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摆烂了》卄君爻

5、进展 相

　　相较于方哲的轻轻松松，远在M国的秦离可就忙碌多了。大大小小的会议一个接一个，跟在后面的特助忙的嘴角都起了俩泡。
　　特助准备和老板一起出门，老板却突然转身，看着他，特助有点紧张。
　　“你休息一天，让小张跟我一起去。”秦离淡淡道。好耶，特助简直想蹦几下，但一脸认真，“没事的，老板，我还可以……”秦离转身走了。
　　嘤嘤嘤，老板虽然总板着脸，但现在真的好帅，都知道关心他了。特助想跟着老板干到退休的决心直接max!
　　后来他看到镜子里自己嘴边的泡，感觉自己悟了，这分明是不想影响公司形象!
　　“秦先生，我们有市场，秦氏有技术，我们合作是再好不过了，您们华国好像有个成语叫……天作之合，我们就是天作之合啊。”金发女人露出得体的笑，对这次合作势在必得。
　　秦离翻看着文件，对面有点贪心。他淡淡开口，清冷的音色让那地道的德语似乎都变凉了：“生意在哪里都可以做，但做生意的本领不是谁都有的，不过我也是诚心想和贵公司合作。”
　　对方代表，也就是那个金发女人，有些为难，看到同伴的眼神，于是退让：“这都好说，秦先生说说您的想法。”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虽然比Tkos公司预想的少了几个点，但总体可以接受。
　　临走时，秦离对金发女人说：“天作之合不是这么用的，建议梅小姐多了解一下华国文化。”
　　小张看到女人涨红的脸，心里对老板狂点赞。这个梅小姐趾高气扬的，一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当然除了老板。他早就看不惯了，老板干得漂亮!
　　秦离来这里已经三天，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办。这件事说难也不难，只不过必须他亲自出手。
　　“哦买噶，秦离?你肯来见我了!”一个身段窈窕，拥有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发的女人激动的喊着，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过来。
　　秦离在女人快要扑上来时，拉过旁边的小张。于是……小张连忙推开扑到自己身上的女人，脸红的不行，又赶紧道歉，心里泪流满面：老板!我是要为我女朋友守身如玉的!
　　娜莎没在意，又笑嘻嘻凑到秦离处：“怎么还没学会怜香惜玉。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之前她对这个优质的东方男人着了迷，追也追不到，想霸王硬上弓，理所当然的失败了。秦离对她没办法，就回国避着她，这一避就是好几年。不过她现在也想开了，做朋友也不亏。
　　“宝贝儿，你现在是不是知道我的好啦？”娜莎说完又抛了个媚眼，可惜抛给了瞎子。
　　秦离对她这样习以为常：“娜莎，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哥了。”
　　“别!秦离，我不逗你了，有话好好说嘛。今晚一起吃个饭?”娜莎无语了，秦离老是拿她哥压她，可自己就吃这一套。看秦离点头同意了，又欢欢喜喜上前想挽住男人，再次被躲开。
　　切，老娘不稀罕。还有，你是真的装。
　　一旁的小张看迷糊了，老板什么时候认识这位的，看样子还很熟?
　　这个女人是WLA（世界奢侈品协会）会长的女儿，他们公司也没研究这方面啊。但他可不敢问出口，默默跟在两人后面。
　　饭桌上。秦离没有绕关子，直接说出了来见她的目的。娜莎也隐约猜到了，两年前华方那个事她知道，还为此惋惜了一下，她挺喜欢华方设计出来的珠宝的，而她也听说秦离这两年跟华方走得很近。所以并不意外，爽快答应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华方实力在，上市也是迟早的事。她要做的，不过是跟父亲多提几嘴，让这事尽快提上日程罢了。
　　两人拥抱后分别。
　　秦离让特助订了最早的机票，他一天也等不了。他想尽快见到方哲，然后亲亲他。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秦离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本以为开门后能看到少年惊喜的脸，然后等着他扑过来，自己再亲亲他，可……
　　屋里一如他走前。冰箱里的食物几乎没动，尤其是他特意准备的。
　　也是，方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能管的着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渐暗的天色，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蒙了一层阴影，“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忙音一遍又一遍响起，秦离眸子越来越凉，心里某个想法正像野草一样疯长。
　　另一边的方哲，正在街上玩的开心。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精神力，怎么能全用在任务上？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当然也抚他这个“孤魂野鬼”的心。
　　“钵钵鸡啊钵啊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师傅，给我来一串。”小姑娘递了一个硬币，“好嘞。”摊主麻利的撒上孜然。
　　“我也要一串。”方哲笑嘻嘻地开口，然后光明正大拿了一串，咬上一口。啊，香!
　　摊主和小姑娘自然察觉不了。走的走，吆喝的吆喝。
　　还是这个状态好使，吃东西不用掏钱，虽然想掏也掏不了。
　　方哲瞅了一会儿摊主的三轮车，发现连接处有个螺丝松了，就用精神力拧紧了。好了，我不白吃你的钵钵鸡。
　　方哲正想如法炮制，吃点其他的。突然打了个冷颤。不会吧，才三天，精神力这么快就用完了?啊对，做任务好像用了很多。
　　完了，他得回家了，家里有地暖，应该可以坚持到秦离回来。
　　不多时，方哲就回到了秦离专门为他买的别墅前。这附近只有这一个建筑，他合理怀疑这里都被秦离买下了。
　　一想到那张柔软的大床，方哲就似乎已经在上面打滚了。爱床，我回来啦。
　　在他看到那辆还未来得及停到车库里的黑色路虎时，快乐的心情一下子离他而去。
　　秦离你效率这么高你妈妈知道吗？
　　他是真完了……
　　方哲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他连忙摸手机，想补救一下：给秦离打个电话，先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表示想念，再透露自己太闲就出去了……等等!手机呢?!
　　……
　　方哲推开门，飞快奔到客厅，客厅里没人，厨房里倒是有人影晃动，还传来了阵阵香气。
　　“秦离!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怎么不打电话?哦对了，我手机不见了，一直没找到。”方哲凑到秦离跟前，从背后慢慢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秦离手上动作没停，他把切好的萝卜倒入砂锅中：“你手机在茶几下掉着，我给你充好了电，就在沙发上放着。你先出去，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要真出去就再没有哄好秦离的可能了。方哲又抱紧一点，顺着秦离动作，成了一个挂件。“不，你好不容易回来，我就要抱着你。”
　　秦离盖好盖子，洗手。他已经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从听见推门的声音起……
　　方哲猝不及防被吻住，其实算不上吻，倒像是某种宣泄。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暴雨般的猛烈。舌根被吸的生疼，方哲想推开身上的人，但手只是环住了秦离的脖子，让他更方便亲自己。
　　直到一旁的砂锅发出“咕噜噜”的冒泡声，方哲才得以喘息，他嘴唇红肿，靠着秦离平复呼吸，然后抬头看向他，眼里有些泪意，“秦离，你别生气，好吗？”
　　秦离亲了亲方哲的眼睛，之前那些晦暗的想法早化成一滩水，悄悄流走了。“嗯，不生气，你乖乖的我就不生气。”
　　呼，哄好了，刚刚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后面方哲更是喝了好几碗汤，边喝边夸，直夸的秦离又忍不住吻上去。
　　……
　　屋里的热度渐熄，身旁的人得到了满足，此刻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方哲调动身体里那股暖流，很快又回到了暖洋洋的状态。
　　他等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声叫了一下秦离，秦离没有回应，但似有所感，下意识摸向方哲，然后紧紧抱住。
　　方哲在心里为秦离点了个赞，别人不服，就服你。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锻炼出来的?
　　他亲了下男人的下巴，让他睡得更沉。
　　今晚他还要去见一次宋居竹。
　　本该沉沉睡着的秦离，却睁开了眼。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你是真的不乖，小骗子。
　　正在看守所里的方哲打了个喷嚏，但并没有吵到昏昏欲睡的宋居竹。宋居竹已经很憔悴，这几天，他常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像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一种方式的解脱。
　　在梦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还是人上人，他还可以见到已经死去的方哲，少年还是那样爱着自己。明知道是梦，他却忍不住清醒着沉沦。
　　方哲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宋居竹，心想：明天就是庭审了，今晚就终结你的美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