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马甲：半氪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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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
“呃……结果很糟糕吗？”
“……不。”蝙蝠侠眯起眼睛，“结果是一切正常，除了你最近体重好像有些超标。”
迪克闻言松了一口气。他打个哈哈，挠挠脸：“那不是很好吗？”
蝙蝠侠转过身，锐利的视线穿透他掩饰的假面。
空气中的沉默在蔓延。和一贯严肃的蝙蝠侠不同，迪克仿若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和往常一样轻松自如地靠在蝙蝠洞的电脑旁，双手环胸，眨着眼，正等着蝙蝠侠回答他的话。
这是罗宾训练带来的演技？还是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之前的闹剧就非常可疑了。
所以最终还是回到迪克本身。他绝对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蝙蝠侠压低了嗓音：
46.
“夜翼。”他的声音醇而厚重，是哥谭抹不匀的夜色，总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就像他总抿着的下唇一样。“到爸爸这来。”
夜翼是一只灵动的小鸟。从小到大，他都是蝙蝠爹地最棒也最惹人怜爱的那只。
他一向是听话的。正如现在，他脚尖踩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只是一个错眼，人就来到了蝙蝠侠的身前，对他张开了双手。
“Daddy——”
【等一下。】系统打断了薇薇的思绪。【你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薇薇手上没停，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机屏幕，搓玻璃快搓出火星子了，“生活无聊，我在给自己找乐子。”
【……】系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哼哼唧唧半天，才在薇薇挠头想下面怎么写的时候出声：【可我看你日子很舒畅啊？】
“哪里的事？”
于是系统给他点名：【夜翼，红头罩，红罗宾……新时代迪西同人文的三位主要男主都和你搞……都和你交到朋友啦。】
薇薇闻言，摆摆手：“那不一样。”他眼睛还在屏幕上，思索着接下来的情节，“我和他们是好朋友没错，可是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天天黏在一起。谁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的。入侵别人的生活是没有任何礼仪道德下限的。”
系统看了眼窝在红罗宾家里的金毛狼人，没出声。
“……对了！”薇薇合掌，脸上满溢出笑容，“接下来就这样写：这样一个雨夜，夜翼和蝙蝠侠在哥谭的高楼见面，紧紧拥抱着，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47.
蝙蝠侠打了个喷嚏。
这不应该。他的身体很好，也没有感冒。这个意外的喷嚏有损他哥谭恐惧的形象了。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又下弯了几度，整个人阴沉沉的，看着比刚才在蝙蝠洞里还不爽。
虽然前不久还在宇宙，他也从没放松对哥谭的管理。
最近那群经常搞事的罪犯们都老实地待在阿卡姆里，不知道有什么阴谋，值得关注；红罗宾和红头罩在联合追查一起港口走私案，他们自上周开始关系突飞猛进，也许是一件好事。有空可以和他们谈谈话，但更多的就交给年轻人们自己解决吧；搅局者黑蝙蝠组队在夜巡，没有异常；罗宾……白天接到了达米安老师的电话，说他经常带着肯特家的孩子一起翘课……该让他们做得不要那么明显了，不然下次要被请家长，他一点也不想去；最后是迪克。
唉，迪克。今晚稍前一点的时间，和他谈过话没多久，迪克就匆忙地逃出了庄园，开车回了布鲁德海文的家，甚至没有留下来和蝙蝠家一起夜巡。这让蝙蝠侠有些困惑，遗憾，难过……反正就是这些糟糕的情绪。
儿大不由爹……？
他按两下手臂装甲上的微型电脑，好大儿的定位安定地匀速前进着，这给他带来些许安慰。
毕竟再不由爹也得被爹掌握着行踪。
蝙蝠，一款关心你的好爹（？）
所以别让等待成为伤害（？？？）
48.
薇薇接到红罗宾发来的短信通知，他今晚要和少年泰坦的队友们开庆祝会，准备在那边过夜，就不回来了。
【诶？】薇薇给他回消息，【可是我很想你啊。】
你，还有你身边的人们。
哦，首先排除巴特。那也太罪恶了。就像现在不带达米安和小乔玩一样。
但是康纳是一定得有的。
薇薇摸着下巴，最后敲着手掌心。
对了。
薇薇点进系统的后门，从一堆魔物男马甲里挑选自己想要的那个，照着捏了一小会脸。
今天就和康纳提姆一起玩吧！
她熟练地分割意识，把马甲投放到泰坦塔的不远处，一边用手机和红罗宾聊天，一边活动几下新身体，噔噔噔上门偶遇去了。
49.
泰坦塔的楼下有一个可疑的人在徘徊。
他有一头卷发，戴着墨镜，穿着胸口画有S的紧身服，外面还套着皮夹克，就这么双手环胸，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在地上转圈走来走去。
他等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在他紧锁眉头不自觉撅起嘴巴的时候，他的耳朵捕捉到熟悉的破空声。
可不是熟悉吗。这是他日日夜夜都会制造出的动静……只要他也起飞。
男孩扶了一下将要从鼻子上滑下去的小圆墨镜，拢拢外套，追寻着目标飞了过去。
“嘿。”他在那人不远处挥挥手，“你就是这个世界的超级小子吧！”
这个世界的超级小子缓慢地眨眨眼睛，松开握紧的拳头，温吞地回应他：“是的。”
和超级小子相比还算个男孩的人绕着他飞了几圈，藏在墨镜下的碧蓝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啧啧出声。超级小子现在的脾气还算好，也就任由他乱看并且发出评价了。
“不行。”男孩摇头晃脑，“你的品味也太糟糕了。黑T？不能想象平行世界的我会是这样子的。”
超级小子笑一下：“这样看起来很稳重。”
男孩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被突然窜进他耳朵里的话打断了。
他确信超级小子也听到了。因为他直接动身飞走了。
50.
“康纳？”红罗宾的脑袋伸出一扇打开的窗户，“你在……”
“唔。”他的面前悬停了两个男孩。一个现在的他的超级小子，一个名副其实的超级小子……意思是他看起来比旁边那个年轻多了。特别是他独特的穿衣风格。
他俩排排站，体型外貌其实是一样的，但是表现出的神态硬生生营造出不小的年龄差来。
平行世界的超级小子？还是莱克斯卢瑟制作的又一个克隆人？
红罗宾把亮起屏幕的手机摁灭，后退一步，给超级小子们一个进来的空间。
他有透过监听器听到他们的对话，两人也没特意瞒着他。对这个一出场就暗示自己来自平行宇宙的克隆小子，红罗宾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
不过……他的手机又接收到一条新信息。他简单扫了两眼，把话印到脑子里，没回复。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应该。
年纪小点的那个直冲冲就飞进来了，似乎还顺手用TTK薅了一把红罗宾的刘海，被红罗宾瞪了一眼才停止使用超能力。
他一点距离感都没有，之后就直奔红罗宾房里小憩用的单人床，在上面打个滚，把床单被子什么的全弄乱了才算满意。
红罗宾的那个超级小子落后一步，进来的时候还记得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以防被什么人看到。
……诶，有什么要防止被看到的吗？这里是高空诶……但是谨慎总没错吧。
超级小子甩甩脑袋，把杂念甩到一边。他的脾气比起前几年来说有所长进，在年轻自己的面前就更显得成熟稳重：“小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红罗宾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要和超级小子说点什么的。
他思索了一会，水蓝的眼睛染上金光，在那个抱着被子问“难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的男孩面前对着属于他的超级小子开口，没有一丝迟疑，下定决心一样：“康纳，我爱你。”
51.
“等等，原来半氪星人也算魔物男吗？”薇薇指着马甲问系统。
【魔物男的定义不就是人外男吗。你就说氪星人算不算人外吧。】系统说到自己的领域就开始头头是道，【氪星人就是本世界本土特有的魔物男，氪星人都是了那半氪星人也是，就像半魔人也是魔物男一样。】
“……好强大的帕瓦。”薇薇被说服了。
【……所以你为什么，呃，要捏一张康纳肯特的脸？】
“因为这个世界是黑T康而不是墨镜康！”薇薇想到这个就生气，划拉一下桌子，差点把手机扫下去，“为什么不能两个都有呢？”
“如果一个世界里，既有穿黑T的大康，又有穿皮夹的小康，那我该是一个多么快乐幸福的小女孩啊！哪至于生活不易自个儿演绎。呜呜呜。”
薇薇假哭了一会，感受到切片那边的进度之后，又给红罗宾发了几条骚扰短信加深影响效果，就接着去思索蝙鸟短篇了。
……某种不忘初心。
52.
“什——”
“兄弟，我喜欢你！”年轻的那个超级小子没等大脑宕机的同位体回神，直接窜到红罗宾的身前，正正好挡住康纳。他伸出手，摘下自己的墨镜放到红罗宾的头上，露出那双和康纳一样蓝得透彻的眸子，闪闪亮地眨巴着，和红罗宾面罩下的眼睛对视。他反客为主，握住红罗宾的双手，像个drama女王，深情地，咏叹调地，咬字清晰，又重复了一遍：“小罗，我也喜欢你！”
康纳在冲击之下回过神，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等下……康——我叫你康吧，不然有点难分辨——小罗在和我表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但是该回应的应该是我吧——”
“你？”康没回头，反而用TTK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太迟钝了！迟钝的人不该有好结果。”
“嘿！”康纳搭上他的肩，“我有点生气了。小子，放开我的小罗。”他把重音咬在【我的】上面。这是因为他俩经常“我的罗宾”来“我的克隆小子”去，肉麻得要死，以至于康纳心里都有点微妙的占有欲了。
这应该吗？这不应该吗？康纳对着康凶了起来，但是心里还是一团乱麻。他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红罗宾突如其来的表白。他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逃避——或者说，拖延答复时间，给他点思考的空间和时间。他要用自己的超级大脑仔细分析才能……给出一个不伤害双方的好回答。他和红罗宾的关系是如此亲近，他们是密不可分的挚友，以至于他无法想象他们决裂是种什么情况。不可能，他绝对不会接受的。他们可是world's finest啊！——而不是一口拒绝，这个意味就有点……
康微妙地感受到这个讯息。他回头看了眼两眼空洞神游天外的康纳，又看了眼低着头握拳咬牙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突然说出这么不可思议的话的红罗宾，只觉得肩上扛起了重担。
于是，他用一种坚定地无法抗拒的力量搂住他们俩的脖子，三个脑袋凑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不如我们三在一起吧！”
康纳：？
提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马甲：半氪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