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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遭难 “乖,老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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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略有些尴尬,毕竟被正主抓到偷听这也在所难免。
楼父故作镇定,尬笑道:“哎呀,我就一路过的,一不小心听到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所以才凑近门缝听的。”
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仿佛双双写着“这借口烂的都不忍心揭穿。”
好臭的脸。楼父心觉。
楼父猛然想起,挺起身板展露笑颜:“你俩不是同班同学吗?刚刚你们杨老师说起得把楼青霭拉入学习群里,小回你在里面吧,你俩加下微信呗,把他给拉进去。”
说完,楼青霭急不可耐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描,时不时还催上一句“上帝,您快点啊。”
白云回感到有些左右为难,处境略有些尴尬,本质上是不大想加新同桌微信的,毕竟进展有些快到让他不适应。
楼父跟儿子对上眼,尴尬笑着连连叫好。
刚砸的那一下可不轻,白云回干脆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在路上。
天色已经很晚了,白云回打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10:31,蛮多裂纹分布在上面。勉强能够打开。
手机的的确确是摔了,但好在不大严重,即使严重自己也能将它修复好。
脑中不断的闪过在便利店的怪事,好奇怎么连个手机都拿不稳?
上楼偶然遇见住在二楼的李寡-妇,李寡-妇心地善良且阅人无数,白云回自打几年前搬过来就受到了寡-妇的照顾,更是将他当做亲弟弟看待。
见到李寡-妇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不论手脚都看起来不大利索,何况说话的时候还颤颤巍巍的。告诫他道:“今晚小回你千万别把门给打开,将门锁紧咯。不管你有什么异响都别好奇查看。”
虽说李寡一个妇最近有些神经大条,但不过白云回听了这一番言论,也跟着附和点头。
而后道别归家。
注视着书桌上摊开被风吹袭的页封,他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出门临走时该续写的日志。
【楼青霭貌似受伤了……替他涂药的时候,他手差滑了,而且还是手机砸到我头上,自己的。
回来的时候,住我楼下的李阿姨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很奇怪,再者来说上一世好像没经历过这种事,虽然也记不大清了。】
白云回没多想,一发觉到第二天早上7:10前得到班就提早入眠。
深夜。
白云回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切归功于住在自己楼下的李寡-妇家,这栋老旧楼层本就隔音不好,往常一般鸡飞狗跳的声音都能听得到,白云回向来也是逆来顺受,毕竟即使反应也属实无果。
楼下打斗和吵架的声音不断传来,夹杂着男人的唾骂生和女人的挣-扎声。
自打上一世与许萨喃结婚后,就远离了这是非之地,自然也对李寡-妇的事情与其他都相对模糊,逐渐淡出视野。
李寡-妇的丈夫早就死了很多年,他为了养活尚在襁褓的女婴,无奈卖女/支为生,女婴这会儿大概才四五岁的样子。
为了养活孩子的这几年李寡-妇不断的带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回家。避免孩子受影响,一般会寄放在别的地方。
白云回听着声音终于无可奈何,准备打开房门去调和一番,但一想起李寡-妇几小时前的忠告。
她的手停留在了半空,门把手还未旋开。
忠言逆耳利于行。
有些可叹,而他尝试用耳机播放舒缓的音乐来阻止入耳。不知道的是耳机还是楼下李寡-妇他们的声音过于大的原因,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入他的耳畔。
他的门被敲击着,门外不断的有啜泣声,还一边喊着“阿回哥哥!”
心中不免起疑,壮着胆子翻身下床。
透过猫眼瞧着外面的情况,可依然是没见着人。
“阿回哥哥!我是妮妮,快放我进去,呜呜,我好害怕。”声音从门外透过,明显是小女孩的声音,是李阿姨的女儿。
白云回沉浸下来思来想去,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不知道自己是被灌了假酒还是什么?竟然真的开门那一瞬间,将女孩拉入房内。
妮妮抱着熊娃娃,早已哭成了泪人,女孩小到还没到白云回的腿长,所以白云回只能屈膝蹲下与他交谈。
女孩紧紧抱着怀里的娃娃,白云回一边耐心的向她询问:“怎么了?乖乖把事情告诉阿回哥哥好不好?”
妮妮艰难的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组织语言。哽咽道:“好……就是之前,我经常被妈妈送到王婆婆家,然后我害怕,自己就偷偷回家了。
然后就看见妈妈被一个胖叔叔打了,我不敢出声,因为怕胖叔叔也打我,所以……我才来这里求助阿回哥哥。”
白云回伸手替她抹泪,终于把妮妮的泪止住了,妮妮抬头俯视着他,沉默许久,空出只手握住白云回。恳求他道:“可以吗?阿回哥哥,救救我妈妈吧”
白云回痴愣半响,心里不免五味杂陈,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好。”
走之前将手机带好,以防待会儿正面刚可以及时报警求救。
楼梯口。
这栋陈年老楼多年未曾修缮,与记忆里的样子如出一辙,这样破败荒凉。
而妮妮则是胆战心惊的躲藏在白云回的身后,死拽着他的衣角,两人蹑手蹑脚的下楼,生怕露-出声音打草惊蛇,那股打骂声还未止息。
他们从楼梯到夹缝看见李寡-妇那户的家门还是半敞着的,继续小心专注下楼时,声音突然停了。包括女人的哭泣声。
有点不对劲。
“妈妈被怪叔叔杀害了!”妮妮突然出声。
这时候妄下定论还太过早,毕竟都没亲眼见到,确认好的确没声后,才一股脑的冲进去。
白云回打头阵,进了卧房后才清楚见到前几个小时前还下无视与他攀谈的李寡-妇果真瘫倒在了地上。刀柄毫不留情的捅在了他的腰处。流淌下来的是殷红未干的血迹,女人脸上永远保持了惊恐害怕,无助。从临死前的动作看来她挣-扎过。
白云回见状,立即转身将妮妮的眼睛蒙住,即刻空出手拨打电话报警。
妮妮看样子全然知晓,丝毫不问,一脸平静。
警方到达时,严格封-锁了现场,但因天色过晚,说是让他们第二天时再回警局做笔录。
半夜无眠。
妮妮还太小就被送到王婆家暂住,王婆听到妮妮丧母的消息十分悲痛,而相对白云回则是感到自责与愧疚。
想到自己没有及时制止和劝诫,就不会发生这种惨案。
何况自己也是刚重生回来,除了复仇,总能尝试改变些什么。但问题是这些突如其来的“拦如虎”对他本身的“上帝视角”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这些猝不及防的片段他压根没有印象。他解决不了,也摆脱不了。
难道是我失忆了?
记不清了。
闹钟依然按部就班的响起。
干好事后到达学校,班里大多人都在感叹首次限定“大熊猫”版本的白云回。
大概在第二节课期间,警察来找了白云回去做笔录。班里的同学都在虎头虎脑的望向窗外或小声的讨论。
在车上。警察让白云回放轻松,照昨晚经历过的事情如实说,白云辉默默点头。
房间里十分昏暗,好在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好如之前在楼青霭家里的那个储物间一般。
对于警官的拷问,白云回他如实禀告。
后笔录完成,警官将白云回按时送回学校到达之时正式第三节课下课。
一进门同学们眼见白云回,立马一窝蜂的挤上去八卦。
甚至有口出狂言大胆发言的。:“回哥,你是要去演绎铁窗泪吗?”
一片怨声载道。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白云回一典型的模范好学生,一不谈恋爱,二不打架,三不抽烟喝酒骂脏话,无论对待男女生都谦谦有礼,细致入微的,何尝的蹲牢啊?
矛头转向了那位“言语恶意”的学生,白云回婉言制止,并将昨晚的事情叙述给了同学们听。
面前们的大伙恍然大悟。
然后白云回坐回位置时,眼瞟见自己邻桌的新同桌没在。
是请假没来吗?
商英行姗姗来迟,爆大瓜似的将手拍击着他的桌,兴致冲冲道:“阿回!你看论坛了没?”
“嗯?什么论坛。”
“就是咱怀中的论坛呐。”
“没,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毕竟刚穿回来,一切都不大清晰。
由于手机搁家,而经过好哥们儿副会长的强烈建议,无奈去注册一个怀中论坛账号。声音心再也忍不住了,干脆掏出宝贝爱机让白云回仔细瞅瞅“惊天大瓜”。
“与其说是好兄弟,倒不如说这两人跟好姐妹似的。”路过的女孩调侃了一句,后尾的好姐妹还是用当地方言说的。
不言而喻。
商英行迅速掏出私藏的手机,翻找到收藏的页面,露-出条帖子直接恨不得怼在白云回眼前。
定睛一看。
帖子的内容是“不小心挖到了早期的L哥诶,L哥QQ空间发的一张图。”
而下面的附图则是一个相当青涩的少年,看起来也才十四五岁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少年朝镜头wink并比了个剪刀手,但蓝色的衬衣露-出了半截尤其是锁骨下的那个小痣显得尤为显眼,细碎的头发像刚起床的那般。
好几个弹幕从容飘过:
“不是,咱L哥原来打小就长得这么帅吗?”
“我要加入L哥的粉丝协会了!”
“我是L哥的正牌绯闻女友,烦请楼主删帖,我不会让家夫出来“沾花惹草”了。”
L哥?楼青霭吗。
原因是那颗锁骨痣与之前的雨中超市邂逅的一致吻合。
还没等白云回开口询问照片中的少年是谁?
商英行抢先一步答道:“楼青霭这张照片流出来了耶,每回跟他对视或遇见的时候都觉得他凶神恶煞的,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变得如沐春风的。
虽然但是他的英雄事迹已经挂在上面了,大家对他多少抱有点忌惮,可是果真没有想到怀中一霸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白云回只是回应了句“嗯嗯”。
商英行见这么一副模样,立即切了话题,问他:“L哥加你微信你咋不加啊,倒是另辟蹊径来敲我这砖,你咋不回加人家?”
“太唐突了。”何况也不是谁都像商英行这样傻愣愣的别人加他立马同意。
“嗯?”
“我比较慢热些……处久些再长谈吧。”
说来也是,上一世白云回跟商英行就是这个班日久情长(友情)起来的。
白云回听罢,不想再谈及此事,于是就匆匆离开了。
走后,商英行与别人交谈,并跟其他人打趣白云回:“哎呀,你看我家阿回!就这会儿就拍拍屁-股跑了。
表面装的这么不在意,实际上那耳朵都被‘烤’熟了”
那人胳膊肘撞击了几下商英行,笑着回道:“何以见得?”
他听后,轻车熟路地坐在白云回的课桌上,拍着胸-脯胸有成竹:“你瞧着我和白云回什么关系?从初中到高中,我可是最了解他的人,是挚友也不为过呢。”
另一位同学权当他说的是玩笑话,搁旁边跟着附和。
“可不是?我整天看回哥跟行哥形影不离的~”
商英行听着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无比自豪。
白云回他顿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游走在走廊上,仿佛背后有股黑色-魔团缠绕在背后,令人为之胆怯。
刚在课桌上左思右想了一番,果然还是得需要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走入洗手间,抬眼瞧见自己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生厌。
还未多想,急匆匆地打开水龙头,手掌并拢向下凹陷,流出来的水冲刷在手上。
本就是夏季多了几分冰凉。忘神得盯着从指尖缓缓流出的水,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水如流沙一般流逝。
缓过神来,只觉手上一股清凉,至于清凉的源头早已荡然无存。
真的是魔怔了。他心想。
将双手合并中间往下凹陷,做出一副接水的状态,再审时度势捞把水往脸上清洗。
关闭水龙头。抬起头来,将手从发间顺过照镜。
总算是清醒了。
“嗯,我知道了。”少年的声音清淅而醒目。
白云回好像听到了厕所门外有一熟悉的男声,貌似还是在打电话,有从电话那传出的微弱回声。
这音色是……楼青霭!
站在镜子面前的他有些慌不择乱,他还是迫使自己镇静下来,装作是在厕所相遇。
听到阵阵脚步声逐渐逼近,盥洗池的水龙头还在滴漏着些许水珠。一切都变得无比安静。
只有心脏在狂跳。
白云回眼神锁定在门口。
“行,到时候……”终于见到停留在门口处的楼青霭,他有些发懵,刚打的电话还停留在耳侧,久久未回应。
两人相视。
“‘仓鼠’?……楼青霭?”他电话那头响起雄浑粗糙的声音。
站立在门前的他瞧着对面的少年一幅强装镇定的模样,见他头发和脖颈欲滴欲落的水珠,惴惴不安的神情。
因为是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在肩,只好深藏内心真实想法的样子,好莫名奇妙啊。楼青霭他心想。
却无奈电话对面不断催促,但“仓鼠”也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老爹过会再聊。”
白云回看他将手机停止通话后,又把手机塞回裤兜,一本正经地冷言,抬手指向楼青霭放手机的裤兜:“手机,得没收。”
面对现任会长的胁迫,他只好如同罪-犯一般举起双手越过头顶,玩笑地说:“好,我投降。”
白云回不理他,只是一想到这重生之前些许微弱记忆里楼青霭可不是什么善茬,之后遇见他还是能避则避吧。
刚准备上前将手机从楼青霭那处上交,又听到了一道突兀的脚步声!
俩位男生还是一边打情骂俏的暧昧声,一听就知道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无人知晓最僻静的约会除了幽密的小树林,另外就当属四楼最深处的第二间厕所了。
逐渐听到脚步声越湊越近,就连他们彼此的心脏都开始跳动了几分。
清晰听见的不止是脚步声,包括即将要走来的小情侣暧昧的话语。莫名其妙的心慌。
也只是跟个木头一样楞在那,倒是额问流出几滴汗水。
楼青靄见他想没收的手迟迟停留在半空,之前那般铁面无私大义凛然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了,唯独剩下一股从他身上陡然而出,本不属于他的气息。害怕。
他温热的手连忙抓住白云回的手,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白云回确确实实的被他这措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
冰冷。此时的楼青霭感知的唯一感受只有这个。
白云回当即时刻就想先把对面突如急来握住的手甩开,毕竟好像听到即将来临的小情侣驻足亲热的声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楼青需却抓地越发的紧,眉眼弯弯,耐心安抚着他:“会长大人居然害怕到发抖哎。安啦,现在他们暂时不会进来。”
白云回去给了他一个鄙弃的眼神,并劝他不要尝试耍小聪明,更不要妄想着讨好学生部。
楼青霭苦笑了声,不置可否,将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慷慨上交。
他正打算离开时。
却听到原要走进却停留在走廊上的小情侣好像要改变主意,都迫不及待要进去亲热。
心头一慌!
楼青霭见他又成了“木头人”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门口,一不做二不休!
转手拉住白云回手往厕所最里边的一个隔间躲藏,将白云回的身子抵在厕门,又把他的头紧靠在自己的胸膛,反之楼青霭则越过他的头开了条门缝往外面观望着。
他的脸我在自己的耳旁,旁人的呼吸声都十分清晰。
这紧张又暧昧的气氛。。。
白云回想挣脱出来,却被楼青霭牢牢锁住。
“别动,老实点。”将他囚固的人压低些声音,丝毫没了十七八岁少年的稚嫩。更像是警告。紧抓住了白云回妄动的手,“你不想被发现就少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