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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气啦!要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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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舆慈还想说什么,却被褚初栩一眼瞪了回去。
他无奈叹气,仔细想想,初栩说的也不无道理,多一个人照应始终是好的。
况且人已经跟来了,总不能又将他赶回去。
他摇头笑笑,说到底,他也是拿初栩没办法。
于是,这一路上,随行的侍卫便能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时不时在秦舆慈面前晃悠,嘘寒问暖。
这些人都是秦舆慈重新招募来的随侍,也听过些关于秦舆慈的传闻。
晚间露宿时,秦舆慈前脚进了营帐,他后脚就提着一壶酒朝营帐旁走,就在门口的守卫以为他只是路过时,他却是一矮身便钻了进去,速度快得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哎!”
守卫一惊,连忙想将人抓出来,可秦舆慈见状却是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守着。
这下,随行的人都议论开了。
“之前听人说秦公子要休了栩亲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秦公子与栩亲王不是恩爱得很嘛?怎么突然要休夫了?”
“哎!男人嘛,不都是那样!”
“你看,现在秦公子连姘头都带走了!能不出问题嘛!”
“你是说...”
秦舆慈听着帐外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满意地点点头。
从褚初栩乔装跟在他的队伍里之后,他便有了这个计划。
童虎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并未直接拒绝他的投靠,可两人毕竟曾经是敌人,若是不下点猛药,恐怕童虎不会轻易相信。
而这随行队伍里有不少童虎的暗探,相信这会子功夫他在路上有了个姘头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不多时便能到达童虎的案前。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是...
他看了看靠在一旁生闷气的褚初栩,有些头疼,这人又开始闹脾气了,该怎么哄?
褚初栩抱着双臂,有些气闷。
他就是见不得这人这么作践自己的名声。
流言蜚语最是伤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这就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
“脸上可还难受?要不要把面具摘下来透透气?”
秦舆慈拉着人坐下,用沾了水的帕子给他轻轻擦了擦脸。
褚初栩脸上的人皮面具是秦舆慈曾经花了大价钱从一个游商处得来的,质地细腻柔软,贴合面部,除了有点不透气,改变容貌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秦舆慈当时本是图个新鲜,没想到这会子便用上了。
褚初栩还在生气,脸一扭避开他的手。
秦舆慈忍笑,“好了,我的王爷,你就别生气了,那些流言不碍事的。”
他轻轻握住褚初栩的胳膊,“名声罢了,只要能将童虎之事顺利解决,让你从此没有后顾之忧,这点小小的牺牲又有何妨。”
褚初栩也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了,可他只要一想着秦舆慈被世人当作一个负心薄情之人,他就忍不住想要将那些人的嘴撕碎。
“说起来,世人都道堂堂栩亲王,还抓不住夫君的心,名声也没好到哪去,这样看来,咱俩半斤八两。”秦舆慈晃晃他,唇角勾出一丝玩味地笑,“何况王爷,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褚初栩正憋着气想反驳,听到第二句话,也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眼神就有点飘忽不定。
“什么刺激?”
秦舆慈挑眼看他,意思很明显,你说呢。
被那双撩人的双眸一勾,褚初栩顿时忘了刚刚还在气闷。
连脸上时不时传来的刺痛都忽略了。
........
秦舆慈被额际滑落下来的汗珠糊了眼,昏沉之际他还在想,若放在以前打死他也不会信,他竟有使美男计哄人开心的一天….
下一秒,耳垂传来一阵刺痛。
“嘶~”发现他不专心的褚初栩在他耳垂轻咬一口。
见秦舆慈还有心思走神,他眼神一暗,动作越发激烈,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将秦舆慈拖入无边欲海。
门外站着的守卫面面相觑。
非常默契地站远了些,仰头揉了揉鼻子。
唉,长夜漫漫,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们在外面熬夜吹风,还得忍受里面干柴烈火的声音。
他们又对视一眼,这个距离好像不太够,再站远一些,总不好听一晚上上官的墙角吧。
众人都沉浸在尴尬气氛中,丝毫没注意到角落一个垂首等着伺候的小厮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溜走了。
这次过后,众人倒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倒是不知道平日栩亲王和秦大人是如何相处的,可看这两人这一路上如胶似漆的模样,大抵也是和他们刚成婚时差不多的。
众人纷纷在心中默念,果然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即便尊贵如栩亲王,也是逃不过这一劫。
于是等秦舆慈带着众人抵达北山城,带着褚初栩下马车时他便接收到了来自一干随侍隐晦的目光。
他皱眉,随即失笑摇头,他们越是为初栩鸣不平,就越是相信这事的真实,于他们而言,是好事。
而北山城门口,童虎正亲自带着人迎接他们。
见秦舆慈到了,他一脸笑意迎上前,“秦兄,真是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褚初栩身上,面上笑意更甚。
秦舆慈不着痕迹向前跨了一步,遮挡住了他看向褚初栩的视线,也笑着寒暄。
童虎早就得了消息,说是秦舆慈在路上和一个侍卫搅合在一起了。
他本还不信,可刚刚只看了一眼,秦舆慈就将人护得严严实实,这维护劲,可不像是在路上才认识的啊。
莫非…..这两人在常山就已经有了首尾,所以才闹着要休了褚初栩?
思及此,童虎不由得眼神又飘向了秦舆慈身后。
究竟是什么角色,才能使秦舆慈这样的人为了他不惜与皇室闹翻。
“将军?”
秦舆慈面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眼神中却隐隐有些不快。
童虎当即反应过来,看来这秦舆慈醋劲也不小,哈哈一笑,转身便要将众人引进城门。
只是没想到,在童虎刚转身那一刹那,异变突起!
一旁突然窜出一个矮小的身影,速度极快,手中握着一柄泛着丝丝寒意的匕首。
众人都以为他是要刺杀童虎,一个个都高喊,“有刺客!保护将军!”
谁料那人只是虚晃一招,扭身一转匕首便朝着秦舆慈刺去。
秦舆慈一惊,可这时再躲闪已经来不及,好在他身后的褚初栩反应迅速,将他往后一拽,他这才险险避过!
那刺客见一击不成也不恋战,回身躲开众人的抓捕,滑溜得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很快消失不见。
童虎被人牢牢护着丝毫未损,见刺客跑了他一边跳着脚让人追一边跑到秦舆慈身边查看。
秦舆慈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一张脸煞白,呼吸也开始急促,看样子受惊不小。
童虎见状让人赶紧将他带回镇北将军府,请郎中来诊治。
只是不等别人上手,褚初栩就一把将秦舆慈抱了起来。
他一点头,示意他们带路。
童虎倒是不在意,反正他们也跑不了,怎么进的将军府不重要。
可这一抱却是惊得装病的秦舆慈差点跳起来,他连忙抓住褚初栩的肩头,将脑袋埋在他怀里。
感受到抱着他的那双手力道越来越大,秦舆慈心中叫苦,糟糕,忘记事先和初栩通气了,他刚刚那般模样定让他担心了!
褚初栩抱着秦舆慈一路走,心中的确有气,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挫败感。
这本应该是他的任务,如今却让舆慈来为他犯险。
甚至他连舆慈什么时候安排的金溪来演这场戏他都不知,天知道,他刚刚见到舆慈差点被匕首刺中是什么心情!
若不是他认出了那刺客是金溪,他早就将人劈死了!
他缓了缓心中的怒气,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镇北将军府倒是不远,郎中也早就准备好了,好在秦舆慈并没有其他问题,郎中开了方子便被引着出去领诊费了。
童虎则是一脸愧疚对秦舆慈道:“秦兄受苦了,都是我治下不严,这才让你刚来北境就出了这档子惊吓,你放心,这刺客只要还在北境,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为你出气!”
秦舆慈虚弱地咳了声道:“咳咳…将军言重了,这怎么能怪将军呢,只是咳咳…在下身体不适,恐怕还得在将军府上叨扰几日了咳咳…”
童虎忙让他好好休息,只说住多久都行,问候了几句也急匆匆走了。
只是走前还将褚初栩叫出去好好叮嘱了一番,在童虎眼中,这个叫徐初的男人就是秦舆慈的一个玩物罢了,待他腻了自然还会有下一个,所以在褚初栩面前他并未掩饰自己的轻视。
褚初栩绷着一张脸点头,扮演好一个忧心情郎受伤的小哑巴。
童虎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褚初栩两人。
秦舆慈心中惴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褚初栩倒了杯水,将刚刚郎中留下的药丸扔在一旁,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来化了水递给他。
这药是鹤老给秦舆慈配置的药丸,有补气养身之效。
秦舆慈伸手接过,见褚初栩仍旧不发一言,有些急了,正想开口。
褚初栩却按住他的嘴摇摇头,指了指窗外。
“大人,郎中说这药是定神丸,你先将它吃了吧。”
秦舆慈会意,点头,待褚初栩将手掌移开后他一边开口道:“嗯,童将军请来的郎中医术定然不错。”
一边则是紧紧拉着褚初栩的手不放,可这会实在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机,在褚初栩眼神示意下他只好先将药喝了。
没想到喝得急了些,一口呛在了喉间,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褚初栩本就不是真的气他,这会见他着急也心疼了。
他拍拍秦舆慈后背,“大人,别着急,慢慢喝。”
秦舆慈好不容易缓过来,就见褚初栩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转头来对他道,“走了。”
秦舆慈拍拍胸口,就着褚初栩的手喝了两口水,“童虎果真多疑,看来今日这一场戏也并未让他完全信任我。”
褚初栩嗯了一声,又添了些茶水。
“你如何知道那郎中给的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