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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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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大小姐,有人要找你,请问您老人家可否来喝一杯。”谢郗拿出手机给郁柏坐汇报工作,然后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两个字“没空。”毕竟小姑娘还不值得郁柏特意过来见面。“我说郁大总裁,这小孩儿你不要难道我带回家睡吗?”谢郗知道以好友性格怎么都得晾晾沈阙,沈阙能不能让谢郗见她,得看她自己的本事。
“她要乐意跟你,你就带走。”郁柏冷淡的回道。“听到没小姑娘,要不你跟我走,我还没睡过女人,怎么都郁柏那个死变态要怜香惜玉~”谢郗向沈阙抛了个媚眼,如果沈阙只是单纯的出来卖的说不定就答应了。但沈阙知道,她要是答应了,郁柏才怕是要搞死她。自然不是因为她这个有过一夜情的私生女,而是因为谢郗。
沈阙今年18岁,关注了郁柏12年,即使她只能通过网络或偷偷的在郁氏楼下蹲点了解郁柏,12年的时间,也足够她多多少少的了解郁柏,沈阙在郁氏楼下蹲了12年,谢郗是郁柏唯一一个12年还算亲近的朋友。沈阙可不敢赌郁柏能不能让劣迹斑斑的自己安然的呆在谢郗身边。沈阙可不想那么快下地狱,她可还想祸害遗千年呢。
“谢谢您,谢总,不过我还是想跟郁总。”沈阙答道。“怎么,我比郁柏差哪了?”谢郗调笑道。“因为,我暗恋郁总很久了。”沈阙道。“暗恋,不是,小东西你几岁啊,你之前见过郁柏吗你就暗恋她!”谢郗感觉沈阙每一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这出戏也太精彩了。“您知道,我之前见过郁总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谢郗刚要反驳,便对上了少女那双冷淡的琥珀色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和郁柏去抓奸时的场景。当时她比郁柏这个被绿的都兴奋,跟着保镖往外扔着沈家的东西,直到她扔到一个兔子的玩偶的时候,被拦住了,洋娃娃一般的小孩儿,仗着矮小偷偷的的跑了回来,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姨姨,这个可以不要扔吗,我会自己拿走的。”女孩儿琥珀色的眼睛沁满泪珠,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这么小的孩子的请求,谢郗也没法迁怒,把玩偶给了小女孩儿。
谢郗将记忆中小女孩儿的眼睛与面前少女的眼睛对上,心中一片恶寒,她在之前知道沈阙是沈运程的女儿,是比她们小一辈的孩子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实感,她甚至真存了郁柏玩腻了自己把人要过来玩玩的想法,但是如今记忆中幼小甜美公主般的孩子,与面前瘦削麻木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少女对比。谢郗的心中升起了许久都没有过的罪恶感,心中熊熊燃烧的玩乐之心,被一盆水扑灭,再也燃不起来。
“你缺多少钱……”谢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沈阙没想到谢郗会这么问,自小的艰难生活让她对人的善意恶意都很敏感,她能感受到谢郗对她明显的态度转变,和话中的含义。沈阙感到谢郗在可怜她,这是好事,她一向很会利用别人的怜悯。
沈阙像是很是惊讶的听到这句话,冷淡脸上出现了裂痕,像是一直装作坚强的孩子终于得到了救赎,张口带了几分哭腔,“您可以帮助我吗?”女孩儿期待的问。
“嗯。”谢郗有些不自在。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救风尘的那一天。
“我给你100万,你好好上学,别干这个了。”谢郗的眼神飘忽,她不太敢看女孩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实在还良心未泯。
谢郗看着女孩儿一直挺直的腰背放松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什么重担一般,“谢谢您,谢谢您……”女孩儿不住的重复着谢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盛满泪水。
谢郗看着沈阙所伪装的冷漠与刚强从女孩儿身上退却,露出些许应该是这个年纪少女所有的委屈和无措,女孩儿紧紧抓住谢郗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滚烫的眼泪滴落在谢郗的手上,仿佛在灼烧她的良心。
“喂,郁柏,我感觉好罪恶啊。”谢郗把沈阙打发走后有气无力的往郁柏办公室的沙发上一瘫。郁柏嗯了一声带着笑说“被那小孩儿骗了?”“什么啊,郁柏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我就算没你那么聪明,也不至于让个小孩儿骗了。”谢郗有些气呼呼的,把沙发上的靠枕往好友头上砸。“我说真的,你记性比我好,应该还记得,咱们见过这小孩儿的,小时候多可爱啊,被咱们搞的现在不得不出来买身。”郁柏接住了靠枕扔了回去,丝毫没被谢郗的义愤填膺所影响。
“首先,她的现状并不是我们害的,将私生女赶出我郁家的房子是我的权利。其次,我应该让你姐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不调查清楚,不要轻易下定论了。”郁柏将自己调查的沈阙的资料扔给了谢郗。她这个好友她从来都是当半个妹妹的,毕竟对方实在是被保护的纯情的离谱。
“这么大点的小孩儿,她父母我们又不是不认识,有什么可调查的。”谢郗嘟嘟囔囔的翻开了资料。郁柏则在一旁看着谢郗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我草……”谢郗有些恍惚,因为这一叠资料里起码半数都是案宗。“嗒”郁柏用指甲轻叩桌面,将谢郗的思绪拽回。“她九岁一个醉鬼在追她的时候高空坠落而死,她向警察说这个醉鬼曾经猥亵过她,所以再次追她的时候她往高处逃。于是醉鬼失足摔死了。”郁柏总算放下手中的活,贴心的向好友讲解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这个醉鬼是真的自己失足还是她帮忙失足没人能弄的清,毕竟她特地挑了个摄像早就坏了的地方跑,那个醉鬼无亲无故,自然也没有家属会怀疑一个只有9岁的小女孩儿,警方自然以意外草草结了案。”“说不定就是意外呢……”谢郗心虚的嘴硬。“第一件当然真的有可能只是意外。”郁柏莞尔“随后不过半年,她的母亲被药死,父亲药瘫,虽然药是她买的,但她声称母亲指使,一切死无对证,而她的父亲确实长期家暴,于是事情又以妻子杀害丈夫并自杀结案。”
郁柏平静的向谢郗讲述这沈阙的前尘,眼神颇为赞赏“虽然理论上受到家暴的还有她,而且她的母亲也对她长期的虐待,但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儿会杀害她的父母。”谢郗想起了沈阙当时在自己面前说自己母亲去世,父亲瘫痪卖可怜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寒。“我草,不会吧。”谢郗其实已经开始相信郁柏说的话了,像她们这种出身,最不信的就是警方通报,最信的就是最终得利者。豪门斗争,一向都是见血的,兄弟相争,父子相残,只要做的干净点,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最后赢了,最后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归咎于意外。即使谢郗家庭和睦,姐妹感情甚笃,但她也是见多了的。
在豪门最不缺的就是“意外”车祸而死的长子,和“意外”老年痴呆的父亲。这种意外的凶手也自然是最好找了,谁最终得利了。
那沈阙的身边接连死去猥亵她的男人,和虐待她的父母,真的只是意外吗。
至于所谓的当时沈阙还是个孩子,她们可从不会中因为对方是孩子而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