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不愿再做强取豪夺文女主》天景泽

10、【企鹅人】离开

　　“小姐，”他放下餐具，蓝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你，“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吉姆让你不高兴了吗？”

　　你才发现吉姆的话像一根倒刺深深扎进你心脏，拔出来反比刺进去更痛。

　　你看着奥斯瓦尔德关切的神情，被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席卷，这样友好甚至有些胆怯的人真的会是杀人犯吗？

　　他看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由试探转为担忧，鼓起勇气去握你放在桌面的手。

　　他的体温低的怪异，你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肌肤相触的第一秒就让你心跳震荡，猛的缩回手。

　　“小姐……”

　　他的手尴尬茫然的停留在那里，讨好的冲你笑了笑，像是怕做错什么似的。

　　“如果吉姆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我可以替他道歉，他的性格很直接，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回过神，勉强笑了笑：“不，和他聊天挺开心的。”

　　用餐结束，他送你回到韦恩庄园，你忘记和他道别就心事重重的关上铁门。

　　奥斯瓦尔德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视线紧紧黏在你的背影上，眼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幽光。

　　你的心不在焉令他警铃大作，尤其是看到吉姆·戈登用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坐在你对面侃侃而谈时，你们到底谈了什么？为什么自那之后你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完全的柔软，掺杂上了怀疑与忧惧。

　　他感到很不舒服，像被浸满水的绷带紧紧裹住，不断挤压着身体器官，五脏六腑都是火燎油煎的痛。

　　他忽然张开嘴巴，用力的呼吸，冷空气灌进气管和口腔，总算有了此刻正在活着的实感。

　　你不知道奥斯瓦尔德在冷风中站到半夜，回到韦恩家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网页中刷新出的内容让你冷汗直冒，杀人、帮派之争、被关进精神病院、非法交易，这些远远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不知不觉，手心的汗将鼠标表面浸湿，滑的握不住，你扯了张抽纸擦净，逼着自己继续看那些新闻照片。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他们没有在吓唬你，哥谭真的不是一座简单的城市，暴乱和杀戮随时都在发生，你永远不知道厄运会在什么时候降临，或许某天走在路上，都会成为帮派械斗的牺牲品。

　　还有车祸那天那个奇怪的人，像这样的人还有多少，奥斯瓦尔德也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他的精神问题痊愈了吗？会不会某个瞬间，他的疾病忽然发作，伤害你或是杀了你。

　　你已经汗流浃背，忽觉自己似乎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也许你曾在无数个时刻逃过死神枯瘦的魔掌，但谁能赌自己永远幸运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

　　你当即订了明天最早的机票，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纽约去，哥谭和你就像大胖橘和宜修一样，死生不复相见吧！

　　布鲁斯已经睡下，阿尔弗雷德听到你这么匆忙就要走，既不舍又惊讶，你劝他们一起离开，他却说，布鲁斯不会离开这里，哥谭是他的城市，韦恩家早已与哥谭融为一体，他们不会离开，也无法离开。

　　你无法再说什么，当年你的父母也劝过布鲁斯的父母，但他们坚持留在这里，你无法干涉别人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帮助你一起整理箱子，你要离开也好，哥谭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个西奥·盖勒文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各种恶性事件更是层出不穷，他隐隐觉得，有人在背后策划着更大的阴谋。

　　你一整夜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睡眠断断续续，做了很多噩梦，醒来就是一身汗，空调反复开关。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你看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都还没醒，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自己拎着箱子离开了韦恩庄园。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你在后座平复着如雷般的心跳。

　　关上庄园铁门的那一刻，你就不断产生强烈的心悸，说不上是痛还是冷，一阵阵的，不停折磨着你。

　　手贴在胸口，掌心甚至可以感受到有节奏的震动。

　　你深呼吸几次，试图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但收效甚微。
　　出租车在机场停下，你下车，车门却被另一只手温柔关上，你抬头，仿佛见鬼一般，冷气直从脚底往心里冒。

　　“奥斯瓦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