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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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摸摸怀里小孩的额头。外观上许沉木感觉是没有任何变化的，昨天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也没有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可能也不是天天变？
他是不是也需要配套的教育，要去给他找学校？
他打开手机，略过江佑发来的一堆“问候信息”，确认了一下日期，是个周末。许沉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情况，还得去买一些别的年龄段的东西。
也是顺便陪他出去溜溜，累了是不是就能少哭点。
想到今后责任重大就头疼的很，说要养他有些过于草率了，后悔。
许沉木想起身去换衣服，身后就被一股阻力拉住了。回头看了看，季斐那双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肉手，正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
许沉木抓起季斐的小胳膊，晃了晃。
真的抓的好紧。
想脱身又不想叫醒他，叫醒他又是好一顿折腾。
许沉木用手指轻轻的摩擦季斐的手背，尝试许久无果。
干脆金蝉脱壳，把睡衣给脱掉。
这个办法不错，至少整个脱衣服的过程季斐没有醒。
许沉木获得了成功，兴奋地坐在床沿上给自己比了个耶，结果导致整个床面都抖动了一下。等再回头的时候，季斐已经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撑着床面看自己了。
小孩努力睁开眼睛去看他，“哥哥？”
“嗯。”
——
初夏，奇奇怪怪的人从别墅区里出来。还抱着个孩子。
“应该是哪个大明星带着私生子吧。”
“我猜也是。”
两个保安站在传达室叽里呱啦地大声讨论着，被猝不及防的许沉木照单全收。
许沉木选了一辆相对比较低调的车，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有不长眼的狗仔真的凑过来！
许沉木深吸了一口气，戴了副墨镜带着孩子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服装店。
许沉木拿起一件小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着，季斐看着他笑的灿烂。
“不哭了？”许沉木问。
“嗯！不哭了，开心！”季斐年纪小，话语有些结结巴巴的。
也不知道他以后是个什么体型。就按照两岁，五岁，七岁和十八岁，分别都挑了几件。
排队结账的时候，许沉木让季斐站在自己旁边。他拿出手机，开始查找插班生的相关资料。队伍后面新来了一些人，季斐站得稍微靠前一点，拉住了许沉木的衣角，有些局促的看向前方
许沉木感受到了一丝重量，低头看去，发现季斐正专注地盯着柜台上的头绳。
看季斐没有说话，许沉木把视线又移回了手机屏幕。只是结账时，他顺手把一根草莓发圈放在了收银台上。
结账完毕后，许沉木把季斐有些凌乱的头发扎起来，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今天应该带你去剪个头发。”
季斐有些抗拒，抓了一把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草莓发圈，陷入了沉思：“我不想···”
他才不要这种发圈呢！一点都不帅。
突然，许沉木按住他的脑袋，聚精会神，“我给你剪吧。”
回忆起小时候跑去发小家里把发小家的狗理发，最后把狗给丑崩溃，趴在一边几天都不爱动弹了的经历。
刚刚网站刚好推荐了剪头发教程，许沉木一下就心动了，这样更安全，而且也算是圆了一下小时候的梦。
他随便在外卖平台下单了一个推子、一块大毛巾和各种剪刀。
回到家后，许沉木搬了个椅子，让季斐自己爬上去坐在厕所的镜子前面。他用大毛巾把孩子整个裹了起来。
季斐非常嫌弃地盯着镜子里的草莓，一晃一晃后他才发现这发圈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兔子挂件！
他的视线落在发圈上的小兔子挂件上，试图把发圈摘下来。然而，许沉木的扎头发技术并不好，原本头发就被扎得一团乱，扯得更加乱糟糟了。
许沉木轻拍了一下他的小手，示意让他把手缩回去。许沉木为了解开头上的这个死结，废了好一番功夫。
解开了结后，他用喷壶喷上水，开始剪发。两边剪好了之后，他发现两边不对称，只能把另一边修短。
前面的部分看起来也不太对，只能进一步修短。随着剪发的过程越来越长，头发越来越短，许沉木的自信逐渐消失。他注意到季斐在理发过程中变得异常安静，目光下移去观察季斐的表情。
季斐的眼睛紧闭，嘴巴抿成了一字形，整张脸都在用力，肩膀也微微耸起。许沉木很是心虚：“睁开眼吧，看给你吓得。”他摸着季斐参差不齐的头发，开玩笑道，“要不全剃光吧…”
没想到，季斐突然哭了出来：“哥哥…！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许沉木急忙用手扫了扫季斐头上身上的头发渣，稍微用力捏着季斐的下巴把小孩的头抬起来：“哪里丑了！”
他有些尝试忽悠小孩的意思，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催眠。
两人同时盯着镜子看，季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许沉木看到自己的“大作”，确实有些难以心安理得地说没事。
许沉木拿手把季斐额前的碎发给捋起来，抱在手心里，漏季斐的出额头：“你看，这样是不是又好看多了？”
季斐还是发出了质疑：“真的吗哥哥？”
许沉木看季斐动摇了，立刻赶紧安慰道：“那肯定！”
纯剃短就简单多了，用买的推子送的卡尺轻松一推就好了。剃好之后，许沉木把围在小孩身上的毛巾轻轻扯下来，掸了掸，转头去看镜子里自己的成果。
许沉木看到季斐摸着头朝自己看过来，满脸的怀疑，这个表情和反应让许沉木不禁笑了出来，感觉和以前那条小狗神似。
“哈哈哈哈对不起。”许沉木看季斐又要哭了，赶紧把毛巾晾到一边，低着头努力把笑意憋回去：“没有哈哈哈…小平头很帅。”
小孩瘪着嘴，“你笑我……”
许沉木摸了摸他的头，嘴上还带着笑，“小孩子头发长得比较快，过两天可能就长出来了。”
刚说完这句话，季斐自己跳下了椅子，走开了。许沉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急忙收拾地上的头发，然后追了出去。心里有种预感，季斐应该是跑到客厅去了。
当许沉木快步走到客厅时，他放慢了脚步，轻轻贴在门边，试图偷看季斐的动静。
季斐把整张小脸都贴在桌子上，侧脸都气鼓鼓的。
许沉木走过去戳了戳，一戳季斐马上就把头抬起来了：“我太生气了！”
“你生气啦。那怎么办？”许沉木不自觉的语气就被同化。
季斐一下就趴到许沉木身上，乱蹭着，嘟囔道：“好难受。”
“难受？”许沉木问。
“生气。”季斐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季斐在许沉木的肩膀上磨蹭了一会，最后小声说道：“哥，我，饿了。”
“你下去我给你找点吃的。”
季斐从身上下来的时候，明显感到身上轻了不少。
叫外卖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会不会不太健康，是不是应该给他做点什么健康的吃。许沉木站在灶台前面纠结。
最后觉得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个金主的儿子，还是给他吃的健康一点，因为平时都是阿姨去处理一日三餐的问题。许沉木很确定自己的厨艺只能用勉强去形容，最后下了两碗面，因为嫌麻烦就只荷包了一个蛋。
“吃饭了！”许沉木把有荷包蛋的那一碗推到了靠近季斐的方向。
季斐用力爬上椅子，但是小孩他的身高离刚刚好坐在椅子上还有一段距离，他把桌子上的饭碗往自己的方向扒，差一点就把一碗面全扣在了自己脸上。
还好许沉木反应快，先一步把碗给扶住了。
许沉木把碗放到桌子中间，对季斐说：“你等一下。”
季斐看着哥哥要走，马上跳下板凳跟着许沉木一起。
许沉木注意到了小孩在自己身后跟着，从卧室的木质书架上随便抽了两本书下来，放了一本到季斐手上，“还能抱一本吗？”
“嗯！”季斐瞬间骄傲了起来。
许沉木把手上的书叠到季斐手上。拍了怕季斐的后脑勺，道：“把书搬到餐厅吧。”
季斐垫着脚把手上的书放到桌子上，刚刚回头想再回去拿书搬，许沉木就抱着另外三本书过来了。
许沉木把书放到季斐坐的椅子上，把孩子抱起来，放到书堆上，把面碗重新放到了他的面前，“现在够得到了吧，快吃吧。”
“哥哥你先吃。”季斐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背后的哥哥。
许沉木坐下吃了一半就把碗推到了一边。
果然不能对自己的厨艺抱有太大的希望。
许沉木就这么看着季斐吃，小孩倒是吃的怪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就这么看了一会，许沉木有感而发：“快点长大吧，长大就能跟我吃外卖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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