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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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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转向抱着琵琶瑟瑟发抖的芙蓉。
她怯生生地低着头,只露出那一抹月牙儿似的下巴。
苏瓷盯着她技能栏里的赐死概率,心想着一张r卡杀伤力还挺大。
“是只要听了你的曲儿,那人就有概率被赐死?”
这技能听起来像是有些作用的,就是不知道大概多久能赐死一个,cd多久。
芙蓉的指甲陷进琵琶漆面,在古木上掐出月牙痕,“回……回主公,是奴被赐死。”
“哦,是你被赐死……”
“等等,”苏瓷诧异地看着她,“你被赐死?”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芙蓉的襦裙泛起涟漪,原是她的双腿发颤,她突然重重叩首,“求……求主公莫要赐芙蓉鸩酒!”
苏瓷扶额,“起来,本宫什么时候说要赐死你了。”
“你这个技能……”
她露出痛苦面具,“你先歇着吧。”
说罢,她挥了挥手让芙蓉在一旁待着,这芙蓉胆子小,技能又很离谱。
暂时好像没有用的上的地方,不过这个技能倒是也并非不能改。
资料这里显示可以用资质卡刷新技能,不过资质卡具体怎么获得,她还不清楚。
芙蓉见苏瓷没有要杀了她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缩了起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眼下,抽出来的卡只有林墨还没有看了。
苏瓷看起了林墨的技能。
【文墨润心:名臣擅长撰写诗词、短文,并将其张贴于城中各处,以安抚百姓情绪,提升领地的文化氛围。】
【技能效果:名臣每月可撰写一篇短文或诗词,并张贴于城中的公告栏、学堂、市集等重要场所,每张贴一次,领地内的百姓会感受到文墨的熏陶,民心值提升1点。
此外,当月领地内的文化活动(如学堂授课、文人聚会等)参与度会提高,文化相关事件的触发概率增加10%。】
这个技能能够提升民心值,而先前施仙有一个技能是民心值提升十点,农业税收效率额外+5%。
搭配起来的话,差不多十个月可以提升一次,
苏瓷看向他的下一个技能。
【桃李满园:名臣以教书育人为己任,通过传授知识培养人才,提升领地的文化水平和农业、商业发展潜力。】
【技能效果:领地内每新增一名学生(需消耗一定资源培养),农业或商业产量提升1%(最高叠加至10%)学生毕业后,有10%的概率成为低级官员或技术人才,为领地提供额外收益。】
原来是个老师。
苏瓷看着林墨,心中琢磨着适合他的岗位。
如今越国倒是也有学子机构,不过里面的基本上都是权贵子弟。
苏瓷想要的是能让寒门学子也有机会进入朝堂的。
还有女子。
她开口道,“你且先跟着施仙,将越国了解通透,待我登基后再做安排。”
林墨拱手行礼,“属下遵命。”
他走过去同施仙一同看着那些资料,时不时两人还皱一皱眉。
苏瓷现在一身轻,就干脆去看起了自己抽到的那六个道具。
【封神榜:玩家可指定人物进行封神,封神后该人物除非寿命因素之外,不受其他死亡因素影响,死亡后可复生回主城(注:封神榜名额有限,仅365个名额)】
指定人物?
苏瓷点击封神榜,只见上面只有一个输入框,她尝试输入施仙的名字。
却不想立马弹出来一个提示。
【人物角色卡不能封神。】
她又输入梅青,下一秒提示提交成功。
而封神榜上也多了梅青的名字,旁边还有她的资料。
【梅青:幼时入宫,尝尽宫中冷暖,一直侍奉在玩家身边,是三公主的贴身宫女(已封神)】
苏瓷挑眉,如果按照封神榜的介绍的话。
那意思是可以给现实人物封神,封神后现实人物和角色卡差不多。
也拥有复活的能力。
哇!
那这个封神榜有点儿牛了。
三百六十五个名额压根就用不完。
苏瓷想了想,暂时好像没什么想加的名字,她就又看起了下一个道具。
【彩蛋:敲破彩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步摇:用于赠送给后宫嫔妃,可增加10点恩爱值。】
【姻缘石:写下指定人物名字,可让指定人物之间产生微妙的情感联系。】
【征粮令:使用后即可获得十万粮草。】
【破凳子:就是一个破凳子,或许可以拆了当柴烧。】
苏瓷:……
步摇的话她完全用不上,她对开后宫没啥兴趣。
至于姻缘石的话,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给自己磕的cp弄一下。
不过很可惜,她都穿越了。
而且也只是想想罢了,没必要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去折腾别人。
再说了,她马上就要当皇帝了,直接赐婚不就好了。
苏瓷点击使用征粮令,仓库里立马多出来了十万粮草。
说到这里还得说一下游戏设定,像她之前召唤出来的那十万大军在平时是不需要粮草的。
可是如果出战的话,就需要粮草了。
大概出战一次会消耗一千多粮草。
可以说十万粮草基本上都很难用完。
苏瓷没管破凳子,转头看向那个彩蛋,点击使用。
结果出来了八万兵力和八万粮草还有一张出战令。
很好,总结下来这一次花了六百两黄金抽卡还是很划算的。
苏瓷准备再来一次,却不想抽卡那里变成了灰色,下面有一行小字。
【玩家每月可抽卡十次。】
“殿下,”梅青不知何时进来,她看着坐在塌上撑着脑袋在沉思的苏瓷,“奴婢已经将张三公子送出宫去了。”
苏瓷哦了一声,“之前说的遣散宫女一事,如今抄了崔阁老的家,倒是多了不少银两,你且去把这件事处理一下。”
“各宫宫女已经到了年纪的都放出宫去,便多给一些银两吧,每人三十两。”
“未到年纪的,若也有想出宫的,也都放出去,每人二十两。”
这件事也确实应该处理了,宫中六万多宫女,每个人都是一张嘴,怪不得宫里每个月要花十几万两的银子。
苏瓷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事实上她甚至觉得她一个人就可以。
可是如今她马上就要登基了,身为皇帝哪怕是再节俭也不能宫里就她和梅青两个人。
那到时候传令,端茶,打扫皇宫总不能让她去干吧。
梅青听着苏瓷说的话,抿了抿唇行礼道,“殿下,奴婢替宫中女子感谢殿下如此厚待她们,奴婢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欲走,苏瓷却突然开口道,“梅青,你先等一下。”
梅青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苏瓷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封神榜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梅青,你有没有想过出宫?”
“不是嫁人,而是出去看看这一方天地,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苏瓷很喜欢梅青,梅青事情安排的妥当,那日夺权之时也敢站出来为她正名。
梅青从幼时就一直陪着她这具空壳子,挨打,被骂,去御膳房偷东西就为了不让她挨饿。
她实在是个很好的人。
“你若是想出宫,我可给你郡主……”
苏瓷话还没说完,就被梅青的泪水打断了。
梅青那张小脸上,泪水叭叭的往下落,她急忙抹了一把,哽咽道,“殿下是不要奴婢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瓷手足无措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拥有你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直跟着我。”
“殿下,奴婢从未想过出宫,”梅青说着,“奴婢幼时是被家人卖进宫里来的,他们嫌奴婢是个女儿,没有用,是赔钱货。”
她说着笑了一声,笑得有几分凄凉,“奴婢从进入宫中之后,就彻底断了亲缘。”
“原本奴婢以为,从此以后奴婢就是孤苦伶仃一人了,可是殿下您对我极好,从不打骂我,也不苛责于我。”
“有时您还会给我点心,您以前虽不怎么爱言语,可是您对奴婢是真的很好。”
“好到奴婢有时候甚至都会觉得您是奴婢的家人……”
她说到这里又连忙下跪,“奴婢一时口误,还请殿下恕罪。”
她只是一个宫女,哪儿来的胆子把公主比做家人。
苏瓷听她一席话,见她又跪下来了,连忙伸手去拉她,“别动不动就下跪。”
“既然你不想出宫那就不出去吧,若是有哪一日你想出去看看只需告诉我一声,从今日起,皇宫也是你的家了。”
“好了好了,”她用手帕擦着梅青脸上的泪痕,“别哭了,你去问问那些宫女吧,对了,把福安叫来。”
梅青脸上这才又挂上了笑容,她不敢奢望皇宫真是自己的家。
可是公主这么说,她确实很高兴。
她跟着公主从来都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只是为了那一抹温情。
梅青出去之后,很快福安过来,“殿下。”
苏瓷看着他,“本宫交代你的事儿办的如何了?”
昨日交代的事儿,今日想必也有答复了才对。
却不想福安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殿下的话,后宫嫔妃……她们……”
苏瓷皱眉,“怎么了?”
福安哭诉道,“奴婢昨日前去告知各位主子殿下的话,只各位主子们听完之后都说需要时间想想。”
“奴婢就等着,却不想方才奴婢去问,这才发现竟有十几位主子饮毒酒自尽了。”
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奴婢得知此事,便匆匆派人去请太医,只是主子们身子都凉了,奴婢这才赶来向殿下禀报。”
苏瓷:“怎么会这样。”
“快快带我过去。”
她说着,福安便连滚带爬地起来前去安排暖轿。
苏瓷一路上不停催促着,直到到了后宫,她就瞧见那殿中已有不少嫔妃在等着了。
她们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珠翠,有的嫔妃低头垂泪,有的则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发白。
殿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只她们那双眼睛却都空洞的很。
苏瓷的目光落在殿中央,十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整齐地排列着,白布下隐约可见她们身上精致的衣裙。
她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上前去,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那是一位年轻的嫔妃,面容姣好,脸色却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
苏瓷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触手冰凉。
“殿下……”福安小心翼翼地开口,“奴婢有罪。”
他在宫中生活已久,这种情况无论是不是他的错都还是立马认错的好。
苏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转身看向那些还活着的嫔妃。
她的目光扫过她们,“她们……为何要选择自尽?”
嫔妃们只是看着她,直到一个年长的妃子站了出来,她行了个礼,“臣妾静妃,见过殿下。”
“殿下,”她目光平静地看着苏瓷,“她们,只是自由了。”
静妃鬓边的银丝泛着光,她脊背挺得笔直,锦缎宫装下却隐约可见嶙峋肩骨,“先帝在时,无人敢死。”
“若是死了,先帝便会迁怒死去嫔妃的家人。”
她看着苏瓷,“先帝驾崩了,我们好似解脱了,但却还是被困着。”
“困在先帝的鞭打中,困在这吃人的宫墙里,困在数不尽的想要逃亡的夜里。”
“殿下,我们早就死了。”
“出去,又能去哪儿呢?家人也未必希望我们回去。”
苏瓷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可以带着金银珠宝,出去重新开始。”
她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
静妃忽得笑了一声,眼尾的胭脂更深,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殿下,我们都十分感激您肯放我们出去。”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重新开始了。”
她们每一个人都死了,死在进宫的那一天,从那一天之后,就都只是一副行走的躯壳。
"没有办法?”苏瓷看着她,“你们可知道,本宫为何要遣散六万宫女?”
“因为我就是要拆了这吃人的宫墙!”
“为何不能活?本宫知道你们先前过的日子生不如死,可是如今已经有希望了,难道你们就要在这个时候一头撞死吗?”
“恶人尚且苟活于世,你们难道真的就全都心存死念了吗?”
“是,你们死了,解脱了,可天底下还有多少人如同你们一般过着非人的日子,为何不试着反抗呢?”
静妃听到苏瓷说的话,突然激动起来,“反抗?如何反抗,这深宫之中并非没人反抗过啊!”
“死了,都死了,家人也死了。”
苏瓷闭眼,“我知道,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
她睁眼,“本宫明日登基,第一条政令便是开设女学,女子也可经商,也可三夫四侍,更可入朝为官!”
静妃手中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这位年近四十的妃子第一次露出惊愕神情.“殿下要女子为官?这……这不合祖制……”
“殿下以女子之身登基,本就已经有不少流言,倘若这条政令一处,恐引起天下大乱啊!”
其余嫔妃脸上的面具也是一下子就被她的话所击碎。
平心而论,她们是感谢苏瓷的,苏瓷给了她们可以出宫的自由。
她要登基,众人也无甚意见,只偶尔也会想着她登基后,至少不会如同老皇帝一般每年让那么多秀女进宫了。
要祸害那也是去祸害男人了。
可是她们没想到苏瓷竟还想让女子当官。
“祖制?”苏瓷像是被逗笑了,她笑道,“本宫从未认过那些祖宗啊。”
“他们说的话为何本宫要一一遵守?”
苏瓷的话在殿内回荡,嫔妃们眼中满是震惊。
“殿下,”静妃的声音有些沙哑,“您可知,这条政令一出,朝中那些老臣会如何反应?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甚至会联合起来逼迫您。”
“天下士人也会以此为借口,抨击您违背祖制,动摇国本。”
苏瓷笑了一声,“静妃娘娘,您说得没错,朝中那些老臣,尤其是那些自诩为忠臣的人,一定会跳出来反对。”
“可是,他们反对的,真的是祖制吗?还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祖制是什么?不过是前人定下的规矩罢了,可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改,若一味遵循祖制,那我们现在还应该活在茹毛饮血的时代。”
“至于那些老臣,”苏瓷的目光扫过殿内的嫔妃们,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他们反对,无非是因为这条政令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女子为官,意味着他们的权力将被分走一部分,他们的子孙后代将面临更多的竞争,他们害怕的,不是祖制被破坏,而是自己的地位被动摇。”
静妃沉默了片刻,神色复杂,“殿下说得有理。可是,即便如此,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您还未曾彻底把控朝政,根基未稳,若是贸然推行如此激进的政令,恐怕会引发朝局动荡。”
苏瓷:“正因为我根基未稳,才更需要打破旧有的格局,若是一味的被那些所谓的朝臣牵着鼻子走,那我如同傀儡一般,又为何要做这个皇帝?”
“一步一步来,本宫不会太过急躁。”
她看着这里的众多妃嫔,“本宫不知你们究竟都有什么才学,也不知你们是否识的字。”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为何给了你们重新再来的机会,你们却不愿意活的更精彩一些呢。”
“本宫预开设女学,天下女子也皆可读书,而不是只能在闺房里绣花,女学老师还未定,若你们有有才能者,可愿前去教导那些女子?”
“她们或许并非权贵,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可,她们应该有个机会,能够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能够站起来。”
“本宫希望,往后有更多的女子为官,名垂不朽。”
苏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若你们还是执意去死,本宫也没有办法了。”
“若你们因我这番话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你们依旧可以出宫去重新过日子,若是没有银两傍身,本宫给你们一人百两银子。”
“若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静妃突然开口,“臣妾……臣妾先前读过许多书,愿去殿下所开设的女学,教她们念书写字。”
她不知何时眼中多了一丝光彩,“殿下说得对,臣妾只需一杯毒酒就能解脱,可是天下万千女子却还在这尘世之中煎熬。”
“臣妾愿去!”
她说着跪下来,又重复了一遍,“臣妾愿去。”
而在她之后,又有一个嫔妃开口道,“殿下,臣妾擅丹青,臣妾也愿去。”
“殿下,臣妾只会歌舞,”一个蓝衣嫔妃犹豫着说道,“可能教她们?”
她说着又忙捂着嘴,“殿……殿下就当臣妾没说这话吧。”
苏瓷笑了笑,“有一技之长即为师,歌舞也可学。”
“臣妾也愿去!”
一个接一个的嫔妃跪下,还有一些嫔妃跪下开口道,“臣妾愿出宫。”
“诸位还请起来吧,”苏瓷笑道,“诸位愿为女学出力,本宫不甚感激。”
“只本宫要提前说好,女学之事艰难,恐不如出宫活的自在。”
静妃目光坚定,她笑道,“臣妾不怕,殿下都不怕臣妾怕什么?”
“好,”苏瓷开口道,“你们便暂且先在这儿住着,明日本宫登基之后,便着手安排女学之事。”
“还请诸位收拾好行李。”
说罢,她又开口道,“静妃娘娘,烦请您将宫中愿意出宫的嫔妃名册整理一份交给本宫,愿意前去女学的名册也整理一份。”
静妃行礼,“臣妾遵命。”
后宫的事情安排妥当了,苏瓷看着那十几具尸体,吩咐福安,“好生葬了吧。”
她转身背手离去,却不想才刚刚回到御书房,正准备询问施仙和林墨看的如何了。
就听有侍卫前来禀报,“殿下,边关告急,突厥左贤王亲率十万大军,现如今已兵临城下!”
苏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有人来报。
“殿下,十七皇子求见!”
“殿下,奉义侯求见!”
“殿下,兵部尚书柯修然求见!”
“殿……”
苏瓷挥手,“让他们过来。”
她紧紧皱着眉头,先前边关就因为缺粮缺钱一直战败,如今突厥大军压阵实在是让人头疼。
她派人运的粮食和军饷都还没运过去呢。
“殿下,”赵文瑞和一众官员进来,他连忙开口,“守将张平川八百里加急拼死传信,突厥铁骑已破三道防线!”
苏瓷的指尖重重叩在檀木案几上,脑子飞速旋转着。
"殿下!"
兵部尚书柯修然突然扑跪在地,额头撞出沉闷声响,"臣恳请即刻抽调定汉驻军驰援,再晚就来不及了!"
“柯大人慎言!”
秦崇焕开口道,“定汉驻军拱卫京畿,若调离后东胡转道南下……”
“侯爷是要见死不救?”
柯修然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宁平城后便是青州平原,届时突厥骑兵长驱直入,我们京都就完了!”
“殿下!”
施仙捧着一摞泛黄账本疾步上前,“属下核对历年文书,宁平守将七次请饷,五次被户部以道路不畅为由驳回。”
“如今宁平城众多将士都是饿着肚子在守城,这城……”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是如何守城!”赵文瑞几乎是吼着,“宁平城不能破!”
“够了。”
苏瓷的声音很轻,却让满殿争吵戛然而止。
她的手指在舆图上游移,划过宁平城蜿蜒的城墙轮廓。
“八百里加急用了几日?”她突然开口,声音像绷紧的弓弦,“现在情况如何?”
“回殿下,信是昨日发的,此刻突厥大军怕是已在攻城。”
柯修然额角渗出汗珠,“张平川麾下仅余三万残兵,兵器十不存一……”
苏瓷忽得笑了一声,“好好好。”
真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行了,这件事我来安排,”她从背包里拿出那张令牌。
【出战令:玩家可命令军队对敌对势力发动攻击,并迅速出现在战场之上,进行自动战斗(期间双方不可中途退出,无法投降)】
她使用出战令,立马就弹出来几个目标。
其中红色的目标也就是匈奴大军,是最紧急的。
苏瓷点击出战。
接下来她开始安排这一次出战的臣子。
一共可以安排五个名臣,苏瓷将施仙放在首位,其次是顾长峰,林墨,芙蓉,张三。
张文瑞等人愁的不行,却见苏瓷动也没动只说了一句她来安排。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见方才那穿着白衣的女子还有那青衫男子化作两道白光消失不见。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