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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谢郗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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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郗想起沈阙那双冷静的琥珀色的眼睛,一阵恶寒。即使没有证据,但潜意识告诉谢郗,沈阙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谢郗没再让郁柏为她讲解,沉默的翻完了剩下的资料。
郁柏很贴心的给了好友三观重组的时间,没再说话。
好半天谢郗才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这孩子进娱乐圈绝对能当影后。”
“我也这么觉得。”郁柏附和道。谢郗听着郁柏语气中的愉悦,就知道自己这个变态的好友对沈阙感兴趣。若是之前谢郗自然是不会管的,但现在刚被沈阙唬完,难免有点心理阴影,不由得也担心的问郁柏。“你真的还要跟她有牵扯啊,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这就是个疯子啊,九岁就能这么完美的杀人,你放身边不怕养虎为患吗?”
郁柏有些无奈的瞟了一眼激动的好友,谢郗其实真的是个好人,虽然最符合普通人眼中二世祖的模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她哪样都不过界,吃不碰保护动物,喝不碰兴奋毒物,嫖不逼迫良家未成年,赌不成瘾毁人,犯过最大的事儿大概就是当初沈运程出轨后她找人给他蒙头揍了一顿给自己出气。自己和她姐姐谢庄半点肮脏的事儿都没让她见到,导致谢郗30多岁的人,心思确实单纯的离谱。见仁见智,谢郗看向她的的眼光也自然也颇为单纯。她知道那些腌臜的事,但她不觉得自己身边的亲友会干这些。
就像现在她真的在担忧已经三十多岁,坐在高位多时郁柏被一个只是有些小聪明的刚满十八岁的孩子伤害。她畏惧着沈阙为了求生而亲手伤害的生命,却完全想不到一将功成万骨枯,郁柏将公司带到如此高度,手中难道真的就能干净。说到底为了金钱权势伤人害人,要比为了生存恶劣的多。
在查了沈阙的资料后,郁柏反而更对她感兴趣了,说白了情人就只是个玩物,在床上都大差不差,所以郁柏从来没有建立过长期的包养关系。毕竟包养虽说不好听,但也占个养字,养个宠物也是要养讨人喜欢的,像她身边的人包养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群漂亮的金丝雀,可她从小就不喜欢金丝雀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她要养也是要养些不一样的。正是因为沈阙是一只狼崽子,她才有心想给她栓上链子。
沈阙拿文件夹轻拍了拍谢郗的头顶,“别因为你傻就拿你的心思揣摩我,一个小屁孩儿而已,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谢郗又被好友损了一气,偏偏还没法反驳,毕竟自己是真的傻傻的被人给骗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孩骗了,无论她计不计较都丢人,最后也只能咬着牙对郁柏恨恨的说“你要是把她给驯服了,给我带过来出出气。”
郁柏自然是知道谢郗是什么意思,以她们的身份地位,要捏死沈阙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可从心底让一个人屈服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的脊梁节数都一样,可偏偏就是分软硬,要一个人屈服的方法无非就那么几种生死疼痛,朋友亲人。人都有软肋,但被威胁的屈服不是打心底的屈服,谢郗想看郁柏把狼训成狗,但郁柏不想。她想把狼训成听话的狼。
“师傅,最近的银行下。”沈阙将手机里的录音关掉,便打算把谢郗答应的钱给提现了,谢郗随手塞给她了一张卡,等谢郗见到郁柏脑子转过来弯了,不知道里面的钱还能不能拿到手。沈阙承认自己是在刀尖上行走,无论是郁柏还是谢郗,只要她们不想陪她玩了,随手就能将她打入深渊,可她却还是一次次不安分的搞这些小动作。沈阙就是享受这种快感,沈阙有严重的自厌倾向,从她杀掉她父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否定了,她不觉得活着是煎熬,也不觉得死亡是解脱,但于她而言生死也没再有什么区别。所以她一直在给自己的人生找锚点,让她别再像是一个行尸走肉。就像她的弟弟沈越,医院里的医生患者看她给弟弟筹钱,哪一个不感叹一声姐弟情深,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多爱这个弟弟,只不过和她流着同样的血又一心敬爱这她的亲弟弟便是其中一个锚点,或许她并不会为沈越的生死多伤心,但她会尽力去救他。
所以沈阙找上了郁柏,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有天生纠葛的人。原配和私生女,不好听又怎么样,但是她们就是有天然的关系,不管是好是坏这都是关系,她想加强这种关系,这可以让她感觉到活着。
去银行把钱取了又给在医院的沈越交上费,谢郗给的这笔钱完全足够缓解她现在的处境了,她完全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不去做旁人眼中的婊子,可她不想。郁柏这样一个有权有势有财有貌的大腿她可不想放过,她的血管里到底流着她那对拜金父母的血,没有人比她更知道一个人没有父母背景要走到高处多难。她弟弟沈越醒着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读完大学,找到一个工作,不用大富大贵,稳定温暖能过上普普通通的幸福生活就行。这对于他们这种有着如此家境的孩子已经是很美好的未来了。
可是她不想,她不想日复一日的朝九晚五为了生活所操劳,普通人觉得安慰幸福的生活对她来说是毒药。当九岁那年她将那个追着她的醉醺醺的男人从高处推下去,雪白的脑花和刺红的血液在她的脑海中构成一幅绚丽的画。杀人的刺激将她大脑多巴胺的阈值调的太高,平稳的生活会逼死她的。
她想要跟着郁柏,她可以在郁柏那里体验到金钱,权力,美色与危险,那些让人毛孔战栗的东西,让她死了也愿意。
沈阙没回家,去敲了段初蓝家的门,半天没人开,就自己拿钥匙打开了,然后不是很意外的意外看见了段初蓝皱巴巴的红裙上半身几乎露出了半个胸,下半身露出光洁的大腿,玩具被泡在水盆里,段初蓝则慵懒的倚在床头抽烟。
沈阙闻到空气中淫靡的味道黑着脸去开了窗,“段初蓝你TM的又发情!”段初蓝懒懒呼出一口烟“小麻雀,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我在我家自己玩,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有性生活,我没有,多悲惨啊。”段初蓝伸出腿,拿脚去踩沈阙裸露出的小腿,激的沈阙后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段初蓝真的是越来越骚了。
段初蓝将烟掐灭,又点了一根。“再说了,我要不是为了你姐守身如玉,至于自己来吗,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沈阙从段初蓝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没顾撅着嘴的段初蓝自顾自的点上了,嘲道“得了吧,你个被扫的,要为扫黄民警守身如玉,鬼能相信你的鬼话。”段初蓝的烟是女士烟,沈阙抽着没劲,只是叼着满足一下空闲的嘴。
段初蓝没马上反驳只是突然直起身,将站在窗边的沈阙拽到在床上,手顺着领子就往沈阙的裙子里摸“我说小麻雀,你不能卸磨杀驴啊,当初被扫的时候我是妓不错,嫖客可是你这小兔崽子,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
沈阙腰一用力,就转身将段初蓝的手箍住,反压在床上,“首先她不是新欢,咱俩也从没爱过,其次你要是实在找□□也可以帮帮你。”沈阙那张清冷的脸一沉起来其实很吓人,但被吓的人中很显然不包括段初蓝,两个人认识的时候沈阙才15,段初蓝27,当时段初蓝正在和一个客人吻别,被刚把沈越揍一顿出来消气的沈阙碰到了。给还是未成年的小孩来了一段法式舌吻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