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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一场虚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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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三正啐液横飞的骂饭馆老板和服务小姐时,一块脏抹布打在他的脸上,他刚要暴跳如雷的找打他的人时,紫玉冲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祖宗,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有他妈的本事去找大明打架,在这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男人?’
杨三本想拿一个服务小姐当引子,让紫玉过来劝劝他,然后顺水推舟的作个人情,借机搭讪上紫玉,没准还博得紫玉的好感呢,没想到戏演砸了,事与愿违,紫玉气得眼珠子都冒火了,他一下不知所措。刚才还恶虎扑食似的,转眼变成了一支训服的绵羊。
饭馆老板连忙劝住紫玉;‘这位小姐,千万息怒,千万息怒,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好,不怨这位大哥。’
紫玉气更大了;‘放你妈的屁,你这也是人话?还有没有骨气了?他就是一个无赖、流氓、地痞、恶棍,他刁难了你的属下,你不替姑娘撑腰,反而姑息养奸,一块欺负人家姑娘,有你这样做老板的吗?’
饭馆老板被紫玉骂的脸红一会白一会,还连连点头称‘是是’。
紫玉又转过身怒气冲冲的对杨三说;‘我看你敢再欺负姑娘试试?
杨三实在不明白紫玉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不过是随便拿个女人开个玩笑罢了,就像走到哪个商贩摊上随便拿个西瓜一样,他从不把这种事当个事,他自有一套理论;拧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就是靠凶狠恶挣得了现在的名声,没人敢惹,也从来不把谁放在眼里,更不懂得尊重谁,所以他不明白紫玉为什么替这个女孩打抱不平。而且还火冒三丈。
杨三心里揣麽半天也没琢麽出道道来,不管明白没明白,他有点发怵紫玉,这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不能和紫玉对抗下去,还是溜之大吉。他低眉顺眼的说;‘不敢不敢。’然后转身要走。
紫玉抓住他的衣服领子一把拽了回来;‘你骂了人家还想溜?不给人家道歉甭想走。’
杨三不会道歉,可是不道歉紫玉不依不饶,他吭哧了半天才说;‘我他妈的混蛋,小----小姐---你---你是我---奶奶。’
饭馆老板也不知紫玉和杨三什么关系,竟然把一个出了名的恶棍降服的老老实实,看来不是一般的女人,他客气加小心的劝道;‘这位-----小---小姐,您大人大量,就放过这位大哥吧?’
紫玉见杨三道了歉,气消了点,松开手。杨三赶紧溜了出去。
紫玉回到饭桌上也要结账,老板死活不肯收钱。紫玉生气地说;我这个人从来不占人家便宜,'说完扔桌上五十元钱,又从桌上拎起刚在饭馆买的一只打好包的烧鸡,转身出了饭馆。
紫玉出了饭馆,正要沿公路便道往家走的时候,一抬头看家杨三推着三轮车站在自行车道上等着她。紫玉不明白杨三为何没有走,而且两眼直直的看着她,显然是在等她,此时已是半夜,街道两旁早已空空荡荡,偶尔有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如果这时杨三对她进行报复,她呼叫都没用,因为街道两旁都是店铺,家家都上了门板。这个时候紫玉才想到自己刚才对杨三的态度过于粗暴,可能是伤了他的自尊心,一个男人,尤其是杨三这样在此地称霸的男人,当着旁人被一个女人骂得狗血喷头,一定是窝火窝大了。
就在紫玉揣摩杨三的心理时,忽然杨三猛然从三轮车上抄起一根粗粗的木棍,飞似的向她冲了过来,边跑边举起木棍,接着大喝一声,木棍从他手中飞了过来。那木棍不是在空中划成一道弧线飞过来,而是像风车一样旋转着带着风飞过来。
紫玉吓得惊叫一声,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倒地的时候才发现木棍并没有砸向她,旋转着从她身旁飞了过去,杨三边跑边指着她的身后大叫道;‘打死你这个畜生。’
紫玉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黑狗正无声无息向她蹿了过来,黑狗被木棍击中,‘嗷’的一声惨叫,转身就逃。
杨三看黑狗逃了,连忙跑过来弯腰扶起紫玉,紫玉吓得惊魂未定,连手中的烧鸡都不知什么时候扔了出去,杨三捡起那包东西闻了闻,说;‘咳,我说那黑狗为什么直奔你而来,原来是香喷喷的烧鸡。’
紫玉这时才想起那只烧鸡,是准备明天当中午饭的,是香味惹来的祸,如果不是杨三及时地冲过来,很可能被黑狗从身后偷袭了她,弄不好还会咬伤她的手,心里生出一丝感激,气也缓上来了,一切都变得平安后,她忽然发起火来,骂道;‘你个挨千刀的东西,你是打狗呢?还是想吓死我?'
杨三陪着笑脸说;‘是是,我该死我该死,我一看那黑狗冷不丁的从胡同蹿了出来,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过来,没想到吓着你了,要不你拿木棍打我一顿?’
紫玉被刚才的一吓,浑身没了力气,想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一会,杨三一俯身抄起紫玉的双腿抱起她来,就要放到他的三轮车上,紫玉挣扎着不让,可是浑身早就没了力气,只是踹了踹腿就被杨三放到了车上。
紫玉坚持要下来,杨三拦住她,陪着笑脸说;‘紫玉妹妹,今天是我不好,以后我改还不行吗?你就原谅我吧。’
紫玉虽然懒得搭理杨三,心里的气却消了,正色道;‘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良心让狗吃了,人家一个女孩大老远的出来打工容易吗?你不同情也就罢了,反而欺负人家,你还是人吗?也不怕遭雷击。’
杨三唯唯诺诺,又狠狠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是是,我他妈的不是人,该死,该死,以后我要再敢欺负女孩,你拿刀割我舌头。’
紫玉没想到杨三变得这么快,有点要改过自新的劲头,语气也缓和多了;‘得了,你说得比唱的好听,除非狗改了吃屎我才信你的话,我得赶快走了,不然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我也是地痞无赖呢。’
杨三央求道;‘别走别走,我这不是听你教育呢吗?你要不多教育教育我,我怎么改头换面?’
紫玉看出了杨三的意思,绷起了脸说;‘狗杨三,你是不是还想打我的主意?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跟你这样的无赖在一块生活。’
杨三忙说;‘没有没有,我没那意思,我是一个赖□□,怎敢吃天鹅肉,就是想成为一个好人,求你帮助帮助。’
紫玉看杨三那可怜相,又觉得他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听他的话也是诚心诚意的,就把腿盘起来正襟危坐好,说;‘你要是真想痛改前非,我可以给你指条路,不知道你想去做吗?’
杨三象看到了救星,喜出望外的说;‘想做,想做,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去做。’
紫玉一板一眼地说;‘你的罪恶不仅仅是欺负女人,也不仅仅是敲诈勒索,最主要的是和麻脸贩卖假酒,这可是犯了扰乱国家经济罪,早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到那时你哭都来不及。’
杨三被紫玉一吓,真有点心虚,嗫嗫地说;‘其实-----我早想金盆洗手,就是一直抹不开面子,要不----明天我就去向他辞职?’
紫玉生气了;‘看你那样还有点恋恋不舍?你以为光辞职就行了?你过去犯下的罪行怎么办?你得去公安局自首,还要揭发检举,这样才能得到宽大处理。’
‘啊?’杨三吓了一跳;‘不行不行,别说公安局会判我徒刑,麻脸也不会饶我的,麻脸丫挺的心黑手辣,知道我检举他非整死我不可。’
紫玉气得跳下车,狠狠瞪了杨三一眼;‘哼,死不改悔的东西,还想和我在一起?做梦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什么,和你在一起?’杨三醒过梦来,边追紫玉边喊;‘我去我去’。
杨三在紫玉的开导下,终于反戈一击,把自己知道的麻脸罪行详细的告诉了王青,王青整理出来,准备第二天去公安局举报麻脸。
就在缉拿麻脸归案的关键时刻,王青病倒了,而且是患上了可怕的病,下身浮肿,开始她并没在意,她以为是累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她有刷牙的习惯,昨天晚上刷牙时,她感到恶心想吐,听生过孩子的女人说,刷牙想吐是怀孕的征兆。
上床时她把疑问告诉了大明,大明有些惊喜,非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动静,动静没听出来,把馋虫招出来了,他的耳朵在王青的小肚子上蹭来蹭去,蹭的王青下身一阵痒痒,俩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事’,本来睡觉就晚,办完了乐事,已经过了半夜,当时王青就有点腰疼,她以为大明用劲大了,也没往心了去,谁知早晨起来,两腿浮肿起来,腰部疼得厉害。
几年前王青的身体就出现过浮肿症状,那时她是在创业的最忙碌时,时装店刚有了人气,资金也紧张,上货站柜都是她一人忙碌,为了得到紧俏时尚的服装,她大部分都是去南方的沿海城市进货,而且是坐晚上的火车,白天采完货,晚上又大包小包的拎着扛着坐火车赶回来,每个月都要去两次,由于时间紧迫,肯本买不到卧铺,采货时常常是一整天吃不上饭,甚至连水也顾不上喝,晚上又在闷热拥挤的车厢里站上两三宿,那时的火车很慢,到广州深圳需要两天多时间,为了不让货物丢失,她不敢闭眼,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劳累不说,还得担惊受拍,几乎每次她都被‘咸猪手’骚扰,采一次货回来,就瘦了几斤。
她至今都被腰痛病困扰,就是在火车上长时间站着累的。也是那时养成的不怕吃苦劳累品质,大病小病都不在乎。
本来这两年她的事业发展了,也不用她亲自上南方采货了,店里雇了七八个店员,但是好姐妹双秀和王玲的事让她费尽了心思,尤其是双秀和大明几乎同时被麻脸绑架,使她的精神受了莫大刺激,这几天她就感到身上浮肿,后来俩人回来了,浮肿又消失了,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这次除了两条腿浮肿,每个月的‘大姨妈’也没来,她掐指算了算,从和大明登记完结婚俩人睡在一起,到今天有两个月了,一定是肚里有小宝宝了,她赶紧和大明去了医院,本来是看看有没有宝宝,检查的结果是有了宝宝,还查出了一个可怕的疾病;尿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