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马甲：红毛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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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薇薇啊薇薇，你为何如此■求不满呢？
36.
夜翼从双红甜蜜的爱情小屋离开没几天，蝙蝠侠就结束了他的外太空任务，回来哥谭继续当值了。
因此布鲁德海文也重新迎来了自家的英雄。
顺便一提无人在意的警察格雷森家隔壁的公寓楼搬来了一个新住户。
红毛红眼，一身红黑色西装，让刚从冲击性极强的场景回归正常生活不久的格雷森警官眼睛有点疼。
他揉揉想起来就会一阵饥饿的肚子，接受了邻居给他的乔迁礼物——一盒手工作饼干。
“谢了，”他敞开自己的房门，邀请邻居先生进来，“你要进来喝杯茶什么的吗？”
他的邻居不太好意思地舔舔自己的尖牙，有些紧张地把红色的桃心尾巴缠到自己手腕上。
“不了。”他说，然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对着理查德格雷森先生红彤彤的嘴唇来了个法式深吻。
“我想这就够了。谢谢你的款待，格雷森先生。”说罢，他掀起男人的卫衣，用尖锐的手指画个圈，把粉红的纹章印在他的小腹，“这是我的回礼。”
“oh……”理查德有些晕头转向，但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和颇为熟练的技巧让他尽早回了神，“您太客气了……”
他回想了一下邻居先生的自我介绍，对他柔和一笑：“艾扎克先生。”
37.
【请问您为什么要给一个恶魔取圣经中的名字呢？薇薇姐？】系统毕恭毕敬地问。
薇薇姐这种称呼，是多么生疏啊！
但是薇薇原谅了这个经常性神经衰弱的小东西，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答案。
“因为我是以撒高手！”薇薇举起他的双臂，黑色的袖子被拉到小臂，露出男人苍白的肤色。
他扭着手腕，有些漫不经心：“所以我给迪克吃的饼干里面揉了黑怀*。”
“希望他会喜欢。”薇薇笑了起来。
38.
这感觉有点不对。
迪克咀嚼着色彩鲜艳到有些怀疑他的邻居到底加了多少红色色素的饼干，总觉得胃有点不适。
可是它是草莓味的诶。迪克举起其中的一个，看着它像豆子一样弯曲的形状。其实说是豆子不太准确但是……迪克暂时想不起更好的形容。怎么说呢？它就是……仔细观察的话很邪恶。
不过味道还不错。也许都是错觉。这无辜的小饼干吃起来怎么可能会有喝血吃肉的感觉呢？
迪克的小腹在发热。他饿得很难受。所以他忽略遗忘了这些感觉，把一盒饼干都吃得精光。
他不是很优雅地舔着手指头。要是阿福看到了肯定会用不赞成的眼光让他想起本该有的用餐礼仪。
哎呀。迪克嘬完了手指，起身去洗漱。都独立出来多少年了，怎么还能被幻想中的约束呢？
做你自己就行，理查德格雷森！
39.
话是这么说，迪克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在夜翼今晚被恶棍们击中的第十五下——刚巧不巧正是他的小腹——义警先生再也忍受不了这持续增长的疼痛。就像有什么东西挤在他的小腹，鼓胀着，尖叫着，呼之欲出。不是胃部。夜翼能分清这些。
把这个喜欢打劫无辜路人男性的混混扭进警局之后，夜翼靠在路灯旁，面部不自觉抽动，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受害者。
“你还好吗？”
事实上受害者反而先来问他的情况。
夜翼扯出一个微笑，半是抱怨着，话里有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亲昵：“那家伙有点太用力了，我现在还在疼呢。”
“啊。”红发的受害者弯起眼睛，对他张开双手，“那就过来，我帮你看看。”
夜翼扑了过来。
40.
“这里痛吗？”手从绷紧的胸口滑到滚烫的小腹，精准无误地按压在那边。
夜翼被压在无人的暗巷，头抵着墙面，男人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夜翼的脸越发红了。
……检查是这样的吗？
他有点口干舌燥。
被按到确切的点时，疼痛让夜翼张开了嘴，发出小声的尖叫。
“我喜欢你的声音。”本该在格雷森先生隔壁家安睡的邻居先生发出低沉的笑。有点儿像爱情鸟们家里的金毛先生。
不可否认的是金毛先生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几个美妙的夜晚什么的。想起这些，夜翼就软起了腰，用背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别想太多。这是因为痛苦无法忍受了。
“你给我留下的印记……”夜翼抓住男人的手，嘴唇都开始发白，“太痛了……太热了……”
“别急，别急。”男人摸上夜翼制服上隐蔽的开口，把手伸了进去。无从放置的尾巴也缠上夜翼的腿根。一圈，又一圈。在本就紧致的贴身制服上勒出肉痕。
“很快就会结束了。”
41.
很神奇，在男人的贴身按摩下，疼痛逐渐散去。夜翼反被炙热的满足感填满。
他从男人的西服外套上坐起来，按压着自己酸痛的腰背。没办法，即使垫着衣服，小巷的地面对穿着紧身制服的他来说还是太粗糙了。
估计已经要磨破皮了。夜翼被展现超常绅士风度的男人拽起来，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
“谢谢你。”
“没事。你才是救了我的那个。是我该谢你。”男人帮忙拍拍夜翼吉姆和胡安上的灰，不出意料地被抓住手。
男人无辜地眨眨眼。在黑暗中遮掩自己脸红的夜翼咳嗽两声：“咳咳，我也……该走了。”
男人表示理解，义警都很忙的嘛。
但是他还是在夜翼的默许下上前一步，给了他一个离别的吻。
“再见，夜翼先生。我会永远支持你的【夜间活动】的。”
红发恶魔舔舔尖牙。
听到这个加重的词，再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羞愧难当的夜翼先生落荒而逃。
42.
薇薇站在原地看着夜翼和他反光的制服一起荡走。
【系统。】薇薇发话，进行每日迷思，【夜翼的辟谷是来DC不得不欣赏的名胜景点，这是否是一种刻板印象？】
【……】
【明明还有桶的■子……算了不说了，有点太多了。】薇薇吐出一口气。【有空列表格还不如做出实际行动。】
【比如？】
【比如双开同时开派对。】恶魔脸上的表情逐渐危险起来，他摩拳擦掌。此时在红罗宾屋里握着小红鸟的手使劲揉搓的金毛先生也同步露出古怪的表情，【那我会不会爽死啊？】
系统从没这么痛恨自己是个马甲系统过。
【干脆直接夹着他们■趴好了。】红发恶魔摸摸下巴，最后做出了决定，【呜呼我要来个五人约会！】
如果系统会呼吸，他现在已经过呼吸至死了。
不要啊。他想。不要让如此纯洁的我这么快就知道这些东西啊！
43.
如果让理查德格雷森警官对自己的新邻居来个评价的话，那就是太热情好客，而手艺也太好了。
经常性被投喂的迪克摸摸自己逐渐鼓起来的肚子。
好像都有点吃胖了。
所幸制服还穿的上，也没有特别突显出自己的肚子，迪克就认下这个甜蜜的烦恼了。
等到周末，他又回了一趟哥谭。
具体一点，是韦恩大宅。他们有个难得的家庭聚会，晚宴后还能一起进行夜间活动增进和兄弟姐妹们的感情。当然也不能忘了和他们感情便秘的养父多多交流。
总是标榜“独自工作”的孤寡蝙蝠其实特别缺爱。正好迪克有数不尽的爱可以分给他的亲爱的家人们。
一切都很好，直到晚宴开始前，和他在沙发上挤成一团的杰森不小心用手肘戳到了他的小腹。
“嗷！”迪克差点把杰森的手臂扭下来。他立刻蹿到沙发扶手上，用手捂着小腹，警惕地盯着杰森，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嘶吼。
杰森被吓了一跳，连带着旁边的提姆和旁边的旁边的斯蒂芬妮和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卡珊德拉都往一旁挪了挪。
“别碰我，头罩！”迪克冲他吼叫，像只受伤的母兽。
“你有什么毛病，■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杰森气红了脸，指着被暂停的电影，“你就非得现在发作吗！”
他身后的弟弟妹妹们动作一致地缓缓点头。
“或许是因为陶德需要更多的礼仪课程，格雷森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达米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站在电视机前，手里拿着唯一的遥控器，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幼稚的电影导致的。现在，我将纠正一切！”
说罢，恶魔之子欢呼一声，切换到他最喜欢的……动物世界，然后坐到沙发的空隙中，一直试图把提姆从沙发上挤下去。
“滚开，恶魔，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提姆看到他就烦。
“整个韦恩家业都将是我的，包括这个沙发。你才是该滚的那个，德雷克！”达米安冲他尖叫。
看着男孩们两两陷入争吵，斯蒂芬妮“恶”了一声，拽着卡珊的手离开了沙发。
“我想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卡珊点点头。她很认同。
44.
“所以，”布鲁斯托着下巴，用蝙蝠侠的眼睛看着被强行分开的男孩们。他们的争斗把客厅搞得一团糟，阿福给了他们复原前“没有晚饭”的待遇。“起因是杰森碰到了迪克的肚子？”
“不小心。”杰森指正。“谁知道他反应这么大？”
于是布鲁斯把目光转向他在四兄弟中一向是最成熟稳重的长子：“迪克？”
迪克就只是一直捂着他的肚子。还有脸。
“迪克？”布鲁斯再次发问，属于世界第一侦探的那根神经砰砰作响。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到事情发生在迪克身上了。“你很不对劲。”
迪克吐出一口气，在兄弟们的注视下松开自己的手，露出一般人看不出来——可是该死的他们一家都是侦探——微微鼓起的腹部。
“就，”他说得特别艰难，“昨天被打出淤青了。特别痛。没别的了。真的。”
他的父亲直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握着他的手腕。
“迪克。”蝙蝠侠说，“我们得去蝙蝠洞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马甲：红毛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