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季节，花儿开放》凭栏眺月

55、第五十五章院中秘密

　　大明刚想骂他几句，天窗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心急火燎起来，本想抓住了杨三，会轻而易举的找到双秀，不想反倒落入了他的圈套，成了笼子里的困兽。纵有千般力气也无可奈何，他气得抄起桌子狠狠的砸向墙壁。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上边，一个秃瓢脑袋从天窗上露了出来，他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呀？再不老实老子扔下一把火，烧死你小子。’大明正在气头上，抄起摔坏的一根桌子腿，甩向天窗，桌子腿直直的从天窗飞了出来，秃瓢脑袋躲得快点，慢点要了他的命，桌子腿飞了足有十米多高。
　　秃瓢脑袋吓坏了，不敢再打开天窗了，他听杨三说大明的身手了得，连仍木棍都这么准确有力。和他交手不是白白送死吗？还是少惹他。
　　地窖在杨三家的后院里，秃瓢刚才的叫骂声传到后院屋子里，屋里正有十几个赌徒玩牌，双秀也在屋子里，她没有资格玩牌，只能给牌客端茶倒水，还有抓出千的赌徒。来了三天了，一个也没抓着。抓不到千手她就走不了，刚才秃瓢脑袋的骂声传了进来，她走到窗前看秃瓢坐在院子里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石卓旁，捂着胸口喘气，像是被什么吓住了，她不明白大半夜的秃瓢害什么怕，院子里也没别人，难道闹鬼了？
　　双秀很想看个究竟，她在这里除了不能出后院，也不能到前院，生活一切自由，她装作出来上厕所，对秃瓢说；‘兄弟，姐姐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早上你换班回家时，路上帮我买几包红糖，我热肚子用。’说着递给秃瓢一百块钱。她来这里时，杨三没有翻走她的钱，身上有一万多块钱，这里吃喝不用花钱。
　　秃瓢是个二十一二岁小伙子，一双小眼，皮肤粗糟，在农村这个年龄应该处对象了，但他长得坷碜，也不是有钱的家庭，即使心中渴望女人，硬件条件不好，只能找个墙角旮旯捶足顿胸。今天是头一次和双秀这样有点姿色的女人说话，虽说她也不算漂亮，毕竟是二十多岁，半掩半露的□□高高耸起，让他心中痒痒，他说；‘行行，干嘛给我这么多钱，十块钱就够。’
　　双秀轻声轻气的说；‘姐姐好容易求你一次，算是谢你了，买包好烟抽抽吧，姐姐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家，以后少求不了你。’
　　秃瓢长得有点凶，今天和这么温柔的女人说话，变得格外和气；‘哎，不用客气，你也不容易，我是不敢放你走，放你走了老大会要了我的命，帮你做点事没问题。’
　　双秀说；‘兄弟，姐姐怎么会为难你呢，我不用逃走，过几天你们老大就会放我走，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对着这桌子自言自语，这桌子下面有什么秘密吗？
　　秃瓢一惊忙说；‘没有没有，这桌子能有什么秘密。’
　　双秀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了普，也不再追问，说；‘瞧你惊慌的样子，干你们这行要学会遇事不慌，总是一惊一炸的，只能在你们老大手下看场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你应该学点玩牌技术，才能混到牌桌上，老大才会给你涨工资。’
　　秃瓢无奈地说；‘老大看不上我，我是想学点技术，没人教我。’
　　双秀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说；‘来，我给你耍几手。’说着劈了啪啦的洗好牌，递给秃瓢说；‘你随便抽两张给我，我不用翻就知道是什么牌。’
　　秃瓢不信，从上面抽了两张牌让双秀猜。
　　双秀说是梅花4和黑桃2。
　　秃瓢翻过来看，果然是梅花4和黑桃2，愣了半天，摇着头说；‘怪了怪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双秀见好就收，站起身要回屋。
　　秃瓢一见双秀要走急得起身拉住她非要学学，还要认双秀为师傅。
　　双秀站起身要走是假，她不是不想教他，是故意让他着急，只有这样才能钓出他口中的秘密，看他真是着急上火，才又坐下来。
　　秃瓢又抽几张牌双秀，双秀都说的准确无误，秃瓢看的神乎其神，就是捉摸不透其中的道道，疑惑的说；‘大姐，你是透视吧？’
　　双秀诡谲的笑笑；‘没有人是透视，这叫千术，全是假的，不能告诉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何况你不是我的徒弟。’
　　秃瓢真心想学，央求着双秀教他，学会了千术，老大就会另眼看他，就不用看场子了，只要上了牌桌和老板一块捣鬼，还发愁钱少吗？
　　双秀就是不答应，说自己这套千术起码值十万块，你没钱凭什么教你。
　　秃瓢说；‘大姐，我拜你为师行吗？从今后你就是我师傅，你随便打骂我。’
　　双秀说；‘你要是拜我为师，那就的照规矩行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做得到吗，不说远的，我现在从你眼皮底下跑了，你拦不拦啊？’
　　秃瓢蔫了，放走双秀老大会要了他的命，他想了半天，忽然说；‘大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教不教？’
　　双秀听秃瓢说要告诉她一个秘密，心中一喜，脸上镇静，说；‘我得听听，对我有用才行。’
　　秃瓢压低嗓门说；‘这个桌子下面是地窖，二掌柜的从北京抓来一个人，关在里面，那人好像是找你的。’
　　双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王青派人在找自己，必须先救出这个人才能救自己，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不动声色的想着注意，说；‘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你这石头桌子十个人也推不动，怎么能把人放在下面？’
　　秃瓢神秘地说；‘当然有机关啊，你告诉我千术，我就告你机关。’
　　双秀说；冲你这么实诚。我就教你一招。’她伸出两个手指说；‘你看这是什么？’
　　秃瓢伸过头看紫玉两个手指中间，有一个像银光纸一样的纸片，不明其意。
　　双秀抽出一张牌，翻过来数字对着银光纸，立刻清晰可见，向下滑动，梅花，方片，黑桃，一清二楚。
　　秃瓢恍然大悟；‘原来是作弊啊，我以为你是透视眼呢，你还有什么绝招？再教我一个。’
　　双秀说不行，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又不是我的徒弟，告诉你多了，传出去这千术就不灵了。
　　秃瓢抓耳挠腮的想不出可以交换的秘密，一狠心说；‘那我再告诉你怎样打开这石板桌面的机关，不过，你得教我一个更绝的千术。’
　　双秀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急切的样子，慢悠悠地说；‘你这机关对我有什么用呀？要是把我困在里面对我有用，不过-------你这机关倒是挺好玩的，那我们就交换一次吧，我的事先声明一下，你这机关对我没用，我的千术对你有用，以后你的叫我师傅。’
　　秃瓢一心想学牌术，当即跪倒在地，连叫几声师傅。
　　双秀并不是真心教秃瓢学千术，她是想用这玩牌千术当绳索套住秃瓢，从他嘴里掏出石桌下的秘密，主意已经想好，她不动声色的开始实施。
　　双秀哗哗的把牌洗了几遍，往牌桌上一扔，让秃瓢随便抽两张，秃瓢从中抽了两张牌问是几？双秀也不看牌，说是方片10和红桃2，秃瓢简直不敢相信，双秀说的准确无误。他毕恭毕敬的说；‘你就是我的师傅，你块告诉我，你没把牌拿在手里怎么也知道牌啊？’
　　双秀笑着说；‘这叫’云袖术’，其实在我洗牌的时候，整张牌已经弹到我的袖口里去了，这是换成另一副扑克牌了，排列顺序全记在我的脑子里。’
　　秃瓢回忆双秀刚才洗牌的动作，一点没发现痕迹。真是鬼斧神工，佩服的五体投地。
　　双秀教导他说；‘这种千术很重要，发牌时每人手里三张，每个人手里的牌你都要记住，记错了会输牌。’
　　双秀又把弹牌的要领做了几遍，秃瓢虔诚的学着，认认真真。
　　双秀最后说；‘我看看你打开桌面的机关吧？’
　　秃瓢也没犹豫，抓住桌面的一个角，轻轻一推，水磨石的桌面和下面的石墙分开了一条缝。
　　双秀说；‘亥，这么简单，我亏大发了，也没关系，还认了你这个徒弟，以后等我出去，你去北京城的西直门找我，我再教你几招，没准你还超过师傅呢。’
　　秃瓢卑顺的点点头；‘不敢不敢，我回家把这两招好好学学。不辜负师傅的栽培。’
　　双秀想起一件事；‘对了，这街道上有药店吗？’
　　秃瓢说；‘有有，你想买什么药？没有的话我去市中心买。’
　　双秀又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说；‘你给师傅买二两‘西湖龙井茶’，再给买点安定药片，我初到这里睡不着觉，头都疼了。’
　　秃瓢说；‘行行，师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买到，需要什么你就说。’
　　第二天晚上，秃瓢来换班，把红糖，安定药和西湖龙井茶交双秀手里。
　　一夜过去，到了早晨，牌客们玩完牌散去后，和秃瓢换班的是一个长着瓦刀脸的男人，院子里只剩下双秀和这个瓦刀脸的男人，瓦刀脸小鼻子小眼，即小气又阴坏，从不和双秀说话，如果双秀站到前排屋的过道上瞭望一下前屋，他就会张口大骂，有一次双秀回了他一句，他竟踢了双秀下身一脚，双秀身处狼窝也无可奈何。
　　双秀把屋里收拾干尽，沏了一大缸子西湖龙进茶，放到院子的石桌子上，去了一趟厕所，西湖龙井茶是秃瓢在市中心吴裕泰茶庄买的，是正宗的西湖龙井茶，茶的香味在院子里四处飘香，瓦刀脸的任务就是来看住双秀的，他正在院子子的躺椅上眯瞪，一股茶香飘进他的鼻中，他起身嗅了一下，发现是石桌上的缸子里传来的，知道双秀去了厕所，他过来端起缸子呷了一口，有点沁人肺腑的感觉，他从未喝过这等好茶，扬起头咕噔咕噔的喝了多半缸子，又进屋到了开水重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