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晨雪 前世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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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跟随鳞泷先生锻炼，学习呼吸法，通过选拔，和祢豆子一起斩杀食人恶鬼，又有蝶屋的大家帮助他恢复训练，还有之后的柱训练锤炼他的身体和意志……
……那真是一段充满磨炼，又使他获得内心宁静的时光。
哪怕重回过去，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有意义。
就像现在，他鬼化后的身体跟着记忆认知而变化，几乎瞬间增强到他重生前千锤百炼后达到的程度。
呼吸法刻在肌肉记忆里，带来的力量涌动让他的额头斑纹开始发烫，体温迅速升高也不会昏迷有生命危险。
眼中的世界也随着斑纹起作用而变得通透，可以清晰地看到鬼舞辻无惨身体里的五颗大脑七颗心脏。
他的记忆在适应这幅鬼躯。
也是这一刻，炭治郎意识到，他为何重生回过去，为何存在于世。
吞食无惨，然后走到阳光下，是他变成鬼的宿命。
就像缘一先生见到无惨的第一眼就确信他是为了杀死鬼之始祖而降生。
直至此刻，他才懂得始终萦绕着缘一先生的那股悲伤。
前世他未能救下家人，转世重生后和家人团聚，他却成了鬼，注定和家人分离。
宿命轮回，阴差阳错，幸福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停止步伐，因为食人恶鬼尚在人间！
只有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念头，炭治郎几生几世都不会动摇。
他手指虚握，是握刀的手势。
如果现在有一把日轮刀，他或许可以凭借不论如何都能复原的身体和日之呼吸的剑技重创无惨。
但他不是缘一先生，无惨也会不假思索地逃跑。
炭治郎想着如何能在这里消灭鬼舞辻无惨，而无惨也想着怎么抓走炭治郎，碍于对方那副模样没有轻举妄动。
他已然清楚攻击面前的鬼就是喂养他，会让对方越来越强大。
周围已蒙蒙亮起，只不过空地上方乌云遍布，天色阴沉，不知何时半空中飘起雪花。
如果没能制服这个姓灶门的鬼，让对方拖到白天，处境不利的反而会变成他。
无惨还想召唤上弦鬼过来，但鸣女始终突破不到十二鬼月，血鬼术有距离限制，只能让上弦往这个范围靠近，等他们过来天也大亮了。
直接让灶门坠入无限城？
如果对方没有鬼化，仅是人类之躯进入无限城的话，必死无疑，无惨自然乐见其成。
但现在对方成了鬼，千年来唯一鬼化后瞬间摆脱他的控制让他产生危机感的鬼，又是几百年来最像那个男人的人。
无惨既想得到，又怕重蹈覆辙。
不如先试试这个鬼能否克服阳光，就在这空旷的地方，不给他逃进密林的机会，失败了，正好能消除这个意外的威胁。
无惨站在屋檐下，终于有所动作。他轻微抬手，直接发动血鬼术，操纵血液成为荆棘状的长鞭。
目标并非鬼化的炭治郎，而是他身后的人类。
炭治郎瞬间周身紧绷。
经过无限城决战，他无比清楚那种攻击上携带大量无惨的血液，碰到人体就会使人中毒，他自己就中招了。
不能让竹雄被攻击到。
无惨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没有日轮刀，仅凭血肉之躯，他只能挡住一部分。
炭治郎立刻转身抱起弟弟躲开攻击，荆棘状的长鞭落在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
炭治郎还能看清，竹雄只觉眼前一花就被哥哥抱着跳开，耳边传来剧鸣，土地轰然塌陷。
不敢想身体被打到的后果，绝对会四分五裂！
他想起哥哥的手臂，面色发白地抓紧兄长的衣服。
炭治郎躲避的同时迅速思考他现在有什么武器能和无惨抗衡。
想要反击的内心使身体自发行动，后背突然传来骨骼增生的恐怖错位感，他躲闪的身形一顿，无惨的攻击就近在眼前。
灶门竹雄眼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荆棘长鞭凌厉甩来，不由得紧闭起眼睛，连呼吸都完全屏住，等了很久没等到疼痛传来，不由得睁眼看去。
只见几道骨鞭和那个恶鬼的攻击纠缠在一起。
灶门竹雄眼前甩过黑影，转头才发现那骨鞭竟然是从哥哥后背延伸出来的。
他望着炭治郎展露鬼气的狰狞面孔，呆呆地叫了声：“哥哥？”
无惨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然直直盯着炭治郎：“你已经学会血鬼术了啊。”
他从未见过这么适合做鬼的人类，不仅那么快适应了他的血，又在几个呼吸间掌握了能和他匹敌的血鬼术。
这个鬼的进化速度超乎寻常，即使现在无法克服阳光这个弱点，难保以后也不能。
无惨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释放出血鬼术也不是看着那么简单，这种满是破坏欲的力量诱人堕落，他抵抗着鬼的本能保持理智。
就在他和鬼舞辻无惨僵持之时，尚还幽暗的晨雪中骤然划过一道深蓝刀光。
哪怕这里出现的两只鬼的实力无法衡量，富冈义勇也神色平静，在瞬间做出决定，最先冲向那个挟持着人类少年的鬼。
竹雄最先发现直冲哥哥身后而来的寒光，立刻大叫提醒：“哥哥，小心身后！”
炭治郎应声躲开，还以为是别的鬼偷袭，回头看到来的是富冈义勇，心下一松。
富冈义勇的攻击顺利刺了个空，虽然面无表情，炭治郎还是凭借优异的嗅觉嗅出义勇先生身上传来的不解。
但来不及解释了，他冲富冈义勇大喊：“义勇先生，给我你的刀！”
他们同为鳞泷先生的弟子，使用刀的习惯都有相通之处，对他来说，义勇先生的日轮刀最为合适。
富冈义勇直起身，微微偏过脸：“……”
是他听错了吗，这个鬼在说什么？
“鬼杀队水柱？”
鬼舞辻无惨在低级鬼残留的记忆里见过富冈义勇，知道他是现任水柱。
他本无意在鬼杀队柱面前暴露真容，只怪那个新生鬼拖延了太长时间。
看来只能杀掉了。
黑血炽棘立刻转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亲眼确定那个人类少年没有生命危险，便专心对付起这只从未见过，却给人感觉极度危险的恶鬼。
那种几乎凝为实质的森然鬼气，根本无法判断对方到底吃了多少人。
他面目沉静持刀迎上恶鬼的攻击，仅仅是刀身和那种从未见过的攻击碰撞，握刀的手掌虎口就被震得发麻，日轮刀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血色荆棘挥舞着从他身边掠过，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富冈义勇立刻放弃试探这个恶鬼的想法，全力以赴躲开攻击。
这只恶鬼眼里没有数字，实力却如此恐怖，他有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
“义勇先生，小心别被那个攻击伤到，里面有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对人体来说是剧毒！”
炭治郎操纵骨鞭承担一部分攻击，朝他喊道。
富冈义勇并未相信鬼的话语，但直觉告诉他，别让那种攻击打到。
他神色凛然，调整着呼吸躲避间，视野犹如慢动作般将荆棘血鞭之后的鬼王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那就是，隐藏了上百年的鬼王，鬼舞辻无惨。
他的视线和其短暂对视，下一秒无惨就挥动手臂和血荆棘，铺天盖地的攻击袭向他。
“水之呼吸全集中——叁之型，流流舞动。”
蜿蜒而灵活的水流将四面八方而来的血色荆棘挡开，富冈的身躯也在空中扭动，迎向鬼王异化的手臂。
“陆之型——扭转旋涡。”
他借由身体的惯性挥动日轮刀砍下，锋利的刀身没入那扭曲的手臂。
攻击有效！马上天明，只要能牵制住鬼舞辻无惨……
日轮刀挥砍而过，本该断裂的手臂上却连一丝血线也没留下。
“！”
富冈眼底终于闪过不可置信，下一刻他就被重重打了出去，如果不是依靠极致的战斗反应收刀挡在身前，恐怕他的身体已然被如刃的鬼手贯穿。
即使如此他的五脏六腑也被震得不轻。
好在不是那种带有荆棘尖刺和鬼王血液的攻击。
他明明砍中了那条手臂……
只要不砍断脖子，鬼受的伤就能恢复，被斩断的身躯也能再生。
等级越高的鬼再生越快，而鬼王无惨，恐怕是瞬间就完成了再生。
鬼杀队对鬼舞辻无惨一无所知，目前来看，对方不止身怀一种能够致命的血鬼术，随意改变身体的同时还能瞬间再生，只凭他一人根本无法近身，更别说砍断鬼王的脖子。
他可能都撑不到天亮。
富冈义勇短短十几秒内就评估完战况，撑着日轮刀站起身。
至少要掩护宽三郎将鬼王无惨的情报带出去。
正要继续战斗时，他手里突然一空，迎面被扔过来一个哇哇叫着的黑影。
战斗思绪被打断，他下意识接住，正是刚刚帮助了鬼的孩子。
日轮刀则被一道骨鞭卷到最开始向他索要刀的鬼手里。
富冈义勇有些愣神地看向单手握刀挡在他们面前的鬼。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义勇先生。”
炭治郎收回骨鞭，背后撕扯着他理智的鬼型被压制住，拿到日轮刀后持刀吐息，将这具身体所能达到的力量提升到极致。
“刀身，变红了！”竹雄忍不住指着兄长手里的刀惊呼出声。
鬼能用日轮刀，且刀身呈现不同的颜色，简直是……闻所未闻。
变色的赫刀又能够使用怎样的剑技？
富冈义勇不由得屏起呼吸观察。
【日之呼吸十三之型】
炭治郎并未发声，在先祖记忆中观看无数次，早已成型的日之呼吸凭借如今的身躯顺畅地衔接起来。
日轮刀犹如日光般将鬼王的攻击尽数焚烧殆尽，使炭治郎转瞬间就来到无惨面前。
无惨眼中倏然倒映出四百年前那个男人的身影，身型都僵滞了一瞬，再也顾不上清理不受控制的鬼和杀死猎鬼人的计划，瞬身退回屋内厉声喊道：“鸣女！”
可恶，可恶！
竟然会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招式，尽管速度和威力大打折扣，却依旧让他体内所有细胞战栗不已。
继国缘一，阴魂不散！
鬼王一声令下，琵琶声鸣，屋里被灶火熏黑的墙壁凭空出现一道木门。
鬼舞辻无惨脚下都有些站不稳，靠在门上望向站在屋檐下的身影，目眦尽裂：“你是杀不死我的！”
他朝灶门炭治郎咬牙切齿低吼着，真正的怒火和恐惧却是因为四百年前那缕亡魂。
鸣女提前待命，他本想若亲眼看到那只鬼克服阳光，就动用血鬼术将其拖进无限城。
说到底对方的食鬼能力也是源自于他这个鬼之始祖，他也可以将其吞噬。
可现在那个鬼竟然会使用那个男人的呼吸法，又是不死之身，除了阳光外几乎没有弱点。
无惨突然意识到他创造出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山林间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但已至黎明。
鬼舞辻无惨退入无限城，寒声道：“鬼不吃人就无法获得力量，在太阳下就会消亡，鬼杀队也不可能接纳一只恶鬼，他们只会不由分说砍下你的脑袋。”
“看来我们不会再见了，灶门。”
几句话间，他的外表已经恢复平静，在炭治郎冲过来之前让鸣女关上了无限城入口。
随着铮鸣的琴音，那扇门合上消失，只留下灶门家的墙壁。
炭治郎停下脚步，咬紧牙关满脸不甘。
鬼舞辻无惨是毫无人性的生物，见势不对绝不恋战，他独自一人没办法把无惨拖到太阳出来。
又让他逃走了。
炭治郎握着刀柄的手微松，赫刀的颜色缓缓退却，重新变回深蓝。
屋里没了动静，灶门竹雄最先挣开按着他手臂的男人跑进来，朝炭治郎扑过去：“大哥！大哥你怎么样？那个坏蛋去哪儿了，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灶门竹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是因为兄长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连断掉的手臂都长了出来，难过是因为兄长完全变了个模样，尤其眼睛，和那个恶鬼一样了。
他抓着炭治郎完整的那边衣袖着急地问：“大哥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竹雄放心，哥哥没事。”炭治郎摸摸弟弟的头发温柔说道。
“大哥……呜啊……”
父亲去世的那段时间弟弟妹妹们都很依赖大哥，竹雄却有点别扭，认为自己也长大了，不能只依靠兄长，他也要作为大人承担家里的重担。
他偶尔会羡慕地看着能抱着哥哥姐姐撒娇的妹妹弟弟们，大哥关心他时却装作不在意地扭头。
恶鬼的袭击让他害怕又绝望，后来被愤怒压下，刚刚跨进门看到哥哥还躺在地上的断臂，心里又涌上差点死掉的后怕。
灶门竹雄抱住炭治郎大哭起来：“我以为哥哥要死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炭治郎的身型长大到十六岁时候，听着弟弟哽咽的声音，落到他发顶的眼神柔和又悲伤。
这一次，弟弟妹妹们能够长大成人，哪怕他落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也没有遗憾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神从那只鬼手里的刀环顾整个屋内，出声打断抱在一起的兄弟俩：“鬼舞辻无惨呢？”
炭治郎看向严阵以待的富冈义勇，遗憾地说：“抱歉义勇先生，我让无惨逃走了，他的手下里有一只鬼能在任何空地打开无限城，无惨上百年来就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富冈义勇正想问他是如何得知这些关键信息，却被餸鸦叫声打断。
“嘎啊——！”宽三郎努力扇动翅膀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告诉他：“义勇！此地出现的鬼乃是鬼王无惨！幸好黎明已经到来，我们要尽快回去向主公说明此事。”
富冈义勇还在沉思该怎么处置另外的鬼，宽三郎摆动头部，黝黑的眼珠落在另外两人身上。
它的眼睛有点看不清楚，看到其中一个人拿着日轮刀，又扑哧扑哧飞过去停在炭治郎肩头，重复叫着：“义勇，我们快回去吧——”
富冈义勇：“……”
他不动声色地，担忧地看了他的餸鸦一眼。
宽三郎的眼睛看不清，连嗅觉都严重退化了，竟然没能察觉那是恶鬼。
餸鸦有时能比鬼杀队的剑士更快分辨食人恶鬼的气味，是剑士执行任务时最重要的伙伴。
他又看向安抚家人的那只鬼，也可能是对方没有吃过人，宽三郎才无从察觉。
“宽三郎爷爷，您又认错人了。”炭治郎侧过脑袋蹭了蹭餸鸦，牵住竹雄的手过来归还日轮刀。
“义勇先生，情急之下夺了您的刀，真的很对不起……”
富冈义勇接过刀，斩杀这个鬼的想法一闪而过，顾忌旁边的人类少年，最终还是垂下握刀的手，问起更关键的问题：“刚刚日轮刀为什么变成了红色？”
从没有已经认主的日轮刀变色又变回来的事情发生。
刚刚的战斗里，富冈义勇注意到红色日轮刀砍断鬼王的手臂后，那种瞬间再生的能力被抑制住，鬼王收回手臂的过程里才完成再生。可见这种变红的日轮刀对鬼之始祖都会造成伤害。
如果知道使日轮刀变色的方法，一定能让鬼杀队实力大增。
炭治郎努力回忆说：“需要很强的握力，或者持刀碰撞也可以。”
当时大家几乎都开启斑纹陷入绝境爆发身体潜能才开启赫刀，平常情况下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祢豆子的血燃烧时也能让刀身变红，不过那是变成鬼之后才可以的，现在不会了。
富冈义勇听后思忖，他遇到实力强大的鬼时全力握住过刀柄，从未使刀变红，想来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做到的。
而眼前这个人，大概是变成鬼增强了力量才使出让刀变色的握力。
这也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义勇先生，我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而且还感知到了上弦鬼最后出现的位置，请让我面见主公，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主公大人的！”
成为鬼杀队柱级剑士不久的富冈义勇就在这次任务里遇上真正的鬼王，很多蹊跷的地方都被他忽略。
经这个变成鬼后还保持理智的少年提醒，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你到底是谁？”
鬼杀队里能使出这种剑技的剑士不外乎柱们，义勇却从未见过此人。
对方能叫出他的名字，还知道主公大人。难道是能够预知的血鬼术？
“我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想到义勇先生还不认识他，他太着急了，该怎么跟义勇先生解释他来自三年后。
他无法说谎啊。
“我会将这里发生的事报告给主公大人，至于是否带你回去也会交由主公大人定夺。”
富冈义勇自己想通后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神色淡然道。
炭治郎悄悄松了口气。
“大哥，你要离开家？”灶门竹雄用袖子三两下抹干眼泪，眼睛周围变得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音：“那妈妈姐姐，还有花子，茂，六太她们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竹雄从没想过大哥会离开这个家，抱着炭治郎的手更紧了。
炭治郎将他拉到身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矮身平视他：“抱歉竹雄，哥哥必须要去消灭昨晚出现在家里的那只鬼。”
“鬼舞辻无惨是恶鬼之源，正是他源源不断制造食人鬼，让这世上很多人家被食人鬼袭击杀害，活下来的人也饱受痛苦。”
炭治郎已经失去过家人，也想就这样陪在他们身边。
但他也清楚，无惨一日不灭，这样的惨剧就一日不会停歇。
“我也去，我也可以帮大哥！”灶门竹雄没有多加思考地喊道。
“竹雄……”炭治郎无奈地看着弟弟。
那种危险的事就让他去好了，竹雄只要和妈妈祢豆子她们好好生活。
炭治郎想起风柱对待玄弥的态度，决心不做让弟弟伤心的兄长，现在看着竹雄坚定的双眼，不知道该怎么打消弟弟想要杀鬼的念头。
在他欲言又止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灶门祢豆子赶回来了。
“哥哥！竹雄！”
祢豆子看到他们还活着，顾不上奔跑时早已散乱的头发，冲进来抱住他们放声哭喊：“你们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炭治郎止住声音，眼里只有这次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妹妹，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
“真的太好了，祢豆子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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