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貌似和解 你凭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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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觉得很安静，只有雪花落下的声音。
剑，在雪白的映衬下寒光闪闪，我已经看到老王脖子处的一抹鲜红。
“你……你想干什么……”仿佛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说人命贱嘛……我想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贱。”我没有松手。
“你……你……你反了……宇弘少爷还在这，你怎么这么放肆！”他的声音不自然地颤抖。
“我要杀你，跟你的宇弘少爷有什么关系？”
“宇弘少爷，你看看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好了，雨凝。把剑放下来。”宇弘向我走过来。
“你觉得你可以命令我吗？”我看着他，没有表情地说。
“你什么意思？！”
我又为自己成功的树了一个敌人。
“我可以放下剑来，要保命。跪下来，对这这些兄弟磕三个响头。”我没有再看宇弘，转过头去老王说。
“凭什么……我……我好歹……”
我加重力道，血开始慢慢氲到剑锋上。
“磕是不磕？”我问。
“好好……雨凝镖头饶命，我磕。”
“不准磕！”宇弘大吼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仗着自己那点功夫就在这里嚣张？老王是云湖镖局的管事，那是你叫跪就跪的。”宇弘说。
“就是就是……我好歹也是个管事……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叫我跪？”
“你的命在我手上，少在那里鬼叫鬼叫的。”我冷笑着说。
“这些人的命就是贱，和你的一样贱。你这个野种，别以为做了爷爷的关门弟子你就清白了，你永远就是云湖山庄门口那个野种。老王的话说到你的痛处了是不是？你的命就是贱，比这些人还贱。记得吗？那个时候你被打死都没人管……”
“住嘴！”说话的是茗清。
说完，冲上去和宇弘扭成一团，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技巧的肉搏。
对于眼前的状况，我有些茫然，有些无助，有些委屈，心有些疼。但是，我绝对不能软弱。
我放下手中的剑。
“王师傅，你很有面子，为了你云湖山庄的大少爷和六弟子居然打起来了。我是不敢再为难您老人家了。鞋和衣服，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买，我自己出钱买。以后我也不敢再得罪您了，把您当师傅一样地一样的敬着，如何？”
老王一时没明白过来眼前的概况，愣愣地看着我。
“要想宇弘师兄都没有为师傅打过架，居然为了你和茗清打了起来。看来您在云湖山庄的地位比师傅还高啊。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取师傅而代之？”
“你……你……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这有什么关系！”
“雨凝愚昧，从来只会顺着事情往下想，今天的事，从您拒绝听从我，或者说是这次押镖的镖头，的命令开始，到现在为了您宇弘和茗清打了起来，让雨凝想到都只是，您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作为镖头，能命令我的人，能拒绝我的人，只有师傅一人，看来你是认为您的地位和师傅没什么区别是吧？”
“没有，没有……我哪有……你胡说。”
“对了，能指责我的人，也只有师傅。看来，以后您也不用干云湖镖局的事情了……直接成为云湖的掌门人得了。”
“我……我……好算你很……买就买，反正不是出我的钱……”
“我让你干什么来着……”我说。
“让我给这些人磕头……你做梦！别得寸进尺！！”
“好，不磕也可以，您也不用跟着我们了，我派人护送你回云湖山庄，像您这样的地位，怎么好意思让你跟着我们……”
“我……我是管事，我怎么能走！”
“好啊，不走就磕头……”
老王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
“很好……王师傅真的是认认真真地为云湖山庄做事的。我一定会告诉师傅的。”
“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老王狠狠地看着我说。
我冷冷地笑笑，把剑插回剑鞘。
“不知道宇弘师兄和茗清师弟打够了没有？”我看着地上还在厮打的两个人。
“去死吧……”不知他俩之中谁吼了一句。
“各位，能不能请你们分开他们两个？”我对愣在那里还没有明百状况的人说。
“是。”
两个人终于被拉开，头发上衣服上都是雪，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嘴角上带着血迹，脸上有各种各样的伤痕。
“你们放开我，今天我不打死他……我让你们放开，你们听不懂是不是？！！”宇弘叫着。
“怕你，我怕你？打啊……我让你死的难看……”茗清想挣脱拉他的人冲上去。
我走到两个人中间。
“你们别乱了。芳竹，拉茗清到一边休息。”
芳竹走过来，拉起了茗清。茗清挣脱了芳竹的手，想要再冲过去。我用剑拦住他。
“茗清，别给我惹麻烦了，跟芳竹过去。”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但是，他……你怎么能忍？”
“听到没有？！为了我好，就过去。”我在剑上用了五成力，将茗清推了回去。
芳竹一把拉住他。茗清一脸的挫败感，狠狠看了宇弘一眼，跟着芳竹走开了。
我转过身，蹲下来看着宇弘。
“师兄，我们谈谈？”我说。
他转过头去没有理我。
“你跟他谈什么？”身后的茗清又叫。
“李茗清，我让你跟芳竹到别的地方去！”我转过头去吼道。
“怎么样，谈还是不谈？”我转过头来继续问。
“谈什么谈，我跟你这个野种有什么好谈的？！”他恶狠狠地说。
我将手抬了起来，想给他一耳光，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刚才都忍住了，现在就再忍一下吧。
“吴镖头，司马镖头，能不能麻烦你们先代大家到前面的镇上，我们不该在这里耽搁太久。到了镇上以后，能不能麻烦两位差人去买一下衣服和鞋子。我和宇弘师兄随后就到。”我对司马天和吴不凡说。
“是！”
宇弘瘫在地上，我就蹲在地上看着宇弘。身旁是忙忙碌碌的其他人，终于所有人都走了，就只留下我们两个。
当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响彻山野。
他捂着脸，一脸怨气地看着我。
“看什么！要生气的那个人是我。应该要生气的那个人是我，被伤害的那个人也是我！你有什么权力生气？你有什么权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对着他吼道。
“从小到大，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不爽了？为什么？我一人再忍，我不停的退让，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我接着说。
“被捡到是我的错吗？你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是我的错吗？没有你出身好是我错吗？我就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就揪着不放？难道让我被羞辱，让我难过，是你的人生乐趣吗？”
“我第一次押镖，你就跟我作对……你就那么喜欢看到我的郁郁寡欢？你就那么喜欢凌驾于我之上？亏你还想当云湖山庄未来的掌门人，就你那点修为，根本不顾大局，为了自己那一丁点龌龊的快感，就搞得人心不安，就搞得我们起内讧……”
“你说够了没有？”他终于开口了。
“没有！我就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比宇笈好……为什么师傅那么宠你……就你还是云湖山庄未来的掌门人……”
“别说了！”
“你不就是比宇笈早几年生嘛……不然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像你这样的胸襟……你以为你是天下第一？！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只会在嘴巴上欺负我……你仗的是什么……还不是你爷爷那点名声……还不是你们云湖山庄那点门第……野种……我是野种，你连野种都不如……”
“住嘴！”他吼道。
宇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愤怒的看着我，双眼变得通红。
“你以为你配教训我……我说你是野种错了吗……你不是吗？不准你说宇笈比我好！！他哪里比我好……他妈的他连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清楚……懦弱……他这叫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于己那小子惦记着掌门人的位子……他也不看看自己哪里像掌门人……”
“你真是可笑……你眼里面除了掌门人是不是就没有其它的了？不要拿你那肮脏势利的思想去揣度每一个人，那个破掌门人谁稀罕，如果你要你拿去好了……”
“没有人……没有人敢像这样跟我说话……”
“我说了……我就说了……你身边就那些马屁精，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你以为是真的？他们还不是为了自己那点利益……口是心非……”
他的手扬了起来，想给我一耳光。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个人的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坐在雪中……愤怒地看着对方。
没有人再说话。过了很久，他渐渐松开我的手有些颓唐的低下头。我于是也放开了他。
“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真的好惊讶，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听到云湖山庄的大少爷说这三个字。
“我真的那么不堪吗？”他没有抬头。
“我也是过激了……”听到宇弘得道歉，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真的就一点都比不上宇笈嘛……从小到大，宇笈就像我心底的一粒灰尘，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我生怕他回某一天突然跳出来夺走我的一切……所以我打压他，我就是要让他明白，我才是大哥……”
“宇笈从来没有要跟你抢过，他从从来来对掌门人之位没有一点兴趣……”我说。
“你一直都是向着他……什么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误会他了……你替我想过吗？”
“跟我、宇笈和茗清比起来，你简直是生活在天堂，你凭什么要一个不幸的人去考虑一个幸福的人的不幸……”
“我知道，小时候的事你一直都记恨着……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当时湖边的事，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也会问我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你就当我是年少无知吧……我觉得自己可以看清楚大部分人的心，可以掌控局势，我也享受那种领导别人的快感，但是你和宇笈是我为数不多看不清的人。”
“那是因为你太幸福了，所以你读不懂别人的伤痛，看不到那些阴影。”
“有时候我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冲动，不顾全大局，但是我看到你和宇笈那满不在乎和阴郁的眼神，我就会莫名其妙地生气，我就想走过去强迫你们看着我，听我的话……”
“宇弘，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很久我们没有说话，就这样坐在雪地里。
“以后别让我为难了，好吗？”等天渐渐黑了，我才慢慢开口问道。
“好……只要你不为难我，我一定不为难你。”
“那走吧。”他接着说。
两个人骑着马慢慢走在雪地里，天已经完全黑了，唯一的光亮来自远处向点的灯光。
“你冷吗？”他问我。
“不冷。”
“我们聊点什么吧。”他又说。
“好啊，什么？”
“你和宇笈，如何？”
“好啊，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宇笈之间，除了相互陪伴的童年以外什么也没有，也许再多的不就是那次比武吧……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有……所以以后你也不要揪着我们不放了……”
“他如果不爱你，他干嘛要对你那么好？他为什么要拼了命就为了让你离开云湖山庄？”
“我如果知道就好了……我们快一点吧，我肚子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貌似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