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录   我少时 ...

  •   我少时读书,曾听老师讲过苗族有蛊,一度很感兴趣。

      “蛊”字出现很早,现存殷墟甲骨文中就有近30次,写法是器皿或血中(古时皿和血近体通用)有虫状物,意为器皿生虫和人患上寄生虫病,卜辞预示为祸患之一,后扩展到各种疾病。

      春秋以后,“蛊”出现了两种含义,一是疾病,认为蛊是一种病,通过方药可以治疗;二是蛊术,认为蛊病是有人施法产生,施蛊者通过毒虫毒药加害他人,解蛊者通过解蛊术解救受害者,解蛊治疗往往无效,蛊术被传得越来越玄乎,使得“蛊”这一普通名词被笼罩上了又神秘又恐怖的面纱。

      此段来于个人图书馆APP《蛊术解密》

      相关文献:

      隋代史料《诸病源候论》
      “凡蛊毒有数种,皆是变惑之气。人有故造作之,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便能变惑,随逐酒食,为人患祸。患祸于佗,则蛊主吉利,所以不羁之徒而畜事之。又有飞蛊,去来无由,渐状如鬼气者,得之卒重。凡中蛊病,多趋于死。以其毒害势甚,故云蛊毒。”

      民国《贵州通志·土民志》
      “蛊有蛇蛊、蜥蜴蛊、蜈蚣蛊、 金蚕蛊。种类不一,持以中人,无不立死。”

      巫蛊之术影响深远而广泛,又讳为人谈。
      几千年来,有关西南某些少数民族巫蛊术的传闻一直在世人口中流传,也有很多古籍都记载着明确的蓄蛊方法。但论起细节以及是否真的有人亲眼所见,却只能做出含糊的司法解释。

      民俗学者邓启耀曾说,“我调查过普米、纳西、白、傣、怒、汉、彝、傈僳等民族,许多人都知道‘蛊’是怎样制作出来的,且说得头头是道。但一问‘亲眼见过没有’,却又全部摇头。”

      另有《唐律疏议》卷十八
      “蛊有多种,罕能究悉,事关左道,不可备知。”

      或许蛊术并未空穴来风,但无论其是否真的存在,我始终认为在那遥远且神秘的重重山岭间,是该有些故事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