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3 “几个疗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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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哄的人家晋江不让讲，反正季逢川关上办公室门之后一个中午没打开。
季逢川哄没哄好不知道，宋炎倒是把自己哄挺好的。
许久之后，宋炎眯着眼睛下巴垫在季逢川大腿上休息，膝盖下垫着软垫，开口声音懒懒的：“怎么把照片这么明目张胆地摆着？”
“提醒自己。”季逢川声音也懒懒的，手摸着宋炎头发，左脚踩在他大腿上，真跟踩脚垫似的，“别跟傻逼甲方较劲儿，我是来卧薪尝胆的。”
宋炎笑得肩膀抖：“你这工作这么难吗？”
“废话，我们这种没有一技之长光靠嘴皮子功夫跟人打交道的能轻松的了吗？”季逢川愤愤地掐他脸，“就今天上午那球，那丁老板打的跟抽陀螺似的，我还得恭维他，我还得努力拉低自己跟他一个球技水平。我要进军娱乐圈竞争奥斯卡！”
“去吧。你长这样肯定能迷倒一群小弟弟。”宋炎哼哼，“你看你公司这些人被你迷的。”
季逢川掂了下腿，敲打他：“那你还不抓紧我。”
宋炎闭着眼睛笑，以前季逢川也不这样心急。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门突然被敲响了，俩人齐齐一怔，宋炎反射条件地直起身，头咚一下撞在了桌底板上，季逢川赶紧腾出手给他揉，这时门开了。
外头人以为刚刚那“咚”一声是季逢川说“进”，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耳朵。
季逢川就这么尴尬地看着下属慌慌张张跑进办公室给他抱怨有个项目突然出了点麻烦不知道怎么解决。而他手还在宋炎头上搭着，宋炎挺大个个子跪缩在季逢川办公桌底下，T恤歪着露出半个肩膀，大腿上踩着季逢川的脚，嘴里还都是季逢川的味儿。
好在这桌子三面封闭把他好好藏在了里面。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一会儿给他们老板打个电话。”季逢川声音难得地有点慌有点急促，“你先去忙别的事。”
“对不起老大，我又给你惹麻烦了。”这小伙子刚毕业没两年，做事儿有点死板，第一年跟着季逢川做事，第二年交给了小孟，俩人都扶不起他，现在非常自责。
“小事儿。你先出去，”小伙子看着要崩溃了，季逢川赶紧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五十红包，“去买杯喝的平复一下心情，赶紧去！”
小伙子更不好意思了：“我不要，我不是来抢钱的。我就是觉得自己老给您惹麻烦。”
“你现在在这儿我也挺麻烦。”季逢川没耐性了，“我正跟我男朋友打电话呢，你能出去吗？！”
“啊？”小伙子惊了，“男、男……哦，哦哦抱歉抱歉。我靠，川哥居然喜欢男的！”他用巨大的声音自言自语着出去了。
门嘭一声关上，宋炎和季逢川对视一眼，季逢川服了：“祖宗，你赶紧出来吧！”
宋炎吭哧吭哧笑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拍裤子：“我不在这儿给你捣乱了。”
“快走吧你。”季逢川从兜里摸出瓶牛奶放进他手里，“我买的时候还热的，现在都凉了。”
宋炎摸了会儿牛奶瓶，笑了下：“一样喝。”
“晚上还跟我回家？”季逢川擦掉他额头上的汗。
宋炎想了想：“几个疗程啊？神医？”
季逢川煞有介事地摇摇头：“治好以后还得巩固，我估计得一辈子。”
不过是真假难辨的随手聊天，可宋炎在这一刻还是明确地感受到一股强烈又巨大的心动冲击着自己的心房。他闭了闭眼，吻季逢川的鼻尖：“我等你下班。”
从那天开始，宋炎就开始留宿在季逢川的家，即使不用再去硕华对项目。
秦帅既然已经猜到宋炎谈恋爱了，他就没遮掩，说要跟对象一起住，给秦帅气够呛，但又没有理由阻拦。宋炎有电脑就能写代码，在哪办公差别也不是很大，但他每个星期保证有三天在工作室里工作，秦帅每次都能在他身上看到明显的吻痕。
“你女朋友够火辣的啊，”秦帅有点羡慕。他上次谈恋爱还是两年前，这两年他的女朋友就是钱，“有点带劲。”
“男朋友。”宋炎捂住自己脖子，“我不是给你说我喜欢男的吗？”
“卧槽！你真喜欢男的啊？！”秦帅惊讶，火速把宋炎这些年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经历回忆了一遍，“你去哪里找来的男朋友啊？我去，除了我你也没朋友吧，你和明儿也不咋好，难、难道……”
“滚！”宋炎直想吐，“看不上你！”
秦帅不爽地白了他一眼：“不识货！”
“明儿！”秦帅冲坐在工位上努力工作的李明说，“宋居然喜欢男的，你说他是不是有病，男的没胸没屁股的有什么好喜欢的。”
宋炎不满意了，嘀咕：“不是你说他身材好的时候了。”
秦帅没听明白：“什么身材好？”
李明本来不想加入他们的对话，可听到这里也没忍住叹了口气：“你带入一下季总。”
秦帅四十五度望天花板沉默了半分钟，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可人家川哥也不喜欢男的啊。”
每次从秦帅嘴里听到“川哥”俩字宋炎就想喷火。他忍不住骂：“开不开标了今天！把我叫回来时为了让我听你们闲扯的吗？”
今天是开标日，从标书递交那天开始季逢川就特别忙，虽然交之前也忙吧，但交了更忙，宋炎好几天都得晚上一两点开车去各种夜场接他，恍惚间感觉回到了十八岁，季逢川这家伙就跟夜场分不开，他在里面简直如鱼得水，千杯不醉。
其实他们这次胜算挺大的，设备和价格都很有优势，没必要让季逢川这么拼。但孟经理他们都说川哥就是这样，凡事跟到百分百尘埃落定，不然一个没钱没势的人怎么能走到今天。
季逢川真的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还聪明，这种人也就是年轻时候不学好，但凡后来努努力，宋炎感觉自己这种所谓的学霸都得给季逢川打工。
果然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孟经理开心地打来电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咱们中标了。”
“好啊。”秦帅当然答应了，“太好了，硕华带我们吃肉。”
“合作共赢的结果。不是你们软件厉害我们硬件也没办法打下价格来。我发定位给你，我们常去的地方，川哥朋友的店，味道不错还自由。”
“好嘞！”
仨人收拾收拾就出了门，还开着他们仨的小破车，宋炎每次回工作室都是坐地铁再打车，季逢川要他开车，他非不，说自己开那车像司机，除非要接季逢川，他都不肯开。
他喜欢给季逢川当司机，但自己开就没必要，开个三手小破车就行了。但三手小破车放工作室给秦帅他们开了。
“咱这暖气咋还不管用了？”秦帅开着车问，“要不卖了这车咱仨凑凑钱买个新的吧。”
“没钱。”李明说。
“没钱。”宋炎说。
“靠，”秦帅不爽了，“宋没钱是谈恋爱了，明儿你没钱是干嘛了，你一天到晚就吃稀饭拌菜，每天三十块都花不了，你钱呢？”
“交房租了。”李明坐副驾擦眼镜，“难道上个月工作室的房租是你交的？”
秦帅劲劲儿地说：“呦喂，怎么听着挺委屈的呢宝贝儿，我那是忘了！一会儿停了车哥就给你，给你个大的！”
“算了。”李明戴上眼镜，“等硕华把钱打过来再给吧，你连油费都付不起了。”
秦帅一低头，这车这几天一直在他手里，确实已经红格了。
“宋……”
宋炎给他转了五百块闭嘴费，继续给季逢川发消息。
早上季逢川给他刮胡子时跟他抱怨今天又有应酬，现在又在饭店跟老板厮混。
这两天有个年过五十的女老板看上他了，要挖他去自己公司，给季逢川愁的牙疼，可项目还不得不跟那阿姨做。
季逢川有时候真的也挺可怜的，反正宋炎觉得季逢川做小川哥的时候最潇洒。
季逢川先是给他报备了自己的定位，再给他发消息。
【季逢川：我看看情况，今天得跟这阿姨把合同签了然后把她丢给孟哥去弄，不然再来两次我都得被她微信搞神经衰弱了。】
【季逢川：你知道她多过分吗！我跟她说我有男朋友。她说她相信我的眼光，她养两个没问题。我当时真的很想报警！】
宋炎又无奈又好笑。季逢川又发来消息。
【季逢川：你们约哪儿的？】
【SY：孟哥没给你说？】
【季逢川：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让他安排，他把我忘了！】
刚好到了目的地，也给季逢川发了个定位过去。
【SY：你忙你的，我也待不了多久，一会儿去接你回家，让阿姨看看咱俩多般配，就别让她掺和了。】
他跟着秦帅下车，抬头看见个不大点的小门头，门顶一块牌匾【化风】，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抽象，反正从外头看是看不出这店是干嘛的，门上还挂了个小牌牌，表示今晚已包场，不接受其他客人。
“这么财大气粗啊！”秦帅惊叹，“不愧是川哥哥！”
宋炎斜了他一眼，肩膀用力把他撞一边，率先走进店里，他老远看到孟经理坐在吧台前跟吧台里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聊天，看上去似乎很熟。他们左手边的长条桌上坐了二十几个人，这个项目组的人都在，还有其他一些宋炎没见过的人，反正不是技术部就是战略部的，估计还有预算部。
秦帅不计前嫌地搂着宋炎脖子冲人群热情地喊：“兄弟们，我们来啦~”
孟经理闻声转头，他动作稍稍偏移了一瞬，也只有一瞬，仅仅一瞬，宋炎就猛地停在了原地，李明一头撞他身上，眼镜扑通掉到了地上。
“是你！”
那个在宋炎梦里从来没有一个正面形象的大召猛地从吧台里站起身，两人在那一拳之后，竟然时隔八年再次相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