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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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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怎么着,忱大侠直接冲上去给了那飞贼一脚,然后就地正法,给带去了衙门!”
“好!”
台下众人鼓掌喝道,忱时觉得没意思,这些说书先生总喜欢把他说得天花乱坠,人间不知道有多少本他的故事小说传了。
他放下银子便拿起佩剑转身离去。
“卖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
“糖葫芦!买糖葫芦!”
……
小贩的叫卖声一片,忱时随便逛了逛,路过一个算命的摊子时停住了。
只见摊子前全是一群姑娘。
“先生,您帮我瞧瞧,小女子何时能有桃花运啊?”
“先生,还有我还有我!”
“我也是!”……
忱时一时有些看呆了,走近瞧了瞧那算命先生的样貌,难怪。
岁晏一抬眼就看见了忱时,怔愣片刻,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忱时就被其她女子给挤了出来,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作停留,走了。
“小贼!你别跑!把老娘的钱袋子还我!”
一名女子指着前面落荒而逃的小贼直骂,那小贼只顾着跑,一路上撞翻许多东西,忱时看到后刚想出手,一名侠客抢在他前头,一招就把那小贼制住压在地上,随后伸出手,冷冷道:
“钱袋。”
那小贼不敢反抗,只好把钱袋愤恨放到她手中。
“呼!”那名女子很快赶到,燕情将钱袋教给那名女子后就要起身,女子急忙道谢,而后踢了几脚那名小贼,骂道:
“呸!还敢偷你姑奶奶我的钱袋!被大侠抓到了吧?!走!跟老娘去衙门!”
忱时看到这轻笑一声,燕情似是听到了,余光撇了一眼忱时,又很快离去。
忱时也没管,继续逛着,买了一些甜点和菜后就沿路返回。
途中他又见到了岁晏,岁晏也注意到了他,而后打量一翻,目光突然定格在忱时腰间挂着的玉佩上。
那是他从小时候记到现在的东西,再熟悉不过了,不过岁晏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只是道:
“诶小兄弟,算一卦吧,保证灵!不灵不要钱。”
忱时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岁晏重重点了下头,忱时瞧了瞧,摊子前已经没人了,也是,这个时间段都回去了。
于是他走上前去,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岁晏只感觉到心中悸动,他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随后轻“咳”一声,道:
“小兄弟,我掐指一算,你命里缺个人。”
忱时微微愣了愣,道:“缺谁?”
岁晏故作神秘,正经道:
“缺我。”
忱时:“……”
现在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当即放下几枚铜板,站起身,耳尖微红,转身就要走,岁晏见状急忙拉住他的衣摆。
“诶小兄弟,你别急着走啊。”
“你还要如何?”
忱时转过身,故作镇定。
“呃……”
忱时见状扯回自己的衣摆:“告辞。”
岁晏见忱时走远,只好作罢,嘀咕道:“急什么,又不是见不到…”
回到自己的小竹舍,忱时将东西放好后坐在凳子上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只觉得今天碰到的东西都很莫名其妙。
吃完一块,他喝了口茶,刚想拿下一块吃,就有人来敲门。
“谁啊?”
没人应,忱时打开门,立马就有一个人倒在他身上,血淋淋的,忱时倒是不惊讶,在江湖上,这种事都很正常,只是这次的人倒是出乎他意料。
他将人扶进屋里,放在竹床上,而后烧了盆水,拿过帕子沾水拧干,轻轻擦拭着男人的伤口处和脸庞上的血渍,待到全部弄好后,忱时又给男人上了药,缠上绷带,便端起盆朝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忱时带着熬好的药进来了,男人也早已醒了过来,忱时这才道:
“醒了?喝药吧。”
“噢。”
男人低低应了声,端起药一饮而尽。
“谁伤的?”
“嗯?”
忱时:“……”
“我问你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以前也没见你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别提了,本来是帮人护送一批货物的,谁知半路来了一批土匪。”
“哪儿的土匪?”
“就北阳那块山头呗。”
“……”
“唉行了,不跟你唠了,我还有货要送呢。”
“哦,不怕伤口更严重你就尽管去送喽。”
柳裴:“……”
最后到底还是没去。
是夜。
忱时穿着一间烟青色衣衫,提着一盏灯笼就出了门。
来到一片荒芜的树林外,忱时等候在那里,不一会儿就有个人来。
那人身穿夜行衣,腰间挂着佩剑,抱拳恭敬道:
“阁主,还是没能查到,怕是已经有人先一步抹去了他的踪迹。”
“又是望离山庄干的好事?”
忱时语气森然,让人听着有些发颤。
“阁主,那现在应当如何?”
“…算了,你让在望离山庄的细作再盯紧点,那庄主有任何动作立马汇报给我。”
“是!”
刺客应道,随后便转身离去…
“庄主,您还要多久才能正式回来?这执风阁都欺负到咱头上了!而且庄内大大小小这么多事务,我怎么忙得过来嘛?累死了都。”
姜钱哀怨道,心中尽是无语,岁晏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不喜欢管闲事,这庄主位置说得好听,其实本人啥都不是。
岁晏静默一瞬,没心没肺道:“哪能累死啊,你别把话说那么夸张,昂,这不还早呢么?我再多玩会儿,还有,执风阁又不是没有我们的细作,你怕啥?”
姜钱直接无语了,他盯着岁晏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那细作上个月才被五花大绑扔回来!”
“嗯……你说啥?我听不见,突然耳朵不好使了,我去找找大夫啊。”
说着直接拿手捂住了耳朵,溜了出去。
姜钱:“………………”
他要不是我舅,我是真想一脚把他给踢出家门啊。
第二天,忱时起了个大早,架起锅就淘米熬粥,然后又拿出咸菜,分两份放进碟子里,又盛了两碗粥,对屋内喊道:
“姓柳的,吃饭了!”
“…哦!”
柳裴听到叫声后缓缓应了声,接着又继续睡。
忱时等了会儿,见柳裴还没出来,走进竹舍一瞧,嚯!还在睡!
忱时:“……”
见此,忱时利落地拿起桌上的锣,靠近柳裴,距离几厘米,然后敲了下去。
柳裴一下坐起,俨然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他愣神片刻,缓缓转头,看向忱时,忱时被盯得有些发虚,把拿着锣的手背在身后,刮了刮鼻尖道:
“起来,喝粥。”
说完把桌上的粥和咸菜推到柳裴面前,赶紧溜了。
柳裴:“……”
胡乱喝完粥后,忱时进屋拿柳裴的碗筷,一起洗掉后他这才去了集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