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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苍白的节日 这章甜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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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房门被拍响,“谁啊?”朦胧的困意,晕晕乎乎的起床,云舒慌张的脸映入眼帘,手脚冰凉,对他的恐惧感再次放大,他只要用力就推开门。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声的说着,云舒对昨晚的不当,感到抱歉,我低下头,不想与他对视,我只感到深深的恶心,“你是来嘲笑我的吧,笙云舒,你令我恶心至极,滚吧。” 他把我环在墙角,昨晚的疯狂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云舒无辜的看着我,握住我的手臂,我向他的肚子踢过去,云舒吃痛般的放开我,我顺势把他赶出了。我从房门滑在地板上,冰凉又痛苦。
热烈的下午,石石回国了,把任何事都抛在脑后,感觉轻快多了,在浪漫的餐厅里,季石盐深深的看着我,他很阳光,嘴上一直带着微笑,清新的抹茶味道。对于这位“哥哥”我总是对他尊敬,应该算是竹马吧,我不指望向他诉说什么,只是想让他帮我托付一份高工资工作,我已经没有钱了,催债的人很快会找到我。那时我就只能卖房了,在粼粼的波光河面,石盐向我讲了好多好多话,倒是有点犯困,头微微垂下来,用手撑着下巴。柳树拂在半空,风亲昵的吹着,像大手一般拍在我的身上,眼睛半眯的望着河面涓涓细流,汇聚成大海,很美很漂亮。“石哥,你有喜欢的人吗?”荒诞的语言,在秋日里摇曳,也许,我可以一直坐到春日终点站,没有太阳,皮肤就不会溃烂,只有无尽的树荫。我会永远的躺在那,晕晕乎乎的,睡一个长长的甜甜的梦。
“有啊,你还记得青黛吧,他已经在两年前死了。”为了缓解不小心揭别人上吧的尴尬,聊起童年的趣事,真是怀念啊,在黄昏之下挥手告别,真是奇了怪了,石盐并没有多少朋友,他很快乐阳光。也许是儿时的孤独,虽败犹荣,他会保护我的把,会吧,石盐的身边是不知的安全感,让我十分的安心。在小摊吃完晚饭后就回到了破败的小区,身体不自觉的冒出冷汗,哒哒的脚步声愈演愈烈,离我越来越近,这些天小区的拐卖案在我的脑子里混乱杂音。到处乱蹦乱跳,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将我拥进怀里,是慌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在黑夜里放大,海盐味在翻涌,我止不住的害怕。“阿笙?”他小声地嘀咕,只是抱着我,“你今天见季石盐可对不对?”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在跟踪我?这天感觉背后的视线有了答案,冷意的眸子紧盯着我的背后,把毛绒的头靠在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吹在我的脸上,好痒,我懒得回答他,“哥,你已经没钱了,我养你吧,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好不好?”脑子里乱乱的,不想思考,好难受,我要是同意会怎么样?要是不同意会怎么样?晦暗不明的情绪,低落至极,他嗜血的目光呆滞了片刻,扫在我的脸上,像是要把我捆绑在他的身边。“好啊,你会帮我还债啊?”开玩笑般的摊开手,他将手又紧了紧,“我为什么要骗你?哥哥,我会帮你还完债务,只要你原谅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行。”云舒是认真的,他抚摸着我的腰肢,捏着我的手止不住发抖,他真的想要把我关起来,他对我只有愧疚和扭曲的爱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情感了。
握住我的手臂,“哥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养哥的。”无辜的目光如炬,在我苍白无力的皮肤上扫视着,我跟他回了家,我已经没钱了,我需要钱,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只要我陪在云舒的周边。他就会帮我还完所有的债务,这是梦吗?将我锁在房间后云舒就回去做饭了,房间里很黑,貌似没有灯,我摸索了一阵后,就回床上躺着,缩在被子里,就像被吓到的兔子,开门巨大的声音在房间里无限放大,传遍了每个角落。云舒掀开被褥,提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扔在沙发上。“陪我吃饭,哥哥。”云舒一口一口的咀嚼着,目光落在我的眼里,有些困倦,抱着枕头趴在沙发上,撑住下巴,我肯定憔悴极了。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心痛,收拾好碗盘就抱着我回去睡觉了,粗重的按压着,手碰撞着床头柜,酸痛感传满了全身。重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是重重的吻,翻过身,落在后颈上的吻一个又一个,无奈的美丽捉紧到手上。紧紧的抓着云舒的背,道道血痕,血液一滴一滴流在我苍白无力反驳的脸上,如鲜艳夺目的血花,这是我的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那天凌晨,麻木感,刺痛感,充满了我的脑子,我好恨你啊,阿笙。
次日的清晨,后腰一阵阵传来刺痛,起不来床,扶着墙站起来,手臂传来疼痛感,云舒用力的捏着我的手,紧紧围绕的目光在后背冷冷地传来,“哥,别走。”云舒拽住我,把我拥在温暖的怀里,蹭蹭我的后颈,在耳朵边小声的吹气,一直抱着,直到中午,云舒才犹豫的放开。王叔做好饭后,呆滞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吃不下去了,只好向他投去了好奇的眼光,“王叔?你在看什么啊?”他只是拿出了一张照片,是13岁孤儿院的照片,里面有我和阿笙,王叔仔细打量着“你是周周吧!长这么大了啊,真没想到你和他能在一起。”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疯子,明媚又恶毒的阳光,嘲笑着我的
无能,我真是烂透了。只想到自暴自弃,皮肤在炎炎太阳下,会溃烂,会烧伤,我好怕,阳台很暖和,但不能多待,要出门吗?出去买点菜吧,太无聊了。
农贸市场里有大棚,但还是好热,好烦,要是带伞的话就没有那么炎热了,秋天的下午依旧很热,不舒服。我好幼稚,连蔬菜都要讲价,胡萝卜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新鲜的,我很喜欢。总是不知觉笑起来,清脆可口的味道,躺在柳树下,很凉爽很舒服。翘着腿,伸展身体,该回家了,我真的把哪里当成家吗,也许吧……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云舒了,他好像很慌张的在找什么东西,是在找我吗?云舒好像不知道我认识这里,躲在草丛里准备逗逗他,云舒慢慢的走过来,探头望着他,扑在云舒的身上,他眼睛是阴执是愤怒,“哥哥,你不能跑,知道吗?你不知道我起来见不到你,多害怕失去你。”腿上传来疼痛,一把水果刀叉在小腿上,血液疯一般涌出来,他为什么要带把刀,云舒要杀了我吗?蔬菜混乱的撒在地上,瘫在地上,“阿笙……好疼。”我好恐惧害怕,云舒蹲在我的前面,诧异的望着,“哥,你最喜欢跑了,对不对?”他强颜欢笑着,用力扯着我的头发,血色浪漫,在草地上摊开,突入齐来的疼痛感让我蓄满了泪水,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珍珠,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多么凄惨啊,在他深黯的眼睛里是我凄美的眼睛,对视之间,他只有报复的快感,我和他就像仇人一样,捏着我的下巴,紧紧捏着。这是最大的刺激,颤抖起来,用尽力气摸着他的手臂,将云舒的衬衫衣领拽近,他的眼睛里是嗜血,渐渐褪去,就只剩慌乱了,他真的很幼稚。“你要杀了我吗?阿笙,我要失血过多了,很困,很累,我晚上会给你做饭的。你看,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记得……”发病之后,就瘫软在他的怀里了,没说几句,就累倒了,我本来可以再说几句的,但是慵懒的掀不开眼皮,是失血过多了吧,很累,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很刺鼻的味道,右腿动不了了,真是意料之中,他会很开心的吧,我永远跑不动了,我暂时成残疾了,“我该把你恨之入骨了,阿笙。”撑住头看着他,他现在对我只有愧疚和后悔了,摸这我的脸,上面就只剩对他的恐惧和讨好了,“阿笙,我爱你,我很爱你,我知道你很生气,而且你每次生气我都好害怕,你好可怕。”他抱着我,后悔的抱着,惭愧的抱着,埋在我冰凉的怀里,呜咽的哭起来,“我不该这样对哥的,我不该发脾气的。”无奈的看着云舒的脸,我总是容易心软,亲亲额头,“哥哥不怪你,阿笙,我真的爱你。”烦乱的思绪缠绕在我的身上,好难受,坐在轮椅上,什么都不方便。太阳伞遮在我的头上,青灰色的斑纹照在我苍白的手臂上,云舒悄悄地环住我,冰棍塞进我的嘴里,甜滋滋的,海边很凉快,微风慢慢的吹,粼粼海面潺潺流水,阳光照在海面上,晶莹的。
好好休息几天,才是资本,伸伸懒腰困倦的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病症越来越严重了,难受,痛苦,掩盖住情绪地不稳定,把头埋在双手之中,再睡一会儿吧。
【第三章节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