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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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好久不见……”
夕阳落下之处，那个被黑色渲染的人，带来了这么一句话。
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莲感觉身体被湿粘、冰冷的蛇缠绕，越勒越紧，难以呼吸。僵直的站立，好像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碰上那张张的老大，吐出尖舌，露出獠牙的大嘴。
很冷，很恐怖。
捏紧两只手，把白和君麻吕拖到她的身后。
自来也这个时候丢掉身上的所有包袱，来到莲的身前，就像莲试图保护那两个孩子一样，保护着她。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是个被保护的孩子。
在这样危机的关头，感觉到了温暖，然后，冲淡之前的恐慌。
她听见自来也对来人的回答，
“的确好久不见，大蛇丸。”‘大蛇丸’三个字带着莲难以理解的复杂情感，让她不觉的眯起眼睛，打量那个渐渐明了的面容。
苍白而又阴冷，像是潜伏在阴暗潮湿的蛇。
大蛇丸，真是荣幸呐，能在这里看见另外一位传说中的三忍。
“自来也……”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没想到和大蛇丸的声音连在了一起。
“自来也，我是来带走那个孩子的。”
自来也还是还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哎，什么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还抛了给媚眼和他对视的大蛇丸，“我还以为你这么久没见我，对我的思念滔滔不绝，所以特地来和我见面，重温一下旧日的友谊。”
“扑哧——”莲没忍住笑出声，真是败给自来也了。
大蛇丸不为所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再说一遍，把那个孩子交出来。”
“收手吧，我们，一直等你回头。”
“这么多年没见，还以为你有点长进，没想到和以前一样天真。”大蛇丸渐渐有些不耐烦。“或许，把你身后的那三个孩子全都交给我，我会好好宠爱他们的。”
莲皱眉，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紧张感，回头给两个孩子一个微笑，表示不用担心。
“好好宠爱，指的是作为你的容器吗？”终是对着大蛇丸，开口。
大蛇丸挑眉，随机露出阴沉的笑容，又像是诱惑回答，“那样，你们就可以和我一起得到永生，永恒的生命……”他的表情，直至扭曲。
“不死？那种怪物，只有你才想当吧。”
莲的话音刚落，前方一个暗器向她射来，刚要躲开，就见自来也挥出苦无。
苦无钉在树上，被钉住的还有一条仍在扭动的小蛇。
“莲，”自来也勾住她的脖子，压低声音“朝着东边一直走，很快就能到木叶了，你带着白和君麻吕先走。”
“开什么玩笑？”莲叫了很大一声，然后也压低声音“我们虽然不敌他，但至少你可以和他打个平手吧，加上我们，怎么都是我们这边的赢面大吧。”
“师傅……”
“老师……”
显然白和君麻吕也不赞同自来也的提议，表示要一起战斗。
自来也觉得面对三对水淋淋的眼睛，实在是头疼不过的事情，“哎……”
刚要开口解释，大蛇丸的暗器又丢过来，让他只好专心对付大蛇丸。
大蛇丸终究是忍不住先出手，自来也和他的旧友，开打。
“自来也……”莲她现在很担心，自来也不敌大蛇丸啊。
应该说，自来也的心没有大蛇丸的硬，所以他的动作有很大的克制。
她不明白，为什么面对大蛇丸那样的人，即使想要亲手杀掉，还是无法对他痛恨。那种感情，一定令自来也痛苦吧。
瞬身，来到自来也的身侧，帮他挡去暗器。
白和君麻吕也加入其中，参战。
四个身形各异，把背交给对方，面对各个方向的暗器。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自来也有些生气，“你这个样子，白和君麻吕也跟着不听话，你要拿什么保护他们？”
“那你呢？”莲也很生气，“我离开木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不是说会把我安全送回木叶的吗？现在竟然让我先走，你是什么意思？”
“不是离木叶很近了吗？这么大的姑娘了，不能自己回家？”
“一起走！”莲很坚持。
“大蛇丸……”没有想到自来也不再理会自己，招呼起一直朝他们仍暗器的大蛇丸来。“我有个情报，卖给你，但是你先给我一点时间，然后让着三个孩子先离开。”
立刻的，暗器停止。
大蛇丸虽是停手，“你明明知道那个孩子我志在必得，怎么会放他离开。”眼神看向君麻吕。
君麻吕抬头看了一眼大蛇丸，很快眼前被莲的背挡住，然后轻快的扯起嘴角。
保护他吗？
白也牵起他的手，一切，那么美好。
即便让他跟那个叫大蛇丸的人走，也会毫不犹豫。
只要能保护她们，保护最重要的莲大人。
哪怕是地狱，也都不可怕。
“我保证，你肯定对这个情报感兴趣，”自来也用余光看了下莲，“你可以先放他们离开，听我说了之后再做打算。如果不满意的话，和我打一场，活下的去追他们，怎么样？”
听到自来也的说辞，大蛇丸不可置否的挑起眉头，金色的双瞳诡异转动，“自来也，你实在太自以为是。”虽然这样说，他的神情表示他同意了自来也的提议。
“莲……”自来也赶在莲之前开口，郑重的一声莲少了平时的嘻哈，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情，听我的。”
莲看着自来也，想让他像平时一样，能服软，改变态度。但是没有成功。
自来也的眼神告诉她，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改变态度。
其实她也可以不听，留下来。
但是面对长久以来头一次这样坚持的自来也，任性的话，任性的行为，开不了口，做不出来。
抱住眼前相处近四年的人，带着哽咽，“我其实不是很任性的人，但是在你的面前总是像个孩子般任性。”
“总是打击你，指挥你做这做那的。”
“其实……”
“其实我知道，因为是自来也才可以，才可以在我做任何无理取闹的事情后笑着包容我，不会生我的气。”
“因为，在我心中，自来也一直是父亲般的存在……所以，才会这样孩子气。”
“活下去……父亲大人……”
松开胳膊，再看一眼那个相伴四年，最亲的人，转身拉住白和君麻吕的手，离开。
自来也脸上再次挂上轻松的笑容，摸上脑袋，“难得小莲花也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啊！”搞的他半天回回不了神。看着莲离开的方向，开口，“接下来是我们的事情了吧？”
“据我所知，你是晓的一员，那应该知道……”
破晓时分，莲才止住了脚步。
手上，是分别时候，自来也塞给她的一封逆召唤的卷轴。他的意思是通过这个卷轴来告诉他的安危吧。
自来也，一开始就不打算和她继续旅程了。
“莲大人。”耳畔是白的声音，似乎是一直存在的，会一直存在的。
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无条件的跟从她啊。
“白，君麻吕。”
“谢谢你们。”
“莲大人。”换成君麻吕。
该谢的是我们啊……
莲眯着眼，看向还不够炽烈的朝阳，深呼气。
其实她不明白的太多太多，就像是自来也为什么对大蛇丸那么执着，就像是选择分别的自来也，就像是白和君麻吕的跟从。
更或是，只身一人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大蛇丸。
那些都明明有一丝光亮，可是却抓不住。疑惑，迷茫。
这些，都是人所拥有的，无法言语的感情。
她的内心好像开始一点点被填满。
“自来也，保重！”此刻终于能面对离别这件事情，她要继续没有自来也旅程。
她一直都相信自来也的，比谁都相信。
所以，他一定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的。
那么，她的下个目标是……
一缕刺眼的阳光射来，手指向那个方向，
她的下一站，光之所在——
“木叶！”
这两个字，倾诉她全部的感情。
光之所在，心之所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