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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入纷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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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片尸体,腐烂的尸体味直冲路辞脑门,路辞捂着嘴巴颤巍着站起来。“将军,那边还有一个活的”,路辞听到声音猛然回头,看到一位骑在马上身着盔甲的将军,但是盔甲早已被砍得破烂不堪,这位将军满脸是血,听到士兵的话机械的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嘴巴似动非动的说了句“带走”,疲惫已经使他不愿再过多思考,路辞没有反应的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就被两个士兵连拖带拉的的带走,路辞手脚被拷上手拷,脚上也被带上铁链,被押在人群中一路上被推推搡搡的挤着走,路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觉得一切都是梦,一路上她不断的观察着周围拼命的想要证明这就是梦,但是周围人的体温和所散发出的腐臭味使路辞越发感到慌张,被押送着走了一天路辞感到两眼发黑,这位将军终于发话说就地扎营修整,路辞用余光瞥了周围算上自己一共21个人质,并且有些人的衣服和那些士兵的不一样,路辞想这应该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因为那位住在主营的将军也身受重伤,士兵们个个面色疲惫,路辞和这些人质被绑在一起由一群士兵看着,路辞实在是疲惫中间几次睡过去,但是过一会又被惊醒,这样重复了数次,在天刚露白的时候那位将军从营帐中走出来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士兵就开始收拾准备出发,路辞他们了被踹了几脚又被押着前行。
这样又走了一天路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路上摔倒了几次,但是着21个人手铐是被连在一起,一个人走的慢就会被其他人拖着走,一路上不给吃的也没有水,路辞感觉这好像不是人质这是要活活累死他们,终于在后半夜他们走到了一座城门前,一个士兵站在城门前大喊“辰王大战凯旋,快开门”,话音刚落就从城楼上飞过来一只箭直中喊话士兵脑门,士兵应声倒地,末沛辰冷眼看着,缓缓从身后取出剑刚要下马,忽然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面带讪笑身着官服的男人,男人边笑边搓着手“原来是辰王凯旋呀,下官老眼昏花未见,以为是什么贼人,手下也是一群不长眼的东西失手打死了王爷的随从,但是最近这土然人的细作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啊,还望王爷恕罪”,末沛辰并未作声,顿了一会缓缓说道:“那你们真是守得一座好城啊,那若是真的敌人打过来了你也要等到人走到你门前大喊一声你才能发现,我早与圣上写信今日便回城,怎么我才出了城打了两个月的仗,这我的消息就这么不被当回事了,我今日是急着面见圣上,否则你觉得呢我会如何了,林大人?,末沛辰冷笑一声,盯着这位弯着腰还在不停讪笑的林大人,末沛辰收起刚抽出的剑,用力蹬了一下马,马受惊蹬起前肢,随即向前冲去,末沛辰也不管前面所站的是谁,驾马而去,只在空中留下一句话“李将军,你带队修正,看好人,我先回宫禀报圣上,有人不服你直接拔剑便是”,末沛辰一路不敢停,迎面吹来的风将他早已在战场上被烧烂的披风吹起,也吹的他头疼,他感觉很累,但是他知道若是现在不赶紧回宫,他之前的努力与建设都将功亏一篑,末沛辰心里止不住的想现在他的那位好哥哥末沛清此刻又在和他们的父王说什么呢。
路辞他们被那位李将军带着绕进了一片树林中,周围虽有树但却又透出一股荒芜,这里有一间房子,他们被压着关进了其中的地下室中,这里的地下室很黑,只有几盏挂在墙上的蜡烛,又透着阴冷。路辞缩在角落观察着周围,现在她仍愿意相信这是在梦中,她努力的安慰自己冷静下来,使自己闭上眼睛休息,暗示自己这就是梦一会就醒过来,可是身体所带来的无比真实的饥饿和渴又使路辞恐惧,这里到底是哪,路辞看不清周围,她躲在角落不敢发出声音,那些剩余的人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样,有几个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剩余的就是靠在墙边眼神呆滞,又困又饿中困倦终于是占了上风,路辞缩在角落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路辞睁开眼发现周围已经被点上了火把,一片通明,路辞被刺的眯了一会眼才看清周围,周围除了变亮了其余没有什么变化,那些人仍然是那副姿势,缩在地上的,靠在墙边的,借着火把的光路辞才发现这些人的脸都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包括嘴唇,露出的手臂脚踝都是惨白毫无血色,难道他们都已经死了吗,路辞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现在感觉很难受,饥饿使路辞感到身体发虚,她不想思考,也没有力气再思考,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发抖,突然路辞听到有脚步声,并且在向她们这边靠近,她眯着眼睛抬头看,是那个一开始见到的被称为辰王的人,身边还有那位李将军,他转头和李将军低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李将军点点头又在牢房周围转了几圈也离开了。
路辞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她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便蜷在地上昏了过去,路辞心里想着这个梦是不是快要醒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要醒了,快要醒了,这个声音在路辞脑海里回响着,但是声音却越来越小,路辞突然睁开眼,但是眼前却是十分浓的雾,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叭”,是水落在地上的声音,路辞猛地回头,她看不见但是却能十分清楚的感觉到前面有人,她向前跑去,但是这的雾气就好像一双双手一样拖着她不让她继续前进,她越跑越慢,这些雾就像是一股空气阻力,路辞感觉前面那个人也离她越来越远,一股燥气涌上心头,路辞憋不出大喊了出来“都走开啊,这里到底是哪啊,我到底在哪”,路辞刚喊完突然雾气散去,路辞又置身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周围依旧有雾不过变成了淡淡的一层,路辞呆在原地,不知道往哪里走,“叭”,又是一滴水落地的声音,路辞抬起头,透过这间房间的门她看到对面也有一间同样的房间,两间房子之间隔了一条过道,那个房间门口站了一个人,背对着她,路辞想要过去看,却只能走到门口,她怎么走不出这间房子,她对着那边大喊,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包括她捶打墙体的声音,那边的人影模模糊糊,无法分辨是男是女,人影开始向远处走去,路辞大喊你是谁,人影没有回应,走到远处人影停了下来,顿了一下缓缓侧过来脸,可是路辞还是看不清,慢慢的慢慢的人影开始回头,终于路辞感觉能看清了,却突然被一阵吵闹的声音吵醒“是土然人偶,看住牢房的那些”,路辞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这间牢房里,周围却乱作一团,看守牢房的士兵突然倒地吐血身亡,但是仔细看在他的喉咙处有一根白色丝线,一根如头发粗细的丝线却直接要了人的命,路辞顺着丝线的来源发现是那些和她一起押进来人,他们有的已经被那些士兵用剑杀死,活着的几人背靠在一起围成一个圈,死死的盯着前方,那些丝线从他们的指甲里衍生出来,路辞发现这些人仍然面如死灰,没有一点血色,剩下的士兵举剑却不敢往前,两拨人就这样对峙着,路辞现在清醒了,而且清醒的知道这不是梦,所以她不停的往角落里缩,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路辞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这时候李将军带了一队人冲进来喊道“他们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了,全是一群废掉的人偶,全部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把他们的心全毁了”,听到这句话,士兵们冲进来将那些人偶扑在地上将剑插在他们的心脏上,正如那位将军所言,这些人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对于冲进来的士兵根本不反抗,而且这些人死掉之后地上毫无血迹,一位士兵看到了路辞,抓起路辞的衣领将她摔倒在地,正要举剑时,路辞大喊“我不是人偶,我不是人偶,我不是土然人,我真的不是”,李将军让士兵住手,周围突然变得十分安静,那些和她一起关进来的人已经就剩她自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路辞,一些士兵呈防御姿态将剑抵在路辞脖子上,路辞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声音说“我不是土然人,我和他们不一样”,李将军仍然没有说话,他看着路辞,眼神凌厉,路辞不敢看他,此刻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路辞害怕的喘息声,李将军终于开口“你说你不是土然人,证明一下吧”,李将军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扔给她,路辞捡过匕首,她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李将军,然后用匕首在自己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路辞的手腕流了下来,一直流到路辞感觉手掌生疼,而且她感觉自己又快要没有体力晕过去了,她还不能晕,路辞赶紧用衣服捂住伤口,那些士兵的剑也在路辞脖子上划开了刀口,路辞痛苦的趴在地上看着李将军,他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没有那么凌厉,反而是是在打量,“李将军,你看见了,我真的不是啊”路辞声音虚弱而且沙哑,“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啊,我真的只是普通人”,李将军吸了一口气说“把她手中的刀给我”,士兵从路辞手中拿过刀递给他,李将军拿着匕首反复看着上面的血,然后说到“继续把她关在这里,看好她别让她死了”,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路辞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但身上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两个士兵将她拖到另一间牢房里,其他人在收拾那些死尸,路辞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被称作人偶的果然是不会流一滴血,并且死了之后会比他原来的体型缩小,路辞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安全或者说暂时安全了,虽然就剩她自己了,但是看守却增加了一倍,从一开始那位士兵被丝线穿喉血喷涌而出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能再安慰自己这是梦了,那些人真的会杀了自己,她得活下去,虽然她仍然猜不到这里到底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路辞努力的张开嘴巴发出声音“给我食物和水,我要水”,但是却没人搭理她,“没有食物你们将军明天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你们可以去问你们将军难道是要饿死我?”,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一个人出去了一会带回来了一碗粥放在了路辞面前,路辞顾不得手还在流血,端起碗喝了起来,喝完她又找了一个角落缩成一团,她用另一手不断的按压止血,同时她也明白那位李将军肯定会报告他的上级,她来路不明,她虽不是人偶,但是是从战场上被发现的,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土然人,又如何使他们相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