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外》生花梦笔

15、第十三回

　　奋力一鞭，两人一骑，将皇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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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转，右转，右转，再又转。没有错啊？阿辰四下打量了一下，恩，巷子头的烧饼铺，巷尾的布店，爱卖弄风骚的豆腐东施，见了人就跑的衰狗，恩一样也没少，这明明就是他们在京城的家嘛，连他“狂草”的“竹夭”两字还表金好好地挂在门上。可究竟什么地方让人觉得不对劲呢？
　　……等，等……
　　表金？
　　表了金！
　　原来如此。
　　早上出门时，那块灰土土的下脚料似的匾还遥遥欲坠地扒在门梁上，合着空旷荒芜的宅子，完全呈现出一种鬼屋似的状态。
　　　现在，不仅匾额焕然一新，连整个宅子都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怎么说呢，就是，就是多了几分人气。只是站在门口，隐约可闻院内人往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还可以闻见饭香！

　　回头，无声地询问，那人脸上却是一副深不可测的表情，只嘴角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是欣喜还是泫然欲泣？

　　未及多想。“吱”的一声，门被从内推开了。阿辰紧张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顺不顺得望向门内。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九个十个十一个，全部都是……
　　…………………
　　黑线中
　　……………
　　如果你看见十一个，足足十一个□□大哥，还是老大哥，老老大哥一样的人，从你家的门里走出来，相信你的脸色也一定不会好的。

　　也不言语，一行人在门前列成一队，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唤道，“老爷，少爷。”

　　“老爷？”指了指团子。
　　“少爷？”又指了指自己。

　　如果他们高呼什么“教主无双，功盖千秋”之类，还比较容易接受，做仆人嘛……好像会折寿的，折主子的寿。

　　“李叔，你们还是来啦。”团子到是一派自然。
　　“有违主子之命，甘愿领罚。”虽然这样说这，面上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
　　“罢了，都是老人。”难得的有点底气不足，“这是辰……我表弟。这是李叔，怎么说呢，都是李叔……”

　　“表少爷”李叔转向阿辰说道，“我们都是跟随太老爷，老爷，上过战场的人，都曾蒙受大恩，待到这把年纪，本来早已是无乡可归，无家可依，当定了孤魂野鬼的，却不想，又蒙老爷不弃，收留在了府上。当年，老爷明知有难，却事先打发我等离开，使我们兄弟不义，今日回来，决不离开了。”说完还向阿辰磕了个头。

　　从没被人行此大礼，阿辰尴尬得不行。“李叔，其他几位怎么称呼呢，都叫李叔没问题吗？”
　　“噢，我们兄弟几个被老爷收留后，便从了老爷姓，少爷可以按高矮喊，我最高，就是老大。”
　　“原来如此。”

　　“时候不早了”李叔起身让到一边，不只是七叔还是八叔上前来牵过马缰绳，“请老爷，少爷进府吧，饭早备下了。”
　　“那个……”阿辰舔舔嘴唇。
　　“少爷还有事要办吗？”回过头来。
　　“……那个，就是，你们这身统一的黑袍子……嗯……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