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烤冷面的大男孩》温子程然

27、意外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申亓勉强跟着融玉跑到居民楼里，来不及停下来喘气，借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就看到客厅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一人一鬼。
　　“我是你爸爸啊小绍，别怕!让我再看看你!”陈辉头被摁在地上，说话多少有点受阻，呜咽呜咽地只能大概听清楚内容。
　　“滚啊!你是什么东西!快滚出去!再也不准进来!”被陈辉称作小绍的男孩，约摸着175左右，年龄不会超过20岁，发型剃的板板正正，脸上带着几块不明显的伤痕，估计是旧伤。
　　此刻他正把陈辉的头使劲往地下磕，腿还压着陈辉的腿，生怕他反抗，也想借力起身，可陈辉的挣扎幅度实在太大，一时竟有些按不住。
　　融玉走上前，很干脆地给了两人一人一脚，陈辉和小绍都被踢开了一米远，回过神来坐在地上，看清融玉像个阎王爷似的站在那里，便都不敢动了。
　　“解释一下。”融玉掏出烟盒，熟练地捏了一根烟出来。
　　三人刚到阳间就来了陈辉的家，到了家门口，陈辉执意要自己一个人进屋看看，融玉和申亓答应后坐在楼外等着，没想到屋里还有个人。
　　“这是我儿子，陈绍。陈绍，这是两位大哥，帮我回来的，快打招呼。”几缕光线将陈辉本就磕碜的脸映衬地更加恐怖，但眼睛却很明亮，尤其是在注视陈绍时，透着慈爱的光。
　　与之成对比的，是陈绍惊恐又带点厌恶的表情，像第一眼遇到鬼，然后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蛆一样。
　　见陈绍呆愣愣的没动作，陈辉笑呵呵地开始打圆场:“不好意思啊，我这来得突然，把他给吓坏了。”
　　融玉叼着烟没动作，陈辉还有点眼力见，连忙起身找打火机。
　　客厅干净整洁，但明显是收拾过的，之前肯定很脏。洁白的墙壁上有乌黑的脚印，垃圾桶旁边沾着枣核，沙发很旧，上面滴着各种各样的污渍，早已辨不清原来的颜色。
　　陈辉翻腾来翻腾去，原本齐整的物品又被弄乱。好在他终于从电视柜下面的缝隙里掏出来了。
　　融玉接过打火机点着烟，又把打火机递过去:“这么贵的东西，还是放好吧。”
　　陈辉听完一怔，随后又一言不发地把打火机放在茶几上。
　　“那个，请你们......出去，这是我家。”陈绍揉了揉自己被踹疼的肚子，哆哆嗦嗦爬起来，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胆怯，但对这间屋子的维护还是让他开了口。
　　融玉没回答他，抬起脚步，围着茶几和沙发转了两圈，最后站在陈绍面前，问他:“你姐呢?”
　　“我姐、我姐，你找我姐做什么?”陈绍人高嗓门小，说话总有种与自身体格不相配的扭捏感。
　　“你爸找。
　　“我姐，我姐她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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