呵呵,不用不用!”慕容北尴尬地挠挠头。
江救看着自己兄弟不争气的样子,恨不得抽他一耳光,再狠狠地瞟了军师一眼。
“金管事一路辛苦了!”邵智逸当然明白江救那一瞟之意,连忙替自己那个傻弟弟解围。
“将军这帐子里有些暖,不知道奴家能不能先将这斗篷脱了,再坐下与将军细谈。”金牡丹轻轻笑道。
江救鼻子一哼。
“失礼了,金管事请随意!”邵智逸明白自己就是个救火的。
金牡丹轻轻将头一低,皓腕轻抬,缓缓将帽子拉下,只见一张鹅蛋脸,两弯柳叶眉,一双丹凤眼,一点朱唇尚未启,便觉有万种风情而至。风髻雾鬓斜插一朵艳丽的牡丹花,妖娆张扬。轻解斗篷系带,褪下斗篷,原来里面着一件白色高腰束胸碧霞罗,□□半露,一朵红色大牡丹却以金线绣边从胸口一直漫延到裙摆,富贵满堂;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罩,蝶戏花间,满身的诱惑。
金牡丹将褪下的斗篷交于护卫,明眸一转,发现一旁的几位军医呆滞模样,掩唇一笑。
坐上首的江救发现在自己下属一副口水横流的样子,恼怒之极:“你们几个先给我滚下去!”这时军医们才反应过来,一脸羞色地退下。
“金管事先请坐,”邵智逸走到一旁的篝火旁,从吊锅里舀出一碗水,端至金牡丹面前:“军营之中,仅有白水一碗,待客不周,请见谅!”
金牡丹起身接过碗,看向邵智逸。心中暗赞到:好一美男子,一身灰衣,边角处的一丝褶皱不但不显得主人邋遢,反而让你明白了他最近的辛劳,一支青玉簪便将一头黑发束起,高阔的额头显出主人的自信与刚毅,而一双狭长凤眼销魂,一旦笑起,不知天下有几个女子能逃着出那情网。
金牡丹将视线从邵智逸身上移开,接过碗,笑道:“您便是邵军师吧!”
邵智逸笑道:“金管事竟也知道军中之事,佩服!”
“呵呵呵,邵军师唤我牡丹便可。至于军中之事,路上慕容公子是说了不少!”
慕容北看着怒瞪自己的两位兄长,委屈的嗫嗫道:“她使诈了!”
两位兄长各自收回视线,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金牡丹含笑首,再将视线移到上首坐着的江救身上,仔细打量起来:一脸的络腮胡,将他的脸遮得住七八分,一双剑眉下,深邃的眼眸,犹如平静的海面不见一丝波澜。一身将军服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清冷的铁光,显示出主人钢铁般冷酷的性格。也许是因为自己正在被人打量的缘故,眼里有了几份不耐与生气。呵呵呵,原来是个爆脾气之人啊!
“不知金姑娘到这边疆苦寒之地,有何贵干?”邵智逸看着上首坐着的那尊佛已经开始皱眉,一脸不耐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
“呵呵,将军是觉得奴家盯着您看觉得生气吧!”金牡丹转转手中的碗,低头就着碗沿,抿一口热水,再抬首妩媚一笑,道:“您也别不耐烦,奴家必须得把您的相貌看清些,因为,呵呵,奴家是来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