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也算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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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猫小狗涌进卫生间，对着那三个来者不善的酒鬼又咬又挠。
卫生间里充斥着猫狗的叫声，此起彼伏。
酒鬼边逃命边叫：“哪来的猫狗，都给我滚开！”
“啊！滚开！”
突如其来的荒唐场景令厉砚南错愕一瞬，便看到站在猫狗群中指挥的姜云笙。
姜云笙激地：“快咬他屁股！咬他大腿！疼死他！”
“谁让他们敢动我的人，哼！”
酒鬼们扛不住，转身逃出卫生间，猫狗们也跟着追出去。
卫生间很快恢复平静，仿佛方才的酒鬼和猫狗只是错觉，什么也没有发生。
姜云笙小跑到厉砚南面前，绕着他打量一圈，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后松了一口气。
她喃喃道：“我就说外面不安全吧，要不是我在，你就要挨揍了。”
“以后可不要离我太远，不然我怎么保护你。”
厉砚南看了看角落里的灭火器，又看了看姜云笙，眸底沉黑隐晦。
头顶上的黑化值浮动片刻，最终还是回到了96。
姜云笙如释重负，觉得自己刚才总算没有白忙活。
姜云笙闹出的动静挺大，先是会所VIP顾客们的宠物突然乱窜，忙着给他们找宠物。后是得知厉砚南差点在会所里出事，经理害怕得冷汗直冒，吓得不停向他道歉，还说会加强会所里的安保。
会所是秦向明家开的，所以厉砚南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让他们查一下那三个酒鬼的身份。
他们随身携带刀具，像是有备而来，故意与自己找茬。
姜云笙也不管厉砚南听不听得懂她的话，就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告密：“我知道我知道，是厉行舟找人来揍你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厉砚南敛眸，脸色稍沉。
终究是秦家的产业，而厉砚南又是秦向明的朋友，所以经理不敢隐瞒，把这件事告诉了秦向明。
秦向明听后急得不行，撸起袖子就要找人干架似的：“到底是谁敢在我的会所里找事，要是让我知道，非弄死他不可！”
说完又见厉砚南淡然自若地喝酒，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厉砚南示意他冷静，淡声道：“我知道是谁。”
秦向明好奇心提起，想开口问他是谁，可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余光扫到一旁的姜云笙，想起经理给他看的监控，随即又乐了。
“厉砚南，你说你这小猫怎么这么聪明，还会给你搬了一堆猫狗救兵。”
想起监控画面上，姜云笙带着一群猫狗狂奔进卫生间的画面，滑稽之中又带着那么点英勇。
秦向明再次喜欢上这只小橘猫了。
姜云笙昂被夸得首挺胸，尾巴都翘上天去。
她在卫生间外面等的那段时间，认识了一只凶悍的德国牧羊犬，也是在那时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听懂动物的话。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金手指吧。
那只牧羊犬可是会所里的常客，在主人交际的过程中认识了很多其他的小动物。
所以当姜云笙说有事找它帮忙时，它非常仗义地嚎了一声，就把会所里的其他猫狗都唤来干架了。
姜云笙再一次感叹，不管是当人还是当猫，都是朋友多，走天下啊。
厉砚南看了眼她得意忘形的模样，眸里的笑意转瞬即逝。
“也算是有点用吧。”
——
再次见到在会所卫生间堵厉砚南的那三个酒鬼，是在厉砚南下班的途中。
一辆白色轿车非常大胆地横在厉砚南的玛莎拉蒂面前，将他们截停。
车上下来三个脸色憔悴的男人，跑到后座拍打着车窗，哀求厉砚南放过他们。
“厉总，我们错了，当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次吧。”
他们扒拉在车窗上哭嚎。
能进秦向明家会所的人都是有钱的公子哥，家里有些产业，但是又比不上厉家这种大集团。
再加上厉砚南狠厉的手段，这一周他们家公司不是项目被抢，就是子公司濒临破产被收购。
他们家快要支撑不住了。
家中父母得知他们得罪了厉砚南后，把他们打骂一顿，让他们去求厉砚南原谅，否则就不要回来了。
三人跑去厉氏集团，保安不让进，预约大半天没回音，又在大门口守株待兔两三天也没蹲到厉砚南的影子。
眼看着家中公司资金链要断了，便壮着胆子来劫车。
“厉总，当时我们真是醉得脑子不清醒了，现在我们也得到教训了，求您原谅我们吧。”
“只要您原谅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行！”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厉砚南那张冷毅的脸庞，他神色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需要告诉我，背后指使的人是谁就行。”
三人顿住，面面相觑，神色犹豫。
厉砚南耐心不多，见状立刻关上车窗。
三人马上慌了，把手指伸进车窗卡住，一股脑全部说出来：“是厉行舟，是他……”
上升的车窗停下，厉砚南扫了他们一眼，示意继续。
三人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厉少说您最近一直在针对他，想让我们给您一个教训，事成之后会给我们家都介绍几个大项目。”
“他，他说……”他们神色慌张，“您在厉家不受待见，就算被知道了，也没有人会拿我们怎样。”
就算厉砚南在外被人打了，厉家人也不会为他大动干戈。
都是一个圈子，厉砚南在厉家的身份他们也有所耳闻，所以才听信了厉行舟的话。谁曾想厉家是没拿他们出气，却被厉砚南给折腾得快破产了。
“知道了。”厉砚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和姜云笙说的一样。
在车窗重新关上的那一刻，三人还不忘再次向厉砚南确认：“厉总，我们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您会放过我们家吧？”
厉砚南：“放心。”
得到厉砚南的回答，三人心里悬挂的石头终于落地，多日紧绷的神色得到舒缓。
车子绕开他们，重新回到路上。
正在开车的秘书从后视镜上偷看一眼厉砚南，迟疑：“厉总，那收购的项目是否要停下来？”
厉砚南掀眸：“谁说要停了？”
秘书一顿：“那刚才……”
厉砚南身上冷意四散：“我只是说放心，可没说会放过他们。”
厉砚南记仇，得罪过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姜云笙缩了缩脖子，决定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大反派。
这天回去后，厉砚南忽然变得忙起来，书房里的文件又高了十几厘米。
有次姜云笙托管家的要求，进去喊厉砚南下楼吃饭，不小心瞥到了书桌上敞开的文件。
姜云笙倒抽一口气，他在暗中转移厉家的财产？
她就说厉家对他这么狠，他为什么还要留在厉家，原来都是有阴谋的。
下面好像还有一份关于厉行舟的？
还没来得及细看，文件就被厉砚南合上。
她抬头，对上那双幽暗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令她身体莫名颤了颤，一种要被杀人灭口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姜云笙装傻充愣，一头撞在桌上来个四脚朝天，然后闭上眼睛装死。
半晌，短促的嗤笑在安静的书房响起。
他的声音清冷：“出去吃饭了。”
姜云笙倏地起身，仿佛背后有死神追赶，一溜烟跑出书房。
——
姜云笙经常跟着厉砚南往公司跑，已经和秘书处的姐姐混出了非常深厚的友谊。
也知道了当初被扣奖金的那个员工叫李诗月。
李诗月特别喜欢追星，偶尔摸鱼的时候会拉着姜云笙看明星杂志。
翻到她家爱豆性感照片时，疯狂向姜云笙安利。
“小云，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特别帅！这身材，这腹肌，斯哈斯哈……”
姜云笙也是外貌协会，看得眼睛蹭亮，爪子在照片上摸了又摸。
确实帅。
李诗月话音一转：“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厉总最帅。”
“我追过那么多明星，还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厉总呢。”
姜云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厉砚南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庞，矜贵的气质是谁也比拟不来的，整日穿的纯黑色西装衬得他内敛而又深沉。
她点头赞同，下意识往紧闭的总裁办门口望去。
门突然打开，上一秒还在讨论的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径直往电梯走去。
还没到下班时间呀，厉砚南怎么就要回去了？
姜云笙跳下桌子，疑惑地跟上去。
玛莎拉蒂里，厉砚南身体陷在后座上，紧闭双目，似在闭目养神。
然而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此时难受的状态。
他身体不舒服吗？
姜云笙打量一圈，没找到他身体异常的原因。
摸摸毛绒，身体应该会舒服些？
她思考片刻，毛茸茸的小爪落在他的手背上。
触碰的一瞬间，厉砚南蓦地睁开双眼，眸里迸发出惊人的寒意。
姜云笙被吓到应激炸毛，她忍住心中想逃跑的恐惧，脸颊主动往他的手腕上蹭。
姜云笙：“痛痛飞，痛痛飞，揉一揉就没事了~”
厉砚南身体一僵，周围的寒意渐渐消散。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