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企鹅人】回到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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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表情，你离的很近却看不清。
你尴尬的笑了笑，问：“你怎么在这？”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学校有一些安排，需要提前返校。”
你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衣摆，声音发紧，但你知道这个时候要保持冷静，对方是有犯罪前科的精神问题患者，你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就可以离开，一定要蒙混过关。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送你。”奥斯瓦尔德的视线钉在你脸上，那蓝色令你如坠冰窟，胳膊上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校方通知的很急，我不想打扰你。”
他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下，异色双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你：“那你下一次回到哥谭会是什么时候？”
“我要上学，还有很多考试什么的……”你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一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的。”
他不说话了，身体牢牢的挡在你前面，你有些急，脸颊在清晨的气温中冻得发红，忍不住拉住他衣袖，笑着说：“你也可以来纽约看我，我们想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
奥斯瓦尔德垂下眼睛，什么都没有说，缓缓地靠近你，你的手落入他掌心。
手背落下一片柔软，那是他的吻。
“奥斯……”
你慌张的把手抽了回去。
“小姐，一定不要忘记我。”他帮你把颊边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
“不会忘的。”
你勉强扯起嘴角。
奥斯瓦尔德让开了路，紧紧盯着你的背影，直到目不能及。
你回到了纽约，单方面切断了与哥谭的一切联系，只有和韦恩家还有偶尔的问候。
你以为那段日子只是你漫长人生中简短的一页，很快就抛在脑后，高中读完后，你继续留在纽约完成了大学生涯。
毕业典礼上，你没有注意到，一个拿着长柄雨伞的男人正在角落注视着你，从你上台致辞，到男性友人献花拥抱，一瞬都没有错过。
毕业后没多久，你还没来得及找到工作，就收到了韦恩家的一封请柬。
请柬上说，布鲁斯要举办生日派对，非常希望你能来参加，很多年没见，他和阿尔弗雷德都很想念你，请你务必前来。
布鲁斯的邀请你当然会赴约，只不过，一想起哥谭，就难免想到那个人，还有那双冰一样的眼睛。
你叹了口气，试图把烦恼都叹出去，安慰自己，哥谭那么大，你只是去韦恩庄园，生日派对一结束就回来，怎么可能碰到他？
你简单收拾了一下，订好了机票。
时隔几年，再次降落在这座城市，那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依旧如蛇一般缠绕住你，你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
出了机场，恰好有出租车经过，你连忙拦下，向司机报了地址。
一路奔波，精神有些疲惫，你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没注意窗外的路并不是熟悉的那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感觉到车停了下来，便睁开眼，入目的不是韦恩庄园气派的铁门，而是一间有着雨伞标志的俱乐部。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身体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使你头皮发麻，你迅速打开车门，拔腿就跑，却差点撞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你瞬间汗毛直竖，心率飙升。
对方见你停下脚步，立刻收起了枪，向你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不起，小姐，冒犯了，我的老板只是想请你做客。”
你用指甲掐住掌心，痛感让你暂时找回了思绪，明白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绝对没有硬抗的可能性，于是转身向俱乐部的大门走去。
侍者带你来到了最顶层的某个房间外就离开了，你垂下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里面很暗，只开着几个淡黄色的射灯，听到门开的声音，沙发上坐着的人抬头，大半的脸被阴影盖住，只有浅蓝的眸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你感到脊背发凉，多年前的记忆翻涌上来，无边的恐惧将你笼罩住。
“奥斯瓦尔德？”你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站起来走近你，你这才看清他的五官。
“小姐，我真的很高兴，你没有忘记我。”
你被他轻柔的声音吓得汗毛直立，像炸毛的动物，恨不得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你不敢说话，怕暴露自己的恐惧，死一样的沉默在你们周遭蔓延。
忽然，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贴上了你的脸颊，你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一把枪。
“你……你要干什么？”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害怕，出声质问，声线抖的像波浪。
“你很害怕我？”他反问。
你没有说话，眼睛朝下，紧紧盯着他的手腕。
“为什么要害怕？我们曾经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听到这话，你猛的抬眼，眉毛拧起，心中怒火蔓延：“是，我们曾经相处的很好，但那些都是基于欺骗。”
“欺骗？”他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你，“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是你在骗我。”
奥斯瓦尔德心中同样充满愤怒与痛苦，你一回到纽约就失去了所有联系，其实他早有预感，但还是选择了让你离开，哥谭随时都有危险，远离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是哥谭市的市长了，他完全有能力将你庇护起来，他现在有财富亦有权力，他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所有一切，即使是他没有的，他也会用尽全力捧在你面前。
听到他的话，你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没有骗我吗？你是一个罪犯，你杀过人，你进过精神病院，而你却在我面前装扮成一个受尽欺凌的可怜人，把自己塑造的多么无辜，多么不幸。”
你停顿了一下，深吸口气，继续说：“最愚蠢的人是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无条件去相信一个陌生人，还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与精力。”
奥斯瓦尔德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在你说到“陌生人”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脸上汇集了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他的双手握住了你的肩，五指陷进你柔软的肌肤，你因疼痛而发出短暂的呻吟。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罪犯，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好人，亲爱的，像哥谭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纯粹的好人呢？我没有骗你，我向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仔细想想，我有说过我不是一个坏蛋这样的话吗？既然没有，怎么算欺骗？”
你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否认过也没有承认过什么，是你自己太笨，滥发善心，掉进圈套还不自知。
沉默又回到你们之间，他的手掌贴上了你的脸颊，在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抚摸，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小姐……”
你简直快要崩溃，眼泪蓄在眼眶，声音变了调：“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回到了哥谭？”
说到一半，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张请柬是你发的？”
他默认。
你再一次为自己的蠢笨扼腕，事到如今只想苦笑。
“这一次，确实是我骗你，”他的拇指在你下唇摩挲，“小姐，你难道不清楚吗？我爱你，同时我渴望你的爱，除了我的父母外，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我、信任我、用尽全力保护我的人，我已经失去了双亲，怎么能不抓紧你呢？”
你的眼泪终于瀑布一般落下，他抽出手帕仔细为你擦着，将你抱进怀中。
你挣扎起来，喊着：“放开我！让我离开！”
“不……不，”奥斯瓦尔德手臂收的更紧，“小姐，我只有你了，如果你要离开，就杀了我吧。”
他将那把手枪塞进你手心，对准自己的心脏。
“我不会反抗，你随时可以开枪。”
你吓坏了，手上的东西似有千斤重，颤抖着松手，沉甸甸的金属物体砸在地上，你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
“奥斯瓦尔德……求你，让我回家吧。”
他双手捧住你的脸，吻爱怜的落在你的脸颊和嘴唇上。
“小姐，你不杀我，证明你爱我，舍不得我死，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是吗？你无力思考，只觉得既恐惧又疲惫，有气无力的站在原地。
“你不放我走，我立刻就会报警。”你咬牙说道。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起伏：“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企鹅人】回到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