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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铁链之女 ...

  •   路惟眠浅,分房间的时候自己申请一个人睡,剩下两男两女刚好两间房。
      路惟的房门把手缓慢下牌,锁舌被捏住毫无声音,来人脱了鞋,赤脚走在水泥她上无声无响,他在床前站定,索索地褪下裤子,蹲下身手伸进被褥。
      是董志民。
      抗摄影机那个妞儿看上去又瘦又矮,矮丁棍一样没什么身材,另一个么?旁边那个男的跟她不知道什么关系,说不定已经不是处了,他暗想,扬起唇角,露出因长年抽烟而发黄的牙齿。他并不着急,房间里点了香,被从兽医那里用来迷猪的春药泡过,不用担心床上的人会醒。
      摸到了,是脚,有些凉,脚跟骨感。
      再向上,是一截小腿,很光滑,质感让他兴奋,他轻轻揉捏,从上至下,淫想充斥脑海,他舔舔干躁的唇,耐不住欲望,手更进一步,想去碰那两腿之间。
      “摸够了吗?”
      声音冷冰冰,透出隐忍的愤怒。
      董志民触电似地缩回手,因为声音的主人明显属于男性。林边晗坐起身,脸色阴沉的盯着这只禽兽。
      他没有预料,
      “砰”的一声闷响,直击头颅,他眼前开始打转,还有耳鸣。
      “砰”,反方向的,又一次。
      董志民倒在地下,用手时和膝盖勉强支住身体,摇晃,却仍有神志,四肢着地,像牲畜。
      “砰.”
      从头盖骨上方,垂直而下。
      他终于晕过去。
      十一甩甩手,这三棍的余劲震得她虎口发麻,“还真是麻烦。”,只剩棍子的木锄不太好用。
      另外三人从柜子里出来,路惟一脸恶心到想吐的表情.打从进门起,十一就注意到那男的的眼睛一直不怀好意地围着路惟,那种色情与暴露的目光,让她猜到了什么,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十一笑笑,手里的棍子递向路惟,眼神示意她要不要补一棍,路惟话都懒得说,头转过去,她嫌恶得反胃。
      “给我。”
      嗓音低哑,是林边晗。
      周旧觉顺意接过棍子递给他,林边晗掂了掂份量,对准地上男人腰腹抡下去,面无表情。
      手举高,砸下,又是一下。
      男人痛苦地吐出些发臭的液体,醒了,林边晗这两下力道不小,硬生生把他打醒了。他本能性地要呼救,木棒却堵住了他欲张的嘴,一条毛巾迅速从后面勒闭他的所有声音,
      是周旧觉,双手利落地打了个渔夫结。
      “不要吵哦.”林边晗伸出食指放在唇上,作出噤声手势,再次瞄准,狠厉地冲他太阳穴打下去,男人彻底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晕了?”
      常紫桐缩着不敢看,这时才从十一背后探出头来。
      “嗯。”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松了一口气,她怕出人命。
      林边晗扔下棍子,它发出“当啷”的震声后滚向房间边角,
      他还是面无表情。
      “我靠林边晗你,你……是杀过人吗这么熟练……”路惟说着,她觉得此时林边晗的样子很吓人,“真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十一耸耸肩,“对于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手下留情的?”她顿了顿,勾唇笑起来,
      “再说,游戏嘛——”
      路惟沉默,这两人简直就是理智的疯子。
      常紫桐忽然觉得不对劲,蹲下身,耳朵贴地,用力敲了敲,
      有回响,是了,刚才边晗扔棍子的时候的声音不对劲。
      空的?这下面有地窖?
      她重新站起身,“下面是空的。”路惟想起什么似的,走出房间到客厅巡视,很简陋,又走到房子大门外,仔细查看着门框周围,最后回到房间,从之前藏身的柜子里翻找出女人的衣物。
      “那个阿婆说家里只有她和儿子,可是这柜子里有明显不属于老年人的女式衣服,大门门框周围也有贴过红纸的痕迹,”路惟大胆推论,
      “这屋子里一定有一个女人,一个年轻女人。”
      众人不约而同看何地面,心中骤起凉意,如果这里有一个女人,那么她现在在哪儿?她是否被关在地窖?十一反应很快,“人口拐卖?”这四个字让大家的表情沉下来。
      倘若十一和路惟没推理错,这个志民和一个拐卖来的女人结了婚,又出于某种原因囚禁了她,那么这个她,现在究竟是生是死?
      董志民被绑得很结实,暂时不会醒过来。五人分头找地窖入口,又重聚在前院,纷纷表示未果。
      “奇了怪了,连粮仓都翻过了,什么都没找到。”周旧觉不耐烦踢起小石子,“猪圈呢?”林边晗冷不丁发问,
      “正常人哪有人把地容开在猪圈下面的”常紫桐立刻反驳。
      的确,农村的地窖一般不会在猪圈下面,但地窖通常是放储备粮的,而董家已经有着一个粮仓,何苦多此一举修一个地窖?
      想到这里,十一直接跨步向后院走去,在猎圈门口站定,余下四人不解,但也跟了上来。
      她打开手机电筒照亮,刚醒来时太慌乱,忘记观察这里。
      不算大,只有几个平方米,她俯下身去看锁,不是农村常用的铁锁,而是中式榫卵的工艺,做得很巧,从外面才能打开。
      只是关猪而己,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么?
      她打开门,小心地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四四方方——是笼子。
      “oi!别挤啊!”周旧党叫起来,外面的四人进来了,路惟拍拍笼子,钢架震了震,很结实,“这么大?关猪的?”紫桐咬着指甲很犹豫,
      “不对,笼子星还有个带铁链的项圈,关狗的吧。”
      谁会把狗笼放在猪圈里呢?
      “关人的.”十一下了定论,周旧觉嘴角抽搐,气氛浮起诡异。
      “关人的.”十一重复一遍。
      “我没聋!不用讲了!”四人不约而同,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细思极恐的话不想听第二遍。
      十一退后两步,对旧党抬抬下巴,
      “抬笼子。””你怎么不抬?”
      他傲娇地抬起下巴,路惟轻踹他一脚,“动手吧你,废话多。”一旁边晗也默默搭了把手,笼子移开,下面露出地窖入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嘛,走吧,下去。”十一挽起袖子,出去找了根竹杆挑开入口,。
      周旧党很嫌弃别过头,“哪个好人家在这里设入口,不怕猪屎猪尿吗?”
      十一关了手机放好,“他都违法犯罪了还在意这个,”她从冲锋衣口袋里拿出小手电咬住,爬了下去,拿起电简四下照照,下面倒是蛮大,一个池子正对猪圈,想来猪的排泄物都在这下面被收集起来。
      “下来两个人,再剩两个人在外面望风。”她对着上面喊话。
      “我不去,望风这种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旧党飞快退到门口,新鲜空气让他如获新生。
      “那我下去,万一遇到什么事也有个男生.”林边晗说着,已经下了一半梯子。
      “诶!边晗!我也去!等我!”周旧党几乎是一瞬,也下了地窖。
      常紫桐和路惟相视无话,周旧觉的翻脸技术她们早已见怪不怪。
      三人站定,没费什么功夫,就在地容里找到了一个女人。
      十一看到她,不敢贸然走上前一步。
      她有些发抖,大概是由于身上仅一件单衣,冷得抖起来。十一鼻子酸涩,捏了提自己的鼻梁骨,缓慢靠近那女人,才发现她脖子上有沉重的铁链,把皮肤磨得红肿,牙齿己经掉光,头发不整齐,而且很短,皮肤白得病态,脸色浮肿。
      手电的光亮令她醒来,见到三人,毫无反应。
      惊恐,恐惧,害怕,好奇,试探,全都没有,她甚至没有聚焦眼神,空洞的瞳孔只是转了转,己经失去光彩。周旧党上手试图拆开铁链,被林边晗制止。他不满地回身,林边晗对他摇摇头,他用力甩开林边晗的手,
      “我要带她走。”
      面对这样一个可怜而无助的人,他做不到袖手旁观,林边晗还想说什么,十一止住他,
      “没事的。”
      她也加入拆锁行列。锁并不难打开,已经锈了几分的链条有些发脆,还可以尽力砸断,女人已经失去对外界的反应,任由他们摆布。他们遏制住自己的大脑,尽量使自己不去想她经历过什么残忍。
      她完全无法独立行动,放开她,她便像泥一样瘫软下去,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女人很轻,强行架着走不算难事,只是送上去不太容易。
      “我的老天奶你别跪啊地上有猪屎!”路惟叫起来,她们在上面接着女人,丝毫没有意料她根本站不住,一到地面立刻滑跪下去,两人眼到疾手快扶起她,走出猪圈。
      把她带到客厅安置在木椅上,还是如同在地窖中一般死气,或许她的心脏早己成了无法抽芽的槁木。
      五人商议拿她怎么办,“问问她?”紫桐提议,周旧党看了看死尸一样的女人,“没用的,你看她这样,哪像能问出话的。”
      十一用手扯扯林边晗,他低下头,
      “怎么了?”
      “帅哥去试试?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林边晗无奈,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正准备拒绝,余下三人早己闻声伺机而动,撺掇他去,他叹口气,俯下身去,问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机械地扭头,像是遵循着某种生物的本能,对上他的眼,嘴唇张合,发出声音。
      “杨,庆,侠。”几乎是咬着说的,她似乎控制不住脸上肌肉,不住抖动。
      “靠,还真要帅哥来啊.”路惟说不上什么心情
      “你还记得你从哪里来吗?”林边晗又问。
      “云,南”
      林边晗下定决心似地向出那个也许会刺激到女人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治,病,卖,嫁人,孩子,孩子……”她思维混乱,无法说出连贯的情节,只能吐出关键词却无从组织。
      “因为治病被拐卖到这里嫁了人,生了小孩?“林边晗问,可这一次女人却怎么也不回答了,又变回了活死人。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回事,她不舒服吗?”周旧觉皱眉。
      “不,我猜是能力,”十一开口,“女教皇象征智慧与权威,所以对女教皇有问必答,也是理所当然。”
      “恢复原状,是因为有次数限制吧,三次?“路惟为女人递上杯糖水,她麻木地咽下去。
      “应该是。”林边晗点点头。
      外面很吵,喧闹声由远及近,直达他们所在地一——董家母子带着村里人来了,董志民被来“看情况”的董婆松了绑,母子俩商量了一下便去村子街坊里恶人先告状,说五人在她家偷东西,还打伤了自己儿子,村民群情激愤,找上门来要抓住几人。
      为首的大妈气势汹汹地踹开门,在看见了沙椅上的杨庆快后尖叫出声,双腿止不住抖,后面的人挤不进来推搡着,看清后也叫起来,
      “死,死人复活啦!啊——!”董婆也跌在地上,但很快以更大的声音盖过,煽动村民情绪,“抓住他们!抓小偷啊!”
      林边晗越在众人面前,念出一句诗:
      “静和而止。”
      所有村民,全部定格。
      常紫桐拨开后门的铁鞘,“跑啊!别愣了!”,五人拔腿狂奔,路惟伸手想带走杨庆侠,却发现根本碰不到实体!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十一扯走。
      林边晗的“吟唱”有时限,村民们又活动起来,五人已经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庆侠,有人向她扔东西,见她没反应,才敢慢慢围上去。人们的注意力全被杨庆侠吸引,十一远远回头看一眼,杨庆侠在人群中无神地瘫坐。
      像一只牲口,又像动物园里的观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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