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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谁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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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干的！！”付浩成大吼道，脸上一黑，凶狠的眼神盯过在场每一个人。
十分钟前，有个人默默地在凳子上挤了点502，面积不大，刚够付浩成喝一壶的。胶水正好在凳子中间，校服裤子又薄……
“程析，是不是你干的？”付浩成的视线直直的瞪着程析。
“你可别血口喷人。”程析说的不慌不忙。
付浩成拳头砸在课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别装了！就是你吧。”他一只手就要拽上她的领子。
“你好像没惹过我吧，我为什么要整你？”程析好笑地看着他。
“你……”付浩成被问得哑口无言，又朝教室别的人那看去。
“到底是谁！最好别让我知道！”
付浩成眼里较真的劲，导致一整天没人敢跟他说话。
一到放学，程析又看到了鹿御舒，她身边好像又换了个人。
今天艾知宁请假没来上课，空荡声回响在程析心间。
程析依旧默默走在两人后面。那个女生送两人到小区门口，和她们分开。
安静再次占据了空气，心里的闷被空旷围绕，本该在放学叽叽喳喳的程析，此刻的废话都被胸口的沉闷涤荡得一干二净。
这种陌生的感觉不知道从哪天就已经深埋在心底。
她和鹿御舒彼此都没有开口。
“鹿御舒。”
“嗯？”
程析脚下划拉着小石粒，“那个……其实你不用每天陪我上下学的。”
程析低着头，看不到鹿御舒的表情。鹿御舒也没有即刻回答。
短暂的安静，让程析有些憋躁。
“我们，本来就不太熟。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没有必要非要等我的。”开口的平静，就像今天是她们第一次见一般。
程析也被自己出口的冰凉讶异。
叮。
金属链条和台阶意外相撞，让原本心里泛起波澜的程析，有些惧意。就像受惊的兔子，听不了一丁点响声。
鹿御舒蹲下捡起来断掉的链子。
“好。”她答应的很干脆。
和背影相成。冰凉又冷漠，程析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想呼唤，又被那散发的冷意灼痛。
程析凝望着她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在隐隐作痛。
百味杂陈。
……
第二天，鹿御舒出去的比她还要早。
看着空空的床铺，程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喂，程析，鸡腿吃不吃？”艾知宁把程析思绪拉了回来。
“你吃呗。我不怎么饿。”
艾知宁看程析的饭都没怎么动，“你快吃。我不喜欢吃鸡皮，就给你吃了。”
程析作势就要把鸡腿夹回去。
“喂，这鸡腿可是我掏钱买的！你自己浪费你的零花钱，可别浪费我的。”艾知宁端着空盘子走了。
“……这个艾知宁。”
回到教室，程析一看下午课表就想瘫在座位上。全是主课，这么艰巨……一想到晚上又要复习很多，她头都大了。
为什么妈妈没有给她生个过目不忘的脑袋。
程析脑海里不自觉地忆起鹿御舒给她讲题时的模样。
“……真不公平。”
唉。
……
另一边电玩厅内，一个座位旁边围了三个小学生。小娃娃惊呼声此起彼伏。周围人被吸引过去。
“好家伙，创纪录了！”
“六六六。”
“兄弟，你赛车玩的挺厉害啊，有空请教两招呗！”
坐上的人拿下头盔，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
“我靠！是个女的，牛逼。”
“美女，我们来比一场怎么样？”说话的是付浩成。
付浩成身边跟着的另一个班的学渣，邢文。
“不怎么样。”鹿御舒无情拒绝。
邢文偷笑：“付浩成被美女拒了。哈哈哈……”
付浩成面子有点挂不住，挡在鹿御舒前面。
“赏个脸呗美女。”
鹿御舒手落在胳膊上，表现得有了些兴趣。
“比赛就有输有赢，但我只赌钱。你敢不敢比？”鹿御舒说话慢悠悠的，语气里的轻蔑不容忽视。
“来！比！只是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哭鼻子啊。”
鹿御舒唇角一勾，付浩成视线又落在她挑染上，心里的澎湃更加汹涌。摩拳擦掌地恨不得现在就让她看看自己的技术。
头盔戴上的那一刹，鹿御舒的笑意也收敛得干干净净。淡漠重新覆在她的眼瞳，一边付浩成不断飘来的视线，她一个眼色都懒得回敬。
第一局开始的很快，也结束的很快。
鹿御舒以一个弯道险胜。再一次的全场喝彩，付浩成咬咬牙。
“不过一局，让让你就是了。”
鹿御舒的嘴角扬起，比方才的模样多了几分真。
第二局开始，鹿御舒以3s领先，成为冠军。
“哇！姐姐太厉害了！”一边三个小学生欢呼着。
付浩成得意得挑眉，“最后一局我可不放水了哦，美女。”
鹿御舒不语。
第三局，在弯道处，鹿御舒故意提速，撞到付浩成车尾，付浩成座位也传来相当强的震感。
绿色赛车掠过。
“你……阴险！”
付浩成连忙加速，后续几个弯都无比谨慎。看着越来越近的绿车，付浩成心中兴奋难耐。
就在这时，鹿御舒的眼角微眯，像弯月一样。
付浩成发现两辆车的距离越拉越大。
鹿御舒再没有给过付浩成机会，领先付浩成20S到达终点。
付浩成重重扔掉头盔，“你TM故意玩我是吧！”
鹿御舒慢悠悠把头盔放在座上，“愿赌服输。看你样子还是高中生，一局就……30吧。一共90块。”
“给你同桌。”
“什么？”付浩成不懂。
“你这么惹人厌，当你同桌肯定很辛苦。”鹿御舒眼眸盯着付浩成吃瘪的窘样，别提有多愉悦了。
转而她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倾身：“你不会食言吧？”
付浩成气极，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
“不会！！”
旁边围观的人也附和：“男人要说话算话啊。可别不认账当怂包啊。”
付浩成生着气背着包走了，邢文也跟着悻悻开溜。
……
次日，在程析惊讶的表情下，付浩成给程析还了90块。程析看着手里多出来的60，感觉有点不真实。
“罕见啊，付浩成这是发大财了？”
“你以为他有钱会就舍得给你还啊？”艾知宁无情地打破了程析的幻想。
程析乐呵呵地卷起钱收进书包里，“反正还了就好啊。”
今天一天的课，程析状态都特别好。
艾知宁看着美滋滋的程析，眼里略带嫌弃。
放学程析快走到小区门口，看到那站了一个女人，有点眼熟。
“哎，妹妹，你姐姐在家吗？”
是上次在鹿御舒身边的甜甜的女生。
“她不是我姐姐，只是借住我家罢了。”
女生错愕。
“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就近找了家咖啡店坐下。
女生摩挲着樱桃图案的杯身。
“姐姐你……”
“我叫花沛，你叫我名字就好了。”花沛苦笑。
“其实，小鹿已经好几天没接过我电话了。也不回消息。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花沛的声音充满了落寞。
程析小心翼翼问：“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花沛点点头。
程析震惊。
那她后来看到的，可不止花沛啊。
意识到什么，程析不由得觉得惋惜。这么美好的女孩的情感，被鹿御舒玩弄了。
“你和小鹿是……”花沛有些紧张地看着程析，她从知道程析不是她妹妹时就有些担心。
“她把我打了一顿然后住在我家了。”程析面无表情道。
这下轮到花沛惊讶了。
“所以我可能还没有你了解她，你来这找，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程析不觉得那天之后，短期内她能再看到鹿御舒。
“可是，她不接我电话。我给的钱她也不收，她真的要离开我了……”花沛眼泪落了一滴。
“哎——你别哭呀。这缘来缘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程析说了一半词穷，她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经验的学生，此刻安慰花沛就像让她分离一团交织的棉线。
无从下手。
“你有去你们平时去过的地方找吗？”
花沛闭眼点点头，就像泪水做的人。
“怎么都找不到啊……这可难办了。”程析也没有鹿御舒行踪，但直觉告诉她鹿御舒可能只是不想见花沛。
花沛恍惚间想到了个地方，“我好像有个地方没有去。”
程析眼睛也亮了：“那你现在赶快去，说不定鹿御舒就在那。”
花沛低头沉默，让程析摸不着头脑。
她怎么了这是……
“你……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花沛泪眼盈盈的样子望着她，乞求的眼神让她想到爱撒娇的小猫咪。
程析好不容易打出的两个字‘拒绝’，被迫慢慢按下退回键。
“那……好吧。”话一出口，程析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程析啊，你就这点出息？！！！
跟着花沛，程析来到一个会所门口。充斥着黑蓝两个颜色，以简易的线段和色块拼凑。
从上面，程析只看出了两个字。
有钱。
再来两个。
铜臭。
那个透光的石板，看起来，好值钱……这玻璃夹层里，种了个山水？？
花沛带着程析进了电梯，刚上二楼，就被侍者拦住了。
“二位女士您好，请出示您v码或裙带码。”侍者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蝴蝶领带。
程析又是一脸不解。
“V……什么码？裙带码？”
侍者神情不改，带着标准微笑。
“是这样的女士，这个会所不招待外客。接待宾客每人都会有一组数字码。如果是贵宾携带的朋友，可以在前台登记，会送您一个裙带码。这里是凭码进入和消费的。”
程析突然觉得自己校服不换是对的。
校服就是让人看不出你到底是穷是富。
花沛告诉了侍者一组码。
“花沛你有这里v码？”程析有些吃惊。
花沛摇摇头，眼里略带失落。“我只有裙带码。”
侍者核实后眉头不经意一皱，“这位女士，您的裙带码已经失效了。”
花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串数字，如珠的泪水涌上眼底。心脏骤然的抽痛，疼得她不禁掉落一滴泪。
“那算了要不然……花沛，我们走吧？”程析还有四科作业还没写，看了眼时间。再看眼依依不舍的花沛……
今晚熬夜能写完吗……
反正得第一个写物理作业！
她给艾知宁发去一个消息。
【知宁，我今晚作业写不完了呜呜呜。救救我，能不能借我抄一下作业？？？哭唧唧.jpg】
花沛心里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请告诉鹿小姐，有朋友找。”
侍者问道：“好的女士，请问您贵姓？”
“姓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