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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大展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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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秀上完厕所,出来把茶水端进屋,吃起早点。约摸过了十分钟,院子里传来阵阵打鼾声,双秀心里清楚,刚才的茶水里她放了三十粒安定药片,瓦刀脸没有半天醒不过来,她赶紧出了屋,站在前排屋的过道上,向屋里瞄了瞄,赌场老板和几个打手正在睡觉,她迅速向院子走去。
双秀走到院子中的石桌旁,用力一推桌面果然开了,探头一看,是大明躺在床上,她轻声喊道;‘喂,大明,你是来找我的吗?’
大明一听是双秀的声音,腾地坐了起来,连说是,是。
双秀忙把一根绳子扔了下去,这绳子是双秀用床单捻成的,另一头固定在石桌角上,大明抓住绳子三下两下爬了出来,他问双秀这是什么地方?
双秀说这就是杨三的赌场,咱们赶快跑吧。
大明从地窖里爬了出来,一天两夜的地下生活,使他的面容有些焦悴,他是练武之人,周身血液贯通,筋骨钢劲,倦意随气,气沉丹田,他站在院子里,稍加运气,打通任都二脉,乏倦一扫而空,他问双秀这是杨三的家吗?’
双秀说;‘这就是杨三的老窝,前院是他的住处,后院是赌场,赌场老板就在前屋睡觉。’她又指指那个呼呼大睡的瓦刀脸;‘他就是看咱们的打手
大明一听就来气,过去就要揍瓦刀脸,双秀拉住他;‘他们前院还有打手呢,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还是走为上。’说着关上石板桌。
大明觉得有理,环顾四周,除了三米多高的砖墙,连棵树都没有,从前院走肯定会惊动赌场老板,他让双秀踩在自己的肩上,身子向上一挺,双秀就摸到墙头了,大明又双手托住双秀的双脚向上一举,双秀一迈腿骑到墙头上,大明旱地拔葱,像青蛙跳跃,稳稳的站到墙头上,他又抓住双秀的手,把她放到地上,自己再跳下墙头。
俩人走小路急忙出了村口,村口离公路有很长的一段路,四周全是平坦的庄稼地,麦子和地里的杂草有半米多高,放眼望去,路上没有一个人,俩人急急的向公路跑去,还没上到公路,突然身后传来喊叫声,原来是赌场老板和几个打手骑着车追来了。
大明知道带着双秀根本跑不脱,他让双秀快上公路,自己迎了上去,赌场老板是个方面大耳的家伙,他和手下每人都拿着一把斧头,他们没想到大明会赤手空拳冲了上来,慌乱中把自行车一扔站在原地不敢动了,愣了片刻,方面大耳才面露凶相的对打手说;‘他妈的站着干什么?给我打;’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举着斧头围住大明。
赌场老板对大明说;‘你他妈的想死还是想活,想活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
大明看双秀已经跑上了公路,脱下了衬衫拿在手里,说;‘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不怕死的过来。’
赌场老板气急败坏的对打手们说;‘上,给我往死里打。’说着冲了上来。
大明手握着衬衫的衣角和袖口,在空中一抖,衬衫随风展开,接着打了一个旋,衬衫变成了绳鞭,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鞭尖啪的甩在赌场老板的脸上,说也怪了,衣服就是普通的衣服,捻成绳子抽在方面大耳的脸上,却像钢鞭一样坚硬,赌场老板的脸上登时一阵剧痛,他打了一个滚,大脑一阵眩晕,不明白自己是被什么打了。
大明的衬衫在他的手中舞成了一条龙,没等打手们近身,连连抽在他们的脸上,个个被打的呲牙咧嘴,捂着麻木的脸向后退去,他们不明白大明手中的衣服有什么秘密武器。
大明在家习武时,除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等,都能拿得起放得下,主要练的是绳鞭,一根长两三米的钢丝鞭,或者一根麻绳梢头系上铁砣,他可以围着全身舞的密不透风,也可以梢头指哪打哪,劲到狠处时,梢头可以点碎一只酒瓶,现在虽然手里拿的是衣服,被卷成了绳鞭,功力运在其中,就有了四两拨千斤之力。
一个未被抽到的打手,不相信同伴的喊叫是真的,硬充好汉似的冲过来举斧就砍,大明眼疾手快,先他一步,衣绳对准他的脖子一点,没等他的斧子砍下来,衣绳以绕在脖子上,就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带了出去,一直飞到庄稼地里。
打手们看的目瞪口呆,不明白大明手中那件衣服沾了什么魔力,竟如此的厉害.
大明越战越勇,手中的衣衫舞的呼呼生风,他往前上一步,打手们就吓得连退几步,早已变得如惊弓之鸟,每个打手们的脸上都已带伤,而且伤势不轻。
赌场老板和他手下的打手,已经完全领教了大明的厉害,吓的胆颤心惊,扭头就往回跑,摔在庄稼地里的打手也连滚带爬的跑了。大明也不去追,抖开衣衫,衣衫也变成褶衫了,他赶紧穿好衣服去找紫玉。
双秀惊魂未定的站在公路边上,远远的看见大明手中舞动着一件东西,把那些人打得落荒而逃,等大明来到跟前,她真想拥抱一下大明,他刚才打赌徒们的勇猛身姿,太让她敬佩了,她心中一直仰慕阳刚硬朗的男人,之前她一直看不上农村乡巴佬,没想到在自己遭难的情况下,竟然遇到了这样的男人救了自己,只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不过她不敢对大明有非分之想,他早已是王青的丈夫了,这次王青不顾俩人前嫌,派大明舍命来救自己,让她心里万分感动。既后悔当初没听王青的劝,也悔恨当时王青子的那态度。她关心的想看看大明受没受伤。大明却不理会她的想法,拉着她着急上火的向路人打听去北京的汽车,找到站牌后等了一会来了汽车赶紧上去。
在车上,双秀紧紧的挨着大明,她的恐惧感还没有消除,大明以为双秀受到惊吓,轻轻用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双秀感到万分温暖,一动不动的靠着大明,直到汽车到站,她才离开大明。
俩人很快回到了织衣厂,王青这两天一直在等他俩,见他俩回来才放下心,双秀抱着双秀痛哭了一场,王青说;‘我们俩是终生好姐妹,再也不分开了。’双秀连连点头。俩人缓了会劲,双秀才慢慢地说起这几天的情况。大明把自己如何喝了杨三的茶水被迷倒之前的事说了一遍,怎么到了杨三的家他不清楚,只知道醒过来时到了地窖里。
双秀也把自己如何被带到杨三家的情况说了一遍,连她赌牌出千的事也说了;‘这事一定是麻脸指使得,太恶毒了,咱们去报案吧,把他们一块抓了,再把杨三的老窝端了。’
大明也同意;‘对,省的这些人再害人,趁这机会把麻脸做假酒的事也抖了出,这块地也就干净了。’
王青想了一下说;‘现在抓他们没有证据,只有杨三一人出头露面,如果他死活不招供,把事全揽在自己身上,公安局也没办法,况且,双秀并不是被杨三绑架去的,他一口咬定双秀是自愿去的,连绑架罪都没有了,最多就是一个赌博罪,还把双秀带进公安局,没治他们治咱们了。’
双秀感激的看着王青说;‘是是,那样的话我也被拘留,赌场陷阱太多,以后我不会去了。’
在一旁的紫玉也说;‘双秀姐,你可千万别去赌场了,我是大明派去王玲姐毛衣店收毛衣活的,王玲姐的丈夫宝京就是因为去赌场玩牌,被人算计了,连毛衣店的执照都被压赌场了,如果不拿钱去赎,毛衣店就是人家的了,王玲姐都快气疯了。’
王青吃了一惊;‘宝京欠了人家多少钱?’她连连跺着脚说;‘怎么会是这样?王玲姐的血汗钱全被糟蹋了。’她又对大明说;‘你赶快去找找宝京,千万要赎回执照啊?’
大明怒火中烧的说;‘你放心,执照我去要,我先砸了他们的赌场。’然后又说;‘麻脸和杨三我也不会放过,就是这次不举报麻脸和杨三他们,我也不会饶过杨三,就冲他把我迷昏了关在地窖里,我也要让他尝尝苦头,非要他道出幕后指使人,公安局不能动刑,我可以给他动刑,只要他说出幕后指使人,咱们就可以报告公安局。’
王青阻止他说;‘千万不要这样,别说你下手狠了打死他,就是打残了他也会犯了故意伤人罪,他没进监狱,你倒进了,我怎么办?我们先不动他,我估计他自己会找上门来,你们没听说过反咬一口吗?恶人都会先告状。’
她的话刚落,门外有人喊了一声;‘大明哥在吗?’
四人向屋外望去,是杨三站在院中。
原来杨三一大早就接到老家来的电话,说是大明带着双秀逃走了,还把赌场的几个弟兄全打伤了。杨三一听脊梁骨都冒凉气,他逃出来了自己就要倒霉,从霸州市到北京不过百十公里,坐汽车三个小时就到。目前而言,他就怵俩个人,一个是麻脸,一个是大明。
怵麻脸不是因为他是地痞流氓,对人心毒手很,而是他在自己从监狱出来走投无路时收留了自己,虽然也给他卖了不少命,但他也对得起自己,每月没有少过两千块钱,尤其是自己有次在赌场出千时被当场捉住,至今想起当时的景象还胆战心惊,俩个体壮如牛的打手上来扭住他的双臂,把他扭到赌场老板的后室。
赌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肥胖女人,一头蓬发,满脸横肉,嘴上叼着一根古巴雪茄,穿着肥大的短裤,上身也是肥大的和尚领背心,里面连个内衣也不穿,那股泼劲连水浒梁上的母夜叉扈三娘见了也要甘拜下风,她让俩个打手把杨三仰面摁在桌子上,又脱去杨三的裤子,她穿着拖鞋走过来抬起脚,用脚趾头勾住杨三的裤衩向下一扒,杨三的下身□□了,赌场老板瞪着眼睛一把抓住杨三的命根子,随手接过打手递过的刀子,在杨三命根子上边一划,杨三小肚子下边的毛发刷拉一下剃光了,吓得杨三亲奶奶都叫了,女老板问杨三是罚钱还是割掉命根子?
杨三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没被吓住,他当即答应罚钱,让俩个打手随他回家拿钱,女老板同意了,让打手用绳子拴住杨三的一只手,出赌场的时候,杨三摔了一跟头,爬起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握着一个碎玻璃片,俩个打手不知道杨三耍的花活,走到半路的时候,杨三瞄准马路上一长列飞驰过来的汽车,一个箭步蹿过马路,俩个打手不知道杨三何时割断了绳子,反应过来时杨三已到了马路对面,刚想追上,马路上的汽车一辆接一辆的,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杨三跑了。
但是那赌场老板是□□上的人,派人找到了他的老窝蹲守。
麻脸子知道了也纠集几个地痞流氓,把对方约到了北京动物园后门,进过一番血腥械斗,把对方打得落花而逃,给杨三解了一大难,从次他对麻脸恭恭敬敬。
杨三更怵大明,五六个手持棍棒的壮汉,在大明身上甭想讨得半点便宜,他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有勇有谋的人,现在他又占着理,收拾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 ?当时把他迷昏了送到自己的老窝,大明醒过来就骂他用的是下三烂手段,出来后一定轻饶不了自己。
杨三本想溜之大吉,可一想去那啊?老家的窝都被大明知道了,回到那他也能找上门,再说,自己和人在这合伙租了一间库房当赌场,交了一年租金,自己跑了,五万块钱的租金也就打了水瓢,最主要的是他去任何地方也要白手起家,手里没什么钱了,弄不好又要流浪街头,他想来想去,自己是给麻脸办的事,只有让他拿主意了。
杨三去麻脸那把事情告诉了他,麻脸一听,气得把他大骂了一顿,事情办砸了等于把自己也拉下水,还怎么要回双秀手里的协议书,这不是偷鸡不成失把米吗?他骂过之后,对杨三说;‘我看你哪也别去,索性去找大明,认打认罚,只要你死咬住双秀那小娘们就是因为出千,又不愿意受罚,自愿去赌场服务的,绑架大明是怕他找自己的麻烦,大明也抓不住别的把柄,最多也就揍你两下。’
杨三一琢磨,的确自己没什么把柄,那两条理由都站得住脚,他能把自己怎么样?如果是□□上的人没准真剁自己的手,大明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好汉,好汉从不打手下败将。
杨三硬着头皮来找大明,见大明等人从屋里出来,扑嗵跪倒在大明跟前,可怜兮兮的说;‘明哥,我不是东西,我是混蛋,我他妈的糊涂了,本来没想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