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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要躲我 作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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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小热综艺的冠军选手,陈酒九目前可以选择的资源很多。
桃子台新推出了一档推理综艺,他这次过去是跑一期飞行,如果节目组满意,就能慢慢变成常驻。
除此之外,经纪人手上还谈着不少代言和综艺,跑完通告,还得抽时间筹备新歌,不出意外,陈酒九得连轴转至少两个月。
许渡照例会每天去医院看一次陈九楚,后者在网上话很少,但会主动给他报告工作情况。
例如今天拍了vlog,写了一首新歌。
这天,许渡在医院门口遇见了林麦禾,后者看见他,便迈腿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渡挑眉:“来看陈九楚?”
林麦禾轻笑一声,摇头:“没这么闲,找你的。”
医院门口不是聊天的地方,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厅。
林麦禾开门见山:“如今的麦子还是太小了,只做上游经纪,命脉始终握在平台手里。”
她端起水杯,条理清晰:“我想搭建一套完整闭环,上游握IP,中游做内容,下游有线下实体。”
林麦禾想做的,是自成体系的文化产业集团,她的系统固然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周转资金,但圈子里更认人脉、背景和底蕴,好在这些她的合作伙伴都有。
许渡垂眸沉吟片刻,抬眼应道:“可以。”
麦子互娱不缺钱,林麦禾早就在圈内悄悄完成了内容垄断,剧情里,对方不仅成功创立了文化产业集团,还顺势孵化了自己的文创品牌。
可能有钱人就是这样,钱多了反而空虚,于是就追求起了爱情,不过许渡这辈子提前说了自己是gay,应该不会走老路吧。
刚这么想完,就见林麦禾单手撑着脑袋看他:“许渡,你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叮咚……”
许渡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陈九楚的消息。
【你今天不过来了吗?】
许渡抬眸看向林麦禾,解释道:“不好意思,是小楚的消息,我回复一下。”
陈九楚平时性格内敛,很少发这般直白的信息,许渡怕他多想,几乎是秒回:【没有,在门口和林总谈事,等会儿过来。】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轻轻搁回桌面。
“叮咚……”
这次是陈酒九,对方发来了几张照片,应该是在推理综艺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许渡没再回复,继续刚刚的话题:“以你的能力,就算不找人牵桥搭线也能完成这些。”
林麦禾瞥了一眼亮起又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身体往后靠向椅背上。
“是陈酒九吧。”
许渡默认。
“西羽许。”
听见小号的昵称,许渡猛的抬眼:“抱歉。”
林麦禾比了个不在意的手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也没藏着,许总身边常年就林叔一个活人,这个小富婆却知道许总是gay。”
许渡想起大小号一起做过的蠢事,越发沉默。
林麦禾贴心的跳过这个话题:“好了,不跟你聊了,妹妹我要去约会了。”
许渡到病房的时候,陈九楚正在写歌。
休养的这些日子,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发丝垂落下来,微微盖住眉眼,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阴郁。
房门轻响。
陈九楚笔尖一顿,骤然抬眸望来:“许总。”
许渡将轮椅停在床边,看了一眼病床上散落的草稿纸:“在写歌?”
陈九楚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草稿纸收起来,轻声问:“你想听听吗?”
许渡嗯了一声,举起手机录他,准备晚点让公司的剪辑剪好,当做日常物料发在公司官方号。
陈九楚找了会儿调,清唱:“渡尽浮沉烟火稠,许我一念长相守……”
许渡坐在床边,指尖握着手机,录屏还在无声运转。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新消息,是陈酒九发来的,问他在忙什么。
许渡莫名有几分心虚。
陈九楚唱歌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许渡的神情,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吗?”
许渡摇头:“没有。”
陈九楚垂落的刘海遮住大半眼眸,看不清眼底情绪,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青年调整轮椅,猝不及防的告别:“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以往许渡停留的时间也不长,但绝不会像今天一样,只听了两句歌就走。
是因为歌词吗?
心脏猛地往下沉,一股窘迫酸涩漫上来。他攥紧手里的草稿纸,指节泛白,死死盯着青年的背影。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病房瞬间变得空旷冷清。
因为那一刻的心虚,许渡直到陈九楚出院都没有再去看他。
对方也没有再发消息。
倒是陈酒九一有空就会拍照片给他,每天晚上还会给他录哄睡歌,歌曲的最后一秒,永远是晚安男朋友。
有麦子互娱强大的资源铺路,陈九楚很快因为ost小火了一把,后来公司将他之前在音综玩游戏的画面翻出来小炒了一下,之前陈酒九参加过的那个推理综艺最终定了他为常驻。
陈酒九档期太满,没有时间经常拍综艺,公司不想把这个好资源让出去,便顺势推了陈九楚,但落在粉丝眼里,就是抢资源。
接下来半年,双陈发展很是迅猛,陈九楚靠推理综艺打出知名度,陈酒九则靠着新歌《碎潮》一曲大火。
之后陈九楚参加音综再度出圈,陈酒九正式发布首张专辑,刚上架十分钟销量便拿下实体专辑全榜单第一。
与此同时,粉丝之间的对比拉扯也愈演愈烈,网上也常拉他们出来对比。
公司舞蹈室内,陈酒九俯身压在许渡的轮椅上方,吻落下来,又凶又急。
两人已经快三个月没见,许渡不免纵容了几分,但眼看他越来越过分,终于忍不住抬手推他。
“这里是公司……”
公司的舞蹈室是有监控的,许渡急得眼尾通红,陈酒九将人挪到监控死角,盖上了衣服:“我不做什么,就亲亲你。”
嘴上说得克制,可衣服底下的手掌却没有安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来。
命脉被猝然攥住,许渡浑身一僵,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大半,细碎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滑落。
陈酒九低下头,一点点舔吻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水:“我好想你。”
陈九楚指尖搭着门把手,安静地朝里面望进去。
里面的画面,跟他不可言说的梦境很像。
他一动不动立在阴影里,瞳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寒潭,漆黑死寂,翻涌着压抑到扭曲的嫉妒。
片刻之后,他悄无声息地松开门把手,转身离开。
“好像有人。”许渡偏头躲开陈酒九凑过来的吻,伸手捂住他的嘴。
陈酒九顺势舔了一下许渡的掌心,被捂着的嘴巴闷闷的说:“今天公司放假,哪有人。”
除了某个要录新歌的双子星。
因为陈酒九的放肆,许渡拒绝了对方跟着回别墅的提议,并将他推下了车。
回家的车上,许渡突然接到了陈九楚助理打来的电话。
这一年,他跟对方几乎没有联系。
许渡心底瞬间窜起浓烈的不安。
他迅速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助理颤抖焦急的哭声:“许总,出事了,我们的车突然刹车失灵,李叔只能蹭护栏消耗速度,但是……”
许渡听了半天都没听到想要的信息,厉声打断:“在哪里医院?”
助理惊魂未定,声音还在发抖:“在市一院。”
许渡沉声道:“林叔,掉头去市一院。”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急诊楼下。
看见许渡过来,助理连忙迎上前。
“情况怎么样。”许渡的声音绷得很紧。
助理带着人往前走:“楚哥就在前面观察病房,人已经醒了,李叔还在抢救。”
助理报了警,刑侦已经勘察过事故现场,刹车油管被人为破坏,不是意外。
进到病房,陈九楚手臂缠着绷带,正低着头发呆,一年没见,没想到再次见面还是在病房里。
听见推门的轻响,陈九楚转头望过来。
他扫了一眼助理:“你先出去。”
助理不敢多留,应声轻手轻脚退出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陈九楚安安静静望着轮椅上的人,眼底翻涌的情绪潮湿又晦暗,片刻之后,他嘴角扯出一抹很轻很虚的笑:“许总,好久不见。”
许渡应了一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九楚轻轻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动作轻缓,牵扯到擦伤也浑然不在意,他看着许渡,声音很轻:“我能抱你吗?”
许渡身形微滞,下意识犹豫了。
陈九楚没有催他,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失落,平淡的提起另一个话题:“我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是姜邻。”
被许渡针对,他再也接不到好的资源,代言一个接一个的掉。
鑫河不可能为了他一个小艺人跟许总作对,而姜邻也不可能记恨自己对付不了的许渡。
所以这一年,他时不时给自己使绊子。
陈九楚轻轻倾身,声音压得很低。
“是我哪里惹许总不高兴了吗?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明明在出事之前,他会带自己去吃饭,去逛街,买衣服,抽盲盒。
结果自从他唱了那首歌,他再也不来看自己了。
他纵容陈酒九的接近,却独独躲着自己。
许渡没想到自己给对方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他立在原地,没有躲开陈九楚的拥抱。
少年双臂穿过许渡的肩背,抱得极用力。
手臂的绷带被扯得微微移位,擦伤的皮肉传来细密的刺痛,陈九楚死死将人箍在怀里,满足得想叹息出声。
“明明是我先来的。”陈九楚埋在他肩窝,声音又轻又哑,“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许渡偏过头,没有说话。
紧绷的力道弱了一瞬,又很快收紧,陈九楚的声音意外的平静:“不行吗?”
“早知道你会这么讨厌我、躲着我。”
“躺在急诊室重伤的人,是我就好了。”
“换我出事,你是不是……就不会再避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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