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寞情

4、出海Ⅱ

　　在向他介绍完船的结构和各种工具的用途之后，申老就喊停了。"咱们今天不造船么？"
　　"臭小子，第一天就造船，你以为你是谁啊？歇着去吧，记得一定照我说的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明天再来。"
　　说罢，便带他退出了房间，重新把柜子推了回去。

　　此时，已是日落时分，缄默独自一人来到沙滩，外月渐沉，还能褪去的先辉把天空映成温暖的桐红色，海面上吹未阵阵微风，温柔得令人陶醉，缄默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申老说过的话，言奇地发觉自己莱竟已把船的知识记得一字不差．"巧合么？"小时候除了小时候跑得快，也没发现自己有这能力，否则早就去岛上最好的学校了，也不至于在学校里混日子，勉强才华业。一颗小石子被他踢小海里，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不仅从申老那里学到了浩船枝艺，也知道了如何在大海中航行，但不知为向，申老还没恭让他开始造船，他有点春急了便问道："申老，我什么时候能造船啊？"
　　"年轻人，那么着急干什么，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我教你的东西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保证一字不漏！""哦？这么自信啊，那你把这几天学的东西都复述一遍吧，要是你真能全说出来，明天就可以造船。"
　　"你可不要骗我啊，说话要算话，骗人是小狗。"
　　"废话那么多，你是小姑娘家家啊？还'骗人是小狗'呢，我看你啊，应该没有记牢吧？"
　　"瞧谁不起呢？我这就说给你听！"
　　……
　　"竟毫无差错，"申老上前，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言自语道："这句真是个好苗子啊！"
　　缄默有些慌恐地看着中老，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做到了，他不由得底气十足起来。"怎么样？这下该你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真怕你一个不小心摔倒在甲板上淌鼻血。"
　　"什么意思？"
　　申老把他拉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男孩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多大了啊，怎么这么瘦啊？连我一个老头都比不上。"缄默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别担心，我可以给何制定一套详细的体能训练方案，但造船可是件费力活，你必须利用其他时间进行训练，能吃得消吗？"
　　"申老，我说过我一定要去，所以，不行也得行。"
　　"那份今天先去歇息吧，明天，‘魔鬼特训’等着你。"
　　凌晨四点半，雪白的浪花夹杂着成咸的气息，随着大海的起伏在沙滩上留下一点点泡沫，寂静的夜色把这应小岛拥在怀里，远处飞来的海鸟蹦跳着到处寻就能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有些不小心搁浅的鱼是它们丰盛的早餐。

　　"臭小子，别睡了，该训练了！"
　　"唔，"缄默翻了个身，睁眼看了眼时钟，"才四点钟，让我再睡会"
　　"哼，年轻人，想早点出海的话就赶紧起来！早起都做不到的话怎么出海？"
　　"有必要起得这么早吗"
　　缄默困顿地揉了抹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地跟在申老背后，未到房屋前的沙滩上．"小子，听好了，远航时随时有可能遇上大风大浪，你与那海怪也随时会遇见，为此，保持耐性，维持平衡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你眼前的所有，都是你要完成的训练，任何一个没有通过，就不能出海，明白了吗？"
　　"这么多？！这得练到什么时候去？"缄默不由得出了一身运汗，勉强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得看好了，我给你做个示范．"只见申老"如轻燕般，毫不费力地稳稳，落在那巨大的木球上，"这里，必须能站够十分钟并保持原状"，又转身跃到一旁的吊床上，吊床剧烈摇晃着，而申老却气定神闲，"这里，必须坐满二十分钟，下来后不晕就算通过"，随后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躲避着摇摆的大铁球，说道："这儿，必须练满十分钟方能通过"。缄默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如猴子般灵活地穿梭于各种项目中，此时的他不梦产生怀疑：申老莫不是什么绝世高手吧？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如此灵活。"想什么呢！到你了！今天就是训练的第一天，什么时候能出海全看你什么时候完成训练！"
　　"东方才吐鱼肚白，少年的身影已经开始在阳光下跳跃，如鲤鱼跃龙门般的决心让他不知疲倦地而进行着训练．渐渐地，少年适应了这种训练节奏，回想起自己一开始站上去就摔倒在地的情形，他的内心由内而外地生出一股骄傲．

　　午饭刚过，炙热的太阳热情地拥抱着沙滩，热浪袭卷着整个小岛。"还愣着干什么，"造船去！"
　　“　　"这么热的天？！中老，您就不能等会吗？"
　　"你不是要出海么？难道你不想早点离开？"
　　"我想……可……""小子，时间不等人啊，你既然想去，就得早点行动，不是么？"中老嘴里的烟斗随着他说话而起起伏伏，他吐出一圈烟雾，看着这个年轻人，颇有一副船长的样子。"快动手吧，别耽误时间了"
　　"好吧，那我们即刻开始．"
　　十五天后……
　　站在申老面前的，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和一艘坚不可摧的钢船，眼前的少年身形虽然还是当初的模样，但历经一番"苦难"后，他的内心早已变得坚毅，能受往百般折磨．十五天的特训，让他身体的线条愈发清晰，原来那个天真无邪的缄默已然褪变成一副无懈可击的模样，本就好看的皮囊又增添了几分自信，即使万千少女来了，都会被他迷倒。
　　"申老，我现在能打败海里的那么猛兽了吗？"
　　"想太多，以你现在的实力与它交战，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要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的目的是离开这儿，不是打败海兽，知道了么？"
　　"知道了，中老，我途尽我所能离开这座地狱。"
　　"什么？难道你也知道了？"
　　"是"
　　"谁告诉你的？我明明……"
　　"没有人，直觉。"
　　"直觉还挺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一定不能把这事告诉岛上的小孩们，不然又将掀起满城风雨，务必守口如瓶，别再让孩子们担惊受怕了。"
　　"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缄默登上船后，申老切上断了系在岸边木桩上的绳子，看着扬起的船帆，两人心中百感交集，缄默突然有点含不得离开了，但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无须担心供应问题，这艘船上足足有好几个月的口粮。
　　缄默望着远处的海鸟，神思游走在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