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胆大包天 你今日真是 ...
-
墨客也不恼,笑着拍拍身边的青衣少年说:
"我不会,他是主力。"
于清寻叫涉钰和张质行了礼,可一礼还未行完便有一只黑鸦直冲他眼睛啄去!!
就在那黑货飞过涉钰的肩旁离于清寻的眼睛只剩一拳距离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屋檐而下直抓那乌鸦的脖颈!
那黑鸦惨叫一声,最终断了气。魅狐抬眼看了看涉钰,涉钰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了那条蓝色的绸缎与他系上,摸了摸它头,
"去吧,别伤着了。"
魅狐甩了甩脑袋,便朝着一间店铺的屋顶奔去,长啸一声后,无数黑鸦从屋顶后腾空而起,似一堵黑墙朝魅狐而去。
魅狐心里暗吃了一惊,却听见涉钰在下面大喊:
"张质!你平日里是用朝廷的公款帮这群黑蛋相亲去了吗!!"
涉钰正欲出手,却已有斗笠飞出,将离魅狐最近的几只黑鸦打飞了——于清寻已经凭着轻功站到了魅狐身后。
张质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涉钰骂的那一句他都顾不上理。他根本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涉钰回头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张大人带来的那么多人难不成是来搭戏台子看戏的?"
张质带来的那些人早就腿软了。
涉钰没管了,直接飞身上了屋顶帮忙去了。
张质反应过来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踢了领头的一脚,那群人才哆嗦着腿从竹梯上楼。结果刚上楼就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红眼睛!它们是专吃人眼的蛮鸦!!!"
刚刚上来的人还没站稳听见这话立马又开始四处逃窜。
这回轮到魅狐头大了——他不仅得对付这些还剩小一半的黑蛋,还得对付这群废物。
于清寻大声说:
"大家稍安勿躁,从竹梯上一个一个再走回去,不要乱。"
"你这么温柔的说,能有一个人听我就将涉府赠予你。"
于清寻一转头就看见涉钰没脸皮的笑着,
"将军若是有好法子就别在这只打趣儿了。"
涉钰没再说话,抓住一个窝囊废抢过他手里的棍子喊了一声"滚下去",便一脚将他踢开了。那人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涉钰手里拿着棍子喊,
"你俩闪开!"
于清寻和魅狐随即向旁边退开,只见涉钰手中的木棍仿若游龙,游于手中,变换姿态,一招一式直取黑鸦命门,在招式收回又变换时恰好又将那些乱成一锅粥的人给打退。
不出三炷香,涉钰将场子请了个一干二净。
等涉钰走到张质面前时,张质都快跪下了。
空中到处都是黑羽毛,地上全是死鸦。
涉钰自小习武,八尺男儿仪表堂堂。站在他面前本身就有威慑性,更何况他身边的那些侍卫都是在外面花银子临时雇的,在被涉钰从上面打下来后早躲到张质身后了。
张质更是胆怯了,慢慢抬起头看着涉钰。
"张太守,你今日真是让涉某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胆大包天。"
涉钰将后四个字拖的长,声音也重。
"陛下支给你的银子你竟一文都没有用到此处,还有脸向陛下说屡次捕鸦,奈何身手不佳。太守大人,好自为之,别真有一天栽到钱眼里。"
张质转身指着身后的人骂到:"一群废物!!"
"太守不必提醒我花钱雇了人,这些人应当还比不上大人一顿饭的价钱。"
涉钰声音冷的寒人,根本没管呆在原地颤颤巍巍的张质,转身就走。
张质看着涉钰离开,身边带着墨客和那个武功极高的青衣少年,还有只白狐从背后爬上了涉钰的肩头。
"大人……"
张质被自己的随从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这分明是不把您……"
"一个将军!!"
没等随从说完张质就气道,
"他就是一个将军而已,会点武有点权,真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了,高高在上,是一股清流了!"
张质的怒吼随着涉钰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那随从显然是没想到。
"大人,大人您莫气坏身子。"
张质忽然转过头柔声问他:
"铜子,你说,这些年我要的多不多?"
铜子哪见过这场面,张质现在的表情像是能把他活吞了的怪物努力伪装成一个人,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头,努力控制自己不抖那么厉害。
"我是平阳城的太守。"
张质轻声说完这句便张开双臂继续对着空无一人的黑夜喊,
"这都是我应得的!!"
铜子看着张质的样子更多了几分畏惧,他现在只想找个借口离开缓缓,生怕他主子将怒气与他牵连。
"主子,您今日定是累着了,我去后街的酒楼与您买上壶酒。"
张质转身冲他踢了一脚,狠狠说道,
"说了多少次,叫大人!"
"是,是,大人。"
铜子连滚打爬的退下了。
夜色吞没了铜子上路的背影,整条街上只有他提着那一盏小灯中的光与月光相连着。
铜子捂着方才被踢的肚子小声嘀咕着,
"定是青了,还得疼好些天呢。"
拐了个角,铜子终于是看见了些许从酒楼漏出来的灯光,他加快了脚步。忽然,他觉得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铜子低下头,看见了一把刀尖,上面还有血从胸口顺着滴下来。
他用尽力气,将灯往起提了一些,终是什么都没看到。
黑夜中的最后一抹光亮也消失了……
张质坐在桌前,忽的从门外传出咚咚的敲门声。
张质起身开了门:
"让你去买个酒这么慢,连大人都不知道叫了!"
门外寂静一片。别说人了,连片叶子都没看到。
"铜子?"
张质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立马转身冲进房里,正欲关门时一阵闷响。
张质猛的转过身却瞧见了一双瞪大的眼睛,双目无神,脸上的嘴角还淌着血,半张着一动不动。
那一瞬间张质直接瘫坐到地上。
"铜……铜子?"
他颤颤巍巍的叫道,泪水已从眼角流了下来。
终于回过神,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清了面前的"铜子"。
铜子的脖子上绑着白绫,将他从房顶上掉了下来。
这时忽然有道火光慢慢靠近他。
"主子……"
张质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厮正有些惊恐地盯着他看。
"你是今夜值夜的?"
"是…是,主子"
张质点点头,让他走近点将尸体放下来。
那小厮抖着手将尸体放了下来。可在他看清那尸身的面容却小声喃喃了一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