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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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沉木把给季斐留的房间给收拾了出来。小床是实木的，24小时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把小床搬了进去，虽然说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布置，需要往里搬，但是已经可以住人了。
季斐在后面跟前跟后的，想帮忙但是完全插不上手。直到许沉木收拾好停下动作都没有找到能帮的忙。
许沉木推了推季斐的后脑勺，“去洗澡吧。今天你就能睡上新床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沉木觉得季斐看起来表情一下就变了。
季斐嘟囔到：“我不想一个人睡……”
许沉木觉得不如装作没有听到的好，推着季斐往浴室走。
给小孩洗干净过上浴巾抱出来直接放到小床上，拿衣服放到床边，“自己会穿吧，自己穿。”
许沉木看着季斐把睡衣换上，给他掖了掖被角，拍了拍，“快点睡吧。”
季斐翻了个身，没有说话。许沉木今天跟这个孩子折腾的有些筋疲力尽了，说实话也是真的懒得再哄他了，丢下一句，“小孩子要早睡啊。”
就回自己房间了。
————
第二天许沉木早早地就起来了，莫名的睡不踏实。起来第一件事，去客卧看季斐。
许沉木走到门前敲了敲，直接推门进去，“早上好！”
今天被子盖着的一团明显大了很多，虽然已经知道了季斐的毛病，但是短时间内还是很难看到变化那么大不震惊。
“小孩？”许沉木试着叫了一声。
季斐揉着眼睛，慢慢起身，“哥哥。这里是哪里啊？”
许沉木被问住了，想了想开口道：“你家。”
“可是我记得家里不长这样呀。”季斐反驳。
“我说是你家，就是你家，哪有那么多问题。”许沉木也不知道怎么答，干脆就搪塞过去。
“哦……”季斐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给憋了回去。
“你现在多大？”正好昨天晚上睡不着觉得季斐可能也马上要上幼儿园，就去找朋友无中生友咨询了一下幼儿园的一些问题。
季斐眼球往右上角撇了撇，“五岁啦！”
幼儿园大班的样子。
“起来换衣服，垫吧两口我们就出发。”许沉木朝着季斐勾了勾手。
*
打开定位导航。
【准备出发，全长三点七公里，开始为您导航】
“哥哥。”
寻着稚嫩的声音许沉木从后视镜瞟了他一眼。
“嗯？”
“可以稍微快些吗，我只有六分钟了，迟到是会被扣小红花的。”
是送孩子去的，应该还需要去和老师聊一下，不能开太过于招摇的车，所以许沉木这次出门前，特意从车库里，挑了一辆最普通的车，“这车开不快啊。”
“完了，那这次估计要迟到了。”季斐把两只小手用力的放在一起摩擦着，有些紧张。
“没事，待会我们还要办手续，教你以后迟到了和你老师说，在路上碰到个摔倒的老太太，扶她过马路耽误了时间，你老师肯定会放你进去还会夸你心地善良。”
季斐摇摇头，他听不懂什么是手续，只能听得懂后面一句，“那是骗人的，老师教了不能骗人。”
听到这话，许沉木默默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中毕业，用这个幌子糊弄过多少回老师。
季斐刚想打开车门下去老实的被记名字，却发现被锁了。
“怎么了哥哥？”
这会在门口接孩子们的老师已经领着队进去过了，许沉木把车听到了路对面的停车位，自己先下车，走到后面把车门拉开，底盘有点高，把孩子从座椅上抱下来，牵着季斐走到校门口。
季斐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很多的校门，哥哥进保安室跟叔叔们聊了两句，门就打开了，哥哥真的好厉害。
可是走进校门，季斐转过头，对着许沉木：“哥哥这不是我的学校呀……”
“嗯……哎！我们往右边走哈。”许沉木岔开话题。
*
来到园长办公室，，许沉木想了想把孩子抱起来，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看到许沉木进来的里面的老师下意识的站了起来，顺着办公桌走了出来，今天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对方只说了大概情况和具体需求。
老师脑子里面自动脑补了一个有点实力的四五十岁中年啤酒肚男带着私生子，不能走正常入学手续，还要走插班。现在看到来人这么年轻还是有些不敢确定，“您是…许先生？”
“是的，老师早上好啊。”许沉木微微低了低头，把孩子放到地上。
“啊…早上好，您进来吧。”老师拉开了对面的椅子，“请坐。”
老师向许沉木推了一沓表格，“他跟我说过您的情况了，您看着能填的就尽量填吧，能走的程序尽量走。”
许沉木接过表格看了看，“老师这个体检是？”
老师答道：“这个要到去定点检查拿报告。”
“老师那我现在带他去？”
“好的，”老师站了起来跟着送许沉木出去。
*
许沉木带着季斐体检拿了报告回来。
问过老师，老师说可以今天就让季斐跟着一起去上课适应一下，许沉木就把报告和孩子一起给了老师。
不管怎么样，自己给老师塞了八倍学费好歹是让小孩暂且把学给上了。
“有哥哥真好。”许沉木内心流泪。
打开车门坐上车，平复一下激动的心跳，这才敢认真看一下手机。
点开了自己的纨绔弟子聚集地群，这个群平时都没有人发言，除了约着出去哪里玩或者有什么大瓜的时候，大家才会解除潜水状态，把肚里的泡泡都给吐完。
一打开群明晃晃的两个关键词。
“许少。”
“满月酒。”
【许少有孩子了？】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能喝满月酒】
许少本人发生反应过来，估计是江佑嘴把不住门，猜到了一半就八卦一下。
满月酒？都快要上小学了，许沉木自己在心里反驳道。
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看了看时间还早，待会五点钟再来接就好了，定个闹钟。
送完孩子，要回到自己的成人生活了。
既然昨天没上班，今天上班都已经迟到了，那干脆破罐子破摔，打电话摇那群大闲人出来喝一杯。
到了酒吧，好兄弟们已经等候多时。
江佑：“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让这么多天你都装死。”
比起江佑。别的好友就轻松多了。
“快说说，快说说，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有还有！据说前两天你带回去的那个美少年，他里面穿的什么衣服？”
许沉木举起酒杯，酒杯不大，一口全灌进去了，“我怎么知道他里面穿的什么衣服？怎么，你要给他每个内脏都穿上衣服？”
“你们没滚床单啊？不敢置信。”
“你们能不能让我歇一歇，静一静。”许沉木说完就一下瘫在了沙发上，被提问了一堆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感觉自己这会脑容量真的超标了。
以前他最喜欢类型的小鸭子，今日他毫无兴趣，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来送酒的小男孩都被他盯得心窝子发怵。
“出去吧出去吧。”许沉木摆摆手。
“难不成是前天带回家的少年你不满意，我看他那么乖，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啊，怎么这才两天就萎了？不会是运动过量吧～”
许沉木听着给自己炫了一口酒。
“在他面前我都不敢抽烟，实在是憋得慌啊！”
“看来你们发展迅速，连你抽烟都管起来了。”
在朋友的印象里，许沉木是个就算身无分文也烟酒不离身的人。
“这倒也是个好机会，你也该戒戒烟了。”江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好想哭啊，一把搂住江佑嚎啕大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所以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江佑还是坚持着最开始的问题。
许沉木也不说话，只是一杯一杯酒往下灌，“真是的，干嘛到处乱说。”
“我没说啊，是你估计没注意发群里了。所以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你可别问了。”许沉木见江佑还是一直执着于孩子的事，就把他给推到了一边，跟他拉开距离，抓起话筒就开始唱。
————
“我好像是奥特曼。”
江佑觉得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醒醒吧，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
许沉木摇摇头，“我以前也不信，现在我什么都信了。”
“你到底醉了没醉？你今天的话信息量有点大。”
“没有。就是想找个人抱着哭。”许沉木蹭了蹭江佑的胳膊，鼻涕泪全留在上面。
“看你今天难得抽身，待会要不要去吃顿小烧烤？”
“那不是，夜宵，才吃的吗。”
哭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想吃什么时候都能吃还挑什么时间呢？再说现在也到晚上了，走走走。”
“晚上？”
“又怎么了？”
“晚上？！”
又扑上刚放开的江佑，撸起他的袖口看了看表。
松了口气，“这才下午两点。”
江佑拍了拍表盘，示意许沉木再看一遍“你看清楚一点，这已经七点了。”
这合着自己迷迷糊糊完了一下午，许沉木赶紧拿起车钥匙，就想往外冲。
江佑连忙拦住他，“喝酒不开车啊！”
没办法，只能从老板那里借了个“全景豪华车”。
许沉木急得把自行车蹬的咯噔响。
终于蹬到了学校附近，已经气喘吁吁。
推着车来到了学校门口，车都来不及停，靠在了一颗老树前面，就跑了进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季斐蹲在学校大门的石碑前，风吹过就明显能看的出来他的小身体哆嗦一下，昨天感冒发烧的模样历历在目。
许沉木马上脱下了外套衣服，走过去圈住他，捂住他的手。
季斐抬头，用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哥哥。”
老师无奈道：“您来了，我说让这孩子进保安亭坐坐，他也不肯，非得在这等你。”
“对不起，我……忘了时间。”许沉木朝老师合了合手，拜了拜。
“没事的，我其实也可以自己走路回家，但是我还是想让哥哥你来接我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许沉木心里觉得酸酸疼疼怪怪的。
“走。”从季斐的肩膀上顺下书包，抗到自己身上。
看着自行车，自己一个人蹬的也就算了，带着个孩子坐又坐不了，自己还有点喝醉。
打车回家吧。
*
一回家就点了很多外卖，红红绿绿的，把蔬果放在冰箱，“你中午吃了东西吗？”
“老师稍微分给我了一点，因为饭钱是要提前一天交的。”
许沉木听完更内疚了。
有好多外卖员敲门。
汉堡披萨炸鸡，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
“这些东西，不能吃。”季斐把东西往外向推了推。
许沉木想了想，一定是在家里不受宠，“吃一点没事的，你在哥哥这偷偷吃，谁都发现不了。”
吃汉堡，没有小孩能抗拒汉堡炸鸡。
至少现在，还没有年纪重复过，这应该也是个规律吧。不管怎么说！都要给生活来点盼头！
从某品牌的袋子里拿出了儿童套餐里送的日历，翻到第一面空白的地方。
“你现在应该会数到100吧？”
季斐点点头。
“来，写100个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写了。
是用哥哥递过来的铅笔写的，虽然稚嫩，但是很工整。
写完100，交给了许沉木。
许沉木重重的在5上面画了一个圈，也不知道昨天他是多大。看了片刻 “任务艰巨啊，不过问题不大。”
“我以后绝对不会忘了接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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