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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救 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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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阴冷潮湿,屋外却阳光正盛。寨中和谐安宁,似乎徐嫣陌的存在并没有多重要。
双手被绑在身后很是难受,徐嫣陌艰难地睁开眼,打量完四周,内心不由地惊慌起来,从头晕时她便知道自己出事儿了,可对于穿书一事实属意料之外,惊喜之余又有些担心,毕竟书中的女主可没有被绑的经历,不知道自己是成了哪个炮灰。
一束光通入,有些刺眼。
“姐姐?”男孩将门推开,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徐嫣陌。他一身粗布衣裳,脸却白净的很,看上去不过七八岁。
“这是哪儿?”
“这儿是云风寨。”男孩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下巴,“你明日便要与我二叔成亲了,真可怜。”
“为什么说我可怜?”徐嫣陌的脸色凝重,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二叔长得丑。”小男孩再次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徐嫣陌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这个所谓的二叔莫非真是个极品,被自家侄子嫌弃至此。
她心中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问道:“这门没上锁?”
“嗯。”
“你们不怕我跑了吗?”
“不怕。爹说深闺大院里的小姐脑子都不太好,寨子又大,你是跑不了的。”
“既然如此,不如你帮我解绑?”
“好。”
绳子脱落,徐嫣陌动了动手腕,逐渐地也能使上力气。她含着笑,走向小男孩,“你能带我去见大当家吗?”
聚义分赃厅内
厅中只有三个人,上座的必定就是大当家了,看上去和云深很像,只是多了些凶气。
“爹,姐姐想见你……”话未说完,徐嫣陌的簪子便抵在了他的颈间。
“大当家,放我走,我……”只一瞬,簪子被挑飞,云深手握短刀,而刀刃正对着徐嫣陌。
“你怎么会用刀?”
上座的云丰大笑起来,“进了贼窝,可就没好人了。”
徐嫣陌的眼神紧盯在云深的短刀上云深则慢悠悠地收起刀,“你别想抢我的刀,你也抢不到。”
心中还在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走,耳边便传来了喜讯。
“大……大当家,山下的兄弟传来消息,说是衙门的人来剿匪了。”
“老三,把这个小贱蹄子绑上,老四,去通知大伙立刻动身,咱们去成月寨找成大哥。”
徐嫣陌不停地挣扎着,凶狠地看向云硕,“你们带上我也是个累赘,还不如把我扔在这儿。”
“给老二截个媳妇儿也不容易,你也体谅体谅我们。”
体谅?这老二若是像小说里是个大帅哥,她也就“委屈”一下自己了,可是老二被侄子描绘成那样了,论谁也遭受不住啊。
“你就算是把我许给云深,我也愿意。”
“你……”云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配不上云深……”
徐嫣陌这次不仅被反绑着手,还被用长绳牵着走,莫名地她想起了三角贸易的那些人,“太可恨了,那群外国佬,太可恨了。”
“三叔,你把她绑傻了?”
“兴许是你用刀的时候,把她吓傻了。”
云丰在前面举着火把,而徐嫣陌就跟在几人后面,内心的那些幻想逐渐被绝望淹没。
一群人走向石阶,石门被缓缓拉开,之前就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愈发清晰了。
云丰呼唤着大家出来,直至垫后的云燕都出来后,石门再次被关上。刚要进成月寨,另一伙人也不约而同地到了寨前。
“你还让他们出来迎接我们了?”少年看向一边气喘吁吁的成明。
“没……不对,这不是云丰吗?”
“成明?”云丰看向他身后的官兵,顿时便明白了,“成大哥待你不薄,你竟然给官府当线子!”
“拿下。”段永棣挥了挥手,而另一只手搭在了成明的肩膀上。
寨中一群人除了几个随身带着短刀的,其余的也就是赤手空拳了,捕快身手也算矫健,几个土匪头很快就被拿下了。
“大人,这姑娘说她是被绑来的。”
段永棣转过身,眼神是藏不住的惊讶,竟还噙上了泪。
“你们将人带走,她交给我。”
段永棣很利落地给徐嫣陌解了绑,又将她拉到一边。他冷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丞相说你死在了回陇西的路上,如今你还活着,真好。”
段永棣抬起手,终是只拍了拍她的肩。“如今相府你是回不去了,你与我回国公府待上几日,之后我再给你找个地方安身。”
“所以我是相府大小姐,徐嫣陌啊。”心中嘀咕,又有些不敢置信,但她真的穿成了个贵门娇女不过这个娇是娇纵跋扈的娇。
虽说是被姨娘养歪的,但是那些事确实是她做的,最终沦落到山寨被凌辱至死,可恨也可悲吧。
段永棣看着她怔住的深情,以为她是在寨中受了惊,又拍了拍她的背。
“府中人多眼杂,我记得你在京郊有个院子,不如将我安置在那里吧……永……永棣。”
“好。”他脱下披风为徐嫣陌穿上,“天冷。”
护国公府内
段永棣疲惫地躺在宽椅上,揉了揉眉心。
书房的门被推开,段池问一袭青衣走了进去,他眉间的柔和在看到段永棣之后便不见了,“你将徐嫣陌养在了京郊的院子里,为什么?”
“兄长总是派人盯着我,我未尝不满,如今却来质问我的行事,未免有些做过了吧。”
“徐嫣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留着她,是想让丞相对国公府有所想法吗?”
“我能护好她。”
“段永棣,她是个人,你藏不了她一辈子,我能派人盯着你,爹也能。”
“京郊院子只有你我知道,就算出了纰漏,我也能将她转移。我会护好她!”段永棣又坐了下来,只是眼神垂落在地上。
段池问叹了口气,“既如此,那便随你了。”他又走到桌案前看着段永棣,“你也知道你自小就不受爹重视,我也是怕爹倒是借此事又去打压你。”
“新帝刚刚登基,几个世家都被盯得紧,爹此事也腾不出手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段永棣又站起身,脱下了官服。
窗外秋风扬着落叶,小池也快被填满了。京郊西院本就没什么服侍的人,偌大的卧房里只徐嫣陌一人,悠闲地坐在床上拨弄着头发。
她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冷静,兴许是求职之路太过艰难,自己早就对任何事都做不出过激的反应了。“生活乏味,又让我到书中受罪,徐嫣陌的形象要想改变,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门被敲了两下,徐嫣陌又站起了身,“何人?”
“奴婢唤月,是来给小姐送衣裳的。”
“衣裳放在门外,你退下吧。”
“是。”唤月放下东西后便离了院子。
徐嫣陌换上衣裳,又将披风穿上,毕竟有个帽子,能遮住脸。
收拾好一切就又走出了屋子,她还是想回一趟相府,随手丞相徐光赫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相府这样的靠山还是要保住的,只要她足够好,相府嫡女的位置便还是她的。
“这次我要做个身居高位的人。”