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寻她》芋清

17、视频通话 ［霍元

　　［霍元］：草了。
　　［霍元］：老大，我的呢？
　　［SuC］：你什么？
　　［霍元］：……
　　这偏心偏的有点明显了。
　　霍元发起了视频电话。
　　苏澈：“？”
　　她点进去，大部分人都接了。
　　“你这是要打电话真实我？”苏澈没开摄像头，她打开免提，对着麦克风说话。
　　霍元的镜头对着路面，视频上呈现出他走路的样子：“没有，就是无聊，和大家探讨一下作业。”
　　一半的人挂了。
　　霍元：“……”
　　“不就是个作业吗，能吃了你们？”
　　视频通话里就还剩了十几个人，也都是苏澈他们几个比较好的朋友。
　　“那行吧，不聊作业，给你们看看我在老家欣赏到的大美风景。”
　　霍元把摄像头向上一转，对准了蓝天白云，日光下的老家是一个小村庄，房顶覆着一层白雪，小溪凝结成一整块冰。
　　一户老人家还在房门口铲雪，孩童们一个个穿着棉袄在雪地里嬉笑。
　　没有世俗的喧嚣，仅留下人间最美好的本真。
　　“这边雪很厚，大约二十厘米吧。”
　　“我还堆了个雪人。”
　　霍元又把镜头换了个方向，对准了一个长有胡萝卜鼻子的白雪人。
　　长的很丑，铁水桶歪在头顶充当帽子，身旁的两根树枝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苏澈：“……”
　　“你是不是堆了个四不像？”沈溯说。
　　他在吃饭，摄像头只照到了他半个身子。
　　“或者是堆了一只猪？”他嗦了一口面条。
　　霍元：“……”
　　“你手艺死绝，夸夸你。”苏澈边笑边说。
　　霍元：“…………………”
　　“这才几点，你就吃上饭了？”他转移话题。
　　沈溯眼看这个逼要开始报复，直接开怼：“十一点二十，我早上五点起的床吃的饭，距离现在是六个小时二十分钟，吃饭不正常吗？”
　　“也对，可能你因为起晚了一上午都在吃，感觉现在吃是有点早。”
　　他的语气不算凶，就是普通的说话，但在霍元心里就是一种挑衅。
　　沈溯你个狗！！
　　霍元在心里暗骂。
　　“行了，我在这里时看风景的还是看你俩吵架的？霍元你那里还有什么好看的，让我见识见识。”苏澈打开摄像头，好奇的看了看霍元的视频。
　　其他同学可算是听到了一句想听的话，纷纷赞同让霍元共享美景。
　　“行行行，等我到了地方就给你们看，哎，话说，老大你这是在哪？”
　　苏澈坐在餐桌椅子上，白舒在客厅看电视，摄像头里呈现的是厨房。
　　苏澈一般过年要不是在宿舍，要不就是在某个老师家，这地方霍元没见过，以为她又跑到哪个不认识的老师家里去了。
　　“在公寓。”
　　“你什么时候租公寓住了？还就你一个人？”
　　“没有。”
　　苏澈把身子一歪，白舒就照进来。
　　霍元：“？”
　　沈溯：“？”
　　其他同学：“？？？”
　　“你俩？住一块？”霍元停下脚步，声音骤增。
　　“有什么问题？”
　　“白舒也有事不能回家，我就跟她合租了。”
　　苏澈刚说完，又挂一个人。
　　她没看清是谁。
　　“哎哎哎本来人就少，这怎么又跑一个。”
　　林娜在群里发：@张怡 ？你怎么退了
　　［张怡］：不知道，手机烦了自己退的。
　　……
　　这意味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她退不退随意，接着聊。”
　　虽然张怡退的时候有点怨气，不过整体气氛没有下降，几人仍然聊的不错。
　　苏澈还把白舒拉过来和他们聊了几句。
　　“白同学真的是勤俭持家。”
　　“可比只会堆雪人的你强。”
　　“……”
　　霍元这辈子再也不想跟苏澈聊天了。
　　几人聊了不知道多久，白舒突然进屋把作业拿出来，到客厅里开始写。
　　“白同学这是在写什么？”霍元问。
　　苏澈拿起手机，走到白舒旁边坐下来：“她在写寒假作业。”
　　“在写第二本的一百六十九页。”
　　“？”
　　“白同学，你前面的都写完了？”
　　苏澈把手机靠在白舒耳朵旁，说：“问你话的。”
　　“嗯，都写了。”
　　“第一本也写了？？”
　　“嗯。”
　　“这么努力？？我那三本作业还在我书包里躺着呢，一笔没动……”
　　“再不写要写不完了。”苏澈说，“你知不知道还有几天开学？”
　　其实苏澈也没写，但她想打压一下霍元。
　　“…还有几天。”霍元弱弱的问。
　　“应该十天左右，等我看看日历。”
　　“十一天，你要补吗？”
　　“。”
　　她们一共发了三本寒假作业，平均一本近两百页，如果霍元想补完，那就说明他要一天写……
　　五十多页。
　　妈的，谁写的完？
　　“……”
　　“我刚刚算了一下，算上今天，我每天要写六十页，才能保证开学前写完。”
　　“而且今天已经过了一半了。”
　　“写你妈的写。”
　　霍元直接摆烂。
　　“那你挺牛。”
　　“不怕小秦开学撕你？”
　　“没事儿，沈溯也没写。”
　　沈溯：“……？”
　　“怎么又带上我了？”
　　“过年之前咱俩天天一块玩，你哪有时间写作业。”
　　“这才几天，你不可能把作业写完吧。”
　　霍元一脸骄傲：“要罚大家一起罚嘛。”
　　“我好歹把前面都写了，你一笔没动……”
　　群里的人都说“我们都写了不少了。”
　　霍元僵了。
　　他想给大家表演一个什么叫做一秒变脸。
　　他垮着脸说：“没事…老大应该也没写…”
　　“我又不是没得抄。”
　　“白同学在这呢。”
　　“……”
　　逆天。
　　“我退了。”
　　“我要写作业。”
　　通话里静了几秒，好像默认可以。
　　“你们都不带挽留一下的吗？！？？”
　　“其实前面的很快就能写完，大部分都是知识点梳理，一页只需要填几个空。”
　　“第一本我是写了四个小时写完的。”
　　白舒一边做题，一边对这苏澈都麦克风说。
　　群里又静了一会。
　　“听到白同学说话了吗？”苏澈问。
　　“听到了…”
　　“那你不赶紧写？”
　　“…哦。”
　　沈溯在旁边笑了半天了，眼看霍元要退出，鼓励似的说：“祝你今天写完第一本。”
　　霍元隔空送他一个大白眼。
　　霍元走了以后，没多久视频通话就结束了。
　　沈溯本来想收拾收拾睡个午觉，结果刚放下手机，就把桌子振的不停。
　　他打开微信，找到了一个纯黑色头像，点了进去。
　　霍元给他发了一个句号。
　　［溯］：干嘛。
　　［溯］：挂着已黑化的状态要来报仇？
　　［霍少黑化版］：……
　　［霍少黑化版］：不会做题
　　霍元发来一个图片。
　　［霍少黑化版］：第九题，求教。
　　他又发了一个可爱卖萌的表情。
　　沈溯：……
　　［溯］：行行行。
　　［溯］：记得给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