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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格林多瓦之月与六个银元 会赢的,财 ...
“什么叫没谈下来?”埃菲莉娅坐在她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眼中流露出强烈的不满与怀疑。
“没办法呀,克拉肯小姐。”法明顿故作轻松的笑着。她的右肩现在包在厚厚的纱布底下,看上去有些臃肿。“你看,我还受了工伤。”
“……”
“不过我到底还是完成了任务,所以,您会兑现承诺的,是不是?”
埃菲莉娅盯着她看了一会。“……你走吧。答应你的东西少不了你的。”她说。
法明顿哼着歌就这么离开了总统办公室,走之前倒是没忘给埃菲莉娅行了个没有裙摆的提裙礼。
那天与西德尼的一战并不是什么都没给她带来。她是个谨慎的人,从他们进入灰烬运输公司的那间房子开始,她就用特殊的录音设备记录下了一切。录音器是找尤莉莎要的,尤莉莎虽然是法术构建部的,但对法术机械也有相当的研究,大概正因为如此普莱斯提林才派她去珀尔格勒吧。
她原本就没指望在珀尔格勒解决任何实际上的问题。这片土地过于特殊,佩黎塔斯方面掌握的情报很少,想要轻松的收回珀尔格勒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才故意输掉了谈判。
作为回报,她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能证明西德尼在以珀尔格勒居民的意识为载体使用禁忌法术的证据。这样东西做什么用她现在并不想揭露,但总会用上的。
埃菲莉娅盯着法明顿走出去的那扇门出神的看了很久。她一直认为珀尔格勒在帝国手里是个巨大的威胁,无论如何她都要先拿下这片地方。
法明顿与西德尼大打出手的那一天,她给西德尼发了电报,询问他法明顿他们的情况,西德尼几乎是不耐烦的要求送他们回去。她不知道事情具体的经过,不过看法明顿那副轻松的样子,她并不相信法明顿会在谈判桌上输给西德尼,她一点都不信。
她应该有什么……其他的考虑,埃菲莉娅想。她按铃叫来了杰基。
“计划失败了。让机动机关的人盯着点莱昂傅科。”她说,“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在她身上出什么差错。”
杰基向来不会违抗埃菲莉娅的指令。他缓慢的点了点头:
“是,小姐,我这就去办。”
他掩上埃菲莉娅办公室的大门,离开了总统办公室,沉重的脚步回荡在有些阴暗的走廊里。
作为大概是埃菲莉娅在政务院最为信赖的人,他深知她的脾性。她是个善于怀疑的人,总想把每件事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好吧,法明顿似乎也是这么个性格,但她们俩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法明顿不信任其他人,不过她有能力把事情一件一件亲自办完,而埃菲莉娅就——
杰基甩了甩头。作为埃菲莉娅的助理,他本来不应该对她产生这种负面的评价。该死的,如果当初他没有和她立下那样的契约,现在大概也用不着对她言听计从的了……
这一次他不打算完全按照总统的吩咐办事。他知道法明顿是个聪明人,埃菲莉娅把握不住她。在这种“把握不住”所带来的不安全感的压迫下,埃菲莉娅会做出什么事,没有人能够预测。因此,他要尽他所能的,做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准备。
萨拉萨尔的麻烦从他回到财政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莱娜为他带来了坏消息,国家银行在民众中的风评并没有那么好。他建立国家银行的本意是更好的监控资金的流动,但这一点反而成为了部分民主党人和自由主义者批判它的理由。更令他害怕的是,连有些共和党员也对这个项目持怀疑态度——虽然他发行了第一批国债,但许多保守派(和莱昂傅科门事件中反对法明顿的大概是同一批人)觉得,这是透支未来的做法,风险巨大。更何况他之前从国库了抽了一笔钱作为国家银行的资本金,有人怀疑这笔钱已经进了他自己的口袋了。
莱娜看着她的上司扭曲的表情,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委屈。她试探着问他:
“您准备怎么办呢?要设记者会回应吗,还是——”萨拉萨尔勉强喝了一口面前刚泡好的咖啡:“我打算——干!烫死我算了——咳,我不想跟他们解释什么。”
这么说显得比较体面,但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以及为什么要回应。他想去和法明顿聊聊天,去到国会大厦时,却看见她正披上外套准备出门。
“萨拉萨尔吗?你来的正好。”法明顿说,“我要去一趟光源索引,去见见尤莉莎,顺便处理点事情。你要不要一起去?”
萨拉萨尔就跟着她走了。光源索引在安狄埃坦北部,离政务院有点距离。萨拉萨尔刚想叫出租车,法明顿拦住了他:
“等一下。”
她在手机上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政务院门口。
“这是……??”萨拉萨尔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法明顿。法明顿拍拍车身:“这个呢,是克拉肯的专车。我之前帮她办了件大事,对,就是珀尔格勒那件事,她答应让我坐一次,随叫随到。来吧,稍微享受一下?”
“我们俩坐总统的专车……?这好吗?”萨拉萨尔虽然嘴上这么问,但身体非常诚实的开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乔丝琳啊。”法明顿笑着说。乔丝琳的脸从驾驶座上露出来,萨拉萨尔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别扭的微笑。
……原来随叫随到是指让乔丝琳开过来。
总统专车的确不大一样,无论是内部的配饰还是各种辅助功能都无可挑剔。
“有不少功能我还不会用。”乔丝琳摆弄着仪表盘上的一个按钮,“我才刚开始跟那个司机学开这辆车没多久呢。”
“已经很好了,乔丝琳。”法明顿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并不那么高兴,望着窗外的神情有点凝重。
“怎么了吗?”萨拉萨尔侧身小声的问她。
“……”法明顿没有回头。“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别扭。”
“为什么会别扭?”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我们,我们其实不应该享受这么好的东西?明明有不少人还过着很糟糕的生活呢。当初克拉肯问我,‘把我的车借给你一次怎么样’,我也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没必要这么想……比你过的差的人永远都有。真的没必要。”萨拉萨尔说。“再说,这种机会很少有啊。”
他知道这是法明顿的老毛病,她喜欢对等的交易胜过受别人的恩惠,在物质上又极端厌恶在别人面前展示优越感,即使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比如说,如果你让她穿着华丽的衣服从平民窟里走过去,她会说,我不干,因为“他们会觉得我很高高在上,是不是?”。她其实是很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的。
哦,那好吧。”法明顿瘫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睛。
“不过呢,这样的车其实和莱昂傅科小姐的气质很配啊。”正在开车的乔丝琳说,“莱昂傅科小姐真的很像那种联邦的旧贵族啊。”
“你说哪一方面?”法明顿问。她笑了,但不是高兴的笑,甚至带着一种对孩子才有的宠爱。
“我说不准。就是那种联邦人的气质。”乔丝琳的视线没有离开路面。“唔,我以后要不要找个联邦的男朋友?”
“你先把工作干好再考虑这些啊。对我们这些人而言,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法明顿说。
“那您和法兰德斯先生呢?你们没有在谈感情吗?”乔丝琳反过来问她。
法明顿不为所动,稍稍思考了一会。“有。”她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感情。有时候,有个能说的上话的年轻朋友是件好事。”
萨拉萨尔在一边听着。刚才乔丝琳提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要抢在法明顿前面给她解释。但现在看来法明顿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解释,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能说的上话的年轻朋友。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挺需要他的?他有些天真的这样幻想着。
他原本以为她和维尔塔,特莱雅她们蛮合得来的,但现在看来,她和她们真的只是共事的关系而已。当然,克莱蒂是个例外。
这辆豪华的过分的轿车停在光源索引的大楼前,乔丝琳去停车了。法明顿很自然的走到玻璃门前,从兜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就这么把门打开了。
好吧,既然她是普莱斯提林的学生,有这里的门禁卡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
萨拉萨尔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极强的好奇心。他张望着四周,透过玻璃窗观察房间里的仪器和来往的研究人员。法明顿一脸平静的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一间会客厅门口。
她推开门走进去。“老师,这位是萨拉萨尔.法兰德斯。”在萨拉萨尔反应过来之前,她轻车熟路的这么介绍道。
萨拉萨尔看见房间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尤莉莎.伊莎蒙特,他在珀尔格勒见过的。那位靛蓝色短发的成熟女士,他没见过,但他猜那是普莱斯提林。还有一个,是一位他猜不到身份的男青年,看上去……有点眼熟。
普莱斯提林向萨拉萨尔投去警惕的眼神,萨拉萨尔瑟缩了一下。
“你们几个慢慢聊吧。我不打扰。”普莱斯提林冷淡的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法明顿向萨拉萨尔做口型,告诉他这很正常。尤莉莎站起来,握住法明顿的手:
“莱昂傅科小姐,我很荣幸之前能够帮上您的忙。”
法明顿说:“请别这么说,我今天其实是来向你道谢的,也顺带看看这里的情况。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请尽情开口。”
“啊,要帮忙的事情,有的!”尤莉莎说。她指着身后的青年:“这位先生有事想拜托您。”
那个青年——打扮得很入时——很有礼貌的向法明顿行礼,从刚才尤莉莎和法明顿说话开始,他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厄斯金.艾斯科塔。很抱歉在这种时候突然来访,莱昂傅科小姐。”他说。
他抬起眼帘看着法明顿的时候,萨拉萨尔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的眼眶里是一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和萨拉萨尔极为相像的眼睛。
虽然绿眼睛的人并不算多罕见,安洁莉卡就是绿眼睛,但萨拉萨尔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威胁的气息,因为法明顿曾经说他的眼睛很好看,于是他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伊本涅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因为他做了错事,所以我不得不接过他的担子,做艾斯科塔现在的首席执行官。”厄斯金继续说,“我是做制药机械的。这次来访,是想拜托莱昂傅科小姐一件事。您知道联邦法贝尔吗?”
“啊,联邦法贝尔化学工业,我跟那边的一些人挺熟的。”法明顿说,“您是想……”
“我在策划艾斯科塔的转型。我呢,对医药学研究的可就没有我弟弟那么透彻了。如果可以,还希望您能帮忙跟那边,嗯,动用一下您在联邦的人脉……”
后面的事情萨拉萨尔听不太懂,只知道法明顿和厄斯金交换了联系方式,约着下次再详谈。法明顿满口答应会帮厄斯金搭桥牵线,带着愉悦的表情情绪高涨的离开了会客厅。
“我真的对机械挺感兴趣,只可惜我对这方面……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啊。”法明顿说,“要是我一开始就去学物理也挺好的。”
萨拉萨尔没有作声。看了刚才的事情,他莫名其妙的感到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他直挺挺的开口问。
“嗯?”法明顿丝毫没觉得不对,“你说厄斯金?你不觉得他挺有魅力的吗?”
“何以见得?”
“嗯,他戴着眼镜,他还打扮的像一个程序员。”
“就这样?”
“是啊。”
法明顿的表情不太像是在开玩笑。萨拉萨尔想着,她没准就喜欢刻板印象中的理工男什么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到不大高兴,回到车上以后就一句话都不说。法明顿毫不在意的继续小声的说下去:
“如果他不是……嗯,你懂的,老师说他……他喜欢男孩子……”
萨拉萨尔释怀了。
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乔丝琳从驾驶座伸出头来:
“你们怎么不说话呢,莱昂傅科小姐?”
“我累了。”法明顿说,“没事,你开车吧。”
萨拉萨尔把腿翘的老高。“霍尔,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他这么问主要是因为乔丝琳真的很年轻,大概也就20左右的样子。
“大学的时候吧。”乔丝琳说。
“……那挺好的。你是学什么的?”
“行政管理,在坎达克利斯毕的业。我家里人对我其实要求不高,觉得我能混个工作干干就行了。”
真是好一个“混个工作”啊,萨拉萨尔想。
“法兰德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法明顿突然冷不丁的开口,把萨拉萨尔吓了一跳。
“啊?是,是有点……”
“银行的事?”
“嗯……”
“可以的话,嗯,我可以为你担保,用上整个国会的名誉……”法明顿嗫嚅着,每一个字都读的很用力。
“对不起……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他们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错。”法明顿的头随着车子开动而微微颤抖着,使她的声音听上去也像是在打颤,“钱,钱,钱,什么都需要钱,你明白吗,萨——你肯定明白。”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圈,比划着。“我们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钱。没有钱!政府没有钱,人民没有钱,哦,是,那些南方人是蛮有钱的,但那是他们的‘私有财产’,我们——原则上来说,有义务保护他们的财产权。但如果我只能给人民一个只有少数人幸福的国家,那我们革命是为了什么?”
萨拉萨尔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烦躁来。他让自己更舒服的靠在套着丝绸罩子的座椅上,用前辈的稳重态度说:
“钱,会有的。才一年呢,时间会证明的。”
他很满意自己的语气,让他少有的产生了比法明顿大上两岁的优越感。虽然他对自己说的内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也许吧?你……”法明顿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再没说话,一直到埃菲莉娅的车在共和广场停下来。乔丝琳去还车,两位大领导就自己走回各自的办公室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萨拉萨尔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恢复的还行。”法明顿抬起胳膊挥了挥,“就是现在不大好使。”
“不过没关系,我是□□(见注释1)。”她补充道。
“?”
“你是想说……左撇子?”萨拉萨尔,带着扭曲到极致的表情问。
“嗯。”法明顿点头。
一开始萨拉萨尔并没有把厄斯金太当回事,只把他当作法明顿的客人,但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当他正在忙于回收国内一批仍在流通的银元时,厄斯金拜访了国会大厦——如果不是那天萨拉萨尔刚好去找法明顿,找她要这个月参议院的收支报告,他甚至都不会知道厄斯金来了。
他走进法明顿的办公室。他来的时候乔丝琳从来不会专门通知法明顿,乔丝琳很聪明,知道哪些人出现在她上司的办公室是正常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厄斯金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法明顿说话。法明顿少见的束起蓬松的金发,镜片后面的眼睛焕发着光彩。
厄斯金俨然是一幅参议长办公室常客的样子,整个人陷在沙发靠背里,手里端着茶杯。他半闭着眼睛看着法明顿,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莱昂傅科小姐,您怎么看呢?有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案?”
“你来这里。”法明顿招呼萨拉萨尔,让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她继续刚才与厄斯金的话题:
“在这方面您是专家,在我看来,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好的方案了。”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莱昂傅科小姐。我看您似乎很忙……”
“嗯,好。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您的。”
厄斯金收拾了一下原先摊在法明顿办公桌上的东西。萨拉萨尔瞟了一眼,大概是图纸一类的东西。
直到确认厄斯金已经走远,他才忍着心中的不快问法明顿:
“他为什么在这?”
“嗯……”法明顿为难的笑着,“事实上,我们决定做一个项目——一个大项目,为以后的一个更大的项目做铺垫。这个星期我牺牲了不少休息时间在这上面,不过好在设计的部分已经搞定了,很快就是动手的部分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法明顿说着站起来,“你要不要喝饮料?桌子上还有茶。”
“那就……来杯茶吧。”
法明顿倒了一杯茶,优雅的捏着茶匙,用南联邦语问他:
“需要加糖吗?嗯,或者加点牛奶?”
法明顿的南联邦语说的也很好,虽然她的母语是北联邦语。她似乎在学习语言上有特别的天赋,除了说话(也包括通用语)带着奇怪的北联邦口音以外无可挑剔。萨拉萨尔当然也是会南联邦语的,在他们读大学的时候这是一门必修课。不过他学的有点吃力,而且擅长写胜过读,毕业之后几乎就没再用过这门外语。
“你得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们共和党人怎么看待战争?”
“就我来说,我不希望跟帝国开战。”萨拉萨尔说,“我们很难再承担一次战争的开销了。”
法明顿在他身边又一次坐下。“没有人会希望打仗的。”她说,“况且,战线可能会被拉的很长。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们那边大概会希望能阻止战争发生吧。”
“——理论上是这么说的。但说实话,我不完全认同。我想,”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张图纸似的纸给萨拉萨尔看,“……我们需要的是手段,是能与北地联盟对抗的绝对力量。”
“什么意思?克莱蒂也这么认为的吗?她已经不打算再努力了?”
“她能努力什么呢,帝国甚至连我们的主权都不承认。外交……也是要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的。”
“但是,战争开始之后,你怎么有把握一定能结束它?造成的损失怎么办?还是趁着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先——”
“我只知道我阻止不了战争发生,还是说你们已经想出办法来了?既然战争无法避免,那我就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我要向帝国复仇,我要帝国的武器,帝国的法术,帝国的舰艇,帝国的飞机,帝国把这些东西带来,我就没有理由不收下这份礼物。”
“……真糟糕。”萨拉萨尔没看法明顿递过来的东西,把头转向了一边。“听你这么说很可怕。就好像你很期待和帝国开战一样。”
“我没有呀。”法明顿无意识的捏着沙发的皮。
萨拉萨尔喝了一口茶。法明顿在里面放了很多糖。她知道他喜欢喝甜的,这让他稍稍感到有些宽慰,但他又想到他们已经认识六年了,知道这点似乎也是正常的,于是好不容易振奋起来的心情又平静了下去。虽然法明顿已经告诉过他关于厄斯金的取向的问题,但他还是不喜欢这个做作的家伙。
法明顿看着萨拉萨尔微妙的表情,不知道他复杂的心理活动,只觉得很好玩。她用手肘戳戳他:
“你在别扭什么?”
“我……我有吗?我有在别扭吗?”
“你有啊。不过每次见到厄斯金你好像都是这幅表情,难不成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吗?”
萨拉萨尔最终向法明顿的迟钝屈服了。他们分离了太久,久到他已经忘了她的脑子只能容下科学和政治。联邦的傻孩子!
“……不,我们相处的挺好的。”他说。
这才是萨拉萨尔.法兰德斯的生活,充斥着愚蠢的纠结与自找的烦恼。杂乱无章,一地鸡毛。他他也好,法明顿也好,他们不是有资格一直望着天空的人,总有一天要回到上面的这种生活中去。
(注:1,此处法明顿的用词是“lef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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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格林多瓦之月与六个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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